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面桃，五法術（均訂300加更，順便求下訂閱）
第46章 人面桃，五法術（均訂300加更，順便求下訂閱）
宋亦航如此反覆了九次這樣的行為。
靈石終於被他充滿了能量。
也就是說，這靈石相當於貨真價實的真靈石了。
放在市場上，起碼能換二十塊空白靈石。
而宋亦航的法力也達到十一縷。
比之前的修為高了接近三縷。
帶來的變化很明顯。
氣息強盛了一些。
這個變化一定會被林九發現的。
到時候宋亦航就不好解釋了。
之前宋亦航沒有辦法，但現在有了圓滿層次的【隱匿術】，那就不一樣了。
宋亦航掐訣施法，片刻後，隨著法力消耗，他的身上光芒一閃，氣息變得平緩起來，
就像之前八縷法力時候的樣子。
宋亦航他對此很滿意。
這就不用擔心驚世駭俗了。
不然真無法跟林九這些人解釋，他一夜之間，便法力大進。
十一縷的法力，距離鍊氣五層最基礎的十六縷，也不過是五縷的差距罷了。
只要宋亦航的推衍點足夠，也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能達到。
宋亦航此時還有推衍點，不過他卻是不準備推衍了，而是留作日後打算。
他心念一動，新的屬性數據便又呈現在他面前【命主：宋亦航】
【壽命：15/112】
【境界：化勁/鍊氣四層】
【技能：工字洪拳（圓滿），金身功（破限），魁星踢斗（圓滿），太岳刀法（破限），真一決（破限），射箭術（破限），釣蟾勁（圓滿），度魂咒（圓滿），陰陽眼（圓滿），金光咒（圓滿），換面術（圓滿），隱匿術（圓滿）】
【特性：精準，太岳刀意，鐵骨，真意】
【推衍點：1920】
滿滿的圓滿或者破限技能，給了宋亦航極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推衍點數量過少，
不到兩千點的推衍點，想要做點什麼事，都捉襟見肘。
像宋亦航要想將圓滿層次的技能推衍到破限層次，以此來獲得【特性】。
沒幾萬個推衍點，宋亦航都未必有把握。
畢竟【圓滿】可期，但【破限】難求。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宋亦航推衍技能，一般只推衍到圓滿層次，便不再繼續推衍了。
主要破限層次，需要耗費的推衍點太多了。
宋亦航推衍點有限，需要把它用在更關鍵的技能上面，所以就沒有這樣做！
說到底，還是推衍點不夠。
必須想辦法弄一些推衍點了。
宋亦航這般想著，閉上眼睛，也在現實之中，運行【真一決】。
雖然有金手指，但不完全依賴於金手指。
這就是宋亦航的觀點。
不然就只會成為金手指的奴隸，而不是金手指的主人。
第二天黎明的時候。
也是一天最黑的時候。
沾溪祖廟的靈異集市休市。
修士們三三兩兩離去。
或是帶著收穫直接離開。
或是等待今天靈異集市的重開。
按照規定，靈異集市會連續開四天。
林九帶著宋亦航，也從靈異集市離開，出了沾溪古廟，他們在村裡面的民居住了下來。
他是這裡的常客，所以有固定的落腳之地。
在解決了吃食之後，宋亦航就很自律地上床打坐修煉了。
這種行為讓林九眼眸之中的賞識之意更濃。
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他那兩個徒弟要是有宋亦航這麼【懂事】，那真是要燒高香了。
林九想到他兩個徒弟心裡就搖頭，然後也上了床榻，打坐修煉了。
修仙之路嘛，路漫漫其修遠兮，要必爭朝夕。
時間一晃。
兩天過去了。
參加靈異集市的修士越來越多。
集市上面的攤子也越來越多，商品也多了起來。
同時。
一些小型的交易會，也出現了。
能參加這類交易會的修士，修為起碼要在鍊氣後期，甚至有些要求築基期。
而在這種交易會上面交易的東西，當然不是外面的普通貨色能比的。
靈異集市開到第三天的時候。
林九便對宋亦航道，他要參加這類只有築基期才能參與的交易會。
因為宋亦航實力有限，所以無法帶他進去。
宋亦航表示理解。
林九又道，若是宋亦航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去靈異集市裡面逛逛，他那兩件變異吸血鬼殭屍心臟和變異吸血鬼獠牙，若是想要出手，也可以在集市裡面支一個攤子。
宋亦航點點頭，表示他考慮一下。
林九對宋亦航還是很放心的，見狀微微頜首，便獨自進去了靈異集市裡面。
而在林九走之後，宋亦航沉默許久，拿出了那塊充能完畢的靈石。
他表情微動，便做了決定，收起靈石，掐訣念咒，施法，不一會兒，只有鍊氣三層氣息的國字臉大漢，便新鮮出籠。
宋亦航文找了別的衣服穿上，
他對著銅鏡照了幾下，確定就算是林九過來也認不出他。
圓滿層次的【換面術】還是值得信賴的。
他便從其他四方出門，然後以新的面孔，進入沾溪祖廟的靈異集市裡面。
這次進來，他主要是有三個目的，一是處理掉那顆充能完畢的靈石，這東西對他的作用還不如推衍點呢，二是獲取推衍點，畢竟推衍點才是他重中之重的，三是獲取新的有用法術或者功法。
他很順利地進了靈異集市裡面，人來人往的，比之前熱鬧多了。
這些人之中，有的有修為，有的沒修為，有的是活人，有的是陰人，有的是門派中人，有的是散修，有的是正道，有的是邪道...：..不一而足。
宋亦航順著人流，就在這靈異集市裡面逛了起來。
現在這靈異集市賣的東西就多了。
硃砂。
符紙。
妖怪血液。
八卦法鏡。
五帝銅錢。
赤心糯米。
金絲墨斗。
宋亦航是看得應接不暇。
這時，一個售賣只有葡萄大小的桃子的攤子吸引了宋亦航注意。
攤主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道姑形象，看起來是二十歲上下。
她的攤子門可羅雀。
很多修士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不帶停留的。
只有少數幾個修士會停留下來，跟道姑交流幾句，但很快搖頭，又轉身離開。
道姑也不氣饅，臉上表情平淡如水。
宋亦航來了興趣。
他便來到這攤子面前，詢問道姑，「這是什麼東西？」
「人面桃！」道姑平靜回道。
「人面桃是什麼東西？」宋亦航好奇地問。
「一種讓孤魂野鬼寄宿的桃子。」道姑道。
「這有什麼用？」宋亦航問。
他仔細看著這些人面桃，發現上面，的確有一張掙獰的面孔。
道姑抬頭看了宋亦航一眼，確定這傢伙大概率是一個沒有根基的散修，然後說道，「這寄宿了鬼魂的人面桃，可以放在宗族祠堂之中，由子孫祭拜供奉，香火縈繞，時間久了，就能消除人面桃裡面的鬼魂怨氣，它們也就可以投胎轉世，而供奉人面桃的家族，則會陰德綿長，同時，鬼魂轉世，人面桃消融，化成【陽桃液】。這東西屬陽，若是有人撞邪，或者是被鬼上身，服下這【陽桃液】，便可恢復。普通人喝下【陽桃液】，也能神清目明，增進精力。」
看起來是好東西啊。
宋亦航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要供奉多久，才能讓鬼魂怨氣消散？」
「如果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普通家族起碼要二十年。如果是官宦家族或者大家族，則另說。」道姑說道。
十年。
黃花菜都涼了。
葡萄變紫，香蕉變軟。
難怪那些人揮袖離去！
宋亦航又問，「那外力情況是什麼？」
「法師超度。」道姑回道。
聽了這話，宋亦航心裡一動，他超度是能獲得推衍點的，而這些人面桃裡面，寄居著冤魂。
「你有多少人面桃？」宋亦航沉吟了一下，問。
「五十四個人面桃。」道姑異地看了宋亦航一眼，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些人面桃裡面寄居的都是因為各種緣故導致的殘魂。」
殘魂。
連邪修都不願意要。
根本無法拿來煉製邪道法器或者修煉邪門法術！
難怪道姑敢對外出售。
「我是因為能力有限，才不得不將其出售，但你若是想要，必須立下道誓，好好對待它們。」道姑一臉嚴肅地道。
「這當然沒有問題。」宋亦航如果要買的話，就是要將其超度的，在這方面自然不會有問題。
別的修士會因為超度冤魂而導致影響自身的修煉而不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宋亦航不是啊，對於他而言，超度反而是一件有利可圖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問價，「這些人面桃如何賣？」
「十顆靈石。你願意拿出這筆靈石，我就相信你。」道姑深深看了宋亦航一眼，說道。
「我只有這個。」宋亦航拿出那個充滿了能量的靈石。
道姑的眼神更加異。
她沉吟了一下後，道，「我按照一換三十的比例找給你。」
說完，她從隨手的包裹裡面，數出了二十顆靈石，放到一個口袋裡面，遞給了宋亦航，「數數嗎？」
「不用了。」宋亦航道，隨手就將其拿在身上，他的目光落在人面桃上面。
道姑卻要宋亦航先發誓。
沒辦法。
宋亦航只得先發誓。
最後道姑才願意將一串人面桃放進另一個小袋子裡面，放到宋亦航手上。
「好好對待它們，會有好報的。」道姑對宋亦航道。
宋亦航點頭，他是要將它們超度的人，怎麼不會好好對待它們。
道姑又道，「你以後若是有事，可以來交趾羅浮山真仙觀找我。我的道號叫做玄清。」
說完，道姑便把攤子一收，飄然離去，徒留宋亦航在風中飄零..：：..個鬼。
他聽到道姑說起交趾羅浮山真仙觀，心念就是一動，這不是電影【雙瞳】裡面出現的詭異道觀嗎？
這道姑和【雙瞳】裡面的謝亞理是什麼關係？
真仙觀真的能修煉成仙？
算了。
想這些也沒有用。
距離宋亦航十萬八千里的事情。
還是立足當下吧。
宋亦航把東西收好，又在集市上面閒逛起來。
他發現，集市裡面買賣秘笈的攤子也多了。
甚至有一家專門售賣秘笈的攤子。
宋亦航粗粗一看，那不大的攤子上就有幾十本秘笈。
這讓宋亦航十分心動。
他便來到攤子面前，隨意地看著。
這個書攤的主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臉上帶著儒雅之意，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帶著一雙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戴的西洋眼鏡。
這讓宋亦航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也讓年輕人注意到他。
他溫和地問，「有看中的嗎？」
「在看。」
「這裡的法術或者功法都是真實的，每一次集市我會在這裡，賣給很多同道，不過這裡的法術或者功法，都很普通。」儒雅年輕人說道。
「哦。怎麼賣的？」宋亦航眉眼一挑，問。
「一顆靈石，隨意五本。當然，你也可以用銀兩或者其他適合的物品來支付。」儒雅年輕人說道。
宋亦航這才深刻感受到靈石枯竭之後，對於靈異界交易的影響是巨大而繁瑣的。
他在攤子上仔細查看，發現了第一天他購買的兩種法術。
這裡一顆靈石可以隨意買五本。
而那天兩本法術就要走他三顆靈石。
果然林九、黃泥臉沒騙他，他確實被坑了。
不過知道這一情況的宋亦航，心中也沒有什麼波瀾。
他便在攤子上認真挑選起來。
最後選中了五本法術。
【尋蹤術】、【招魂術】、【趕山犬】、【清潔術】、【搬運術】。
宋亦航交了一顆靈石，儒雅年輕人笑呵呵地把五本秘笈打包拿給他。
「謝謝。歡迎下次再來。」
「有機會的。」宋亦航點點頭，
此刻，他手頭上的空白靈石，還剩下十九顆，
他此行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
所以宋亦航便想回去了，免得耽誤太久了，反而生出事端。
他站起來，就要往沾溪祖廟集市外面走。
結果不小心與一個留著鬍子的白色道衣道士相撞了。
白色道衣道士立刻道歉，「道友，抱歉，不小心撞上你了。」
說著，白色道衣道士朝著宋亦航撞到的位置連連拍了幾下，臉上是一股歉意的樣子。
「沒事。」宋亦航看著對方，眼神淡淡，輕聲說道。
宋亦航如此反覆了九次這樣的行為。
靈石終於被他充滿了能量。
也就是說，這靈石相當於貨真價實的真靈石了。
放在市場上，起碼能換二十塊空白靈石。
而宋亦航的法力也達到十一縷。
比之前的修為高了接近三縷。
帶來的變化很明顯。
氣息強盛了一些。
這個變化一定會被林九發現的。
到時候宋亦航就不好解釋了。
之前宋亦航沒有辦法，但現在有了圓滿層次的【隱匿術】，那就不一樣了。
宋亦航掐訣施法，片刻後，隨著法力消耗，他的身上光芒一閃，氣息變得平緩起來，
就像之前八縷法力時候的樣子。
宋亦航他對此很滿意。
這就不用擔心驚世駭俗了。
不然真無法跟林九這些人解釋，他一夜之間，便法力大進。
十一縷的法力，距離鍊氣五層最基礎的十六縷，也不過是五縷的差距罷了。
只要宋亦航的推衍點足夠，也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能達到。
宋亦航此時還有推衍點，不過他卻是不準備推衍了，而是留作日後打算。
他心念一動，新的屬性數據便又呈現在他面前【命主：宋亦航】
【壽命：15/112】
【境界：化勁/鍊氣四層】
【技能：工字洪拳（圓滿），金身功（破限），魁星踢斗（圓滿），太岳刀法（破限），真一決（破限），射箭術（破限），釣蟾勁（圓滿），度魂咒（圓滿），陰陽眼（圓滿），金光咒（圓滿），換面術（圓滿），隱匿術（圓滿）】
【特性：精準，太岳刀意，鐵骨，真意】
【推衍點：1920】
滿滿的圓滿或者破限技能，給了宋亦航極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推衍點數量過少，
不到兩千點的推衍點，想要做點什麼事，都捉襟見肘。
像宋亦航要想將圓滿層次的技能推衍到破限層次，以此來獲得【特性】。
沒幾萬個推衍點，宋亦航都未必有把握。
畢竟【圓滿】可期，但【破限】難求。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宋亦航推衍技能，一般只推衍到圓滿層次，便不再繼續推衍了。
主要破限層次，需要耗費的推衍點太多了。
宋亦航推衍點有限，需要把它用在更關鍵的技能上面，所以就沒有這樣做！
說到底，還是推衍點不夠。
必須想辦法弄一些推衍點了。
宋亦航這般想著，閉上眼睛，也在現實之中，運行【真一決】。
雖然有金手指，但不完全依賴於金手指。
這就是宋亦航的觀點。
不然就只會成為金手指的奴隸，而不是金手指的主人。
第二天黎明的時候。
也是一天最黑的時候。
沾溪祖廟的靈異集市休市。
修士們三三兩兩離去。
或是帶著收穫直接離開。
或是等待今天靈異集市的重開。
按照規定，靈異集市會連續開四天。
林九帶著宋亦航，也從靈異集市離開，出了沾溪古廟，他們在村裡面的民居住了下來。
他是這裡的常客，所以有固定的落腳之地。
在解決了吃食之後，宋亦航就很自律地上床打坐修煉了。
這種行為讓林九眼眸之中的賞識之意更濃。
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他那兩個徒弟要是有宋亦航這麼【懂事】，那真是要燒高香了。
林九想到他兩個徒弟心裡就搖頭，然後也上了床榻，打坐修煉了。
修仙之路嘛，路漫漫其修遠兮，要必爭朝夕。
時間一晃。
兩天過去了。
參加靈異集市的修士越來越多。
集市上面的攤子也越來越多，商品也多了起來。
同時。
一些小型的交易會，也出現了。
能參加這類交易會的修士，修為起碼要在鍊氣後期，甚至有些要求築基期。
而在這種交易會上面交易的東西，當然不是外面的普通貨色能比的。
靈異集市開到第三天的時候。
林九便對宋亦航道，他要參加這類只有築基期才能參與的交易會。
因為宋亦航實力有限，所以無法帶他進去。
宋亦航表示理解。
林九又道，若是宋亦航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去靈異集市裡面逛逛，他那兩件變異吸血鬼殭屍心臟和變異吸血鬼獠牙，若是想要出手，也可以在集市裡面支一個攤子。
宋亦航點點頭，表示他考慮一下。
林九對宋亦航還是很放心的，見狀微微頜首，便獨自進去了靈異集市裡面。
而在林九走之後，宋亦航沉默許久，拿出了那塊充能完畢的靈石。
他表情微動，便做了決定，收起靈石，掐訣念咒，施法，不一會兒，只有鍊氣三層氣息的國字臉大漢，便新鮮出籠。
宋亦航文找了別的衣服穿上，
他對著銅鏡照了幾下，確定就算是林九過來也認不出他。
圓滿層次的【換面術】還是值得信賴的。
他便從其他四方出門，然後以新的面孔，進入沾溪祖廟的靈異集市裡面。
這次進來，他主要是有三個目的，一是處理掉那顆充能完畢的靈石，這東西對他的作用還不如推衍點呢，二是獲取推衍點，畢竟推衍點才是他重中之重的，三是獲取新的有用法術或者功法。
他很順利地進了靈異集市裡面，人來人往的，比之前熱鬧多了。
這些人之中，有的有修為，有的沒修為，有的是活人，有的是陰人，有的是門派中人，有的是散修，有的是正道，有的是邪道...：..不一而足。
宋亦航順著人流，就在這靈異集市裡面逛了起來。
現在這靈異集市賣的東西就多了。
硃砂。
符紙。
妖怪血液。
八卦法鏡。
五帝銅錢。
赤心糯米。
金絲墨斗。
宋亦航是看得應接不暇。
這時，一個售賣只有葡萄大小的桃子的攤子吸引了宋亦航注意。
攤主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道姑形象，看起來是二十歲上下。
她的攤子門可羅雀。
很多修士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不帶停留的。
只有少數幾個修士會停留下來，跟道姑交流幾句，但很快搖頭，又轉身離開。
道姑也不氣饅，臉上表情平淡如水。
宋亦航來了興趣。
他便來到這攤子面前，詢問道姑，「這是什麼東西？」
「人面桃！」道姑平靜回道。
「人面桃是什麼東西？」宋亦航好奇地問。
「一種讓孤魂野鬼寄宿的桃子。」道姑道。
「這有什麼用？」宋亦航問。
他仔細看著這些人面桃，發現上面，的確有一張掙獰的面孔。
道姑抬頭看了宋亦航一眼，確定這傢伙大概率是一個沒有根基的散修，然後說道，「這寄宿了鬼魂的人面桃，可以放在宗族祠堂之中，由子孫祭拜供奉，香火縈繞，時間久了，就能消除人面桃裡面的鬼魂怨氣，它們也就可以投胎轉世，而供奉人面桃的家族，則會陰德綿長，同時，鬼魂轉世，人面桃消融，化成【陽桃液】。這東西屬陽，若是有人撞邪，或者是被鬼上身，服下這【陽桃液】，便可恢復。普通人喝下【陽桃液】，也能神清目明，增進精力。」
看起來是好東西啊。
宋亦航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要供奉多久，才能讓鬼魂怨氣消散？」
「如果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普通家族起碼要二十年。如果是官宦家族或者大家族，則另說。」道姑說道。
十年。
黃花菜都涼了。
葡萄變紫，香蕉變軟。
難怪那些人揮袖離去！
宋亦航又問，「那外力情況是什麼？」
「法師超度。」道姑回道。
聽了這話，宋亦航心裡一動，他超度是能獲得推衍點的，而這些人面桃裡面，寄居著冤魂。
「你有多少人面桃？」宋亦航沉吟了一下，問。
「五十四個人面桃。」道姑異地看了宋亦航一眼，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些人面桃裡面寄居的都是因為各種緣故導致的殘魂。」
殘魂。
連邪修都不願意要。
根本無法拿來煉製邪道法器或者修煉邪門法術！
難怪道姑敢對外出售。
「我是因為能力有限，才不得不將其出售，但你若是想要，必須立下道誓，好好對待它們。」道姑一臉嚴肅地道。
「這當然沒有問題。」宋亦航如果要買的話，就是要將其超度的，在這方面自然不會有問題。
別的修士會因為超度冤魂而導致影響自身的修煉而不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宋亦航不是啊，對於他而言，超度反而是一件有利可圖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問價，「這些人面桃如何賣？」
「十顆靈石。你願意拿出這筆靈石，我就相信你。」道姑深深看了宋亦航一眼，說道。
「我只有這個。」宋亦航拿出那個充滿了能量的靈石。
道姑的眼神更加異。
她沉吟了一下後，道，「我按照一換三十的比例找給你。」
說完，她從隨手的包裹裡面，數出了二十顆靈石，放到一個口袋裡面，遞給了宋亦航，「數數嗎？」
「不用了。」宋亦航道，隨手就將其拿在身上，他的目光落在人面桃上面。
道姑卻要宋亦航先發誓。
沒辦法。
宋亦航只得先發誓。
最後道姑才願意將一串人面桃放進另一個小袋子裡面，放到宋亦航手上。
「好好對待它們，會有好報的。」道姑對宋亦航道。
宋亦航點頭，他是要將它們超度的人，怎麼不會好好對待它們。
道姑又道，「你以後若是有事，可以來交趾羅浮山真仙觀找我。我的道號叫做玄清。」
說完，道姑便把攤子一收，飄然離去，徒留宋亦航在風中飄零..：：..個鬼。
他聽到道姑說起交趾羅浮山真仙觀，心念就是一動，這不是電影【雙瞳】裡面出現的詭異道觀嗎？
這道姑和【雙瞳】裡面的謝亞理是什麼關係？
真仙觀真的能修煉成仙？
算了。
想這些也沒有用。
距離宋亦航十萬八千里的事情。
還是立足當下吧。
宋亦航把東西收好，又在集市上面閒逛起來。
他發現，集市裡面買賣秘笈的攤子也多了。
甚至有一家專門售賣秘笈的攤子。
宋亦航粗粗一看，那不大的攤子上就有幾十本秘笈。
這讓宋亦航十分心動。
他便來到攤子面前，隨意地看著。
這個書攤的主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臉上帶著儒雅之意，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帶著一雙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戴的西洋眼鏡。
這讓宋亦航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也讓年輕人注意到他。
他溫和地問，「有看中的嗎？」
「在看。」
「這裡的法術或者功法都是真實的，每一次集市我會在這裡，賣給很多同道，不過這裡的法術或者功法，都很普通。」儒雅年輕人說道。
「哦。怎麼賣的？」宋亦航眉眼一挑，問。
「一顆靈石，隨意五本。當然，你也可以用銀兩或者其他適合的物品來支付。」儒雅年輕人說道。
宋亦航這才深刻感受到靈石枯竭之後，對於靈異界交易的影響是巨大而繁瑣的。
他在攤子上仔細查看，發現了第一天他購買的兩種法術。
這裡一顆靈石可以隨意買五本。
而那天兩本法術就要走他三顆靈石。
果然林九、黃泥臉沒騙他，他確實被坑了。
不過知道這一情況的宋亦航，心中也沒有什麼波瀾。
他便在攤子上認真挑選起來。
最後選中了五本法術。
【尋蹤術】、【招魂術】、【趕山犬】、【清潔術】、【搬運術】。
宋亦航交了一顆靈石，儒雅年輕人笑呵呵地把五本秘笈打包拿給他。
「謝謝。歡迎下次再來。」
「有機會的。」宋亦航點點頭，
此刻，他手頭上的空白靈石，還剩下十九顆，
他此行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
所以宋亦航便想回去了，免得耽誤太久了，反而生出事端。
他站起來，就要往沾溪祖廟集市外面走。
結果不小心與一個留著鬍子的白色道衣道士相撞了。
白色道衣道士立刻道歉，「道友，抱歉，不小心撞上你了。」
說著，白色道衣道士朝著宋亦航撞到的位置連連拍了幾下，臉上是一股歉意的樣子。
「沒事。」宋亦航看著對方，眼神淡淡，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