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生個男孩做側夫人
夫君疼愛，孩子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乖巧，鋪子生意紅火，應該不會怎麼缺錢。這怎麼看，都是一副和樂融融的景象。
李嬤嬤嘆了口氣，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這樣的日子雖說比不上之前在江家的富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幸福日子了。
江棲月也過得挺好，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正妻娘子不做，去給秦彥做妾呢？
但秦夫人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兩個小丫鬟，提著禮物走進了鋪子。
「江姑娘。」李嬤嬤臉上堆著笑，微微福身。
江棲月抬頭，認出是李嬤嬤，笑容頓時淡了幾分：「李嬤嬤今日來，有何貴幹？」
李嬤嬤示意丫鬟把禮物放下，溫聲道：「夫人念著姑娘，特意讓老奴帶了些補品和銀兩過來，說是給姑娘補補身子。」
江棲月掃了一眼那些精緻的錦盒，淡淡道：「嬤嬤客氣了，不過我身子好得很，用不著這些。」
李嬤嬤也不惱，仍舊笑眯眯的：
「夫人還說，只要姑娘願意和離，裴家這邊，秦家會補償一筆豐厚的銀子，絕不會虧待他們。至於姑娘您，吃穿用度一律按照江家小姐的份例來，絕不會委屈您。」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等過兩年風聲不緊了，夫人就安排您進府做貴妾，若是能生個男孩，立刻抬您做側夫人。
您也知道，我們家公子是有些真才實學的，我們夫人的父親也在京中做官，秦大人也快要任期滿，不日就會調回京城。
您要是跟了我們家公子，日後的富貴可比江家多多了！我們夫人也是真心喜歡你，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江棲月聽完，嘲諷地勾起唇角：「嬤嬤，您回去告訴秦夫人，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她的「真心喜歡」。我和秦家、江家早已沒有任何瓜葛，請她以後別再費心了。
還有，秦彥公子有沒有真才實學我不知道，但他是怎麼在和我有婚約的前提下，和江彩月不清不楚的，你們秦家不會不知道吧？
您覺得我還能願意給秦彥當妾，奉江彩月當主母？別做夢了。看在您年紀不小的份上，我就不叫我夫君把你丟出去了，帶上你的東西走吧，別再來煩我。」
江棲月下了逐客令。
必須得趕人了，那邊裴寂淵剁肉的力道像是要把案板劈開，眼睛都快冒火了。
想到這兒，江棲月就忍不住笑著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偷窺被發現，裴寂淵臉色僵硬地轉身。
李嬤嬤臉色微變：「姑娘，您可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江棲月語氣堅定，「我江棲月沒那麼賤。我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會給人做妾。」
李嬤嬤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再勸無用，只好嘆了口氣，帶著人離開了。
回到秦府，李嬤嬤將江棲月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秦夫人。
秦夫人聽完，沉默片刻，嘆息道：「罷了，她不識抬舉，那就算了。」
李嬤嬤也是真心實意地勸說：「夫人，你別怪我多話。江棲月現在的日子過得確實是千金難求。
我打聽過了，那鋪子是江棲月一手操持，獵戶原本就是打獵的一把好手，現在也不進山了，就在店裡給江棲月幫忙。
那三個孩子也都挺大了，也懂事不鬧人。江棲月的日子過得……除了沒有大富大貴，什麼都不缺了。
她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正室夫人不做，上趕著做妾呢？何況，這當家主母還是害過她的江彩月呢？」
秦夫人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秦彥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她憑什麼不願意？一個獵戶的妻子，能比得上秦家的貴妾？」
秦夫人皺眉：「彥兒，強扭的瓜不甜，她若自願和離，你還有機會，可她不願，咱們也不能強奪，傳出去對你爹的官聲和你以後的前程都沒好處。」
秦彥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娘，您別管了，我自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回來！」
第二天，江棲月帶著裴小寶去了隔壁百草仙翁的住處。
小寶自從那晚做了噩夢，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半夜哭著來找她。到底只是個不到四歲的小豆丁，哭得一抽一抽的，江棲月看著也心疼，特意來尋百草仙翁看看情況。
百草仙翁正坐在案前翻看醫書，見江棲月進來，捋著鬍子笑道：「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收攤了才能來呢。哎，怎麼把這小傢伙也帶過來了？」
江棲月將裴小寶往前推了推：「師父，這孩子前幾日受了驚，夜裡總睡不安穩，您給看看，要不要吃些安神的藥？」
百草仙翁有些疑惑：「怎麼好端端嚇到了？」
江棲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敷衍過去：「小孩兒嘛，想像力都是很豐富的。這白天看著沒什麼事兒，一到晚上就做噩夢。」
小寶怯生生地抓著江棲月的手指：「娘親……對不起。」
江棲月心裡軟成一片，抱著小寶親了親：「小寶不用說對不起，不舒服了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
小寶乖乖點頭。
百草仙翁讓裴小寶伸出手腕，細細診了脈，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無妨，孩子心火旺了些，我開些溫和的安神茶，睡前喝一盞就好。」
「……裴娘子？」
「花娘？」
江棲月回頭一看，有些意外，「你也來瞧病？」
花娘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比前幾日好了許多，見到江棲月，連忙行禮：「裴娘子，你今天沒去店裡啊。」
她頓了頓，解釋道：「我是來找仙翁看診的……前日裴掌柜特意去我家，告訴我若是去官府要求和離，是可以把小滿帶出來的。我……我想試試。」
江棲月眼前一亮：「這是好事啊！你家中可有人支持？」
花娘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爹娘是支持的，只有大嫂不樂意……她擔心我若和離還帶著孩子，回娘家就是多了兩口人吃飯，她嫌我們是累贅……」
說到這兒，花娘嘆了口氣，聲音也低了下去。
李嬤嬤嘆了口氣，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這樣的日子雖說比不上之前在江家的富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幸福日子了。
江棲月也過得挺好，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正妻娘子不做，去給秦彥做妾呢？
但秦夫人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兩個小丫鬟，提著禮物走進了鋪子。
「江姑娘。」李嬤嬤臉上堆著笑，微微福身。
江棲月抬頭，認出是李嬤嬤，笑容頓時淡了幾分：「李嬤嬤今日來，有何貴幹？」
李嬤嬤示意丫鬟把禮物放下，溫聲道：「夫人念著姑娘，特意讓老奴帶了些補品和銀兩過來，說是給姑娘補補身子。」
江棲月掃了一眼那些精緻的錦盒，淡淡道：「嬤嬤客氣了，不過我身子好得很，用不著這些。」
李嬤嬤也不惱，仍舊笑眯眯的：
「夫人還說，只要姑娘願意和離，裴家這邊，秦家會補償一筆豐厚的銀子，絕不會虧待他們。至於姑娘您，吃穿用度一律按照江家小姐的份例來，絕不會委屈您。」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等過兩年風聲不緊了，夫人就安排您進府做貴妾，若是能生個男孩，立刻抬您做側夫人。
您也知道，我們家公子是有些真才實學的，我們夫人的父親也在京中做官，秦大人也快要任期滿，不日就會調回京城。
您要是跟了我們家公子，日後的富貴可比江家多多了！我們夫人也是真心喜歡你，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江棲月聽完，嘲諷地勾起唇角：「嬤嬤，您回去告訴秦夫人，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她的「真心喜歡」。我和秦家、江家早已沒有任何瓜葛，請她以後別再費心了。
還有，秦彥公子有沒有真才實學我不知道，但他是怎麼在和我有婚約的前提下，和江彩月不清不楚的，你們秦家不會不知道吧？
您覺得我還能願意給秦彥當妾，奉江彩月當主母？別做夢了。看在您年紀不小的份上，我就不叫我夫君把你丟出去了，帶上你的東西走吧，別再來煩我。」
江棲月下了逐客令。
必須得趕人了，那邊裴寂淵剁肉的力道像是要把案板劈開，眼睛都快冒火了。
想到這兒，江棲月就忍不住笑著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偷窺被發現，裴寂淵臉色僵硬地轉身。
李嬤嬤臉色微變：「姑娘，您可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江棲月語氣堅定，「我江棲月沒那麼賤。我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會給人做妾。」
李嬤嬤見她態度堅決，知道再勸無用，只好嘆了口氣，帶著人離開了。
回到秦府，李嬤嬤將江棲月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秦夫人。
秦夫人聽完，沉默片刻，嘆息道：「罷了，她不識抬舉，那就算了。」
李嬤嬤也是真心實意地勸說：「夫人，你別怪我多話。江棲月現在的日子過得確實是千金難求。
我打聽過了，那鋪子是江棲月一手操持，獵戶原本就是打獵的一把好手，現在也不進山了，就在店裡給江棲月幫忙。
那三個孩子也都挺大了，也懂事不鬧人。江棲月的日子過得……除了沒有大富大貴，什麼都不缺了。
她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正室夫人不做，上趕著做妾呢？何況，這當家主母還是害過她的江彩月呢？」
秦夫人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秦彥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她憑什麼不願意？一個獵戶的妻子，能比得上秦家的貴妾？」
秦夫人皺眉：「彥兒，強扭的瓜不甜，她若自願和離，你還有機會，可她不願，咱們也不能強奪，傳出去對你爹的官聲和你以後的前程都沒好處。」
秦彥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娘，您別管了，我自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回來！」
第二天，江棲月帶著裴小寶去了隔壁百草仙翁的住處。
小寶自從那晚做了噩夢，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半夜哭著來找她。到底只是個不到四歲的小豆丁，哭得一抽一抽的，江棲月看著也心疼，特意來尋百草仙翁看看情況。
百草仙翁正坐在案前翻看醫書，見江棲月進來，捋著鬍子笑道：「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收攤了才能來呢。哎，怎麼把這小傢伙也帶過來了？」
江棲月將裴小寶往前推了推：「師父，這孩子前幾日受了驚，夜裡總睡不安穩，您給看看，要不要吃些安神的藥？」
百草仙翁有些疑惑：「怎麼好端端嚇到了？」
江棲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敷衍過去：「小孩兒嘛，想像力都是很豐富的。這白天看著沒什麼事兒，一到晚上就做噩夢。」
小寶怯生生地抓著江棲月的手指：「娘親……對不起。」
江棲月心裡軟成一片，抱著小寶親了親：「小寶不用說對不起，不舒服了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
小寶乖乖點頭。
百草仙翁讓裴小寶伸出手腕，細細診了脈，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無妨，孩子心火旺了些，我開些溫和的安神茶，睡前喝一盞就好。」
「……裴娘子？」
「花娘？」
江棲月回頭一看，有些意外，「你也來瞧病？」
花娘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比前幾日好了許多，見到江棲月，連忙行禮：「裴娘子，你今天沒去店裡啊。」
她頓了頓，解釋道：「我是來找仙翁看診的……前日裴掌柜特意去我家，告訴我若是去官府要求和離，是可以把小滿帶出來的。我……我想試試。」
江棲月眼前一亮：「這是好事啊！你家中可有人支持？」
花娘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爹娘是支持的，只有大嫂不樂意……她擔心我若和離還帶著孩子，回娘家就是多了兩口人吃飯，她嫌我們是累贅……」
說到這兒，花娘嘆了口氣，聲音也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