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繼續你個鬼啊!你這不都已經學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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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繼續你個鬼啊!你這不都已經學會了嗎!

  「術武爭鋒,是九淵星院內部的傳統賽事,就是武道系與術法系之間的較量,目的是互相競爭與進步。」

  沈霧川說道:「過去十幾年,武道系從未輸過。今年,維持這份榮譽的責任就交給你了。」

  李滄好奇問道:「這術武爭鋒具體是什麼形式?有什麼獎勵嗎?」

  「形式和獎勵每年都不同,今年的規則院長還未公布,但絕不是簡單的擂台對決。」

  「預計會在什麼時候舉行?」李滄繼續問道「兩個月內應該會定下來。」

  沈霧川說道:「時間卡得非常緊,是為了趕在『超新星修士大賽」之前結束。」

  「超新星修士大賽?」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這個超新星修士大賽,你應該聽說過吧?」

  「有所耳聞。」李滄點了點頭。

  「這比賽規格極高,面向各大修士院校的大一新生,由聯邦舉辦的頂尖賽事。被稱為『超新星』,是因為每一屆都可以挖掘真正的未來之星。」

  沈霧川解析說道:

  「如果進入前十,不僅可以贏得極高的聲望,還會獲得頂級的資源傾斜,獎勵遠超想像。而你,肯定是九淵星院的種子選手之一。」

  「時間定在兩個月後,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修煉一事絕不能有半點懈怠。」

  「我明白了。」

  李滄並未多說,只是微微點頭。

  這場比賽,既然決定了他是九淵星院的種子選手,那他肯定會全力以赴。

  隨後。

  沈霧川又向他說明了一些有關「武道魁首」身份的職責與權限。

  在準備離開之時。

  李滄剛一起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頭問道:

  「沈主任,那些街道上的店鋪,是屬於星院的房產,還是已經售賣出去了?」

  沈霧川聞言,解釋道:「除了個別導師自持的住所,比如你導師許欽的園林宅邸,其餘大多數的商業用地都是歸屬星院的房產。」

  「你問這個幹嘛?是宿舍住得不習慣?還是你家人想來開個店?」

  李滄說道:「我有個朋友,打算在星院內開一家店鋪。我看中了一處地方,可那裡現在已經有商戶在經營,不知道能不能協調一下租賃給我。」

  他說的,當然是Soul奶茶店。

  那個奶茶店的燈塔下面,藏有衣稼軒前輩曾經遺留的某樣東西。

  沈霧川說道:「這要看原租戶的意願。如果合同還在履約期內,且對方不願中止,星院無權強行干涉。」

  李滄問道:「不能開個後門嗎?」

  沈霧川輕笑一聲,聳了聳肩:

  「這事就別為難我了。如果真想走後門,我建議你還是找院長吧,不過,以院長的脾氣他根本不會浪費一秒鐘處理這些『小事』。」

  「我明白了。」

  李滄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從沈霧川辦公室出來,他陷入了沉思。

  為了這件事去找湛無歸?

  絕對不值當。

  更何況,如果他表現得過於執著,勢必引來旁人關注,

  萬一那燈塔底下的「東西」被其他人提前發現一一無論是星院官方,還是第三方勢力,他都有些得不償失。

  看來得換一種方式了。

  比如.—.

  給那個老闆開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李滄想到這裡,暫時將這事擱置在腦後,準備改天再去找一下那老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身心稍作休整,然後繼續打磨下靈能拳鎧。

  回到別墅,李滄洗了把臉,躺在沙發上閉目小憩。

  他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天光微暗,他的思緒和頭腦都清明了許多。

  沒有浪費時間,李滄隨即起身,開始了新一輪的練習。

  他的「灌水結冰」法,在實際運用中表現得極為高效。

  因此。


  接下來他需要完成三項關鍵任務。

  第一,提升效率。

  在幾個小時的重複訓練後,他在三秒內精準完成了拳鎧的塑形,精神力調動與靈能灌輸之間的銜接愈發流暢。

  這一效率提升,已經完全可以運用在實戰之中。

  第二,塑造左手拳鎧。

  儘管雙手尺寸略有差異,導致拳鎧細節存在輕微差別,但問題不大。

  他對照右手的結構,將左拳鎧的細節逐一微調,很快便完成了左右對稱的塑形模具。

  第三,也是最困難的一步一一雕刻。

  儘管他對於精神力模具的塑形已經很好了。

  但是,最後塑造的靈能拳鎧的細節,還遠遠達不到「深潛者」級的精度。

  那些嵌合式結構、複雜的鎖扣機關、精密的紋刻凹槽,全都需要後續的「雕刻」來完善。

  而雕刻。

  才是真正的困難所在。

  因為他又遇到了那個難題。

  力度輕了,靈能拳鎧毫無痕跡力度中了,拳鎧整體結構被破壞。

  這個臨界點他怎麼都把握不住。

  就這樣,李滄反覆嘗試了幾天,始終沒有找到突破口。

  即便以他一貫的耐心,此刻也不得不暫時放下一這似乎不是他閉門苦練就能解決的問題。

  他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到了與許欽約定的一周期限。

  隨後。

  李滄換了一身衣服,前往了許欽所在的園林。

  園林深處,雕像碎石滿地。

  三名青年跪坐在地,查拉著腦袋,正被許欽怒不可遏的訓斥聲:

  「教了你們這麼久,一個比一個不爭氣!我當初就不該收養你們三個當徒弟!」

  他的聲音在園林震盪。

  三人全都低著頭,不敢回嘴。

  「讓你們把雕刻石藝的法門,融入精神識海,再引導到武器的細節雕刻中,難在哪裡?這種事我一個月就掌握了,你們拖到現在都還是半桶水!」

  一個青年小聲嘀咕:「師父,您天賦那麼高,我們哪比得上您啊———」

  「不能比也得進步啊!你們進步了嗎?

  「師父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不簡單啊。」

  第二個青年硬著頭皮辯解。

  「難難難,人活一生,做什麼不難?死倒是容易,要不你直接去死吧!」

  許欽沒好氣地訓斥道。

  三人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怎麼收了你們仁窩囊廢當徒弟—」

  許欽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又搖頭嘆氣:

  「我就是運氣不好,前幾天還收了一個學生,讓他自己學一學雕刻—結果一言難盡,比你們仁還差勁。」

  三個青年頓時抬起了頭。

  「師父,您不是說不收學生了嗎?」

  「正常情況下是不收了。」

  許欽說道:「不過,那小子的修煉體系和我一模一樣,也算是有點緣分,才破例收了他當學生。」

  「我讓他練習一周雕刻,估計這會兒也快到了。」

  三位弟子這才恍然。

  在許欽這裡,「徒弟」與「學生」是完全不同的。

  徒弟是門下弟子,從零教起,傾囊相授,

  學生則算是半路結緣,因為修煉體系不同,所以他只能提供一下指點。

  原本,他已經不打算在九淵星院指導學生了。

  但是看在李滄的修煉體系和他一樣的份上,他還是收了李滄這個學生。

  「等他來了,你們幾個帶帶他,幫他學習一下雕刻。」許欽說道。

  「師父,您收的這學生————·男的女的啊?」

  「男的。」許欽頭也不回地答道。

  「哦男的啊—」

  三名青年嘴角齊齊垮下,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


  但下一瞬。

  他們眼中又悄然閃過一抹異樣的光。

  三人對視一眼,很快心領神會,唇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連日被訓斥的委屈無處發泄,此刻終於找到了「出氣筒」!

  「嘿嘿,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傾囊相授、全力輔導這位小學弟!」

  第一個青年咧嘴一笑,聲音聽起來很真誠,眼神卻透著狡點。

  「我會原封不動地把您的教學方法傳授下去。」

  第二個青年握緊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絕對保證讓他儘快學會雕刻!」

  第三個青年更是摩拳擦掌。

  許欽斜了他們一眼。

  「你們幾個收著點,他是本屆武道魁首,真動起手來,你們未必討得了好。」

  「師父放心,我們有分寸。」

  三人異口同聲,心中卻是一陣笑。

  武道魁首又怎麼了?

  他終歸是師父的學生,就算名頭再怎麼響,喊了老師,按輩分也得叫他們一聲「學長」。

  片刻之後,

  園林小徑上,一道清瘦的身影緩緩走來。

  陽光從竹影間穿過,灑落在那人的肩頭衣角。

  李滄來了。

  「他來了。」許欽看見那身影,淡淡開口。

  「一個四階修士,看著普普通通啊,挺好欺——咳,挺聽話的樣子。」

  三個青年遠遠地看到了李滄。

  李滄緩步走進園林,來到了園林中間的雕像石確之中,神色從容,目光沉靜。

  「許老師。」禮貌行禮。

  「嗯來了,上次給你布置的作業,完成得怎麼樣?」

  「還可以,不過雕刻上面的問題需要請教老師。」李滄說道。

  「還沒學會啊—」

  許欽有些錯。

  不過,他並沒有訓斥李滄,畢竟李滄只是他的學生,不是徒弟。

  「給你介紹一下。」

  許欽轉頭看向三人,「這是老師的三個親傳弟子,也是三胞胎兄弟,許大、許二、許三。」

  「這是李滄,你們就以學長學弟相稱吧。」

  三胞胎齊齊一笑,語氣整齊:「學弟好。」

  李滄點頭回禮:「學長好。」

  目光掃過三人,三張面孔幾乎一模一樣。若不是服飾與氣質略有差異,光憑外貌根本分辨不出誰是誰。

  許大、許二、許三.

  只是這名字未免太隨意了些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許大咧嘴一笑。

  「我們三個是師父從孤兒院領養的,姓和名字都是他老人家親自取的。」

  原來如此.——·

  李滄心中恍然。

  「雕刻的事,你就跟他們仁學。他們雕刻雖然也很一般,但教你完全夠用了。」

  許欽擺了擺手,將教導李滄雕刻的事叫給三個徒弟。

  他實在懶得浪費這個時間,去教導李滄這種簡單得有手就行的事情了。

  「好的,老師。」李滄淡然應道。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把學弟教得服服帖帖!」

  許大笑得格外和善。

  「雕刻這種事,我們最有經驗了。」

  許二跟著附和。

  「保證讓他一兩天內就入門。」

  許三拍著胸脯承諾。

  許欽頭也不回,只留下一聲輕哼,轉身走向那片他親手種下的貓瓶草園地。

  許欽走後,園林中便只剩下李滄與三胞胎。

  三人面帶笑意看著李滄,神情溫和,眼底卻隱隱透出一種掩飾不住的「戲謔」。

  「學弟,雕刻方面你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許二笑眯眯開口。

  「主要雕刻的時候力道掌握不住。」


  李滄如實說道,「力道大了,武器就壞了,力道小了,就雕刻不動。。」

  三人聞言,動作頓了頓,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問題也能說出口的嗎?

  怕不是隨便一個三歲小孩都會慢慢掌控力道吧。

  「原來是———這麼基礎的問題。」

  許大嘀咕了一句,彎腰撿起一塊青石,又從腰間取出一柄小巧雕刀。

  「力道啊,其實不是看『十成』,而是看『千分』。」

  「你可以把力道想成一千分,每一次調整,只調最細微的那一格,漸漸掌握最合適的力道。

  「你作為武道魁首,修煉天賦應該很高,這個道理應該不會不懂吧?

  P

  李滄看許大拿起一塊石頭和刻刀,先是一愣,暗暗心想他怎麼不用靈能球演示?

  但隨即一想,估計他是拿石頭給他做個示範。

  而且,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於是點了點頭。

  「聽上去——有幾分道理。」

  「其次!」

  許二接過話頭:「雕刻講究『一心』,心若浮動,力就不准,形就不穩。」

  「你若心生雜念,那雜念就會沿著刻刀注入器胚之中。那種武器便不可能成型。」

  「明白了。」

  李滄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最後一點。」

  許三笑著補充道,「不要一看到作品有瑕症就急著放棄。先成型,再求完美。器胚就像種子,先讓它發芽,才談得上修枝剪葉。」

  「哦我懂了!」

  李滄輕輕點頭,眉宇之間,隱有頓悟之意。

  三人見狀,笑意更濃,彼此交換了個「果然是新人」的眼神。

  「既然明白了,那就動手吧。

  許大翹起二郎腿,靠在石凳上。

  許二則抱臂坐下,嘴角笑。

  許三也盤膝坐在一旁,三人都擺出一副「前輩觀摩」的姿態,心中已開始打起算盤等李滄失敗一次,就開始施壓,套用師父那一套「打磨式教育」再狠狠教訓一通。

  他們在師父許欽那裡受的窩囊氣,必須在這個小學弟的身上撒出來。

  「好的。」

  李滄聞言。

  立刻在體內塑造出了精神力模具,然後操控靈能之力,灌輸其中。

  下一刻,靈能進發。

  一個紫芒閃動,輪廓剛勁的拳鎧驟然浮現。

  這一刻。

  空氣仿佛瞬間陷入了寂靜。

  三胞胎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滄手裡的拳鎧。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大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僵硬,

  「雕刻啊。」

  李滄神色自然地說道:「剛才三位學長說得很好,我想試著雕刻一下。」

  「???」三胞胎兄弟嘴角抽動。

  「那我繼續?」李滄問道。

  三胞胎心中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繼續你個鬼啊!

  你這不都已經學會了嗎!

  這「一念成器」的本事連我們都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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