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飛殭屍毒，屍毒攻心
第179章 飛殭屍毒，屍毒攻心
已經變作殭屍，還是殭屍之中的至尊，半步不化骨的存在一一石堅，通過自爆，轟開且重創了宋亦航的元嬰至寶【乾坤八卦】，本身金蟬脫殼，讓自己最核心的【屍心】遁走。
飛僵已經能夠斷肢重生，再生能力極其恐怖，哪怕只有一截斷掌，經過漫長時間，也能恢復如初。
而飛僵與石堅的金丹融合，達到半步不化骨的存在，其再生能力只會更強。
宋亦航毫不懷疑這一點。
殭屍至尊石堅已經悄悄遁走【戶心】沒有被發現，日後恢復元氣之後，就可以找宋亦航算帳經過這次戰鬥，石堅自以為找到了宋亦航的弱點。
那就是一開始就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且不要讓宋亦航有機會使用元嬰至寶【乾坤八卦】，那樣宋亦航即便能無限次恢復法力，但也不是無敵的，是能夠打敗且殺死的。
之前石堅不知道這一點，且他自身的實力，不足以完全壓制住宋亦航，這就導致後面的被動局面。
但現在不會了。
等他恢復元氣，鞏固半步不化骨的境界實力，到時候，他在暗，宋亦航在明，殺死宋亦航的機會就非常高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
他並不是在暗。
半步不化骨石堅自爆之後，宋亦航並沒有得到推衍點。
他立刻就意識到石堅並沒有真正的死亡。
他打開【洞察之眸】，就看到了一抹幽光出現在極遠處。
「果然。」宋亦航一聲冷哼，就要起身去追。
突然他臉色一白，隨即又是一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石堅自爆，【乾坤八卦】受損，宋亦航並不是毫髮無傷的。
【乾坤八卦】反噬了他。
不過【乾坤八卦】並不是他的本命法寶，所以反噬程度還不算嚴重。
只是這情況下，宋亦航就不好追過去了，他略一沉吟，彈指一揮，一束黑煙射出。
做完這一步之後，宋亦航強行撐開金丹領域，將現場收拾一番。
這可要費不少法力。
像宋亦航這麼奢侈的金丹，可沒有幾個。
很快，現場的灰塵濃煙全部消散，露出滿目瘡的現場。
「亦航。」林九焦急的聲音從宋亦航後面傳來。
宋亦航回頭望去，發現林九面前地上躺著兩個昏迷的徒弟，臉色十分難看。
再看昏迷的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青紫，正往殭屍方向轉化。
「師傅，文才和秋生怎麼了？」
小月擔憂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話音剛落，小月便和阿星跑到了林九身邊兩人之前不在義莊，而是在別的地方。
宋亦航與石堅兩人大戰，烈度非常之高。
兩人雖然發現異常，但根本進不來，有幾次還差點被戰鬥的餘波弄死。
不過是宋亦航發現了他們，一直在有意保護他們。
所以他們才安然無恙。
在宋亦航結束了和石堅的戰鬥之後，兩人終於進得來這片區域，
為了速度，兩人不惜使用法力，施展神行法術，這才趕了過來。
一過來，兩人就看到文才和秋生奄奄一息的樣子。
畢竟是多年的師弟，打打鬧鬧這麼多年，都有了感情。
阿星還能強忍住，但小月的話，眼晴就紅了。
「師傅，師弟他們怎麼樣了？」小月抱著希望的目光看向林九。
林九面容沉重，無奈地搖搖頭。
飛僵的毒性太厲害了。
他用盡了種種手段，也是阻擋不了戶毒攻心。
而屍毒攻心，基本就是沒救的了。
換句話而言，文才和秋生，都會變成死。
死了也不得安生，會變成僵戶。
「師傅....．.」小月眼淚一下子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這時，她猛地想到了宋亦航，轉頭看向宋亦航，「宋大哥，你救救文才和秋生。」
其實不用她說，宋亦航發現兩人異狀之後，就一直在觀察兩人情況。
說實在的，兩人情況的確很不樂觀。
即便宋亦航已經是一名金丹修士了，但面對這種情況，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用金丹領域力量，護住兩人的心脈，然後耗費大法力，幫兩人重新梳理了一遍身軀。
待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宋亦航這才收工，感覺比跟石堅戰鬥一番還要累。
他的推衍點，也完全消耗殆盡了。
現在可以說是他進入金丹境界之後，實力最弱的時候。
若是石堅打過來的時候，宋亦航是這種狀態，那選擇自爆的就只能是他了。
一想到這，他臉色就有些難看，感覺沒有安全感。
小月一直在觀察宋亦航的表情，見狀，心裡一緊，問，「宋大哥，他們是不是.....
宋亦航搖搖頭。
小月看著文才和秋生，眼淚頓時止不住了，像珍珠一般，滴滴滴地落在文才和秋生的臉上。
文才感到到臉上有異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怎麼鹹鹹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晴，就看到一個長相好看的女人梨花帶雨地在他上方哭著。
他愣了一下，感覺這女人有些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旁邊有人有氣無力地說道，「師姐，你怎麼哭了？」
聽到這聲音，小月愜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兩個活寶師弟，竟然都恢復了清醒，臉上青紫不見，就是臉色蒼白得嚇人，像死人一樣。
「你們.....你們不是要死了嗎？」小月說出這樣的話，文才和秋生一聽，臉色就是一黑。
師姐，你平時很討厭我們嗎？
文才更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師姐，我們死了你別哭，你眼淚太咸了。」
小月愣愣不知所以然。
阿星沒哭，倒是全程看在了眼裡。
他好心地解釋道，「師妹，文才剛才舔了一下你的眼淚。」
.」文才沉默，雖然事情是這個事情，但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他也回味過來了，心中懊悔不已。
..」小月也是沉默，臉色還一紅，她狠狠瞪了文才一眼，文才一臉無辜狀。
她只得將目光轉向宋亦航，「宋大哥，你又看我笑話，你剛剛搖頭的。」
「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宋亦航道，
「什麼意思？」小月剛放鬆下去的心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而作為這事件主角的文才和秋生，兩人面面相，才由秋生主動開口，問，「師傅，師叔，師兄，師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記得他們好像看到一團黑影，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秋生道。
「你們中了屍毒。」林九這時嘆了一口氣，說道。
「戶毒？」文才和秋生明顯被嚇了一跳。
文才害怕地問，「師傅，中了屍毒會怎麼樣？」
「要是救不好，就會變成殭屍，像任威勇一樣。」林九又說道，「變成殭屍之後，你們第一件事情，就會去把自己的血親給殺了。」
「殺了自己血親？」秋生證了一下，很認真地問林九，「師傅，我姑媽算不算？」
「你爸媽兄弟姐妹在的話，優先殺他們。他們要是不在了，你的姑媽也逃不過。」林九回道。
文才一聽，慶幸地道，「幸好，我是個孤兒，沒有爸媽，也沒有姑媽。」
「要是有的，師傅就是我的親人。」文才道。
「那這麼說，你就是要殺我了？」林九幽幽地問道。
「看情況了。」文才傻乎乎地說道，話一說出口，才發現自已說錯話了，表情很是尷尬地看向林九。
林九果然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文才心裡嚇了一下，朝著林九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林九沒好氣地瞪了文才一眼，心中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頓了一下。
他問兩個徒弟正事，「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
文才和秋生聞言，感受了一下自身，道，「感覺好多了。」
「神清氣爽的。」
「比睡一覺還舒服。」
當然舒服了。
除了飛殭屍毒拔除不出來，宋亦航是用他的金丹法力，幫兩人梳理了一遍身體，相當於做了一次全身護理，還是仙俠版本的。
而且，還是精細化的護理。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宋亦航必須把他們身體內各處，除了心脈的其他地方，積聚的屍毒給拔除出來。
這可是飛僵層次的屍毒。
想要拔除出來，是很費功夫的。
且付出很大心力的。
林九雖然還沒有到宋亦航這個境界，但他知道宋亦航在其中付出很多。
兩個活寶弟子不懂得感恩就算了。
竟然還說出這種話。
要不是兩人身上可能還有隱患，林九非打死他們不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不是宋亦航，兩人也不會被牽連，被用來威脅林九聯繫宋亦航...
林九冷哼一聲，兩個弟子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他狠狠瞪了兩個弟子一眼，然後看向宋亦航，「亦航，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戶毒攻心，很難救了。」宋亦航搖頭說道。
這話一出，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就是一白。
文才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師叔，我感覺我還好啊。」
「是呀，師叔，我感覺從未有這麼好過。」求生臉色緊張，也跟著說道。
小月，阿星望向宋亦航。
林九也看著宋亦航宋亦航微微點頭，道，「我用金丹之力封住了兩人部分心脈，不讓屍毒繼續感染心臟，大概能堅持個幾年時間吧。」
文才和秋生一聽，不用立刻死，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會之後，兩人想起宋亦航說的話，臉上又有擔憂之色。
秋生一臉志忑地問，「師叔，那幾年之後又怎麼樣？是不是找您老人家，再來一手。」
不容易啊。
宋亦航發現自己22歲的年齡，在秋生口裡，都變成了老人家。
但他面上沒有任何變化，而是淡淡地說道，「幾年之後，再加封印也沒有用了。」
「屍毒會徹底腐蝕你們的心脈心臟，你們會徹底變成一具殭屍，沒有任何挽回餘地。」宋亦航如實說道。
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又是一白。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是宣布你將在短時間內死亡。
幾年的時間雖然不斷，但相比於人一生的刻度而言，又有些短了。
尤其是文才和秋生，兩人才十八九歲的年齡，正是青春燦爛的年齡，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他們只能再活個一兩年，兩三年後就要死了，那對他們而言，真是莫大的折磨。
兩人面色惶惶。
文才和秋生問，「師叔，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有。」宋亦航言簡意。
「什麼辦法？」文才和秋生心中頓時燃起求生的欲望，心道無論是多麼困難的辦法，他們都要掌出一萬分的決心，去把它完成。
宋亦航便回道，「只要在兩三年內修煉到金丹境界，就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將飛殭屍毒煉化。」
..」文才。
.」秋生。
不僅僅是文才和秋生沉默，就連小月和阿星都沉默。
阿星和小月手中有宋亦航給予的靈丹，但也只有底氣說修煉到築基境界。
至於金丹。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如此。
比他們還不如的文才和秋生更加不敢想了。
他們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決心，像冰淇淋遇到了一百零五度的天氣，頓時就融化了。
文才和秋生哭喪著臉。
林九見了，冷哼一聲，「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
「我說了多少次，讓你們好好修煉。」
「你們呢？」
「就只顧著玩鬧。」
兩人被林九教訓得低下頭。
文才還有些不甘心，反駁道，「師傅，我們就算每天埋頭苦練，也沒法在兩三年內修煉到金丹境界啊，別說金丹境界了，就連築基境界都難，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師叔那麼妖孽的。」
「嗯......」被反駁了，林九也知道文才說的是事實，不過他還是用嚴厲的眼神盯著文才。
文才只得委屈吧啦地低下頭。
林九這才把目光轉向宋亦航，道，「師弟，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應該還有別的辦法了，就別賣關子了。」
宋亦航微微頜首，還是林九懂他啊，他便道，「另一個辦法，就是找一隻殭屍，把它殭屍牙磨成粉，以毒攻毒.....：」
「你這辦法我不是沒想過，但是..：..：」林九皺著眉頭。
已經變作殭屍，還是殭屍之中的至尊，半步不化骨的存在一一石堅，通過自爆，轟開且重創了宋亦航的元嬰至寶【乾坤八卦】，本身金蟬脫殼，讓自己最核心的【屍心】遁走。
飛僵已經能夠斷肢重生，再生能力極其恐怖，哪怕只有一截斷掌，經過漫長時間，也能恢復如初。
而飛僵與石堅的金丹融合，達到半步不化骨的存在，其再生能力只會更強。
宋亦航毫不懷疑這一點。
殭屍至尊石堅已經悄悄遁走【戶心】沒有被發現，日後恢復元氣之後，就可以找宋亦航算帳經過這次戰鬥，石堅自以為找到了宋亦航的弱點。
那就是一開始就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且不要讓宋亦航有機會使用元嬰至寶【乾坤八卦】，那樣宋亦航即便能無限次恢復法力，但也不是無敵的，是能夠打敗且殺死的。
之前石堅不知道這一點，且他自身的實力，不足以完全壓制住宋亦航，這就導致後面的被動局面。
但現在不會了。
等他恢復元氣，鞏固半步不化骨的境界實力，到時候，他在暗，宋亦航在明，殺死宋亦航的機會就非常高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
他並不是在暗。
半步不化骨石堅自爆之後，宋亦航並沒有得到推衍點。
他立刻就意識到石堅並沒有真正的死亡。
他打開【洞察之眸】，就看到了一抹幽光出現在極遠處。
「果然。」宋亦航一聲冷哼，就要起身去追。
突然他臉色一白，隨即又是一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石堅自爆，【乾坤八卦】受損，宋亦航並不是毫髮無傷的。
【乾坤八卦】反噬了他。
不過【乾坤八卦】並不是他的本命法寶，所以反噬程度還不算嚴重。
只是這情況下，宋亦航就不好追過去了，他略一沉吟，彈指一揮，一束黑煙射出。
做完這一步之後，宋亦航強行撐開金丹領域，將現場收拾一番。
這可要費不少法力。
像宋亦航這麼奢侈的金丹，可沒有幾個。
很快，現場的灰塵濃煙全部消散，露出滿目瘡的現場。
「亦航。」林九焦急的聲音從宋亦航後面傳來。
宋亦航回頭望去，發現林九面前地上躺著兩個昏迷的徒弟，臉色十分難看。
再看昏迷的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青紫，正往殭屍方向轉化。
「師傅，文才和秋生怎麼了？」
小月擔憂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話音剛落，小月便和阿星跑到了林九身邊兩人之前不在義莊，而是在別的地方。
宋亦航與石堅兩人大戰，烈度非常之高。
兩人雖然發現異常，但根本進不來，有幾次還差點被戰鬥的餘波弄死。
不過是宋亦航發現了他們，一直在有意保護他們。
所以他們才安然無恙。
在宋亦航結束了和石堅的戰鬥之後，兩人終於進得來這片區域，
為了速度，兩人不惜使用法力，施展神行法術，這才趕了過來。
一過來，兩人就看到文才和秋生奄奄一息的樣子。
畢竟是多年的師弟，打打鬧鬧這麼多年，都有了感情。
阿星還能強忍住，但小月的話，眼晴就紅了。
「師傅，師弟他們怎麼樣了？」小月抱著希望的目光看向林九。
林九面容沉重，無奈地搖搖頭。
飛僵的毒性太厲害了。
他用盡了種種手段，也是阻擋不了戶毒攻心。
而屍毒攻心，基本就是沒救的了。
換句話而言，文才和秋生，都會變成死。
死了也不得安生，會變成僵戶。
「師傅....．.」小月眼淚一下子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這時，她猛地想到了宋亦航，轉頭看向宋亦航，「宋大哥，你救救文才和秋生。」
其實不用她說，宋亦航發現兩人異狀之後，就一直在觀察兩人情況。
說實在的，兩人情況的確很不樂觀。
即便宋亦航已經是一名金丹修士了，但面對這種情況，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用金丹領域力量，護住兩人的心脈，然後耗費大法力，幫兩人重新梳理了一遍身軀。
待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宋亦航這才收工，感覺比跟石堅戰鬥一番還要累。
他的推衍點，也完全消耗殆盡了。
現在可以說是他進入金丹境界之後，實力最弱的時候。
若是石堅打過來的時候，宋亦航是這種狀態，那選擇自爆的就只能是他了。
一想到這，他臉色就有些難看，感覺沒有安全感。
小月一直在觀察宋亦航的表情，見狀，心裡一緊，問，「宋大哥，他們是不是.....
宋亦航搖搖頭。
小月看著文才和秋生，眼淚頓時止不住了，像珍珠一般，滴滴滴地落在文才和秋生的臉上。
文才感到到臉上有異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怎麼鹹鹹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晴，就看到一個長相好看的女人梨花帶雨地在他上方哭著。
他愣了一下，感覺這女人有些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旁邊有人有氣無力地說道，「師姐，你怎麼哭了？」
聽到這聲音，小月愜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兩個活寶師弟，竟然都恢復了清醒，臉上青紫不見，就是臉色蒼白得嚇人，像死人一樣。
「你們.....你們不是要死了嗎？」小月說出這樣的話，文才和秋生一聽，臉色就是一黑。
師姐，你平時很討厭我們嗎？
文才更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師姐，我們死了你別哭，你眼淚太咸了。」
小月愣愣不知所以然。
阿星沒哭，倒是全程看在了眼裡。
他好心地解釋道，「師妹，文才剛才舔了一下你的眼淚。」
.」文才沉默，雖然事情是這個事情，但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他也回味過來了，心中懊悔不已。
..」小月也是沉默，臉色還一紅，她狠狠瞪了文才一眼，文才一臉無辜狀。
她只得將目光轉向宋亦航，「宋大哥，你又看我笑話，你剛剛搖頭的。」
「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宋亦航道，
「什麼意思？」小月剛放鬆下去的心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而作為這事件主角的文才和秋生，兩人面面相，才由秋生主動開口，問，「師傅，師叔，師兄，師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記得他們好像看到一團黑影，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秋生道。
「你們中了屍毒。」林九這時嘆了一口氣，說道。
「戶毒？」文才和秋生明顯被嚇了一跳。
文才害怕地問，「師傅，中了屍毒會怎麼樣？」
「要是救不好，就會變成殭屍，像任威勇一樣。」林九又說道，「變成殭屍之後，你們第一件事情，就會去把自己的血親給殺了。」
「殺了自己血親？」秋生證了一下，很認真地問林九，「師傅，我姑媽算不算？」
「你爸媽兄弟姐妹在的話，優先殺他們。他們要是不在了，你的姑媽也逃不過。」林九回道。
文才一聽，慶幸地道，「幸好，我是個孤兒，沒有爸媽，也沒有姑媽。」
「要是有的，師傅就是我的親人。」文才道。
「那這麼說，你就是要殺我了？」林九幽幽地問道。
「看情況了。」文才傻乎乎地說道，話一說出口，才發現自已說錯話了，表情很是尷尬地看向林九。
林九果然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文才心裡嚇了一下，朝著林九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林九沒好氣地瞪了文才一眼，心中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頓了一下。
他問兩個徒弟正事，「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
文才和秋生聞言，感受了一下自身，道，「感覺好多了。」
「神清氣爽的。」
「比睡一覺還舒服。」
當然舒服了。
除了飛殭屍毒拔除不出來，宋亦航是用他的金丹法力，幫兩人梳理了一遍身體，相當於做了一次全身護理，還是仙俠版本的。
而且，還是精細化的護理。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宋亦航必須把他們身體內各處，除了心脈的其他地方，積聚的屍毒給拔除出來。
這可是飛僵層次的屍毒。
想要拔除出來，是很費功夫的。
且付出很大心力的。
林九雖然還沒有到宋亦航這個境界，但他知道宋亦航在其中付出很多。
兩個活寶弟子不懂得感恩就算了。
竟然還說出這種話。
要不是兩人身上可能還有隱患，林九非打死他們不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不是宋亦航，兩人也不會被牽連，被用來威脅林九聯繫宋亦航...
林九冷哼一聲，兩個弟子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他狠狠瞪了兩個弟子一眼，然後看向宋亦航，「亦航，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戶毒攻心，很難救了。」宋亦航搖頭說道。
這話一出，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就是一白。
文才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師叔，我感覺我還好啊。」
「是呀，師叔，我感覺從未有這麼好過。」求生臉色緊張，也跟著說道。
小月，阿星望向宋亦航。
林九也看著宋亦航宋亦航微微點頭，道，「我用金丹之力封住了兩人部分心脈，不讓屍毒繼續感染心臟，大概能堅持個幾年時間吧。」
文才和秋生一聽，不用立刻死，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會之後，兩人想起宋亦航說的話，臉上又有擔憂之色。
秋生一臉志忑地問，「師叔，那幾年之後又怎麼樣？是不是找您老人家，再來一手。」
不容易啊。
宋亦航發現自己22歲的年齡，在秋生口裡，都變成了老人家。
但他面上沒有任何變化，而是淡淡地說道，「幾年之後，再加封印也沒有用了。」
「屍毒會徹底腐蝕你們的心脈心臟，你們會徹底變成一具殭屍，沒有任何挽回餘地。」宋亦航如實說道。
文才和秋生兩人臉色又是一白。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是宣布你將在短時間內死亡。
幾年的時間雖然不斷，但相比於人一生的刻度而言，又有些短了。
尤其是文才和秋生，兩人才十八九歲的年齡，正是青春燦爛的年齡，突然有人告訴他們，他們只能再活個一兩年，兩三年後就要死了，那對他們而言，真是莫大的折磨。
兩人面色惶惶。
文才和秋生問，「師叔，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有。」宋亦航言簡意。
「什麼辦法？」文才和秋生心中頓時燃起求生的欲望，心道無論是多麼困難的辦法，他們都要掌出一萬分的決心，去把它完成。
宋亦航便回道，「只要在兩三年內修煉到金丹境界，就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將飛殭屍毒煉化。」
..」文才。
.」秋生。
不僅僅是文才和秋生沉默，就連小月和阿星都沉默。
阿星和小月手中有宋亦航給予的靈丹，但也只有底氣說修煉到築基境界。
至於金丹。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如此。
比他們還不如的文才和秋生更加不敢想了。
他們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決心，像冰淇淋遇到了一百零五度的天氣，頓時就融化了。
文才和秋生哭喪著臉。
林九見了，冷哼一聲，「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
「我說了多少次，讓你們好好修煉。」
「你們呢？」
「就只顧著玩鬧。」
兩人被林九教訓得低下頭。
文才還有些不甘心，反駁道，「師傅，我們就算每天埋頭苦練，也沒法在兩三年內修煉到金丹境界啊，別說金丹境界了，就連築基境界都難，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師叔那麼妖孽的。」
「嗯......」被反駁了，林九也知道文才說的是事實，不過他還是用嚴厲的眼神盯著文才。
文才只得委屈吧啦地低下頭。
林九這才把目光轉向宋亦航，道，「師弟，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應該還有別的辦法了，就別賣關子了。」
宋亦航微微頜首，還是林九懂他啊，他便道，「另一個辦法，就是找一隻殭屍，把它殭屍牙磨成粉，以毒攻毒.....：」
「你這辦法我不是沒想過，但是..：..：」林九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