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瘸子四合院
「好的解娣，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過來參加全院大會。」李鈺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答應了參加今晚的全院大會。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李鈺和李娟收拾好照片後，就一起牽著小朝陽來到了闊別已久的中院。
此時院裡的住戶們已經基本上全來了。
有的站著，有的坐著。
今晚的全院大會還是熟悉的配方，在院子中間的一張方桌旁，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三位管事大爺大馬金刀的按序而坐。
於海棠看到李鈺她們來了，於是便站起來朝她們招手道：「李科長，娟姐還有陽陽，快到這裡來坐。」
李鈺帶著小朝陽和李娟走過去，小聲問道：「海棠，今天是怎麼個事兒？」
於海棠低聲道：「具體什麼事兒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是因為秦淮茹家才開的全院大會。」
等人到齊後，劉海中杵著拐杖一臉嚴肅的站起來發言道：「同志們，大傢伙兒還不知道吧？
棒梗今天在少管所里出了意外，被一輛推車軋斷了腿，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
考慮到秦淮茹家孤兒寡母的實在是不容易，再加上咱們院一直有互幫互助的傳統，所以今天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決定召開一次會，幫襯一下秦淮茹家。」
劉海中的話音剛落，現場就炸開了鍋。
「什麼棒梗的腿也斷了？他這是咱們院兒第幾個瘸子了啊？」
「你們說咱們院是不是被人壞了風水啊？怎麼就跟捅了瘸子窩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出瘸子！要是再這樣發展下去，我看我們95號院都可以直接改名叫瘸子四合院好了！」
「噓！別瞎說，什麼風水，這可是封建迷信，當心把你小子抓起來批鬥！」
「嗨！這小子好像說的也有點道理，自從易中海那個壞種瘸了之後，咱們院好像是接連又出了好幾個瘸子了。」
……
聽到眾人的議論後，杵著拐杖的劉海中差點沒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眼見眾人越說越離譜，閻埠貴趕緊站起來轉移話題道：「秦淮茹，棒梗的腿究竟是怎麼被車軋斷的？
不管怎麼說棒梗都是在少管所出的事，少管所的人就沒個說法？」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回答道：「二大爺，少管所的確承認他們存在一定管理失誤，可他們只答應把棒梗提前從少管所里放出來，至於賠償的事，他們是啥也沒說。」
「各位鄰居，我家的情況你們也清楚，要不是棒梗現在還躺醫院等著錢救命，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是沒了辦法，否則我秦淮茹也不好意思朝大傢伙兒張嘴啊！
還請大家看在一個院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傻柱雖然跟秦京茹結婚了，但他對秦淮茹這個大姨子的想法那可是從未斷絕。
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傻柱只覺得心都快化了。
他第一個站起來表態道：「秦姐，你們家的情況我們大傢伙都清楚。
棒梗的腿斷了這不是小事，這樣吧，我作為鄰居兼棒梗的小姨父做個表率，我們家給棒梗捐十塊錢！」
聽到「十塊錢」這個數字，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住戶們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傻柱，連秦京茹也不例外。
秦淮茹用泛著水霧的桃花眼望著傻柱，情意綿綿的開口道：「柱子！謝謝你，秦姐果然沒有看錯你！」
秦京茹被眼前的這一幕氣得臉色鐵青。
十塊錢啊！
這可是傻柱現如今半個月的工資！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是她堂姐，她又害怕家醜外揚給鄰居們看了笑話，秦京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傻柱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秦京茹有顧慮，許大茂可沒有。
許大茂壞笑著朝傻柱開口道：「傻柱，不對吧，你怎麼能管秦淮茹叫秦姐呢？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見傻柱一副氣急敗壞想要打架的樣子，許大茂趕緊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傻柱你先別急，聽三大爺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雖然你和賈張氏是離婚了，按秦京茹來算，你的確是可以叫秦淮茹一聲秦姐。
但賈張氏不在了不是還有何小在嗎？自古論親不論疏。
何小那可是跟賈東旭從一個娘胎出來的親兄弟，你管自己兒子親兄弟的媳婦叫姐，這成何體統嘛！」
「哈哈哈！」
眾人都被許大茂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得開懷大笑，而傻柱和秦淮茹則是被臊得滿臉通紅。
這時有好事的鄰居跟著起鬨道：
「秦京茹，那你應該怎麼叫秦淮茹啊？是叫姐還是跟著傻柱叫淮茹啊？」
「還有秦淮茹，你怎麼叫秦京茹呢？是叫妹還是叫婆呢？」
「哈哈哈，傻柱，秦淮茹，你們兩家的關係可真是太複雜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秦京茹抱著何小面色鐵青的回到了家裡。
笑歸笑，鬧歸鬧。
最後四合院眾人還是都或多或少的給秦淮茹家捐了款。
在這樣的氛圍下，李鈺也跟著捐了五毛錢，反正她就當今晚看熱鬧的票錢了。
棒梗受傷的事對四合院裡的人來說，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了一顆石子兒，濺起短暫的漣漪過後，整個湖面很快便又恢復平靜。
周六下午。
張揚從實驗基地回到家後，李鈺像獻寶似的將李處長拍的照片給拿了出來。
看著那張全家福照片背後的小字，張揚不由得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閒聊時，李鈺將棒梗腿受傷以及參加95號院全院大會的事，告訴給了張揚。
對此張揚也只是一笑置之。
平心而論，之前若不是賈張氏和棒梗主動來招惹他的話，張揚是真懶得理他們。
畢竟對於張揚來說，不管是賈張氏還是棒梗，都不值得他主動花費精力去對付。
1964年10月16日15時。
四九城某實驗基地。
原本正在審查設備安裝圖紙的張揚，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張揚一邊緊張的看著手錶，一邊認真的感受著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揚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張揚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在輕輕震動。
過了好一會兒後，張揚才搖了搖頭準備重新投入工作。
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過來參加全院大會。」李鈺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答應了參加今晚的全院大會。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李鈺和李娟收拾好照片後，就一起牽著小朝陽來到了闊別已久的中院。
此時院裡的住戶們已經基本上全來了。
有的站著，有的坐著。
今晚的全院大會還是熟悉的配方，在院子中間的一張方桌旁，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三位管事大爺大馬金刀的按序而坐。
於海棠看到李鈺她們來了，於是便站起來朝她們招手道：「李科長，娟姐還有陽陽，快到這裡來坐。」
李鈺帶著小朝陽和李娟走過去，小聲問道：「海棠，今天是怎麼個事兒？」
於海棠低聲道：「具體什麼事兒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是因為秦淮茹家才開的全院大會。」
等人到齊後，劉海中杵著拐杖一臉嚴肅的站起來發言道：「同志們，大傢伙兒還不知道吧？
棒梗今天在少管所里出了意外，被一輛推車軋斷了腿，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
考慮到秦淮茹家孤兒寡母的實在是不容易，再加上咱們院一直有互幫互助的傳統，所以今天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決定召開一次會，幫襯一下秦淮茹家。」
劉海中的話音剛落，現場就炸開了鍋。
「什麼棒梗的腿也斷了？他這是咱們院兒第幾個瘸子了啊？」
「你們說咱們院是不是被人壞了風水啊？怎麼就跟捅了瘸子窩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出瘸子！要是再這樣發展下去，我看我們95號院都可以直接改名叫瘸子四合院好了！」
「噓！別瞎說，什麼風水，這可是封建迷信，當心把你小子抓起來批鬥！」
「嗨！這小子好像說的也有點道理，自從易中海那個壞種瘸了之後，咱們院好像是接連又出了好幾個瘸子了。」
……
聽到眾人的議論後，杵著拐杖的劉海中差點沒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眼見眾人越說越離譜，閻埠貴趕緊站起來轉移話題道：「秦淮茹，棒梗的腿究竟是怎麼被車軋斷的？
不管怎麼說棒梗都是在少管所出的事，少管所的人就沒個說法？」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回答道：「二大爺，少管所的確承認他們存在一定管理失誤，可他們只答應把棒梗提前從少管所里放出來，至於賠償的事，他們是啥也沒說。」
「各位鄰居，我家的情況你們也清楚，要不是棒梗現在還躺醫院等著錢救命，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是沒了辦法，否則我秦淮茹也不好意思朝大傢伙兒張嘴啊！
還請大家看在一個院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傻柱雖然跟秦京茹結婚了，但他對秦淮茹這個大姨子的想法那可是從未斷絕。
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傻柱只覺得心都快化了。
他第一個站起來表態道：「秦姐，你們家的情況我們大傢伙都清楚。
棒梗的腿斷了這不是小事，這樣吧，我作為鄰居兼棒梗的小姨父做個表率，我們家給棒梗捐十塊錢！」
聽到「十塊錢」這個數字，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住戶們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傻柱，連秦京茹也不例外。
秦淮茹用泛著水霧的桃花眼望著傻柱，情意綿綿的開口道：「柱子！謝謝你，秦姐果然沒有看錯你！」
秦京茹被眼前的這一幕氣得臉色鐵青。
十塊錢啊！
這可是傻柱現如今半個月的工資！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是她堂姐，她又害怕家醜外揚給鄰居們看了笑話，秦京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傻柱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秦京茹有顧慮，許大茂可沒有。
許大茂壞笑著朝傻柱開口道：「傻柱，不對吧，你怎麼能管秦淮茹叫秦姐呢？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見傻柱一副氣急敗壞想要打架的樣子，許大茂趕緊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傻柱你先別急，聽三大爺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雖然你和賈張氏是離婚了，按秦京茹來算，你的確是可以叫秦淮茹一聲秦姐。
但賈張氏不在了不是還有何小在嗎？自古論親不論疏。
何小那可是跟賈東旭從一個娘胎出來的親兄弟，你管自己兒子親兄弟的媳婦叫姐，這成何體統嘛！」
「哈哈哈！」
眾人都被許大茂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得開懷大笑，而傻柱和秦淮茹則是被臊得滿臉通紅。
這時有好事的鄰居跟著起鬨道：
「秦京茹，那你應該怎麼叫秦淮茹啊？是叫姐還是跟著傻柱叫淮茹啊？」
「還有秦淮茹，你怎麼叫秦京茹呢？是叫妹還是叫婆呢？」
「哈哈哈，傻柱，秦淮茹，你們兩家的關係可真是太複雜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秦京茹抱著何小面色鐵青的回到了家裡。
笑歸笑，鬧歸鬧。
最後四合院眾人還是都或多或少的給秦淮茹家捐了款。
在這樣的氛圍下，李鈺也跟著捐了五毛錢，反正她就當今晚看熱鬧的票錢了。
棒梗受傷的事對四合院裡的人來說，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了一顆石子兒，濺起短暫的漣漪過後，整個湖面很快便又恢復平靜。
周六下午。
張揚從實驗基地回到家後，李鈺像獻寶似的將李處長拍的照片給拿了出來。
看著那張全家福照片背後的小字，張揚不由得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閒聊時，李鈺將棒梗腿受傷以及參加95號院全院大會的事，告訴給了張揚。
對此張揚也只是一笑置之。
平心而論，之前若不是賈張氏和棒梗主動來招惹他的話，張揚是真懶得理他們。
畢竟對於張揚來說，不管是賈張氏還是棒梗，都不值得他主動花費精力去對付。
1964年10月16日15時。
四九城某實驗基地。
原本正在審查設備安裝圖紙的張揚，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張揚一邊緊張的看著手錶，一邊認真的感受著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揚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張揚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在輕輕震動。
過了好一會兒後，張揚才搖了搖頭準備重新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