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靈幻界譁然，天道派毛小方（求訂閱）
第114章 靈幻界譁然，天道派毛小方（求訂閱）
宋亦航在元陽觀裡面，以一己之力威壓諸多修士的事情，很快就傳播出去了。
整個靈幻界再一次譁然。
上一次，宋亦航殺死蝙蝠門當代的門主一一假丹境界實力的蝙蝠法師，還有幾分爭議。
外界一直有聲音說，當時只有鍊氣九層的宋亦航並不是獨自擊殺當代蝙蝠法師的，而是在茅山派的一眉道長林九和四目道人陳友的相助之下，才能成功殺死蝙蝠法師的。
當然。
宋亦航實力也不容小，實力應該是遠超一般的鍊氣九層修士，但沒有傳聞之中那麼誇張。
只是這次，宋亦航不僅實力獲得極大質的突破，修為從鍊氣期，突破到築基期境界，
而且，戰力大增，都只是出了一招，就重創了一個築基後期的大修士，和一個假丹境界的修士。
這樣的戰績，可是上百個靈幻界人士都看在眼裡的。
其中很多人的修為，都達到了築基境界。
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語，其可信度是很高的。
因為那麼多人被宋亦航一己壓服，這樣的情況傳出去是很丟臉的，所以很多當事人，
為了自己的顏面，對外宣傳的時候，有意或者無意地，會把宋亦航的實力給抬高。
有一種【眾人拾柴火焰高】的味道。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不倫不類。
但宋亦航的實力在很多人的嘴裡，確實是拉高了許多。
像本地三元宮的假丹境界長老，回到自家道場之後，就狂噴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一天一夜之後才醒過來，他對宗門的人說道，「宋亦航雖然只有築基期境界，但恐怕，只有金丹期境界，才能擊敗他了。若是讓他繼續突破下去，怕是金丹境界也很難對付他了。」
這話傳來傳去，竟然就變成了三元宮假丹境界的長老親口承認，宋亦航的實力已經連金丹修士都對付不了！
然後這個傳言又經過有心人的添油加醋，最後傳到茅山派當代掌門，金丹修士，石堅的嘴裡，就成了一一茅山派又要出一個天蠶道人一般的奇才！
天蠶道人可是林九這一脈的祖師，當時可是能跟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並駕齊驅的人物，要不是後來倒行逆施，誤入邪道，被正道人士鎮壓，茅山掌門這一尊位，都未必會落在石堅這雷法一脈身上。
即便林九這一脈已經衰落，但石堅坐上掌門之位之後，一直對這一脈很忌憚。
因為林九這一脈傳承至今，幾大弟子除了麻麻地都很優秀，即便最不成才的麻麻地，
修為也突破到築基期。
反觀石堅這一脈，本來也不弱，足以傲視茅山諸脈。
但上一代掌門帶著四大親傳以及一大批茅山骨幹追殺千年殭屍，結果掌門戰死，只得石堅回來茅山祖庭。
若不是石堅修為精湛，後來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可能茅山掌門這一寶座，就未必坐得住了。
當時門派裡面就有呼聲，讓林九接任茅山派掌門之位。
這些事情，石堅可從來沒有忘記。
原本，隨著石堅突破到金丹境界之後，林九這一脈也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但誰料，林九這一脈又收進一個宋亦航。
而宋亦航的成長速度過於驚人，這讓他心中的猜忌就變得強烈起來。
他之所以對宋亦航的事情一直袖手旁觀，不以茅山派的名義介入其中，其根本原因就是這個！
只是結果與他想像的有很大出入。
在「金丹修士都不是宋亦航對手」這個傳聞傳到石堅的耳朵之後，石堅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釋放出真正的金丹領域，瞬間，整個茅山大廳電閃雷鳴，一副末日雷暴場景。
石堅表情陰沉，眼神暴虐，一枚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雷球在他手中沉浮，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
若是炸開，怕是這座存在上千年之久的茅山大廳都要被毀掉。
而此時的石堅卻毫無反應。
「爹爹—」一聲怯懦的聲音傳來，才讓石堅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名義上收養實則親生的兒子石少堅，石堅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他手上的雷球化作烏煙消散，雷霆金丹領域也被收起來，整個大廳恢復平靜，不復剛才的末日場景。
石堅眼眸中的溫柔只是存在一瞬，他很快就沉下臉來，對石少堅輕喝一聲，道，「我跟你說了很多次」
「知道了，師傅。」石少堅委屈地說道。
看著他這副樣子，石堅就想到了當初那個對他捨命相救的女子，心裡某塊柔軟之地又觸動一下。
「過來。」
他對著石少堅一招手，對方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來到他身邊。
他輕輕撫摸男孩的頭顱，道，「你要好好修煉，知道嗎？」
其實他的兒子資質不差。
如果在這以前，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宋亦航的情況出現以後，他立刻就有了一種危機感。
「嗯。」石少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石堅看著，心裡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逼迫自己几子，自己已然是金丹修土，不出意外的話，活個數百年沒有問題，即便最後因為外界靈氣不足無法維持自身生機，而不得不避入茅山福地之內，但起碼可以鎮世一兩百年。
有這個時間，他足夠庇護兒子石少堅一生了。
宋亦航雖然戰力很強，似乎還創造出道武絕學，但一日不突破金丹境界，對他就沒有致命的威脅這般想著，石堅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而在一座布滿紙人，棺材的義莊裡面，一個駝背，白髮白須，長得奇醜無比的老人，
也聽到了宋亦航的傳聞。
「以築基境界，就可以逆伐假丹修士，這等殺才，合該進去我極樂世界，成為護法神將啊！哈哈哈.」老者眼神發光地說道。
「何祖師—.」一個方臉，身材魁梧的年輕修士表情錯愣地看著白髮老者，眼神裡面有幾分志芯不安。
「洪坤，你放心，你好好修煉隱身術，日後我的極樂世界，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何祖師對魁梧年輕修士說道。
「謝謝祖師！謝謝祖師！」洪坤跪在地上，激動地說道。
「哈哈。」何祖師滿意地點點頭，陰陰笑了幾聲，洪坤沒發現，他眼前這位，輩分比當代茅山派掌門石堅還要高，修為更是達到金丹後期的何祖師，看著他的眼神，很是怪異。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有點像在看著案板上的魚肉。
但身為茅山弟子的洪坤卻沒有發現這點，相反他還沉迷在何祖師這個金丹大修士的青睞之中而不可自拔。
此刻的他，腦海裡面只有自己在何祖師的指點下青出於藍，一路突飛猛進，突破築基，練就金丹，甚至......凝結元嬰，稱宗做祖......
何祖師就是陰陰笑著，他手指掐算，慢慢的，他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然後笑容收斂，表情逐漸變得陰沉。
洪坤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何祖師這幅表情，他誠惶誠恐，「祖師，弟子是否做錯了什麼？」
何祖師的表情突然變得擰起來，如同惡鬼，「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洪坤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地問。
何祖師眼神陰鷺，透著凶光，「宋亦航！不對勁！」
他用卦術推算宋亦航的生平，卻發現宋亦航是早天之相。
按理說，宋亦航應該在兩年前就死了。
但現實情況是，宋亦航卻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活得轟轟烈烈。
這不對！
何祖師又反覆推算，卻發現每次推算出來的結果都不一樣。
他的臉色越發陰沉，整個山洞裡面，溫度一下子驟降，洪坤只感覺有一股陰寒邪氣，
直入骨髓，凍得他靈魂都要發僵。
但即便這樣，他也不敢多話，只能死死硬撐著。
「關於宋亦航，天機混亂了！」
「逆天改命之人嗎？」
何祖師終於放棄了推算，喃喃自語，眼眸深處有一抹失去控制的不安。
「砰！」
突然這時。
洪坤這個僅僅是鍊氣中期的茅山弟子，終於撐不住，轟然倒下，昏迷了過去，驚動了何祖師。
何祖師嫌棄地看了一眼洪坤，皺眉道，「廢物！」
不過雖說如此，但何祖師還是一揮手，就讓洪坤漂浮起來，一束法力就匯入了他的體內，護住他的心脈。
畢竟，洪坤的命格特殊，可是他看好的【護法神將】，現在還死不得！
很快，洪坤的氣息就穩定下來。
何祖師將其甩到一邊，目光看向了宋亦航所在的南方，眼神幽深，「宋亦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茅山，天道派。
這一派師承張三丰真人（《僵戶道長》電視劇有提及），尊東漢時期的張天師為祖師（《殭屍道長》裡面掛的祖師像就是騎虎的張天師），修行之地卻在茅山一帶（屬於茅山道門，茅山道門就是以茅山派為祖庭的修行門派），傳承到毛小方這一代，已經是第十八代了。
（在《僵戶道長》裡面，雷罡和毛小方曾經去拜祭過他們的師傅，其墓碑上面寫著【茅山道門張天師十八代傳人伏羲道堂掌門，先師雷公震子之墓，宣統三年十月初九弟子毛小方立】。）
（宣統三年是1911年，而現在的時間線到了1910年，也就是說，毛小方的師傅還沒掛，但是快掛了。
跟傳統茅山一派講究鍊氣化形以求飛升不同，天道派更注重神魂的修煉。
像宋亦航這種修煉，吸取天地靈氣，強化自身，神魂只是梢帶的，然後凝結法力，其核心在中丹田。
而天道派的修煉呢，吸收天地靈氣，滋養神魂，使得神魂逐步達到遺世獨立的境界，
最終超凡脫俗，化虹飛升，其修煉境界依次為：【養魂】、【出竅】、【陰神】、【紫氣】、【陽神】，跟鍊氣體系的【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對應。
只不過鍊氣體系在如今世道修煉艱難，但每突破一個境界就可以延年益壽，似築基境界正常情況下都有200壽命，當然，實際情況下很少有修士能活到這個理論壽命。
而天道派這種修煉體系，在這世道修煉會相對容易，但無論修煉到哪一個境界，肉身變化不大，最多也就是能活個百來歲，體質也就比常人好一些，但生老病死，卻是免不了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天道派十八代傳人雷震子，才五十來歲，就因為體內暗傷過多，導致身體極度虛弱，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
穿著樸素衣服的毛小方站在一旁，貼心伺候著。
雷震子對眼眸裡面帶著幾分悲哀之色的毛小方說道，「小方。」
「師傅，弟子在。」毛小方連忙應道。
「小方，為師算過你的運勢，你這一生，註定命運多舛，降妖除魔，會吃很多苦。」
「師傅，弟子不怕吃苦。」毛小方說道。
雷震子搖搖頭，他又道，「哎！如今神州沉淪，魅橫行，以後要辛苦你了。」
「師傅，不辛苦！守正辟邪，本就是我等修道人的天職，也是每一個地師的責任。」毛小方把手放在雷震子瘦骨鱗的手背上。
雷震子搖搖頭，他一臉凝重地說道，「若是有機會，你可交好宋亦航此人。」
「師傅，你也聽聞此人？」毛小方楞了一下。
「我只是身體壞了，但神魂卻還未腐朽，我曾神魂出遊，聽過諸多道友說起宋亦航此人。」雷震子說道。
毛小方點點頭，「我正想著與師傅說說這茅山派的後起之秀。」
「不過...：..此人雖然實力不俗，但從傳聞來看，其性格嗜殺，怕是非良善之輩，很容易走入歧途。」毛小方說出自己的看法。
雷震子卻搖搖頭，「徒兒你錯了，當今世道黑暗混沌，正需要這等殺才為煌煌眾生殺出一條血道。」
「此人天機混沌，我算不出來。」
「但我隱約窺見，他若是與你命運交互，會對你的命運產生重大的影響。」雷震子說著。
「師傅，您的意思是？」毛小方心裡一動。
「可試著接觸一番。或許就是另一番天地。」雷震子說著閉上了眼晴，一副疲累的樣子。
毛小方不說話了，只是眼神若有所思。
宋亦航在元陽觀裡面，以一己之力威壓諸多修士的事情，很快就傳播出去了。
整個靈幻界再一次譁然。
上一次，宋亦航殺死蝙蝠門當代的門主一一假丹境界實力的蝙蝠法師，還有幾分爭議。
外界一直有聲音說，當時只有鍊氣九層的宋亦航並不是獨自擊殺當代蝙蝠法師的，而是在茅山派的一眉道長林九和四目道人陳友的相助之下，才能成功殺死蝙蝠法師的。
當然。
宋亦航實力也不容小，實力應該是遠超一般的鍊氣九層修士，但沒有傳聞之中那麼誇張。
只是這次，宋亦航不僅實力獲得極大質的突破，修為從鍊氣期，突破到築基期境界，
而且，戰力大增，都只是出了一招，就重創了一個築基後期的大修士，和一個假丹境界的修士。
這樣的戰績，可是上百個靈幻界人士都看在眼裡的。
其中很多人的修為，都達到了築基境界。
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語，其可信度是很高的。
因為那麼多人被宋亦航一己壓服，這樣的情況傳出去是很丟臉的，所以很多當事人，
為了自己的顏面，對外宣傳的時候，有意或者無意地，會把宋亦航的實力給抬高。
有一種【眾人拾柴火焰高】的味道。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不倫不類。
但宋亦航的實力在很多人的嘴裡，確實是拉高了許多。
像本地三元宮的假丹境界長老，回到自家道場之後，就狂噴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一天一夜之後才醒過來，他對宗門的人說道，「宋亦航雖然只有築基期境界，但恐怕，只有金丹期境界，才能擊敗他了。若是讓他繼續突破下去，怕是金丹境界也很難對付他了。」
這話傳來傳去，竟然就變成了三元宮假丹境界的長老親口承認，宋亦航的實力已經連金丹修士都對付不了！
然後這個傳言又經過有心人的添油加醋，最後傳到茅山派當代掌門，金丹修士，石堅的嘴裡，就成了一一茅山派又要出一個天蠶道人一般的奇才！
天蠶道人可是林九這一脈的祖師，當時可是能跟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並駕齊驅的人物，要不是後來倒行逆施，誤入邪道，被正道人士鎮壓，茅山掌門這一尊位，都未必會落在石堅這雷法一脈身上。
即便林九這一脈已經衰落，但石堅坐上掌門之位之後，一直對這一脈很忌憚。
因為林九這一脈傳承至今，幾大弟子除了麻麻地都很優秀，即便最不成才的麻麻地，
修為也突破到築基期。
反觀石堅這一脈，本來也不弱，足以傲視茅山諸脈。
但上一代掌門帶著四大親傳以及一大批茅山骨幹追殺千年殭屍，結果掌門戰死，只得石堅回來茅山祖庭。
若不是石堅修為精湛，後來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可能茅山掌門這一寶座，就未必坐得住了。
當時門派裡面就有呼聲，讓林九接任茅山派掌門之位。
這些事情，石堅可從來沒有忘記。
原本，隨著石堅突破到金丹境界之後，林九這一脈也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但誰料，林九這一脈又收進一個宋亦航。
而宋亦航的成長速度過於驚人，這讓他心中的猜忌就變得強烈起來。
他之所以對宋亦航的事情一直袖手旁觀，不以茅山派的名義介入其中，其根本原因就是這個！
只是結果與他想像的有很大出入。
在「金丹修士都不是宋亦航對手」這個傳聞傳到石堅的耳朵之後，石堅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釋放出真正的金丹領域，瞬間，整個茅山大廳電閃雷鳴，一副末日雷暴場景。
石堅表情陰沉，眼神暴虐，一枚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雷球在他手中沉浮，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
若是炸開，怕是這座存在上千年之久的茅山大廳都要被毀掉。
而此時的石堅卻毫無反應。
「爹爹—」一聲怯懦的聲音傳來，才讓石堅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名義上收養實則親生的兒子石少堅，石堅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他手上的雷球化作烏煙消散，雷霆金丹領域也被收起來，整個大廳恢復平靜，不復剛才的末日場景。
石堅眼眸中的溫柔只是存在一瞬，他很快就沉下臉來，對石少堅輕喝一聲，道，「我跟你說了很多次」
「知道了，師傅。」石少堅委屈地說道。
看著他這副樣子，石堅就想到了當初那個對他捨命相救的女子，心裡某塊柔軟之地又觸動一下。
「過來。」
他對著石少堅一招手，對方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來到他身邊。
他輕輕撫摸男孩的頭顱，道，「你要好好修煉，知道嗎？」
其實他的兒子資質不差。
如果在這以前，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宋亦航的情況出現以後，他立刻就有了一種危機感。
「嗯。」石少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石堅看著，心裡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逼迫自己几子，自己已然是金丹修土，不出意外的話，活個數百年沒有問題，即便最後因為外界靈氣不足無法維持自身生機，而不得不避入茅山福地之內，但起碼可以鎮世一兩百年。
有這個時間，他足夠庇護兒子石少堅一生了。
宋亦航雖然戰力很強，似乎還創造出道武絕學，但一日不突破金丹境界，對他就沒有致命的威脅這般想著，石堅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而在一座布滿紙人，棺材的義莊裡面，一個駝背，白髮白須，長得奇醜無比的老人，
也聽到了宋亦航的傳聞。
「以築基境界，就可以逆伐假丹修士，這等殺才，合該進去我極樂世界，成為護法神將啊！哈哈哈.」老者眼神發光地說道。
「何祖師—.」一個方臉，身材魁梧的年輕修士表情錯愣地看著白髮老者，眼神裡面有幾分志芯不安。
「洪坤，你放心，你好好修煉隱身術，日後我的極樂世界，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何祖師對魁梧年輕修士說道。
「謝謝祖師！謝謝祖師！」洪坤跪在地上，激動地說道。
「哈哈。」何祖師滿意地點點頭，陰陰笑了幾聲，洪坤沒發現，他眼前這位，輩分比當代茅山派掌門石堅還要高，修為更是達到金丹後期的何祖師，看著他的眼神，很是怪異。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有點像在看著案板上的魚肉。
但身為茅山弟子的洪坤卻沒有發現這點，相反他還沉迷在何祖師這個金丹大修士的青睞之中而不可自拔。
此刻的他，腦海裡面只有自己在何祖師的指點下青出於藍，一路突飛猛進，突破築基，練就金丹，甚至......凝結元嬰，稱宗做祖......
何祖師就是陰陰笑著，他手指掐算，慢慢的，他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然後笑容收斂，表情逐漸變得陰沉。
洪坤抬起頭，看到的就是何祖師這幅表情，他誠惶誠恐，「祖師，弟子是否做錯了什麼？」
何祖師的表情突然變得擰起來，如同惡鬼，「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洪坤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地問。
何祖師眼神陰鷺，透著凶光，「宋亦航！不對勁！」
他用卦術推算宋亦航的生平，卻發現宋亦航是早天之相。
按理說，宋亦航應該在兩年前就死了。
但現實情況是，宋亦航卻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活得轟轟烈烈。
這不對！
何祖師又反覆推算，卻發現每次推算出來的結果都不一樣。
他的臉色越發陰沉，整個山洞裡面，溫度一下子驟降，洪坤只感覺有一股陰寒邪氣，
直入骨髓，凍得他靈魂都要發僵。
但即便這樣，他也不敢多話，只能死死硬撐著。
「關於宋亦航，天機混亂了！」
「逆天改命之人嗎？」
何祖師終於放棄了推算，喃喃自語，眼眸深處有一抹失去控制的不安。
「砰！」
突然這時。
洪坤這個僅僅是鍊氣中期的茅山弟子，終於撐不住，轟然倒下，昏迷了過去，驚動了何祖師。
何祖師嫌棄地看了一眼洪坤，皺眉道，「廢物！」
不過雖說如此，但何祖師還是一揮手，就讓洪坤漂浮起來，一束法力就匯入了他的體內，護住他的心脈。
畢竟，洪坤的命格特殊，可是他看好的【護法神將】，現在還死不得！
很快，洪坤的氣息就穩定下來。
何祖師將其甩到一邊，目光看向了宋亦航所在的南方，眼神幽深，「宋亦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茅山，天道派。
這一派師承張三丰真人（《僵戶道長》電視劇有提及），尊東漢時期的張天師為祖師（《殭屍道長》裡面掛的祖師像就是騎虎的張天師），修行之地卻在茅山一帶（屬於茅山道門，茅山道門就是以茅山派為祖庭的修行門派），傳承到毛小方這一代，已經是第十八代了。
（在《僵戶道長》裡面，雷罡和毛小方曾經去拜祭過他們的師傅，其墓碑上面寫著【茅山道門張天師十八代傳人伏羲道堂掌門，先師雷公震子之墓，宣統三年十月初九弟子毛小方立】。）
（宣統三年是1911年，而現在的時間線到了1910年，也就是說，毛小方的師傅還沒掛，但是快掛了。
跟傳統茅山一派講究鍊氣化形以求飛升不同，天道派更注重神魂的修煉。
像宋亦航這種修煉，吸取天地靈氣，強化自身，神魂只是梢帶的，然後凝結法力，其核心在中丹田。
而天道派的修煉呢，吸收天地靈氣，滋養神魂，使得神魂逐步達到遺世獨立的境界，
最終超凡脫俗，化虹飛升，其修煉境界依次為：【養魂】、【出竅】、【陰神】、【紫氣】、【陽神】，跟鍊氣體系的【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對應。
只不過鍊氣體系在如今世道修煉艱難，但每突破一個境界就可以延年益壽，似築基境界正常情況下都有200壽命，當然，實際情況下很少有修士能活到這個理論壽命。
而天道派這種修煉體系，在這世道修煉會相對容易，但無論修煉到哪一個境界，肉身變化不大，最多也就是能活個百來歲，體質也就比常人好一些，但生老病死，卻是免不了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天道派十八代傳人雷震子，才五十來歲，就因為體內暗傷過多，導致身體極度虛弱，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
穿著樸素衣服的毛小方站在一旁，貼心伺候著。
雷震子對眼眸裡面帶著幾分悲哀之色的毛小方說道，「小方。」
「師傅，弟子在。」毛小方連忙應道。
「小方，為師算過你的運勢，你這一生，註定命運多舛，降妖除魔，會吃很多苦。」
「師傅，弟子不怕吃苦。」毛小方說道。
雷震子搖搖頭，他又道，「哎！如今神州沉淪，魅橫行，以後要辛苦你了。」
「師傅，不辛苦！守正辟邪，本就是我等修道人的天職，也是每一個地師的責任。」毛小方把手放在雷震子瘦骨鱗的手背上。
雷震子搖搖頭，他一臉凝重地說道，「若是有機會，你可交好宋亦航此人。」
「師傅，你也聽聞此人？」毛小方楞了一下。
「我只是身體壞了，但神魂卻還未腐朽，我曾神魂出遊，聽過諸多道友說起宋亦航此人。」雷震子說道。
毛小方點點頭，「我正想著與師傅說說這茅山派的後起之秀。」
「不過...：..此人雖然實力不俗，但從傳聞來看，其性格嗜殺，怕是非良善之輩，很容易走入歧途。」毛小方說出自己的看法。
雷震子卻搖搖頭，「徒兒你錯了，當今世道黑暗混沌，正需要這等殺才為煌煌眾生殺出一條血道。」
「此人天機混沌，我算不出來。」
「但我隱約窺見，他若是與你命運交互，會對你的命運產生重大的影響。」雷震子說著。
「師傅，您的意思是？」毛小方心裡一動。
「可試著接觸一番。或許就是另一番天地。」雷震子說著閉上了眼晴，一副疲累的樣子。
毛小方不說話了，只是眼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