第57章 你這身衣服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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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寂淵看著江棲月神采飛揚的樣子,眼中滿是讚賞:「娘子這經商頭腦果然非比尋常。」

  江棲月正要說話,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轉頭一看,百草仙翁和孫雨辰正站在院門口,孫雨辰的鼻子不停地抽動著,滿臉都是「饞」。

  「好香啊!」

  孫雨辰眼睛發亮:「老遠就聞見味兒了,師妹肯定是又做好吃的了!」

  百草仙翁捋著鬍子,笑眯眯道:「老夫也不客氣了,快快快,讓我嘗嘗。」

  江棲月連忙招呼他們進來:「師父來得正好,沒什麼好客氣的,快嘗嘗我們的烤肉串!師兄也來試試啊!」

  孫雨辰接過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卻還是連連點頭:「好吃!這肉醃得入味,烤得也恰到好處!」

  百草仙翁則慢條斯理地品嘗著,讚許道:「肉質鮮嫩,香料搭配得宜,確實不錯。」

  「這是我新發明的吃食,準備開個店。肉和烤料是我做的,不過是裴寂淵烤的,我也覺得他對火候控制得十分精準呢!到時候要是開新店,就讓他當我們店的燒烤師傅,怎麼樣?」

  正當眾人吃得熱鬧時,院門又被輕輕推開。花娘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裴娘子?」

  「花娘!」

  江棲月驚喜地迎上去:「你怎麼在這兒啊,快進來一起吃。」

  「我是在孫老先生的草堂治病扎針,這幾天都會在這邊。」

  江棲月點點頭:「應該的,身體最重要。哎,師父怎麼說?」

  「孫老先生說,我身上多是陳年舊病,因為過度操勞和月子病所致,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根治,只是先給我喝著溫補的藥,將虛透的身子補好,再扎針把身體裡的寒氣祛除,隨後慢慢調理。」

  江棲月拉她進來坐:「別站在門口說啊,來嘗嘗我的烤肉。」

  花娘搖搖頭:「不了,我就是來告訴您一聲好消息。家裡幫我寫了訴狀,已經把陳掌柜和我婆婆告到衙門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多謝你和裴掌柜告訴我,我能把小滿要回來,我一定好好抓住機會,小滿跟著他們太遭罪了!」

  江棲月很贊同這句話,握住她的手:「你這麼想就對了。住處選好了嗎?」

  「選好了。」

  花娘指了指隔壁街的方向:「就在那條街上,有個小院兒雖然不大,但離您近,價格也合適。」

  江棲月二話不說,轉身進屋取出一個錢袋:「這些你先拿著,安頓下來要緊。」

  花娘連連推辭:「這怎麼行……」

  「就當是預支的工錢,還有我委託你幫我做衣裳的錢吧,我還想做幾件衣裳換著穿呢!」

  江棲月硬塞到她手裡:「等你身體養好了,有的是機會還我。」

  花娘眼眶微紅,深深一拜:「裴娘子的大恩大德,花娘沒齒難忘。」

  「別這麼說。既然你答應用我的織布機和草木染,也要給我分利潤,咱們就算是朋友……或者東家?你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花娘感動得眼圈泛紅:「棲月,謝謝你。我回去收拾一下,儘量不在娘家多住了。畢竟我爹娘都是哥哥和嫂子在贍養,我也算是個外人了。」

  雖然花娘說得很輕鬆,但江棲月也看出來了,她這幾天在娘家過得估計不太順心。

  雖然她的爹娘還是疼愛女兒的,但畢竟年齡大了,自己也需要贍養。她已經是個嫁出去的女兒了,確實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倒不如自己搬出來。

  花娘離開後,百草仙翁感慨地對江棲月說:「丫頭,你這份仁心,比醫術更難得。」

  江棲月笑眯眯的:「多謝師父誇獎!」

  吃過飯,江棲月準備把在琳琅幻境裡學到的草木染的方法寫下來交給花娘,到時候也方便她學習。

  「你對花娘這麼放心?一般的染坊都會死死守著染布的配方,不會外傳的。」

  裴寂淵問她。

  江棲月拿起寫了字的紙吹了吹,加速墨痕干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先不說我我覺得花娘不是這樣的人,我也和她立了字據的。倘若我的配方被她泄露,她不僅要賠巨額的錢財,也要下大獄的。我們簽了字,還按了手印。」


  裴寂淵點點頭:「那就好。不過……」

  江棲月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你……好像會很多東西?」

  裴寂淵試探地問了一句。

  「唔……書里學來的。你打聽打聽,之前我是江家大小姐的時候,可是遠近聞名的才女哦!」

  這是江棲月早就想好的藉口,不過也不能算是藉口吧?畢竟她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裴寂淵頓了頓:「織布機,草木染,就當是書里學來的好了。這下廚也是?」

  一般有錢人家應該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學下廚房吧?

  「這個……我自己想的唄,你就當我是天才吧!」

  江棲月笑眯眯地說。

  琳琅幻境,以及穿越這種怪事,還是爛在肚子裡吧。

  就算是她很信任,很喜歡的裴寂淵,最好也不要知道。畢竟這說起來太奇怪了,古人本來就迷信,萬一被當成妖怪,都沒法辯解的。

  不過裴寂淵很久都沒說話了,江棲月覺得不對勁兒,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你……幹嘛?幹嘛這個眼神看我?」

  「我剛剛洗過澡了。」

  「……洗澡?怎麼了?」

  江棲月滿心都是盤算著給花娘的草木染,以及開新店的事兒,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我也囑咐了玉瑩,照顧好小寶,他喝了安神茶,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

  裴寂淵說著,將燭火熄滅得只剩一盞,隨後起身,將房門插上了。

  江棲月這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害羞地撇過臉去。

  裴寂淵黏黏糊糊的吻從她唇邊慢慢往下,大手在她身上胡亂撫弄著,略顯笨拙地拆弄她的腰封,卻不知道怎麼搞的,扯成了一個死結。

  裴寂淵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你自己拆。」

  江棲月都快熟了:「你……你自己弄。」

  這人怎麼好意思讓她一個女子自己解衣服啊!好羞恥。

  裴寂淵咬了一口她柔軟的臉頰,伸手脫下自己的外衣:「如果我拆……你這身衣服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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