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四目擔憂,任發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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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四目擔憂,任發來請

  「小月師姐,這宋師叔真這麼厲害?」小房間裡面,文才和秋生正向小月打探宋亦航這個師叔的消息。

  「對呀,我看這宋師叔,好年輕啊!師姐,你看起來比他還要老。」文才口無遮攔。

  小月臉色就是一黑,什麼【你看起來比他還要老】?

  雖然實際情況也是如此。

  宋亦航的年齡比她還要小。

  不過他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沉穩不像他這個年齡段的,小月稱呼他為【宋大哥】習慣了,就不好改口了。

  但別人說她比宋亦航老,她還是不樂意的。

  所以她狠狠瞪了文才一眼。

  文才這才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縮了縮腦袋,對小月道歉道,「師姐,對不起。」

  「算了。」小月對這個活寶師弟早就絕望了,她嘆了一口氣,道。

  秋生在旁見狀輕笑一聲,然後開口道,「師姐,這宋師叔這麼厲害,他來我們這裡做什麼?」

  「他不能來嗎?」小月反問道。

  「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僅僅只是做客嗎?」秋生跟小月說話,就顯得遊刃有餘許多。

  「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問師傅?」小月目光朝著林九和宋亦航所在的大堂位置望去。

  秋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道,「算了。」

  「師姐你說的這個小師叔這麼厲害!要是我過去說錯話了,他會不會一刀把我砍?」

  秋生撇撇嘴說道。

  小月聞言搖頭,從上到下看了秋生一眼,以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對秋生說道,「師弟,你放心,宋師叔不會拿刀砍你的。」

  「我就說嘛,這位小師叔還是有點人情味的。」秋生咧嘴一笑說道。

  「不是!師弟,我的意思是,你不配!」

  「你不配小師叔拿刀砍你!」

  「對付你這種貨色,宋大哥估計一個念頭就能讓你跪下,失去反抗能力。」小月說道。

  秋生的表情頓時一僵。

  什麼【你不配】!

  什麼【你這種貨色】!

  這些話是一個師姐對師弟該說的話嗎?

  秋生皺著臉,不滿地對小月說道,「師姐,雖然我承認,法術修煉得不怎樣,但身手方面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雖然未必打得過大師兄,但怎麼著,也有幾下子,在那位小師叔手下過幾招,肯定沒問題吧?」

  小月聞言便輕蔑一笑,她說道,「你們的大師兄都不能在小師叔的手上走過一招,你連你大師兄都不是對手,更別說小師叔了!」

  秋生和文才聞言,臉上滿是驚訝,「這位小師叔這麼猛的呀!」

  小月正要說一些宋亦航的戰績給兩人聽,這時義莊外面來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馬褂,

  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

  「你好,這裡是一眉道長九叔的住處嗎?」中年男子很客氣地對小月,文才,秋生幾人說道。

  「你是?」小月抬頭望去,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於是問道。

  「我家老爺是任發任老爺,他想請九叔看一下時辰,商討開棺遷墳的事情。」中年男子說道。

  「我會跟我師傅說的。」小月聞言點頭,說道。

  這是生意上門了。

  「那明天早上八點,我家任老爺,在鎮上的西洋餐廳,恭候九叔光臨。」中年男子道。

  「好。」小月又點頭。

  中年男子便微微頜首,轉身離去了。

  他前腳剛走沒多久,文才就忍不住對小月說道,「師姐,任老爺請我們師傅在西餐廳吃飯呀。」

  「你吃過西餐廳沒有?」

  「聽說那種洋鬼子的東西,好貴的。」

  文才像個土包子一樣。

  相比之下,秋生就好多了,畢竟他姑媽在鎮上賣高檔的胭脂水粉,秋生跟著幫忙,也見識了不少東西。

  雖然他也沒有進過鎮上的西餐廳,不過他偶爾聽一些客人討論過,知道鎮上西餐廳裡面的東西是真的貴,隨隨便便一頓可以吃掉現在一個人的工錢。


  他對文才道,「廢話!」

  「洋鬼子的東西,怎麼不貴的?」

  「不貴,還是西餐廳嗎?」秋生言之鑿鑿地說道。

  小月都不想理會兩個活寶師弟了。

  她邁開腳步,就往義莊大堂處走。

  剛靠近,小月就聽到裡面傳來宋亦航的聲音。

  「四目師兄,怎麼這次是你趕屍出來?家樂呢?」

  「那臭小子!都這麼大了!我就讓他自己帶貨出去了。」小月聽出來,說這話的是她的四目師叔,他趕戶往來各地,路過這裡,總會休息幾晚。

  當然,吃趕屍這碗飯的不僅僅她的四目師叔。

  而來這裡九叔這間陰陽客棧借宿的,也不止四目道人一個。

  這些年,小月來來往往,也見識了不少趕屍人。

  畢竟這年頭,客死異鄉的人多,有落葉歸根需求的人可不少。

  也導致靈幻界從事趕戶行業的人也增加了起來。

  小月腦海里不由閃過這些年見過的各種形形色色的趕屍人。

  房間裡面。

  林九略帶蒼老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家樂出師了啊?不錯!不像我這幾個臭小子,每天就知道瞎玩鬧,本事是一點都不用功學。」

  小月聽到林九這貶低自家徒弟的話,不由嘟起嘴。

  然後她又聽到四目道人說的話。

  「安啦,師兄!」

  「你就是太慣著那幾個臭小子了!」

  「一天擔心這,擔心那!」

  「照我說,你就應該把他們放出去,讓他們好好練練。」

  「你都不給他們機會,他們怎麼會信呢?」四目道人說道。

  「四目師兄.:::.說的也有道理。師兄,小月和阿星跟你這麼久了,你的確要讓他們去闖一闖了。」小月聽出來了,這是宋亦航的聲音。

  房間裡面。

  林九聞言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我再考驗他們一番,到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讓他們鍛鍊鍛鍊。」林九這般說道。

  四目道人陳友聽了,眼神微微閃爍,目光轉到了宋亦航。

  「小宋,你現在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宋亦航抬頭,看了一眼四目道人陳友。

  「本派何祖師和石堅兩人,肯定對你恨之入骨。何祖師暫時不用擔心,石堅若是暗中埋伏你,你打算怎麼辦?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四目道人陳友說道。

  宋亦航聞言表情平靜地點點頭,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知道石堅可能會暗中偷襲於我。」

  「不過我有【望氣術】,若是有凶兆,只要天機不被蒙蔽,我就可以看出來。」宋亦航說道,「石堅想要暗算於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望氣術?」四目道人陳友的臉上有異之色。

  林九見狀,便解釋道,「當初,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特意讓人送來龍虎山秘傳的【望氣術】,給了小宋。」

  「龍虎山的那位老天師,竟然如此看重於你?」四目道人陳友十分吃驚。

  「我當時也很異。」林九也跟著說道。

  「我並不認識那位老天師。我見都沒見過他,跟龍虎山天師府的人,也沒有打過交道。」宋亦航說道。

  「老天師有說什麼嗎?」四自道人陳友問。

  「沒有!」林九搖頭。

  四目道人陳友皺起眉頭,上上下下打量起宋亦航,最後道,「可能那位老天師自有他的用意吧。」

  「不過話說回來,天師府秘傳的這【望氣術】真有這麼厲害?能預知吉凶?」四目道人陳友有些好奇地問。

  「只能知道一個大概!而且要修煉到很高深的境界才行。」宋亦航如實說道。

  「好吧。我還以為能知曉天機,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呢!」四目道人陳友砸砸嘴,說道。

  宋亦航沒有回應。

  四目道人陳友又叮囑宋亦航,「不過,宋師弟,你雖然有這【望氣術】,但也別掉以輕心。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我知道。」宋亦航能感受到四目道人陳友的關心,這人雖然人長得醜一點,嘴臭一點,脾氣暴躁了一點,其實還是可以的。

  他點頭應道。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其實,我有林師兄放在我這裡的宗脈至寶【乾坤八卦】,即便石堅上門了,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我!」

  「還是要小心!石堅畢竟是金丹!還是以雷法凝練的金丹!雷法攻伐無雙!只有劍修才堪堪能一比!但古劍修之法又幾乎失傳!現在就是雷法稱雄!」

  「石堅雖然凝結金丹時日不算久,應該還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但其實力,可能要比一般的金丹中期還要強!」

  「小宋,你不要掉以輕心!」

  「小心翻船!」林九語氣凝重地對宋亦航說道。

  宋亦航知道對方是好心,認真地點點頭。

  四目道人陳友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宋師弟,你已經築基後期了是嗎?」

  「嗯。」

  「真快啊!看到你,我就覺得我自己這些年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四目道人陳友自嘲一笑,說道。

  林九在旁無語地看了四目道人陳友一眼。

  你自嘲的時候,不要輕易開啟地圖攻擊好嗎?

  你這些年修煉到狗身上去!

  那他不也一樣!

  現在也沒有突破築基後期!

  也是修煉到狗身上去嗎?

  四目道人沒發現自己的師兄正幽幽看著他。

  他正一臉可惜地對宋亦航道,「要是你現在是金丹境界,我就放心了。」

  「石堅那小子,指定奈何不了你!」

  「說不定還要被斬在刀下。」

  「可惜,你還不是金丹境界。」

  四目道人陳友說得宋亦航都無語了。

  什麼叫做【你還不是金丹境界】?

  他是不知道宋亦航現在對這個境界有多頭疼嗎?

  受限於資質,他築基期每次突破一個小境界,都不知道多麼艱難!

  更別說是大境界一金丹境界了!

  宋亦航覺得,就算自己拿到所謂的【結丹靈物】,他結丹的可能性也非常之低。

  更別說他連【結丹靈物】都沒有。

  突破金丹的可能性就更加渺茫了。

  宋亦航眼神幽幽地看著四目道人陳友,不說話,

  四目道人陳友被宋亦航這麼一看,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乾笑一聲,道,「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見林九和宋亦航還是沒說話。

  四目道人陳友為了緩解尷尬,只得又說道,「小宋,你也別有太大壓力。」

  「我看那石堅,短時間不敢亂來的。」

  「你還有時間修煉!」

  「爭取日後突破金丹!」

  「那就高枕無憂了!」四目道人陳友說道。

  宋亦航沉默了一下,緩緩道,「其實,我倒不是擔心石堅來襲!」

  「石堅現在沒了茅山派掌門的身份,又叛逃宗門,已經是無所顧忌了,我擔心他奈何不了我,就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林九和四目道人陳友一聽,眼神一動,都覺得有這種可能性,但石堅在暗處,他們在明處,找不到石堅,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四目道人陳友忍不住恨恨地說道,「要是知道石堅躲在哪裡就好了。」

  「到時候茅山派諸多金丹宿老一起出手,把石堅抓回去。」

  「我們就不用這麼煩惱了!」

  「石堅到底藏在哪裡呢?」四目道人陳友自言自語道。

  外面。

  小月還在出神地聽著,文才和秋生跑了過來,人沒到,文才就道,「師姐,你躲在哪裡偷聽牆角啊?」

  小月一聽,臉色就是一黑。

  文才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有老婆的。

  小月瞪著文才,文才怯懦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師姐,我又說錯話了。」


  秋生在旁忍不住搖搖頭,這傢伙真是沒救了。

  大堂裡面。

  林九聽到外面的聲音,眉頭一皺,沉聲道,「還不進來!」

  小月,秋生,文才聞言走了進去。

  「什麼事?」林九看到這幾人,尤其是文才和秋生,就頭疼,他沒好氣地說道。

  「師傅,鎮上的任發任老爺,派了管家過來請你。」小月說起正事。

  「任發?他找我做什麼?」林九當然知道鎮上的有錢大戶,出身本鎮的大宗族任家,

  家財萬貫。

  「好像是開棺遷墳的事情,找你看日子和主持吧。」小月想了想,說道。

  「開棺遷墳?」林九皺皺眉,問,「他還說了什麼?」

  「哦,他說明天八點,請你在鎮上的西餐廳見面。」小月又說道。

  「行,我知道了。」林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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