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祭引蛇
鐵幕關的齒輪陰影如巨獸匍匐在大地，陳昭的重劍劈開玄機集團的通訊塔，暗金脈氣如蛛網般蔓延，將林擎天所有的通訊頻道撕裂。
陳昭踩碎最後一塊信號模塊時，通訊器突然亮起雪花屏，一個機械合成音刺破電流雜音：「陳昭，你以為切斷頻道就能逼我現身？」
「林擎天？」他猛地握緊重劍，齒輪油漬順著劍脊滴落，「躲在全息投影后面算什麼東西！」
「算什麼？」投影里的林擎天撫摸著身後的鴻蒙煉魂塔，塔身裂痕中滲出的暗金能量在他掌心凝成液態，「算看透你弱點的人。三天前劍蘭閣的星隕天墜，是不是讓你想起了師父死時的場景？」
陳昭瞳孔驟縮，額間暗金紋路突突跳動：「你找死！」
「我找死？」林擎天輕笑，投影突然切換成劍蘭閣的監控畫面——畫面里，他十歲的孫子正抱著布偶在迴廊奔跑，「你師父當年為了護你，甘願被我刺穿丹田，現在你要學他嗎？」
「陳昭，」林擎天的聲音從通訊器深處傳來，「你若現在停手，我可以讓這孩子活過今晚。」
「活過今晚？」陳昭踩碎腳下的齒輪，暗金脈氣在城磚上炸開蛛網裂痕，「當年我師父求你放過我時，你可曾留過半分餘地？」
「林擎天，滾出來受死。」他的聲音混著齒輪轉動的轟鳴，傳遍華夏每一個角落。
三天前，劍蘭閣的星隕天墜讓他短暫恢復清明，卻也讓鴻蒙煉魂塔的能量徹底暴走。此刻他站在韓川城最高的鐘樓上，腳下是密密麻麻的「順民」烙印，眼中只有復仇的火焰。
通訊器里只有電流雜音，林擎天如同人間蒸發。陳昭冷笑一聲，指尖划過虛空，調出林擎天家族的全息圖譜。
「既然你不肯露面，那就讓你的親人來請你。」
第一個被抓來的是林擎天的孫子，一個十歲的男孩。他被綁在鐘樓頂的齒輪上，嚇得渾身發抖。
「爺爺……救我……」
「住口！」陳昭的重劍劈在投影上，光刃撕裂空氣的瞬間，監控畫面突然變成韓川城的實景。男孩縮在被褥里，後頸的「順民」烙印正泛著紅光：「爺爺……我怕……」
他的聲音被十二米高的齒輪咬合聲碾過，下一秒已出現在屋頂。當男孩被綁上鐘樓齒輪時，晨霧裡突然傳來破空聲——一支淬毒的銀針擦著陳昭耳畔飛過，釘入身後的銅鐘。
「林擎天！你果然來了！」他反手抓住通訊器，血珠順著鎧甲滴落，「有種滾到鐘樓頂來！」
「急什麼？」林擎天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看這孩子後頸的烙印，像不像你師父臨死前眉心的血洞？」
男孩突然尖叫起來，烙印處滲出的血珠被暗金脈氣吸成紅線，順著陳昭的重劍爬上他的手腕。「爺爺……救我……」孩子的哭喊讓陳昭握劍的手猛地一顫，恍惚間看見師父倒在劍蘭閣的血泊里，也是這樣伸出手想抓住他。
「動手啊，陳昭。」林擎天的聲音從通訊器里滲出來，「殺了他，你的脈氣就能再強三分。當年你師父為了護你，可是把最強的劍意都封在了你體內——現在，該用他的犧牲換你的復仇了。」
陳昭面無表情，重劍一揮，齒輪瞬間將男孩碾碎。鮮血濺在他的鎧甲上，暗金脈氣將血珠吸收，化作更強大的力量。
重劍揮下的瞬間，齒輪碾過血肉的悶響讓通訊器里陷入死寂。陳昭看著鎧甲上凝成的血色曼陀羅紋路，突然對著通訊器低吼：「林擎天，這是第一個。」他對著通訊器低吼，「下一個，是你的女兒林婉清！三小時後，我要在鐘樓看見她！」
消息傳遍華夏，林擎天依舊沒有露面。陳昭眼中的瘋狂更甚，他抓來林擎天的女兒，一個溫婉的婦人。
「求你……放過我……」婦人泣不成聲。
陳昭面無表情，重劍再次揮下。鮮血染紅了鐘樓的地面，他看著通訊器，聲音冰冷：「林擎天，你的親人在替你受死，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我會在乎？」林擎天的聲音突然變冷，「她母親當年就是被你師父害死的，你殺了她，正好給我夫人陪葬。」
「是嗎？」陳昭冷笑，指尖划過虛空調出林婉清的全息影像，「可我聽說，你每次去城西畫廊，都會在她臨摹的《寒江獨釣圖》前站半個時辰——那畫上的漁翁，眉眼可真像你年輕時的樣子。」
通訊器里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當陳昭在畫廊抓住林婉清時，婦人正對著畫稿流淚：「你知道嗎？我父親從來沒抱過我，他眼裡只有權力……」
「閉嘴！」陳昭扯斷她手中的畫筆，卻在看見筆桿上刻的「婉」字時，想起師娘曾送他一支同樣刻著「昭」字的髮簪，「林擎天讓你死，你就該死。」
「他讓我死？」林婉清突然笑起來，眼淚卻砸在畫稿上，「當年他為了討好玄機集團，把我母親送給老怪物做爐鼎時，也說過同樣的話。陳昭，你和他有什麼區別？」
重劍停在半空，暗金脈氣在劍刃上瘋狂翻湧。通訊器里突然響起林擎天的怒吼：「陳昭！你敢動她一根手指——」
「我為什麼不敢？」陳昭猛地揮劍，卻在血花濺起的剎那，聽見林婉清輕聲說：「謝謝你，讓我解脫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昭如同死神，一個接一個地抓走林擎天的親人。每殺一個人，他就對著通訊器怒吼，逼林擎天現身。
華夏大地籠罩在恐懼之中，陳昭的名字成了比鴻蒙煉魂塔更可怕的存在。他不再是守護者，而是徹底被復仇吞噬的暴君。
終於，在抓走林擎天最後一個親人——他的妻子時，通訊器里傳來了林擎天蒼老而顫抖的聲音。
「陳昭……你這個魔鬼……」
陳昭狂笑：「終於肯出來了？林擎天，看看你最後一個親人，你還要躲嗎？」
他將林擎天的妻子綁在鐘樓頂的最高處，重劍指著她的咽喉。
「住手！」林擎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求你……放過她……要殺就殺我！」
「晚了。」陳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重劍落下，鮮血染紅了天空，血珠從陳昭的重劍滴落，在鐘樓青磚上砸出暗紅梅花印。
林擎天出現在鐘樓下方，看著妻子的屍體從高處墜落，心如死灰。他一生算計，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卻沒想到最終會失去所有親人。
「陳昭……你贏了……」林擎天看著陳昭，眼中充滿了絕望，「但你也輸了……你變成了你最討厭的樣子……」
他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我以華夏第二戰神的名義……詛咒你……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林擎天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眼中是無盡的悔恨和不甘，匕首仍在心臟位置震顫，刀柄刻著的「華夏第二戰神」字樣被血浸透，像一道諷刺的疤。
陳昭看著林擎天的屍體，狂笑不止。但笑聲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虛。他報了仇，卻也徹底迷失了自己。
陳昭的狂笑震得齒輪嗡嗡作響，卻在瞥見林擎天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時，笑聲突然卡在喉嚨——那倒影里的人，額間暗金紋路如蛛網爬滿半張臉，鎧甲縫隙滲出的脈氣正凝成猙獰的鬼面。
林擎天死後，鴻蒙煉魂塔的能量更加不穩定。陳小燼在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囚禁在鐵幕關的祭壇上
「父親！」一聲哭喊從鐵幕關方向傳來。
陳昭猛地轉身，重劍劃破空氣時，卻看見陳小燼被鐵鏈吊在祭壇中央，胸前的「順民」烙印正滲出詭異銀光。
陳昭踩碎最後一塊信號模塊時，通訊器突然亮起雪花屏，一個機械合成音刺破電流雜音：「陳昭，你以為切斷頻道就能逼我現身？」
「林擎天？」他猛地握緊重劍，齒輪油漬順著劍脊滴落，「躲在全息投影后面算什麼東西！」
「算什麼？」投影里的林擎天撫摸著身後的鴻蒙煉魂塔，塔身裂痕中滲出的暗金能量在他掌心凝成液態，「算看透你弱點的人。三天前劍蘭閣的星隕天墜，是不是讓你想起了師父死時的場景？」
陳昭瞳孔驟縮，額間暗金紋路突突跳動：「你找死！」
「我找死？」林擎天輕笑，投影突然切換成劍蘭閣的監控畫面——畫面里，他十歲的孫子正抱著布偶在迴廊奔跑，「你師父當年為了護你，甘願被我刺穿丹田，現在你要學他嗎？」
「陳昭，」林擎天的聲音從通訊器深處傳來，「你若現在停手，我可以讓這孩子活過今晚。」
「活過今晚？」陳昭踩碎腳下的齒輪，暗金脈氣在城磚上炸開蛛網裂痕，「當年我師父求你放過我時，你可曾留過半分餘地？」
「林擎天，滾出來受死。」他的聲音混著齒輪轉動的轟鳴，傳遍華夏每一個角落。
三天前，劍蘭閣的星隕天墜讓他短暫恢復清明，卻也讓鴻蒙煉魂塔的能量徹底暴走。此刻他站在韓川城最高的鐘樓上，腳下是密密麻麻的「順民」烙印，眼中只有復仇的火焰。
通訊器里只有電流雜音，林擎天如同人間蒸發。陳昭冷笑一聲，指尖划過虛空，調出林擎天家族的全息圖譜。
「既然你不肯露面，那就讓你的親人來請你。」
第一個被抓來的是林擎天的孫子，一個十歲的男孩。他被綁在鐘樓頂的齒輪上，嚇得渾身發抖。
「爺爺……救我……」
「住口！」陳昭的重劍劈在投影上，光刃撕裂空氣的瞬間，監控畫面突然變成韓川城的實景。男孩縮在被褥里，後頸的「順民」烙印正泛著紅光：「爺爺……我怕……」
他的聲音被十二米高的齒輪咬合聲碾過，下一秒已出現在屋頂。當男孩被綁上鐘樓齒輪時，晨霧裡突然傳來破空聲——一支淬毒的銀針擦著陳昭耳畔飛過，釘入身後的銅鐘。
「林擎天！你果然來了！」他反手抓住通訊器，血珠順著鎧甲滴落，「有種滾到鐘樓頂來！」
「急什麼？」林擎天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看這孩子後頸的烙印，像不像你師父臨死前眉心的血洞？」
男孩突然尖叫起來，烙印處滲出的血珠被暗金脈氣吸成紅線，順著陳昭的重劍爬上他的手腕。「爺爺……救我……」孩子的哭喊讓陳昭握劍的手猛地一顫，恍惚間看見師父倒在劍蘭閣的血泊里，也是這樣伸出手想抓住他。
「動手啊，陳昭。」林擎天的聲音從通訊器里滲出來，「殺了他，你的脈氣就能再強三分。當年你師父為了護你，可是把最強的劍意都封在了你體內——現在，該用他的犧牲換你的復仇了。」
陳昭面無表情，重劍一揮，齒輪瞬間將男孩碾碎。鮮血濺在他的鎧甲上，暗金脈氣將血珠吸收，化作更強大的力量。
重劍揮下的瞬間，齒輪碾過血肉的悶響讓通訊器里陷入死寂。陳昭看著鎧甲上凝成的血色曼陀羅紋路，突然對著通訊器低吼：「林擎天，這是第一個。」他對著通訊器低吼，「下一個，是你的女兒林婉清！三小時後，我要在鐘樓看見她！」
消息傳遍華夏，林擎天依舊沒有露面。陳昭眼中的瘋狂更甚，他抓來林擎天的女兒，一個溫婉的婦人。
「求你……放過我……」婦人泣不成聲。
陳昭面無表情，重劍再次揮下。鮮血染紅了鐘樓的地面，他看著通訊器，聲音冰冷：「林擎天，你的親人在替你受死，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我會在乎？」林擎天的聲音突然變冷，「她母親當年就是被你師父害死的，你殺了她，正好給我夫人陪葬。」
「是嗎？」陳昭冷笑，指尖划過虛空調出林婉清的全息影像，「可我聽說，你每次去城西畫廊，都會在她臨摹的《寒江獨釣圖》前站半個時辰——那畫上的漁翁，眉眼可真像你年輕時的樣子。」
通訊器里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當陳昭在畫廊抓住林婉清時，婦人正對著畫稿流淚：「你知道嗎？我父親從來沒抱過我，他眼裡只有權力……」
「閉嘴！」陳昭扯斷她手中的畫筆，卻在看見筆桿上刻的「婉」字時，想起師娘曾送他一支同樣刻著「昭」字的髮簪，「林擎天讓你死，你就該死。」
「他讓我死？」林婉清突然笑起來，眼淚卻砸在畫稿上，「當年他為了討好玄機集團，把我母親送給老怪物做爐鼎時，也說過同樣的話。陳昭，你和他有什麼區別？」
重劍停在半空，暗金脈氣在劍刃上瘋狂翻湧。通訊器里突然響起林擎天的怒吼：「陳昭！你敢動她一根手指——」
「我為什麼不敢？」陳昭猛地揮劍，卻在血花濺起的剎那，聽見林婉清輕聲說：「謝謝你，讓我解脫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昭如同死神，一個接一個地抓走林擎天的親人。每殺一個人，他就對著通訊器怒吼，逼林擎天現身。
華夏大地籠罩在恐懼之中，陳昭的名字成了比鴻蒙煉魂塔更可怕的存在。他不再是守護者，而是徹底被復仇吞噬的暴君。
終於，在抓走林擎天最後一個親人——他的妻子時，通訊器里傳來了林擎天蒼老而顫抖的聲音。
「陳昭……你這個魔鬼……」
陳昭狂笑：「終於肯出來了？林擎天，看看你最後一個親人，你還要躲嗎？」
他將林擎天的妻子綁在鐘樓頂的最高處，重劍指著她的咽喉。
「住手！」林擎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求你……放過她……要殺就殺我！」
「晚了。」陳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重劍落下，鮮血染紅了天空，血珠從陳昭的重劍滴落，在鐘樓青磚上砸出暗紅梅花印。
林擎天出現在鐘樓下方，看著妻子的屍體從高處墜落，心如死灰。他一生算計，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卻沒想到最終會失去所有親人。
「陳昭……你贏了……」林擎天看著陳昭，眼中充滿了絕望，「但你也輸了……你變成了你最討厭的樣子……」
他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我以華夏第二戰神的名義……詛咒你……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林擎天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眼中是無盡的悔恨和不甘，匕首仍在心臟位置震顫，刀柄刻著的「華夏第二戰神」字樣被血浸透，像一道諷刺的疤。
陳昭看著林擎天的屍體，狂笑不止。但笑聲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虛。他報了仇，卻也徹底迷失了自己。
陳昭的狂笑震得齒輪嗡嗡作響，卻在瞥見林擎天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時，笑聲突然卡在喉嚨——那倒影里的人，額間暗金紋路如蛛網爬滿半張臉，鎧甲縫隙滲出的脈氣正凝成猙獰的鬼面。
林擎天死後，鴻蒙煉魂塔的能量更加不穩定。陳小燼在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囚禁在鐵幕關的祭壇上
「父親！」一聲哭喊從鐵幕關方向傳來。
陳昭猛地轉身，重劍劃破空氣時，卻看見陳小燼被鐵鏈吊在祭壇中央，胸前的「順民」烙印正滲出詭異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