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位導師許欽!提升實力的快捷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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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天位導師許欽!提升實力的快捷途徑!

  許欽的眼晴讓李滄一陣頭皮發麻,

  那不是尋常的瞳孔,而像是某種被詛咒的殘留之物,在眼球之中緩緩蠕動著。

  許欽沒有多說,只是將墨鏡向上拉了回去,遮住了那雙滲人的雙眼。

  李滄心中有些無法平靜。

  在他來的時候,赫爾曼曾特意囑附過他一句話無論許欽說什麼隱秘聖堂的事,切記不要全信。

  他不知道在赫爾曼和許欽之間,他該相信誰,但都留個心眼總歸是沒錯的。

  「你都傳承了哪些聖堂武技?」

  許欽語氣帶著幾分考量。

  「目前只有三個,獵殺隱匿、靈能激涌、靈能進發。」李滄說道。

  「只有這三個?」許欽有些意外,「你一個四階修土,不該只有這些吧。」

  「我也是前不久才正式修煉聖堂武道。」

  李滄解釋道:「隱秘聖典這個四階,也是我用災厄核心提升的。」

  「原來如此。」

  許欽輕輕點頭,對李滄目前的狀態頗為滿意。

  「剛剛好,你沒有陷得太深,掌握的這些聖堂武技,對拳道修煉而言,足夠你使用了「記住,以後別傳承聖堂武技了。因為越是傳承,就越接近隱秘聖堂。」

  「我知道了老師。」

  李滄並未表明態度。

  他和許欽是剛剛見面,而且又有赫爾曼的提醒,他自然不會輕信許欽。

  「你評級測試了嗎?」許欽問道。

  「測試過了。」

  「成績怎麼樣?」

  「S+評級,拿到了執掌武道魁首勳章。」

  「哦?」

  許欽露出異之色,滿意笑道:「還是個武道魁首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他爽朗地笑了笑,隨即拍了拍李滄的肩膀,頗為鄭重地說道:

  「李滄,你這個學生,我正式收下了。我們的修煉體系既然一致,也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

  「許老師。」

  李滄抱拳躬身行禮。

  「好好好。」

  許欽興致盎然地搓了搓手,「既然你是我的學生了,那老師就先教你一招。」

  「你既然已經傳承了靈能進發,那靈能球的塑形你掌握得怎麼樣了?」

  「目前還有些粗糙。」

  李滄催動靈能,雙拳之上紫芒交織,塑形一副有些醜陋粗糙的拳套。

  「咦?」

  許欽眉梢一挑,浮現出幾分驚訝。

  「你竟然已經掌握了武器塑形?」

  「我傳承了靈能進發之後,想著靈能球既然可以塑形成尖刺發射出去,自然也可以塑形成武器用於近戰。」

  「於是我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非常好。」

  李滄說了一下修煉歷程。

  「好好好,不愧是武道魁首,天賦確實不錯。」

  許欽笑容滿面,語氣充滿了讚賞。

  說完,他目光掃向那雙拳套,嘀咕道:「不過一—確實太粗糙了一點。」

  說話間。

  他緩緩抬起右手,一股靈能瞬間匯聚於掌中。

  靈能光芒如水般流淌,在瞬息之間塑形成型一那是一副尖刺拳套。

  拳背處突起數枚弧形尖刺。

  指關節的位置篆刻著一道道能量刻痕。

  手腕處,纏繞著一圈護縛鎖鏈,那些鎖鏈如有生命,在他手腕之上緩緩收攏。

  李滄看著那尖刺拳套。

  隱隱間,一股令人室息的壓迫撲面而來,仿佛那冷冽的光澤中沉眠著一位殺神。

  「你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精細化塑形你的武器。」

  許欽說道:「將它打磨至極致,精細到每一道紋理、每一寸厚度,每一處細節,都要精益求精。」

  李滄疑問道:「本質都是靈能之力吧?精細與粗糙,有很大的差別嗎?」


  「當然有。」

  許欽淡淡道:「本質確實是靈能之力,但當它融入你的拳勢意志之中,就會產生不可思議的質變。」

  說罷,他右拳微動,輕輕揮出。

  下一刻。

  那精細如鑄的尖刺拳套驟然變幻。

  紫芒猛然一斂,轉化為幽暗如淵的光輝,一股浩瀚拳意如火山噴涌,鋪天蓋地。

  天地仿佛在這一瞬間陷入凝滯。

  拳意如淵,氣機如海。

  李滄瞳孔微微一縮。

  許欽的尖刺拳套,在揮拳出去之後,仿佛瞬間便脫離了靈能之力的範疇。

  它化作了某種更深層的存在,就像是·——

  拳勢意志的延伸!

  看到李滄的表情,許欽不禁笑了起來:

  「雖然隱秘聖堂不是什麼好鳥,但聖堂武道的靈能之力確實精妙絕倫。」

  「尤其是『靈能進發」這門基礎的聖堂武技,一旦與你武道意境融合,就可以產生奇妙共鳴。」

  「第一步是先讓靈能武器精細化嗎?」李滄問道。

  「沒錯。」

  「我也嘗試過這種方向,但怎麼也成功不了。」

  李滄微微皺眉。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

  但塑形成一雙靈能拳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無論他怎麼練習,只能讓塑形速度變快,而不能讓拳套變得更加細緻。

  甚至就連更進一步,塑形附著手臂的拳鎧都做不到。

  仿佛有一條法則橫亘在面前,將塑形「精細化塑形」的給徹底封鎖了。

  「這確實是一個坎。」

  許欽微微點頭,也回憶起了他當年的困惑。

  「我當初也被卡在這一步很久,直到———-我找到了一個快捷辦法。」

  說著,他目光落在周圍那些姿態各異的石雕上。

  「雕刻!」

  李滄眼前一亮,脫口而出道。

  「沒錯,就是雕刻。」

  許欽笑著點頭。

  「只要你熟練掌握了雕刻,就踏出了將靈能球塑形得更精細化的關鍵一步。」

  「就像是打鐵和鑄劍,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原來如此.—」

  李滄若有所悟。

  難怪園林之中滿是石雕,原來這不是裝飾,而是許欽的修行之道。

  「老師,那你現在還在雕刻是為了繼續提升靈能球的精細度嗎?」」

  「那倒沒有,現在雕刻只是我的愛好。」許欽笑道。

  「..好吧。」」

  就在這時。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許先生!你剛才是不是又釋放拳意了!」

  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青珂快步跑了過來,手裡抱著一株奇形植物,氣呼呼地盯著許欽。

  「對呀,我教學生呢,怎麼了?」許欽問道。

  「哎呀!都說了不能在園林里這麼搞!這些貓瓶草最怕強烈刺激了!你的拳意把它們嚇得都閉合葉片了!」

  青珂一臉憤然地說道。

  「哎呀——忘記這一茬了!」

  許欽一拍額頭,臉色一變,轉身就朝花圃方向跑去。

  臨走前,他隨手撿起一個石雕,拋給李滄。

  「你先照著這個石雕練習一下,雕刻的感覺自己去找!我等一下回來!」

  話音未落,身影已經跑遠了。

  李滄接過那座石雕。

  是一隻半站立的老鼠,動作誇張,神態生動,仿佛隨時可以竄起來逃跑。

  「雕刻—·是對靈能球進行雕刻對吧?」

  李滄嘀咕了一句,

  他右手一翻,一顆靈能球在掌心懸浮微顫。


  接下來。

  他開始進行了嘗試。

  先是直接塑形,試圖將靈能球變成老鼠模樣。

  然而。

  靈能球只勉強塑形成鼓脹的輪廓,整體歪歪扭扭,完全不像鼠類。

  更像一根得了病的畸形蘿蔔。

  「雕刻—」

  「首先得有個工具!」

  李滄思索了一下,立刻換了種思路。

  既然是雕刻,不是塑,那就有雕刻工具才對。

  他將石雕老鼠擺在一旁,凝聚另一個靈能球於掌心。

  隨後,他將第二個微小的靈能球,緩緩塑形成一把細長小刀。

  靈能小刀造型簡單,但是邊緣十分鋒利。

  他輕握「刀柄」,開始嘗試雕刻。

  然而。

  實際操作遠比想像的困難。

  如果力道小了,靈能小刀無法在靈能球表面留下哪怕一道劃痕。

  如果力道大了,球體就像被劈開西瓜似的,大片剝落,根本無法控制精細的雕刻。

  李滄嘗試了一次又一次。

  靈能凝聚、雕刻、失敗、再凝聚、再雕刻」

  時間悄然流逝。

  直到他滿身大汗,體內靈能消耗殆盡,對靈能球的雕刻依舊毫無進展。

  「這也太難了吧——」

  李滄微微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

  許欽從不遠處趕了回來,在他身後,緊跟著神情不善的小姑娘青珂。

  「我說了多少次了!每次都這樣!」

  青珂一邊走一邊哼聲道,語氣快得像連珠炮。

  「貓瓶草對刺激最為敏感,你偏偏在園林里釋放拳意!如果那一片貓瓶草都毀了,你的病症該怎麼辦?」

  「嘿嘿,下次一定注意———」許欽笑呵呵道。

  「許先生!你每次都這麼說!」

  青珂氣得腳,忿忿道:「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一點都不長記性?!」

  「哎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學生還在那邊呢,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

  許欽擺了擺手。

  青珂看了李滄一眼,撇撇嘴,把滿肚子火氣壓了下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李滄,怎麼樣?雕刻得還順利嗎?」許欽笑問道。

  李滄無奈攤了攤手。

  「非常不順利,我靈能之力都耗光了,連個像樣的外形雕刻不出來—這也太難了。」

  「你靈能之力這麼少嗎—

  許欽疑惑地嘀咕了一句,然後安慰道:

  「別太在意,你有修煉天賦,但未必有雕刻天賦。一開始失敗很正常,慢慢練習就好了。」

  「我明白了老師。」

  李滄微微點頭。

  「雕刻的事先放一放,回去後你自己慢慢練習。」許欽詢問道:「你修的是什麼拳道?」

  「正義拳道,老師你聽說過嗎?」

  「正義拳道你跟誰學的?」」

  許欽皺了皺眉,對這名字沒什麼印象。

  「一個叫楚昆的人。」

  李滄記得全息儀中那個主角的名字一一楚昆。

  「楚昆?沒聽說過。」許欽仍是一臉茫然,「這樣吧,你演示一下讓我看看。」

  「好的。」

  李滄走到空地中央,穩步站定。

  他演示了正義拳道的基礎招式,拳風如雷,一招一式皆藏有凌厲之勢。

  隨後,他又在演示之中加入了雷剎步。

  「?這拳法倒是挺古怪的—」

  許欽面露好奇之色。

  李滄的拳法和身法,從動作看並不嚴謹,招式之中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古怪在一那些招式使用出來,本不該有什麼威力和拳勢。


  但李滄使用出來,卻拳影連綿,拳勢凌厲,每一招竟然都頗具威力。

  更古怪的是。

  李滄的拳勢之中,隱約有一個無形力場那不是由元力和靈能之力催動的,而像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能的古怪力量。

  「奇怪———他這無形力場怎麼形成的?」

  許欽有些納悶。

  那無形力場像是與李滄心意相連似的,仿佛是某種先天自帶的天賦。

  隨後。

  李滄繼續加深,演示起了「正義拳道·無相」。

  許欽見狀,眼前頓時一亮。

  作為一個修煉拳法的天位修土,他一眼便看出了這拳勢的玄奇與奧妙。

  而且,他甚至覺得有些眼熟「這拳勢——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

  許欽眼中露出一絲思索。

  「老師,你認識這拳勢嗎?這叫無相拳道,是蓮華寺的姜淵大師教給我的。」

  李滄聞言,收拳好奇問道。

  「哦!姜淵啊一—

  許欽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小子!」

  「老師你認識姜淵大師?」

  「算不上熟,以前和他打過幾次交道。」

  許欽笑了笑,臉上露出幾分回憶之色。

  「他那拳法確實是叫無相拳道。」

  「當年我們還切過一場,但好像被什麼事中斷了,也沒有打出個結果。」

  說著,他忽然眉毛一挑問道:「姜淵現在怎麼樣了?他晉升天位了嗎?」

  「沒有,姜淵大師不久前剛突破至太淵境。」

  「哦?」

  許欽感慨道:「記得那個時候,他武道天賦不遜於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只是一個七階修士。」

  他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你剛才打的,也不是純正的無相拳道吧?」

  「是的,我沒有正式學習無相拳道,只是將無相拳道的理念融入了正義拳道之中。」

  李滄說道。

  「原來如此。」許欽緩緩點頭道:「難怪我只見其意,不見其形。」

  「老師,那我繼續?」李滄問道「繼續吧。」

  隨後。

  李滄繼續演示起正義拳道。

  在「無相」之後,他緊接著演示起了「幽冥」。

  然而。

  他剛演示了不到半分鐘。

  一股森寒殺意陡然間籠罩了他。

  寒意穿骨,李滄只覺得呼吸一滯,身體如墜冰窟,一股室息感撲面而來。

  許欽驟然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死死鉗住。

  「你為什麼會衣稼軒的幽冥武道?!」

  許欽面色冰冷,殺氣森然。

  李滄心頭一凜。

  他萬萬沒想到,許欽竟然對幽冥武道的反應如此激烈,甚至可以說是殺意畢現!

  李滄沒有慌張,面上裝出一副茫然神情,疑惑問道:「什麼幽冥武道?」

  「你剛才的拳勢有幽冥武道的影子,誰教你的!」

  許欽盯著他的眼晴,一字一句地問道。

  「這是—·幾年前一個陌生老人教給我的。」

  李滄搬出了衣稼軒教給他的說辭。

  「時間,地點。」許欽冷冷問道。

  「時間——是三年前暑假的時候,具體的時間,我現在記不清楚了,反正是剛放假沒幾天。」

  「地點是我家,因為我爸媽常年在外面旅遊,我一個人在西原市的家裡。那陌生老人不知道怎麼闖進來的,在我家住了幾天就離開了。」

  李滄早就將一整個事件編造好了。

  許欽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辨別真假。

  「西原市在哪?」

  「彼藍星。」李滄答道。

  「彼藍星」


  許欽鬆開了手,眼神仍然冷厲,但殺意逐漸收斂了。

  「原來那老東西跑去了彼藍星。」

  「老師,那位老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李滄低咳兩聲,揉著喉嚨,有些異地問道。

  許欽目光陰沉了幾分,冷冷吐出一句:

  「一條喪家之犬。」

  話音落下,他像是不願多提,揮了揮手,語氣煩躁:

  「別再提他了,光是想起就覺得嗨氣。」

  李滄微微點頭,識趣得沒有多問。

  但他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波瀾。

  這個許欽明顯和衣稼軒前輩有仇怨啊。

  衣稼軒前輩明明說過,他在許欽小時候教導過他。

  可如今,為什麼許欽對他如此憎恨?

  「你剛才融入正義拳道的拳勢叫幽冥武道,確實算非常頂級的武技了。」

  許欽緩緩壓下情緒,語氣緩和了些。

  「原來它叫幽冥武道.」

  李滄喃喃自語。

  許欽看了他一眼,問道:「除了幽冥武道,你還融合了什麼武技?」

  李滄搖搖頭:「沒有了。」

  「嗯,你的水準我差不多了解了。」

  許欽說道:「我給你布置一個作業一一回去之後,專心練習雕刻,一周後我要看到你的進步。」

  「好的老師。」李滄點頭應下。

  「好了,沒別的事你就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許欽說道。

  「那學生就先告辭了。」

  李滄微微點頭,轉身離開園林看到李滄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園林盡頭。

  許欽眼眸微眯,神情幽深。

  「三年前的不知名老人———?

  他語氣中透出一絲冷意,「聽起來不像說謊,但這描述未免也太敷衍了。」

  「許先生,你覺得他有問題?」青珂問道。

  「現在或許沒有,但將來一定會有!」

  許欽語氣平淡:「衣稼軒那老東西天生冷血淡漠,一生獨來獨往,從不收徒。」

  「他怎可能會隨隨便便將幽冥武道這種武技,教給一個剛見面的小孩?」

  他笑一聲,目光寒意更盛。

  「他大概率是看中了李滄的某種潛質,或許此刻就藏在九淵星院的某個角落,暗中注視著這一切。」

  「許先生,要我去彼藍星查一查這個李滄的底細嗎?」青珂問道。

  「去吧。」

  許欽思索了片刻,微微點頭道:

  「查清楚究竟有沒有那個所謂的『陌生老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聯繫我。」

  「嗯好的,那我準備一下就出發。」

  青珂轉身離開。

  但沒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猛地轉身,雙手掐腰,眼神凌厲:

  「對了!我離開之後,你得要照顧好園林里的貓瓶草!如果全都養死掉了,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哎喲,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囉嗦。」

  許欽掏了掏耳朵,嘟囊道。

  青珂輕哼一聲,轉身走遠。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許欽嘴角一揚笑道:「噢耶,總算把這小丫頭打發走了!」

  隨後,他低頭看向周圍腳下,忽然露出了異之色。

  「?那小子剛才在這練雕刻,怎麼連一塊失敗的殘石都沒留下?」

  「他剛才是雕刻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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