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道劍佛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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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9章 道劍佛杵

  昔日世尊講法,用手自地上摘取一朵普通平常的野花,微笑示眾,但默而不語。

  各大高足舍利弗、目犍連、阿那律、須菩提等弟子都口誦佛號,極力想參透此舉深意,卻是不解其意。

  唯有迦葉卻報以會心一笑,是為禪宗之始。

  這就是「世尊拈花,迦葉一笑」的典故。

  陳吾輕易看出曇運底細,非武道佛法境界極深者所不能達到,而對面的虹幾何則是心中忌憚大增,對接下來的比試有了不好的預感。

  早在宴會召開的一個月前,三教就派人進入黑市,收集有關赤洲年輕一輩的情報,為今日的這場武決做準備。

  作為赤洲年輕一代的最強出彩者,與朱皇並稱「赤星雙擘」,自然進入了三教高層的視野。

  如今陳吾僅是在個人武力上稱雄,虹幾何還不至於如此態度,畢竟武力高強者有很多,潛力巨大,專注於努力者比比皆是,遠不的不說,在場的赤洲與三教年輕一代皆是如此。

  畢竟,具有武聖之姿與真有武聖實力是兩碼事。

  若是不能走到最後一步,前期取得如何的成就都等於無。

  可是,從之前的宴上交鋒表現出極深的城府,到如今的武道境界一言道破曇運境界武學,展現了超一流的實力赤洲有此人在,只怕三教的那幫想要自治的高層即使現在得償所願了,未來哎~前途渺茫啊~

  陳吾察覺到虹幾何的情緒變化,心中不由一樂,泛起了了一絲惡趣味,想著等之後三教見到自己特意創出並授予梁埋香三人的那三招,又該是一副怎樣地表情。

  赤洲、三教會武第一場,在層運氣機遙控下,如來金身雙掌以雷霆萬鈞之勢,拍向梁埋香。

  梁埋香負手而立,無一絲躲閃迴避之意。

  「轟~」

  雙掌夾擊,爆發巨大聲響與磅礴氣流。

  忽然,金身佛掌由內而外出現奇異波動,一道黑白太極印旋轉而出,消磨化解,正是道之雙極。

  隨即,梁埋香背後捲軸飛旋上空。

  「天卷~」

  隨著一聲呼喚,鋪展而開的空白圖卷中,赫見一柄凜然長劍,納正氣之浩蕩,顯乾坤之朗朗。

  「卷開淑世之道,劍立天下太平!」

  梁埋香在一派從容中,口頌詩號,自天卷之中抽出「淑世之道」。

  不凡神兵,古銅色的劍身,劍柄軸心嵌有一枚太極之印,雖氣機旋轉不休,柄端系有斗長流蘇,更顯神器之悠遠。

  道劍一出,登時仙華如燈,道氣沛然。

  陳吾見此一幕,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就是這樣,如此高人之姿,就現在氣勢壓對方一頭,不枉我為你打造的天卷神兵。」

  梁埋香聽到這顯擺的話,嘴角抽了抽,真元不見一絲遲滯,展露全新進境,「浩氣歸一劍」。

  一擊,劃影留虹,崩碎如來金身。

  氣流竄動,掀起陣陣塵浪。

  塵煙過後,但見二人錯身而立,道劍之上,留下一點鮮紅,滴落化土。

  梁埋香收劍如卷,天收回身,抱拳行禮,「承讓了。」

  和尚曇運回禮道:「能一觀大道之劍,是在下的榮幸」

  梁埋香面色誠懇道:「此次在下依仗兵器之利,僥倖取勝。待此事完結,大師可以隨時找我比試。」

  曇運笑道:「此番是小僧學藝不精,敗得心服口服。施主無需如此。」

  他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即使無神兵相助,自己也不是透徹道法的梁埋香對手。

  隨後,返回慧空身後,不僅絲毫未受之前戰敗影響,還閉目感悟方才交手時所感悟的佛法真諦。

  第二場,儒教輔佐身後的年輕儒者上前。

  他簡單地行了一個儒禮,自我介紹,「第二場,儒教蘇文遠,向諸位請招。」

  「南宮羽,這一輪由你上場吧。」

  陳吾簡單說道。

  南宮羽身著白色長袍,頭戴鎏金蓮冠,手持鍍金法杵,背負黑曜長劍,入場與蘇文遠對峙,「京武大,南宮羽,拜候了。」

  年輕儒者未一上來就動手,而是朗聲道:「你就是京武大的那名佛子,今日一見,著實讓人大失所望。」


  此話已經有了幾分咄咄逼人之意,倒是挺符合人們對儒者的刻板印象。

  南宮羽眉頭一挑,虛心問道:「哦~不知閣下此言何意?」

  「世人常言出家人塵緣已斷,金海盡干。你雖不是出家人,也是號稱佛子,自當秉持此念。不想·:

  蘇文遠故意長吟一聲,上下打量起眼前,「卻是如此執著外物,身著華麗之物,實在讓人失望。」

  身在觀戰之位的陳吾聽到這話,不由搖頭,心道這儒者還是太年輕了。

  如此簡單的擠兌之語,怎麼可能動搖經歷遺址世界風風雨雨的南宮羽呢?

  南宮羽哈哈一笑,「我當閣下有何高論,遠不過如此。對於你的話,我只需回一句。若不穿上這外務,世人怎知我塵緣已端,金海盡干呢?」

  他話音剛落,在佛教輔佐身後的曇運忽然睜開眼睛,嘴裡默念道:「阿彌陀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南宮羽劍戰火引了回去,「我常聞,儒家之道是為中庸」,乃在不偏不倚,不過度不偏廢」,你卻執著於口角這種小道而忽略對自身的修持,道路已偏,浩然南城,若不自省改正,未來註定難以有所成就。」

  蘇文遠臉色漲紅,還想辯駁,「你··」

  就聽南宮羽含笑道:「說到底,還是你境界不夠,而此地又無其他儒教之人,看來此番我是不得不以大壓小了。」

  頓時,整個空間陷入一片寂靜。

  蘇文遠臉色由紅轉紫,想自己身為儒教年輕一代的最出彩的俊傑,何曾受過如此評價。

  而對面未免也太過狂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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