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與九叔對話，酒廠老闆
宋亦航愣了一下，想了想，便道，「宋亦航，勉強算是一名散修，也是一名刀客。」
「刀客？」林九還沒說什麼，他的徒弟阿星便很感興趣地叫了起來，「那你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林九不悅地瞪了自己徒弟一眼。
阿星訕笑一聲，閉上了嘴巴。
宋亦航看在眼裡，他回道，「還行吧，我武功比我的道術厲害。不過道術能幫我對付武功對付不了的敵人。」
「有多厲害？」小月也很好奇地問。
「像你們這樣的，我可以輕易殺個十個八個。」宋亦航回道。
「……」小月。
「……」阿星。
「……」林九。
冷場！
好幾秒之後，身為女孩的小月才幹笑一聲，道，「那真的好厲害啊。」
宋亦航沒說話。
小月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又是冷場。
這段時間，林九一直在觀察宋亦航，觀察他的神情，也觀察他身上的煞氣。
他道，「宋道友，你來酒泉鎮是有事要辦？」
「沒有！我在遊歷，昨晚路過酒泉鎮，於是順便休息一下。」宋亦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自己被追殺的事情，說出來。
「昨晚？」林九想起昨晚那個鬼兵，眼神一動。
宋亦航點頭，然後依舊沉默。
林九見了，又問道，「也就是說，宋道友很快會啟程離開了是嗎？」
「本來是的，不過見到林道友，我就暫時不打算走了，想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經常獨自修煉，難得遇到同道之人，所以想要好好請教一番。」宋亦航很坦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林九聞言，眉頭微動，他沉吟了一下，道，「宋道友想要留在酒泉鎮，我自然無反對之理。不過有句醜話要說個前頭……」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亦航打斷，他斬釘截鐵地道，「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此……甚好。」林九說道。
他沖宋亦航點點頭，然後便往茶樓裡面走去，相熟的茶樓夥計便已經迎了上來，「九叔，還是老地方嗎？已經為你留好了。」
「嗯。」傲嬌的林九跟著茶樓夥計來到一個茶桌旁。
阿星和小月跟在身後，也一起坐下。
宋亦航走在最後面，竟也坐到了林九那桌。
「不介意吧，林道友？」宋亦航問。
對於這位萬界聖師，靈異世界最佳老爺爺，宋亦航還是很有興趣的，哪怕是年輕版的林九，所以厚著臉皮他也坐下了。
林九嘴角微微一抽，不過還是淡淡點頭，對茶樓夥計道，「上一壺龍井。」
「算在我的帳上，再上一些茶點。」宋亦航摸出銀兩放在桌子上，對茶樓夥計道。
「好的咧。」茶樓夥計拿著銀兩笑逐顏開地下去了。
林九對宋亦航道，「宋道友，其實不必如此。」
「錢財只是身外之物罷了，沒了，可以繼續賺。」宋亦航很灑脫地說道。
「那你要怎麼賺？」小月看著宋亦航，很感興趣地說道。
她和阿星跟著林九學藝。
包吃包住。
但就是手上沒錢。
以前年紀小，兩人不覺得什麼。
隨著年紀大，兩人對錢財也變得渴望起來。
不然的話，電影裡面，兩人就不會為了十塊錢，答應幫酒廠老闆做法事驅邪了。
面對小月的疑問，宋亦航很想說他大部分錢財都是搶來的。
畢竟殺人放火金腰帶嘛。
不過這事可以做，倒不好說。
所以宋亦航沉吟一下，道，「如果實在不行，就教人幾手把式，賺點吃飯錢。」
「你是說，想在這裡開武館？」林九抬頭看了一眼宋亦航。
「如果有必要的話。」宋亦航淡淡地說道，他對自己的武功有絕對的自信，放在嶺南這塊，絕對算得上一代宗師。
「可沒有那麼容易啊，宋道友。」林九也語氣淡淡地說道。
如果不是宋亦航表現得很成熟讓林九估錯他的年齡，如果林九知道宋亦航今年才15歲，那他絕不會是現在這樣子。
宋亦航沒說話。
他又不是真要靠開武館賺錢，真的缺錢，就找一些山賊惡霸劫富濟貧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不是有道德潔癖的人。
這時，阿星很好奇地看著宋亦航，問，「你武功有多高啊，敢在這裡開武館？」
「我也會些拳腳功夫，要不要我們切磋一下。」阿星蠢蠢欲動地說道。
他倒不是挑釁宋亦航。
宋亦航也知道，當然，就算是真的挑釁，宋亦航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想了一下，道，「據我所知，武功有三個境界，明勁，暗勁，化勁。我就處於化勁的水平。」
「武功又有三種練法，煉皮，煉筋，煉髓。」
「我也將武功練到了骨髓裡面，脫胎換骨了。」
聽到這話，阿星和小月見識少，所以不覺得什麼。
但是林九卻是識貨的，臉色就是一變。
他本身雖然以修道為主，但也會兼修武功，一是為了強身，二也是為了護道。
不過相較於他在道法上面的天賦，他的武功就沒有那麼厲害。
不過該有的見識還是有的。
若是宋亦航真的如他所說，武功練到了化勁水平，練到了骨髓裡面，那這種人物，放在武林之中，絕對是一代宗師的。
而且，他還修煉了道法。
宋亦航看不出林九的境界，但已然是築基期真人的林九，卻輕易看出了宋亦航鍊氣三層的修為。
而且，宋亦航看起來還很年輕。
要知道，他的兩個徒弟，被他教導這麼多年，連鍊氣三層都達不到。
可見鍊氣三層的修為，絕不是輕易就能達到的。
由此可以看出，宋亦航的不簡單了。
林九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他伸出手，對宋亦航道，「宋道友，搭把手。」
宋亦航明白對方要試探自己的實力，他便淡淡點頭，同樣伸出手。
只是跟林九輕輕一碰。
林九就像偷情被發現一樣，猛地把手給收回去了。
「師傅，你怎麼了？」小月不明所以，問道。
阿星也不解，「師傅你們是不是唱雙簧啊？」
林九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兩個徒弟一眼，然後露出手掌，給他們一看，發現手掌裡面滿是細密的紅點點。
「這是？」小月驚訝地問道。
「暗勁，噴勁如針。」林九喃喃說道。
他看著宋亦航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這下相信宋亦航了。
化勁不化勁不說。
但暗勁卻是真實無誤的。
而且看他收放自如的樣子來看，對方在暗勁這條路上，造詣一定很深。
「暗勁很強嗎？」阿星疑惑地問。
林九瞪了自己徒弟一眼，這才道，「暗勁高手，對方輕輕拍你一下，就可以把暗勁打入你的體內，輕易間就能讓你臟腑破碎而死。」
「有些暗勁高手收放自如，更是恐怖，打入你體內的暗勁含而不發，等到了一定時刻，再引爆它，可能你上一秒在喝茶，下一秒就死了。」
阿星正好在喝茶，聽到這話，嚇得連茶都不敢喝了。
不過他放下茶杯之後，對宋亦航的興趣更大了。
他問宋亦航，「這位......宋大哥，你能做到嗎？」
「可以。」宋亦航點點頭。
「哇！真厲害！」阿星聽了眼神就是一亮，「能不能教我？」
「阿星！」林九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皺眉喝道，像這種武功，很多都是不傳之秘，只有關門弟子才能接觸。
這樣貿貿然讓別人傳授你絕技，真是太無禮了！林九心道。
起碼要混熟之後才能想辦法從對方身上學藝嘛！
林九擔心自己徒弟觸怒宋亦航，卻不想宋亦航點點頭，「可以。」
「宋道友......」林九聞言表情就是一怔，隨即又瞪著阿星，「阿星！」
「師傅，不是，是宋大哥說要教我的！」阿星委屈地說道。
林九氣不打一處來，正要說些什麼，宋亦航開口了，他道，「林道友，不過幾門武功罷了，對我而言，不是什麼重要東西！我一路走來，都不知道教給多少人了！」
「不過武功這一行，師傅領進門，修行只能靠個人。」宋亦航說道，「能修煉到什麼程度，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這傢伙懶死了，宋道友，我怕你會失望。」林九眼神變幻，說道。
「我不會失望！我說了，我可以教，但學的怎麼樣，要看他自己。若是自己不願意學，或者是學不會，那也是他的事情。」宋亦航平靜地說道。
如此坦誠，倒讓林九有些無話可說。
不過，宋亦航如此大方，卻是讓林九有些糾結，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會對宋亦航有虧欠感。
這是林九不願意見到的。
宋亦航看出了林九的糾結，他便開門見山地對林九道，「林道友，其實我這樣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我踏入修行之路不久，在這方面，我有很多不懂之處，想要請教林道友，讓林道友指點一下我。」宋亦航說道。
他這麼一說，林九鬆一口氣，他對宋亦航道，「哪有什麼指點不指點的？其實是我們互相探討。」
這話潛意識是表示他同意了。
宋亦航聞言便是微微頷首。
阿星鬼精鬼精的，也聽出了兩人的【交易】，他笑嘻嘻地看著宋亦航，問，「宋大哥，那你會什麼武功？」
「我主要會四種武功，一門刀法，一門拳法，一門修煉全身的硬氣功，以及一門練髓的武功。」宋亦航沒有藏私，說道。
「硬氣功？」阿星一聽，眼睛就是一亮，他問，「是不是練成之後就可以刀槍不入的？」
「你以為唱大戲嗎，師兄？哪有刀槍不入的武功？」小月鄙視地看了一眼阿星。
誰料宋亦航道，「沒錯。」
「什麼沒錯？」小月睜大了眼睛看著宋亦航。
「練到一定境界之後，的確是可以刀槍不入的。」宋亦航說道。
「真假？」小月還是表示難以置信。
宋亦航沒解釋了，而是伸出了手，然後運起了【金身功】。
瞬間，宋亦航的這隻手，便像鍍金一般。
「哇！」
宋亦航手臂的異樣讓小月和阿星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阿星更是親自上手，用手指去戳它，「好像牛皮一樣，但好像更堅韌一些。」
「你可以試一下。」宋亦航對阿星說道。
「怎麼試？」
「拿刀或者匕首試下。」宋亦航道。
「真的嗎？」阿星蠢蠢欲動。
「阿星！」林九看不下去了，喝道。
阿星悻悻然，乾笑一聲，不敢試了。
宋亦航沒說什麼，勁力一泄，皮膚又變成原來潔白如玉的樣子。
小月看得嘖嘖稱奇，她問，「練這硬氣功，皮膚能像你一樣好嗎？宋大哥。」
「你得練到很高的境界才行，不然的話，前期都會是很粗糙的。」宋亦航道，「因為需要用到硬物捶打自身。」
「得練多久啊？」小月聽到要用硬物捶打自身，就已經失去了興趣，不過她還是好奇地問道。
「正常情況下，幾十年吧。」宋亦航道。
「啊！那宋大哥，你年齡是不是很大？難道這硬氣功練成之後，能永葆青春？」小月問道。
宋亦航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不正常。」
「什麼不正常？」小月像查戶口一樣。
林九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兩個徒弟實在是太不禮貌了，他咳嗽了幾聲，把他們注意力吸引過來了之後，淡淡道，「好了！以後你們若是想要練武，可以去請求宋道友，不過禮數要周到，知道嗎？」
宋亦航都不介意了，林九更加不介意他們跟宋亦航練武。
因為他們要抓鬼降妖的，有一身好武藝，也是很有幫助的。
大不了，到時候林九也教授宋亦航幾門道術，作為交換。
阿星和小月看起來很興奮，紛紛應道。
「是！」
「知道。」
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宋亦航，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林九看在眼裡，搖搖頭，他給宋亦航倒了一杯茶，道，「宋道友，請喝茶。」
宋亦航微微頷首，就要端起茶來喝，一個討厭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阿九，你怎麼還喝這種劣質的茶？是不是沒錢喝不起好茶了？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了，就過來跟我干吧。我那酒廠現在還缺保安呢？」
「刀客？」林九還沒說什麼，他的徒弟阿星便很感興趣地叫了起來，「那你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林九不悅地瞪了自己徒弟一眼。
阿星訕笑一聲，閉上了嘴巴。
宋亦航看在眼裡，他回道，「還行吧，我武功比我的道術厲害。不過道術能幫我對付武功對付不了的敵人。」
「有多厲害？」小月也很好奇地問。
「像你們這樣的，我可以輕易殺個十個八個。」宋亦航回道。
「……」小月。
「……」阿星。
「……」林九。
冷場！
好幾秒之後，身為女孩的小月才幹笑一聲，道，「那真的好厲害啊。」
宋亦航沒說話。
小月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又是冷場。
這段時間，林九一直在觀察宋亦航，觀察他的神情，也觀察他身上的煞氣。
他道，「宋道友，你來酒泉鎮是有事要辦？」
「沒有！我在遊歷，昨晚路過酒泉鎮，於是順便休息一下。」宋亦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自己被追殺的事情，說出來。
「昨晚？」林九想起昨晚那個鬼兵，眼神一動。
宋亦航點頭，然後依舊沉默。
林九見了，又問道，「也就是說，宋道友很快會啟程離開了是嗎？」
「本來是的，不過見到林道友，我就暫時不打算走了，想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經常獨自修煉，難得遇到同道之人，所以想要好好請教一番。」宋亦航很坦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林九聞言，眉頭微動，他沉吟了一下，道，「宋道友想要留在酒泉鎮，我自然無反對之理。不過有句醜話要說個前頭……」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亦航打斷，他斬釘截鐵地道，「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此……甚好。」林九說道。
他沖宋亦航點點頭，然後便往茶樓裡面走去，相熟的茶樓夥計便已經迎了上來，「九叔，還是老地方嗎？已經為你留好了。」
「嗯。」傲嬌的林九跟著茶樓夥計來到一個茶桌旁。
阿星和小月跟在身後，也一起坐下。
宋亦航走在最後面，竟也坐到了林九那桌。
「不介意吧，林道友？」宋亦航問。
對於這位萬界聖師，靈異世界最佳老爺爺，宋亦航還是很有興趣的，哪怕是年輕版的林九，所以厚著臉皮他也坐下了。
林九嘴角微微一抽，不過還是淡淡點頭，對茶樓夥計道，「上一壺龍井。」
「算在我的帳上，再上一些茶點。」宋亦航摸出銀兩放在桌子上，對茶樓夥計道。
「好的咧。」茶樓夥計拿著銀兩笑逐顏開地下去了。
林九對宋亦航道，「宋道友，其實不必如此。」
「錢財只是身外之物罷了，沒了，可以繼續賺。」宋亦航很灑脫地說道。
「那你要怎麼賺？」小月看著宋亦航，很感興趣地說道。
她和阿星跟著林九學藝。
包吃包住。
但就是手上沒錢。
以前年紀小，兩人不覺得什麼。
隨著年紀大，兩人對錢財也變得渴望起來。
不然的話，電影裡面，兩人就不會為了十塊錢，答應幫酒廠老闆做法事驅邪了。
面對小月的疑問，宋亦航很想說他大部分錢財都是搶來的。
畢竟殺人放火金腰帶嘛。
不過這事可以做，倒不好說。
所以宋亦航沉吟一下，道，「如果實在不行，就教人幾手把式，賺點吃飯錢。」
「你是說，想在這裡開武館？」林九抬頭看了一眼宋亦航。
「如果有必要的話。」宋亦航淡淡地說道，他對自己的武功有絕對的自信，放在嶺南這塊，絕對算得上一代宗師。
「可沒有那麼容易啊，宋道友。」林九也語氣淡淡地說道。
如果不是宋亦航表現得很成熟讓林九估錯他的年齡，如果林九知道宋亦航今年才15歲，那他絕不會是現在這樣子。
宋亦航沒說話。
他又不是真要靠開武館賺錢，真的缺錢，就找一些山賊惡霸劫富濟貧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不是有道德潔癖的人。
這時，阿星很好奇地看著宋亦航，問，「你武功有多高啊，敢在這裡開武館？」
「我也會些拳腳功夫，要不要我們切磋一下。」阿星蠢蠢欲動地說道。
他倒不是挑釁宋亦航。
宋亦航也知道，當然，就算是真的挑釁，宋亦航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想了一下，道，「據我所知，武功有三個境界，明勁，暗勁，化勁。我就處於化勁的水平。」
「武功又有三種練法，煉皮，煉筋，煉髓。」
「我也將武功練到了骨髓裡面，脫胎換骨了。」
聽到這話，阿星和小月見識少，所以不覺得什麼。
但是林九卻是識貨的，臉色就是一變。
他本身雖然以修道為主，但也會兼修武功，一是為了強身，二也是為了護道。
不過相較於他在道法上面的天賦，他的武功就沒有那麼厲害。
不過該有的見識還是有的。
若是宋亦航真的如他所說，武功練到了化勁水平，練到了骨髓裡面，那這種人物，放在武林之中，絕對是一代宗師的。
而且，他還修煉了道法。
宋亦航看不出林九的境界，但已然是築基期真人的林九，卻輕易看出了宋亦航鍊氣三層的修為。
而且，宋亦航看起來還很年輕。
要知道，他的兩個徒弟，被他教導這麼多年，連鍊氣三層都達不到。
可見鍊氣三層的修為，絕不是輕易就能達到的。
由此可以看出，宋亦航的不簡單了。
林九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他伸出手，對宋亦航道，「宋道友，搭把手。」
宋亦航明白對方要試探自己的實力，他便淡淡點頭，同樣伸出手。
只是跟林九輕輕一碰。
林九就像偷情被發現一樣，猛地把手給收回去了。
「師傅，你怎麼了？」小月不明所以，問道。
阿星也不解，「師傅你們是不是唱雙簧啊？」
林九沒好氣地瞪了自己兩個徒弟一眼，然後露出手掌，給他們一看，發現手掌裡面滿是細密的紅點點。
「這是？」小月驚訝地問道。
「暗勁，噴勁如針。」林九喃喃說道。
他看著宋亦航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這下相信宋亦航了。
化勁不化勁不說。
但暗勁卻是真實無誤的。
而且看他收放自如的樣子來看，對方在暗勁這條路上，造詣一定很深。
「暗勁很強嗎？」阿星疑惑地問。
林九瞪了自己徒弟一眼，這才道，「暗勁高手，對方輕輕拍你一下，就可以把暗勁打入你的體內，輕易間就能讓你臟腑破碎而死。」
「有些暗勁高手收放自如，更是恐怖，打入你體內的暗勁含而不發，等到了一定時刻，再引爆它，可能你上一秒在喝茶，下一秒就死了。」
阿星正好在喝茶，聽到這話，嚇得連茶都不敢喝了。
不過他放下茶杯之後，對宋亦航的興趣更大了。
他問宋亦航，「這位......宋大哥，你能做到嗎？」
「可以。」宋亦航點點頭。
「哇！真厲害！」阿星聽了眼神就是一亮，「能不能教我？」
「阿星！」林九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皺眉喝道，像這種武功，很多都是不傳之秘，只有關門弟子才能接觸。
這樣貿貿然讓別人傳授你絕技，真是太無禮了！林九心道。
起碼要混熟之後才能想辦法從對方身上學藝嘛！
林九擔心自己徒弟觸怒宋亦航，卻不想宋亦航點點頭，「可以。」
「宋道友......」林九聞言表情就是一怔，隨即又瞪著阿星，「阿星！」
「師傅，不是，是宋大哥說要教我的！」阿星委屈地說道。
林九氣不打一處來，正要說些什麼，宋亦航開口了，他道，「林道友，不過幾門武功罷了，對我而言，不是什麼重要東西！我一路走來，都不知道教給多少人了！」
「不過武功這一行，師傅領進門，修行只能靠個人。」宋亦航說道，「能修煉到什麼程度，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這傢伙懶死了，宋道友，我怕你會失望。」林九眼神變幻，說道。
「我不會失望！我說了，我可以教，但學的怎麼樣，要看他自己。若是自己不願意學，或者是學不會，那也是他的事情。」宋亦航平靜地說道。
如此坦誠，倒讓林九有些無話可說。
不過，宋亦航如此大方，卻是讓林九有些糾結，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會對宋亦航有虧欠感。
這是林九不願意見到的。
宋亦航看出了林九的糾結，他便開門見山地對林九道，「林道友，其實我這樣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我踏入修行之路不久，在這方面，我有很多不懂之處，想要請教林道友，讓林道友指點一下我。」宋亦航說道。
他這麼一說，林九鬆一口氣，他對宋亦航道，「哪有什麼指點不指點的？其實是我們互相探討。」
這話潛意識是表示他同意了。
宋亦航聞言便是微微頷首。
阿星鬼精鬼精的，也聽出了兩人的【交易】，他笑嘻嘻地看著宋亦航，問，「宋大哥，那你會什麼武功？」
「我主要會四種武功，一門刀法，一門拳法，一門修煉全身的硬氣功，以及一門練髓的武功。」宋亦航沒有藏私，說道。
「硬氣功？」阿星一聽，眼睛就是一亮，他問，「是不是練成之後就可以刀槍不入的？」
「你以為唱大戲嗎，師兄？哪有刀槍不入的武功？」小月鄙視地看了一眼阿星。
誰料宋亦航道，「沒錯。」
「什麼沒錯？」小月睜大了眼睛看著宋亦航。
「練到一定境界之後，的確是可以刀槍不入的。」宋亦航說道。
「真假？」小月還是表示難以置信。
宋亦航沒解釋了，而是伸出了手，然後運起了【金身功】。
瞬間，宋亦航的這隻手，便像鍍金一般。
「哇！」
宋亦航手臂的異樣讓小月和阿星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阿星更是親自上手，用手指去戳它，「好像牛皮一樣，但好像更堅韌一些。」
「你可以試一下。」宋亦航對阿星說道。
「怎麼試？」
「拿刀或者匕首試下。」宋亦航道。
「真的嗎？」阿星蠢蠢欲動。
「阿星！」林九看不下去了，喝道。
阿星悻悻然，乾笑一聲，不敢試了。
宋亦航沒說什麼，勁力一泄，皮膚又變成原來潔白如玉的樣子。
小月看得嘖嘖稱奇，她問，「練這硬氣功，皮膚能像你一樣好嗎？宋大哥。」
「你得練到很高的境界才行，不然的話，前期都會是很粗糙的。」宋亦航道，「因為需要用到硬物捶打自身。」
「得練多久啊？」小月聽到要用硬物捶打自身，就已經失去了興趣，不過她還是好奇地問道。
「正常情況下，幾十年吧。」宋亦航道。
「啊！那宋大哥，你年齡是不是很大？難道這硬氣功練成之後，能永葆青春？」小月問道。
宋亦航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不正常。」
「什麼不正常？」小月像查戶口一樣。
林九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兩個徒弟實在是太不禮貌了，他咳嗽了幾聲，把他們注意力吸引過來了之後，淡淡道，「好了！以後你們若是想要練武，可以去請求宋道友，不過禮數要周到，知道嗎？」
宋亦航都不介意了，林九更加不介意他們跟宋亦航練武。
因為他們要抓鬼降妖的，有一身好武藝，也是很有幫助的。
大不了，到時候林九也教授宋亦航幾門道術，作為交換。
阿星和小月看起來很興奮，紛紛應道。
「是！」
「知道。」
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宋亦航，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林九看在眼裡，搖搖頭，他給宋亦航倒了一杯茶，道，「宋道友，請喝茶。」
宋亦航微微頷首，就要端起茶來喝，一個討厭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阿九，你怎麼還喝這種劣質的茶？是不是沒錢喝不起好茶了？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是實在混不下去了，就過來跟我干吧。我那酒廠現在還缺保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