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鬼神，介紹信（求訂閱）
第167章 人鬼神，介紹信（求訂閱）
山西。
山西與內蒙接壤。
宋亦航腦海裡面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了。
【人鬼神】！
林九說的情況，正是前世電影【人鬼神】裡面的情節。
敖天龍。
大貴。
明珠。
運高。
黎姿。
。
好像混進入一個奇怪的名字。
算了。
不管他了。
但奇幻門的【九重天】秘法，宋亦航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這關係到宋亦航的成道之機...：..這個太誇張了，應該說關係到宋亦航能否凝結金丹。
嗯。
所以宋亦航經過深思熟慮，對林九道，「師兄，岐黃洞怎麼走？」
.」林九沉默了一下，道，「你要和岐黃洞做交易？」
「試試吧。」宋亦航道。
「岐黃洞雖然沒落了，可爛船還有三斤釘。岐黃洞還有一個祖師在，當年僅憑一人之力，就抓住了一具銀甲屍。」林九對宋亦航說道。
「銀甲屍？」宋亦航微微一愣。
「嗯，一具在西雙版出土的銀甲屍，生前還是皇親貴族，聽聞非常凶。」
「後來是岐黃洞祖師出手，將其收服的。」
「這位岐黃洞祖師還活著。」林九說這些，是想讓宋亦航不要驕縱。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話，讓宋亦航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東西。
西雙版納銀甲屍！
這不是電影【抓鬼合家歡】裡面的BOSS嗎？
難怪這岐黃洞聽起來那麼耳熟。
原來是這個岐黃洞啊！
宋亦航心道。
至於林九的警告..：..那位岐黃洞的祖師當年或許很厲害。
但這西雙版納銀甲戶非常邪門，克得那位岐黃洞祖師早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所以宋亦航並不把這位岐黃洞祖師放在眼裡。
倒是那個西雙版納銅甲屍......宋亦航還是有幾分興趣的。
他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由【控屍術】破限而來的特性【屍印】，因為他精神力的提升，有了3個名額。
其中一個名額用在了變異的【皇族殭屍】上面。
之前因為宋亦航精神力還不算強，所以不怎麼使用這【皇族殭屍】，經常讓其處於沉眠狀態。
但現在，宋亦航精神力堪比真正的金丹修土。
對於這變異的【皇族殭屍】已經能做到輕易壓制了，而還有餘力。
它翻不出宋亦航的五指山。
而另一個名額，宋亦航打算用在殭屍任威勇身上，
任威勇在地下養屍二十年，潛力驚人。
雖然眼下實力一般一一嗯，能把這個階段的林九逼得狼狐不堪的殭屍任威勇，在宋亦航看來，
實力也就是一般。
但宋亦航看好它未來的發展，覺得它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所以宋亦航打算將另一個【屍印】名額用在它上面，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而已。
此外，宋亦航還有一個【戶印】名額。
原本宋亦航是沒想好用在那具僵戶上面，
一般的殭屍，宋亦航是看不上的。
他寧缺母濫。
不過，這具西雙版納銅甲屍出現之後，宋亦航就心動了。
這也是一具好屍啊！
電影裡面，很多法器對其這銅甲屍，已經不起作用了。
端的凶煞無比。
好生培養的話，說不定能將其培育成飛僵。
飛僵的實力，介於元嬰和金丹之間。
當年一具在地下埋藏千年的飛僵，就可以讓茅山派精銳盡亡，上一代的茅山掌門不得不捨生取義，最後只活下來一個石堅，可見飛僵的恐怖。
不過說到這——石堅——又跑哪裡去了呢？
宋亦航眉頭微微一皺。
他想了一下，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西雙版納銅甲戶上面。
看在這具西雙版納銅甲屍的份上，宋亦航就覺得自己得走一趟岐黃洞。
到時候，宋亦航手頭上就擁有三具潛力過戶的殭屍。
若是宋亦航將它們都培育成飛僵，那就等於擁有三個不遜色於元嬰境界的打手。
雖然還是比不上真正的元嬰級修土。
但宋亦航腦海之中還有【無生鬼母五子經】裡面一門秘術的深刻印象。
那是一門名為【五行屍魔】的秘術，煉成之後，威力驚天動地，
哪怕是元嬰修土，也擋不住【五行屍魔】的聯手攻擊。
有它們在，宋亦航天下都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五行戶魔】的煉製條件苛刻。
主要是五行殭屍難尋。
然後需要屍鬼合一成魔，這一步也不容易。
宋亦航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煉不成【五行屍魔】，有幾隻強力殭屍在手，也不虧。
這般想著。
宋亦航就對林九說道，「師兄，我準備去趟岐黃洞。」
林九聞言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這樣吧，師弟，我寫一封信，讓你拿給岐黃洞的洞主，
或許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給你通融。」
宋亦航本想沒有必要，不過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道，「那就麻煩師兄了。」
林九搖搖頭，道，「我們師兄弟之間，有什麼好麻煩的。」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走上歧途。」
宋亦航很肯定地點點頭，道，「師兄，我不會的。」
他很自信自己不會走錯路。
如果真走錯了，那也是別人錯了。
林九可不知道宋亦航的心裡想法，他微微頜首，問，「師弟，你打算什麼時候前往岐黃洞？」
「現在。」宋亦航道。
1
.：」林九愣了一下，沒想到宋亦航這麼【著急】，他沉吟了一下，道，「行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寫信。」
宋亦航點點頭。
林九不說什麼，就往房間裡面走去。
小月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小月還不捨得，「宋大哥，你才來沒幾天，又要走了？」
「對呀，師叔，你老是說要教我武功，這麼久，都沒怎麼指點我！」阿星也說道。
秋生和文才跟宋亦航不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站著，再說了，宋亦航也不是很待見他們，尤其是文才。
宋亦航聽到阿星和小月的話，有些尷尬，他空頭支票開得有點多，於是他拿出幾瓶靈丹，那是他修煉之餘剩下的，如今這些靈丹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把靈丹給了小月和阿星兩人，道，「這些靈丹，沒什麼副作用。」
「你們修為太弱了，這些靈丹可以輔助你們修行。」
「希望你們修為早日提升上來，起碼要修煉到築基境界吧。」宋亦航說道。
阿星和小月頓時叫苦起來。
「師叔，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資質出類拔萃呀，築基境界哪有那麼容易！」
「我這輩子，要是能修煉到鍊氣圓滿，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呀，宋大哥，不是我們不想修煉，實在是做不到。」小月也說道。
「有志者事竟成。」宋亦航把靈丹給了他們，說道。
二人接過幾瓶靈丹，他們還不知道此刻手中拿的是怎麼樣的寶貝。
他們正要多說幾句，林九就從屋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這麼快？」小月驚訝地說道。
林九隻是看了小月一眼，就徑直走到宋亦航面前。
「師弟，這是我給岐黃洞的一封信，它應該會幫到你。」林九說道。
宋亦航接過信，收好，然後點點頭，「謝謝師兄了。」
說罷，他便朝其他人點點頭，然後便騰空而起，隨風御空，飄然而去。
文才和秋生兩人目光頓時一亮，滿臉嚮往之色，真是太帥了。
阿星也差不多的表情。
只有小月悶悶不樂的樣子，對林九道，「師傅，你那麼早寫完信幹嘛？」
.」林九一陣無語，這時他目光落到了小月和阿星兩人手上的瓷瓶，有些意外地問，「這是什麼？」
「師叔給我們的補償。」阿星回道。
「補償？什麼補償？」林九不解。
「師叔不是說要教我們武功道術嗎？這麼久，老是說話不算話。」阿星便道，「這就是師叔給我們的補償。」
「對。宋大哥還讓我們好好修煉。」小月道，「他說讓我們儘快修煉到跟師傅你一樣的築基境界。」
「他說的倒是簡單，以為築基境界這麼容易修煉嗎？我們又不是他，有這麼妖孽的資質。能修煉到眼下這個水平，已經是盡力了，好嗎？」小月說道。
文才和秋生深有體會地點點頭。
就是。
修煉。
哪有那麼容易的！
林九聞言皺眉。
幾個徒弟真是太不思進取了。
他看向宋亦航給予阿星和小月的東西。
「他有說這是什麼嗎？」林九問。
「有，師叔說是靈丹。」阿星回答道。
「靈丹？這世上靈丹這麼珍貴！你們師叔就算有靈丹，也不會這麼多。」林九看了兩人手中幾個瓷瓶，皺眉說道。
「莫不是他把那些副作用強的藥物給了你們吧。」林九眉頭皺得更深了，「那種東西吃多了，
只會壞了你們的修行。」
林九說的是宋亦航用普通藥材煉製出來的藥物，藥效低，副作用強的那些藥物。
「宋亦航到底怎麼想的？」林九有些埋怨起宋亦航來。
「師傅，我覺得宋大哥不會害我們的吧。」小月和阿星互相看了幾眼，小月說道。
「是呀師傅，我們跟師叔無冤無仇。」阿星也說道。
「我怕的是你們師叔好心做壞事。」林九沒好氣地說道，他伸出手，道，「拿來，給我看看。」
小月當即把手中的瓷瓶拿給林九。
林九一邊打開瓷瓶一邊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師叔。他有特殊的本事，那些藥物不會影響到他，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就一普通人，要是吃多了，這輩子就毀了。」
「不要貪一時之快，而一生後悔！到時候我說說你們師叔.....：」林九話說不下去了，因為瓷瓶一打開，裡面靈氣撲鼻，倒出來一看，圓滾滾的，的確是真的靈丹。
而且，數量還不少。
足足有十顆之多。
一瓶有十顆靈丹。
而宋亦航給了八瓶。
也就是八十顆。
瞬間，林九沉默了。
阿星和小月還以為事情很嚴重，面露擔憂地問，「師傅，這些藥物有問題嗎？」
「有！」林九沉默了一下，「當然有！」
「什麼問題？」文才忍不住也開口。
「問題就是，你們宋師叔，為什麼這時候才拿出來！」
」小月。
77
阿星。
文才。
」秋生。
「師傅，怎麼了？」小月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
「我小看了你們師叔了。」林九咬牙切齒地道。
「什麼意思，師傅？」阿星摸不著頭腦，
「你們師叔身上的好東西，真不少。」林九對幾個徒弟說道，「你們以後沒事，可以多要你們師叔討要一些好處。」
「師傅，你的意思是，這些丹藥沒問題？」小月眼睛一亮。
「這些丹藥唯一的問題就是拿出來太晚了。」林九對幾個徒弟說道，「你們可要好好利用這些丹藥。」
「是，師傅。」小月和阿星兩人都興高采烈。
文才和秋生則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林九看了，暗嘆一聲，「到時候也分一點給你們兩個師弟吧。」
「好吧，」小月說道。
「謝謝師姐。」文才和秋生頓時笑逐顏開。
「拿到丹藥要好好修煉。這東西價值千金。」林九對幾個徒弟教育道。
「有多貴啊，師傅？」文才隨口問道。
「一瓶丹藥，開價十萬大洋，應該都有人願意買。」林九想了想，說道。
這話一出，幾個徒弟又被驚到了。
好一會兒。
阿星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師傅，你的意思是，這裡就有八十萬大洋了？」
「師傅，一粒丹藥就價值一萬大洋？」小月也被震驚到了。
至於文才和秋生，兩個人更加驚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你們以為這靈丹是什麼隨隨便便的東西嗎？」林九戀戀不捨地看了靈丹一眼，說道，「何況你們師叔給你們的靈丹還不是簡單貨色，對築基期修士都有效果。」
林九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他認為自己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在場只有他一個築基期修士嘛。
果然，他的徒弟聽懂了他的暗示。
只聽阿星極其興奮地問道，「師傅，我和師妹修為還不到築基期，那該怎麼服用這些丹藥？」
得！
果然是他的好徒弟啊。
林九心中一頓鬱悶。
山西。
山西與內蒙接壤。
宋亦航腦海裡面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了。
【人鬼神】！
林九說的情況，正是前世電影【人鬼神】裡面的情節。
敖天龍。
大貴。
明珠。
運高。
黎姿。
。
好像混進入一個奇怪的名字。
算了。
不管他了。
但奇幻門的【九重天】秘法，宋亦航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這關係到宋亦航的成道之機...：..這個太誇張了，應該說關係到宋亦航能否凝結金丹。
嗯。
所以宋亦航經過深思熟慮，對林九道，「師兄，岐黃洞怎麼走？」
.」林九沉默了一下，道，「你要和岐黃洞做交易？」
「試試吧。」宋亦航道。
「岐黃洞雖然沒落了，可爛船還有三斤釘。岐黃洞還有一個祖師在，當年僅憑一人之力，就抓住了一具銀甲屍。」林九對宋亦航說道。
「銀甲屍？」宋亦航微微一愣。
「嗯，一具在西雙版出土的銀甲屍，生前還是皇親貴族，聽聞非常凶。」
「後來是岐黃洞祖師出手，將其收服的。」
「這位岐黃洞祖師還活著。」林九說這些，是想讓宋亦航不要驕縱。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話，讓宋亦航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東西。
西雙版納銀甲屍！
這不是電影【抓鬼合家歡】裡面的BOSS嗎？
難怪這岐黃洞聽起來那麼耳熟。
原來是這個岐黃洞啊！
宋亦航心道。
至於林九的警告..：..那位岐黃洞的祖師當年或許很厲害。
但這西雙版納銀甲戶非常邪門，克得那位岐黃洞祖師早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所以宋亦航並不把這位岐黃洞祖師放在眼裡。
倒是那個西雙版納銅甲屍......宋亦航還是有幾分興趣的。
他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由【控屍術】破限而來的特性【屍印】，因為他精神力的提升，有了3個名額。
其中一個名額用在了變異的【皇族殭屍】上面。
之前因為宋亦航精神力還不算強，所以不怎麼使用這【皇族殭屍】，經常讓其處於沉眠狀態。
但現在，宋亦航精神力堪比真正的金丹修土。
對於這變異的【皇族殭屍】已經能做到輕易壓制了，而還有餘力。
它翻不出宋亦航的五指山。
而另一個名額，宋亦航打算用在殭屍任威勇身上，
任威勇在地下養屍二十年，潛力驚人。
雖然眼下實力一般一一嗯，能把這個階段的林九逼得狼狐不堪的殭屍任威勇，在宋亦航看來，
實力也就是一般。
但宋亦航看好它未來的發展，覺得它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所以宋亦航打算將另一個【屍印】名額用在它上面，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而已。
此外，宋亦航還有一個【戶印】名額。
原本宋亦航是沒想好用在那具僵戶上面，
一般的殭屍，宋亦航是看不上的。
他寧缺母濫。
不過，這具西雙版納銅甲屍出現之後，宋亦航就心動了。
這也是一具好屍啊！
電影裡面，很多法器對其這銅甲屍，已經不起作用了。
端的凶煞無比。
好生培養的話，說不定能將其培育成飛僵。
飛僵的實力，介於元嬰和金丹之間。
當年一具在地下埋藏千年的飛僵，就可以讓茅山派精銳盡亡，上一代的茅山掌門不得不捨生取義，最後只活下來一個石堅，可見飛僵的恐怖。
不過說到這——石堅——又跑哪裡去了呢？
宋亦航眉頭微微一皺。
他想了一下，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西雙版納銅甲戶上面。
看在這具西雙版納銅甲屍的份上，宋亦航就覺得自己得走一趟岐黃洞。
到時候，宋亦航手頭上就擁有三具潛力過戶的殭屍。
若是宋亦航將它們都培育成飛僵，那就等於擁有三個不遜色於元嬰境界的打手。
雖然還是比不上真正的元嬰級修土。
但宋亦航腦海之中還有【無生鬼母五子經】裡面一門秘術的深刻印象。
那是一門名為【五行屍魔】的秘術，煉成之後，威力驚天動地，
哪怕是元嬰修土，也擋不住【五行屍魔】的聯手攻擊。
有它們在，宋亦航天下都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五行戶魔】的煉製條件苛刻。
主要是五行殭屍難尋。
然後需要屍鬼合一成魔，這一步也不容易。
宋亦航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煉不成【五行屍魔】，有幾隻強力殭屍在手，也不虧。
這般想著。
宋亦航就對林九說道，「師兄，我準備去趟岐黃洞。」
林九聞言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這樣吧，師弟，我寫一封信，讓你拿給岐黃洞的洞主，
或許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給你通融。」
宋亦航本想沒有必要，不過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道，「那就麻煩師兄了。」
林九搖搖頭，道，「我們師兄弟之間，有什麼好麻煩的。」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走上歧途。」
宋亦航很肯定地點點頭，道，「師兄，我不會的。」
他很自信自己不會走錯路。
如果真走錯了，那也是別人錯了。
林九可不知道宋亦航的心裡想法，他微微頜首，問，「師弟，你打算什麼時候前往岐黃洞？」
「現在。」宋亦航道。
1
.：」林九愣了一下，沒想到宋亦航這麼【著急】，他沉吟了一下，道，「行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寫信。」
宋亦航點點頭。
林九不說什麼，就往房間裡面走去。
小月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小月還不捨得，「宋大哥，你才來沒幾天，又要走了？」
「對呀，師叔，你老是說要教我武功，這麼久，都沒怎麼指點我！」阿星也說道。
秋生和文才跟宋亦航不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站著，再說了，宋亦航也不是很待見他們，尤其是文才。
宋亦航聽到阿星和小月的話，有些尷尬，他空頭支票開得有點多，於是他拿出幾瓶靈丹，那是他修煉之餘剩下的，如今這些靈丹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把靈丹給了小月和阿星兩人，道，「這些靈丹，沒什麼副作用。」
「你們修為太弱了，這些靈丹可以輔助你們修行。」
「希望你們修為早日提升上來，起碼要修煉到築基境界吧。」宋亦航說道。
阿星和小月頓時叫苦起來。
「師叔，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資質出類拔萃呀，築基境界哪有那麼容易！」
「我這輩子，要是能修煉到鍊氣圓滿，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呀，宋大哥，不是我們不想修煉，實在是做不到。」小月也說道。
「有志者事竟成。」宋亦航把靈丹給了他們，說道。
二人接過幾瓶靈丹，他們還不知道此刻手中拿的是怎麼樣的寶貝。
他們正要多說幾句，林九就從屋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這麼快？」小月驚訝地說道。
林九隻是看了小月一眼，就徑直走到宋亦航面前。
「師弟，這是我給岐黃洞的一封信，它應該會幫到你。」林九說道。
宋亦航接過信，收好，然後點點頭，「謝謝師兄了。」
說罷，他便朝其他人點點頭，然後便騰空而起，隨風御空，飄然而去。
文才和秋生兩人目光頓時一亮，滿臉嚮往之色，真是太帥了。
阿星也差不多的表情。
只有小月悶悶不樂的樣子，對林九道，「師傅，你那麼早寫完信幹嘛？」
.」林九一陣無語，這時他目光落到了小月和阿星兩人手上的瓷瓶，有些意外地問，「這是什麼？」
「師叔給我們的補償。」阿星回道。
「補償？什麼補償？」林九不解。
「師叔不是說要教我們武功道術嗎？這麼久，老是說話不算話。」阿星便道，「這就是師叔給我們的補償。」
「對。宋大哥還讓我們好好修煉。」小月道，「他說讓我們儘快修煉到跟師傅你一樣的築基境界。」
「他說的倒是簡單，以為築基境界這麼容易修煉嗎？我們又不是他，有這麼妖孽的資質。能修煉到眼下這個水平，已經是盡力了，好嗎？」小月說道。
文才和秋生深有體會地點點頭。
就是。
修煉。
哪有那麼容易的！
林九聞言皺眉。
幾個徒弟真是太不思進取了。
他看向宋亦航給予阿星和小月的東西。
「他有說這是什麼嗎？」林九問。
「有，師叔說是靈丹。」阿星回答道。
「靈丹？這世上靈丹這麼珍貴！你們師叔就算有靈丹，也不會這麼多。」林九看了兩人手中幾個瓷瓶，皺眉說道。
「莫不是他把那些副作用強的藥物給了你們吧。」林九眉頭皺得更深了，「那種東西吃多了，
只會壞了你們的修行。」
林九說的是宋亦航用普通藥材煉製出來的藥物，藥效低，副作用強的那些藥物。
「宋亦航到底怎麼想的？」林九有些埋怨起宋亦航來。
「師傅，我覺得宋大哥不會害我們的吧。」小月和阿星互相看了幾眼，小月說道。
「是呀師傅，我們跟師叔無冤無仇。」阿星也說道。
「我怕的是你們師叔好心做壞事。」林九沒好氣地說道，他伸出手，道，「拿來，給我看看。」
小月當即把手中的瓷瓶拿給林九。
林九一邊打開瓷瓶一邊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師叔。他有特殊的本事，那些藥物不會影響到他，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就一普通人，要是吃多了，這輩子就毀了。」
「不要貪一時之快，而一生後悔！到時候我說說你們師叔.....：」林九話說不下去了，因為瓷瓶一打開，裡面靈氣撲鼻，倒出來一看，圓滾滾的，的確是真的靈丹。
而且，數量還不少。
足足有十顆之多。
一瓶有十顆靈丹。
而宋亦航給了八瓶。
也就是八十顆。
瞬間，林九沉默了。
阿星和小月還以為事情很嚴重，面露擔憂地問，「師傅，這些藥物有問題嗎？」
「有！」林九沉默了一下，「當然有！」
「什麼問題？」文才忍不住也開口。
「問題就是，你們宋師叔，為什麼這時候才拿出來！」
」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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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
文才。
」秋生。
「師傅，怎麼了？」小月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
「我小看了你們師叔了。」林九咬牙切齒地道。
「什麼意思，師傅？」阿星摸不著頭腦，
「你們師叔身上的好東西，真不少。」林九對幾個徒弟說道，「你們以後沒事，可以多要你們師叔討要一些好處。」
「師傅，你的意思是，這些丹藥沒問題？」小月眼睛一亮。
「這些丹藥唯一的問題就是拿出來太晚了。」林九對幾個徒弟說道，「你們可要好好利用這些丹藥。」
「是，師傅。」小月和阿星兩人都興高采烈。
文才和秋生則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林九看了，暗嘆一聲，「到時候也分一點給你們兩個師弟吧。」
「好吧，」小月說道。
「謝謝師姐。」文才和秋生頓時笑逐顏開。
「拿到丹藥要好好修煉。這東西價值千金。」林九對幾個徒弟教育道。
「有多貴啊，師傅？」文才隨口問道。
「一瓶丹藥，開價十萬大洋，應該都有人願意買。」林九想了想，說道。
這話一出，幾個徒弟又被驚到了。
好一會兒。
阿星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師傅，你的意思是，這裡就有八十萬大洋了？」
「師傅，一粒丹藥就價值一萬大洋？」小月也被震驚到了。
至於文才和秋生，兩個人更加驚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你們以為這靈丹是什麼隨隨便便的東西嗎？」林九戀戀不捨地看了靈丹一眼，說道，「何況你們師叔給你們的靈丹還不是簡單貨色，對築基期修士都有效果。」
林九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他認為自己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在場只有他一個築基期修士嘛。
果然，他的徒弟聽懂了他的暗示。
只聽阿星極其興奮地問道，「師傅，我和師妹修為還不到築基期，那該怎麼服用這些丹藥？」
得！
果然是他的好徒弟啊。
林九心中一頓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