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畢業
袋口傾斜，幾顆魔晶核滾落而出，叮叮噹噹地在木桌上跳動了幾下。
不多不少，恰好七顆。
這七顆魔晶核靜靜躺在桌面上，相比之前妮娜和安雅倒出的那一大堆，顯得格外稀少。
遠處，那些一直伸長脖子觀望的孩童們看不真切，只看到寥寥幾顆，頓時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就這？」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望。
「才這麼點嗎?」另一個聲音附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哼，我就說嘛，他自己的肯定不多，」又有人低語，「難魔晶核都被壞女人騙走了。」
然而，就在木桌旁，那位一直神色平淡的七級執事，在看清那七顆魔晶核的瞬間，眼神卻驟然一凝！
執事猛地湊近，仔細辨認著桌上那七顆晶瑩剔透、內蘊深邃光芒的魔核。
「這…這都是五級魔晶核？！」
他心中也是暗驚，自己身為七級戰士，平日最多也就對付五級、六級的魔獸。
深入山脈獵殺七級魔獸更是兇險萬分，畢竟魔獸在山林中占據地利。
這少年竟能拿出七顆五級魔核？
執事吸了一口氣，隨即大聲宣布：「五級魔晶核，七顆！」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整個山谷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先前或質疑、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呆滯和駭然。
短暫的沉寂之後，人群轟然炸開！
「多少？！」
「五…五級的？他說的是五級魔晶核？！」
「而且…還是足足七顆？！」
「開什麼玩笑！要獵殺五級魔獸，那自身實力至少也得是五級戰士吧？！」
「不止實力！技藝起碼也得達到『熟練』層次，能夠穩定發揮招式威力，才有可能。這陸雲...」
各種驚呼、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先前那些嘲諷和猜測，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震撼！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時間，幾乎所有孩童看向陸雲的目光都變了。
「陸雲...是真正的天才！」不知是誰喃喃低語，卻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執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對著旁邊的手下沉聲道：「記錄。」
那手下連忙上前，拿起炭筆，在那厚木板上，將陸雲、安雅、妮娜三人的名字與成績刻在了最前面。
這三個名字，占據了榜單前三。
谷內一片寂靜，所有目光都匯聚在那木板頂端，神色各異。
「這樣就嚇到了？。」陸雲心底，幾不可聞地輕笑了一聲。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空間戒指裡面還放著一小堆七級甚至八級的魔晶核，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想法？
很快，統計完成。
執事起身，環視眾人，聲音平淡：「試煉結束。前九名留下，即刻成為教廷預備成員。」
達標的孩童都鬆了口氣。
而排名在後的其他孩童，則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自己還得繼續參加下一輪更為殘酷的試煉。
畢業，僅僅屬於少數人。
九日後，清晨。
山谷中，陸雲、安雅、妮娜以及另外六名通過試煉的孩童，在那位七級執事的帶領下，離開了這片埋葬了無數同伴屍骨的殘酷之地。
數日跋涉，終是走出了連綿起伏、危機四伏的魔獸山脈。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不再是密不透風的叢林，而是相對平緩開闊的丘陵地帶。
遠遠望去，一座輪廓森嚴，透著冰冷氣息的城池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桑德拉城」執事平淡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他放緩了腳步，回頭掃了九名孩童一眼，「你們將在那裡，接受教廷的洗禮。」
馬車早已等候在山脈邊緣。
車廂內部簡單而堅固，隨著車夫一聲低喝，馬車開始平穩地向著遠方的利桑德拉城駛去。
這只是一座黑暗同盟麾下不起眼的小城，城牆不高，上面站著的守衛大多只是一、二級戰士的實力。
對黑暗教廷的馬車，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阻攔。
馬車沒有在城內停留，徑直穿過稍顯擁擠的街道，朝著城中心區域駛去。
很快，一座與周圍建築風格迥異的建築出現在前方。
那是一棟完全由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殿堂，占地頗廣，自有一股威嚴厚重之氣，與城內那些低矮的民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便是黑暗教廷在桑德拉城的分部。
馬車直接駛入了殿堂側面的一個寬闊院門。
陸雲、安雅、妮娜以及其餘六名孩童依次下車，跟隨侍者穿過一條幽深的迴廊，進入了殿堂內部的主廳。
大廳深處，靠近主位的地方，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是他們之前在山谷見過的那位九級黑袍大主教，巴爾薩澤。
「很好，」巴爾薩澤聲音平淡，「等下洗禮之後，你們就將正式成為我黑暗教廷的一份子，為教廷貢獻你們的力量。」
他略一揮手：「準備洗禮。」
話音剛落，旁邊早有準備的幾名灰袍隨從立刻上前。
一名隨從示意，讓孩童們依次走到大廳中央站定。
恰在此時，大廳穹頂之上，一束柔和而奇異的光芒透過某種特殊的晶石結構投射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籠罩住孩童們站立的那片區域。
一名孩童依言上前，踏入那光芒籠罩的區域。
巴爾薩澤目光掃過，聲音低沉：「黑暗主宰的光輝將洗滌你們的凡軀，接受這恩賜，成為教廷的利刃。」
話音落下，那束光芒似乎微微一盛，隨即柔和地滲入孩童們的體內。
洗禮完成。
在場的九名孩童都感覺渾身一輕，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融入了四肢百骸。
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的孩童輪流上前，沐浴在那奇異的光芒下。
每一個孩童走出光柱時，神情都帶著一絲愜意，仿佛洗去了一路跋涉的疲憊。
前面一個孩童洗禮結束，輪到了陸雲。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用一種近乎自語、卻又清晰無比的平靜聲音開口：
「黑暗的恩賜？......也好。」
「待我登臨巔峰之日，就是光明教廷毀滅之時」。
幾名灰袍隨從瞬間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六名剛剛一同走出山脈的孩童，此刻個個目瞪口呆，看向陸雲的眼神充滿了不解。
他們想不明白，在這個決定命運的洗禮儀式上，面對著九級大主教，陸雲怎麼敢說出如此狂傲的話語。
然而，站在陸雲身側不遠處的安雅和妮娜，卻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習以為常的無奈。
「陸雲哥哥又來了。」妮娜幾乎是下意識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安雅也是輕輕一嘆，顯然對陸雲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早已見怪不怪。
九級大主教巴爾薩澤主持洗禮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孩童見過不知凡幾，卻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洗禮的光輝下開口說話。
而且，開口便是如此...石破天驚之語。
毀滅光明教廷？
饒是以巴爾薩澤九級大主教的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這等話語，即便是黑暗教皇，也不敢說吧？
這少年...
他深深地看了陸雲一眼，但是還是開口鼓勵道。
「不錯。」
「我期待你的未來。」
陸雲微微點頭，道了聲「謝謝」，便平靜地退到了一旁。
他心中卻是念頭閃過：「這黑暗主宰，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好歹給點東西，讓我的少年意氣模版暴擊一下子把？」
陸雲心中念頭剛轉到一半。
嗡。
腦海之中，一道期待已久的提示訊息無聲無息地浮現。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心頭暗道：「來了。」
......
不多不少，恰好七顆。
這七顆魔晶核靜靜躺在桌面上，相比之前妮娜和安雅倒出的那一大堆，顯得格外稀少。
遠處，那些一直伸長脖子觀望的孩童們看不真切，只看到寥寥幾顆，頓時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就這？」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望。
「才這麼點嗎?」另一個聲音附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哼，我就說嘛，他自己的肯定不多，」又有人低語，「難魔晶核都被壞女人騙走了。」
然而，就在木桌旁，那位一直神色平淡的七級執事，在看清那七顆魔晶核的瞬間，眼神卻驟然一凝！
執事猛地湊近，仔細辨認著桌上那七顆晶瑩剔透、內蘊深邃光芒的魔核。
「這…這都是五級魔晶核？！」
他心中也是暗驚，自己身為七級戰士，平日最多也就對付五級、六級的魔獸。
深入山脈獵殺七級魔獸更是兇險萬分，畢竟魔獸在山林中占據地利。
這少年竟能拿出七顆五級魔核？
執事吸了一口氣，隨即大聲宣布：「五級魔晶核，七顆！」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整個山谷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先前或質疑、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呆滯和駭然。
短暫的沉寂之後，人群轟然炸開！
「多少？！」
「五…五級的？他說的是五級魔晶核？！」
「而且…還是足足七顆？！」
「開什麼玩笑！要獵殺五級魔獸，那自身實力至少也得是五級戰士吧？！」
「不止實力！技藝起碼也得達到『熟練』層次，能夠穩定發揮招式威力，才有可能。這陸雲...」
各種驚呼、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先前那些嘲諷和猜測，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震撼！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時間，幾乎所有孩童看向陸雲的目光都變了。
「陸雲...是真正的天才！」不知是誰喃喃低語，卻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執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對著旁邊的手下沉聲道：「記錄。」
那手下連忙上前，拿起炭筆，在那厚木板上，將陸雲、安雅、妮娜三人的名字與成績刻在了最前面。
這三個名字，占據了榜單前三。
谷內一片寂靜，所有目光都匯聚在那木板頂端，神色各異。
「這樣就嚇到了？。」陸雲心底，幾不可聞地輕笑了一聲。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空間戒指裡面還放著一小堆七級甚至八級的魔晶核，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想法？
很快，統計完成。
執事起身，環視眾人，聲音平淡：「試煉結束。前九名留下，即刻成為教廷預備成員。」
達標的孩童都鬆了口氣。
而排名在後的其他孩童，則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自己還得繼續參加下一輪更為殘酷的試煉。
畢業，僅僅屬於少數人。
九日後，清晨。
山谷中，陸雲、安雅、妮娜以及另外六名通過試煉的孩童，在那位七級執事的帶領下，離開了這片埋葬了無數同伴屍骨的殘酷之地。
數日跋涉，終是走出了連綿起伏、危機四伏的魔獸山脈。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不再是密不透風的叢林，而是相對平緩開闊的丘陵地帶。
遠遠望去，一座輪廓森嚴，透著冰冷氣息的城池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桑德拉城」執事平淡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他放緩了腳步，回頭掃了九名孩童一眼，「你們將在那裡，接受教廷的洗禮。」
馬車早已等候在山脈邊緣。
車廂內部簡單而堅固，隨著車夫一聲低喝，馬車開始平穩地向著遠方的利桑德拉城駛去。
這只是一座黑暗同盟麾下不起眼的小城，城牆不高，上面站著的守衛大多只是一、二級戰士的實力。
對黑暗教廷的馬車，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阻攔。
馬車沒有在城內停留，徑直穿過稍顯擁擠的街道，朝著城中心區域駛去。
很快，一座與周圍建築風格迥異的建築出現在前方。
那是一棟完全由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殿堂，占地頗廣，自有一股威嚴厚重之氣，與城內那些低矮的民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便是黑暗教廷在桑德拉城的分部。
馬車直接駛入了殿堂側面的一個寬闊院門。
陸雲、安雅、妮娜以及其餘六名孩童依次下車，跟隨侍者穿過一條幽深的迴廊，進入了殿堂內部的主廳。
大廳深處，靠近主位的地方，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是他們之前在山谷見過的那位九級黑袍大主教，巴爾薩澤。
「很好，」巴爾薩澤聲音平淡，「等下洗禮之後，你們就將正式成為我黑暗教廷的一份子，為教廷貢獻你們的力量。」
他略一揮手：「準備洗禮。」
話音剛落，旁邊早有準備的幾名灰袍隨從立刻上前。
一名隨從示意，讓孩童們依次走到大廳中央站定。
恰在此時，大廳穹頂之上，一束柔和而奇異的光芒透過某種特殊的晶石結構投射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籠罩住孩童們站立的那片區域。
一名孩童依言上前，踏入那光芒籠罩的區域。
巴爾薩澤目光掃過，聲音低沉：「黑暗主宰的光輝將洗滌你們的凡軀，接受這恩賜，成為教廷的利刃。」
話音落下，那束光芒似乎微微一盛，隨即柔和地滲入孩童們的體內。
洗禮完成。
在場的九名孩童都感覺渾身一輕，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融入了四肢百骸。
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的孩童輪流上前，沐浴在那奇異的光芒下。
每一個孩童走出光柱時，神情都帶著一絲愜意，仿佛洗去了一路跋涉的疲憊。
前面一個孩童洗禮結束，輪到了陸雲。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用一種近乎自語、卻又清晰無比的平靜聲音開口：
「黑暗的恩賜？......也好。」
「待我登臨巔峰之日，就是光明教廷毀滅之時」。
幾名灰袍隨從瞬間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六名剛剛一同走出山脈的孩童，此刻個個目瞪口呆，看向陸雲的眼神充滿了不解。
他們想不明白，在這個決定命運的洗禮儀式上，面對著九級大主教，陸雲怎麼敢說出如此狂傲的話語。
然而，站在陸雲身側不遠處的安雅和妮娜，卻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習以為常的無奈。
「陸雲哥哥又來了。」妮娜幾乎是下意識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安雅也是輕輕一嘆，顯然對陸雲這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早已見怪不怪。
九級大主教巴爾薩澤主持洗禮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孩童見過不知凡幾，卻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洗禮的光輝下開口說話。
而且，開口便是如此...石破天驚之語。
毀滅光明教廷？
饒是以巴爾薩澤九級大主教的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這等話語，即便是黑暗教皇，也不敢說吧？
這少年...
他深深地看了陸雲一眼，但是還是開口鼓勵道。
「不錯。」
「我期待你的未來。」
陸雲微微點頭，道了聲「謝謝」，便平靜地退到了一旁。
他心中卻是念頭閃過：「這黑暗主宰，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好歹給點東西，讓我的少年意氣模版暴擊一下子把？」
陸雲心中念頭剛轉到一半。
嗡。
腦海之中，一道期待已久的提示訊息無聲無息地浮現。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心頭暗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