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搬家
楊廠長的鬥爭經驗可不是傻柱能比的，聽完傻柱的話，楊廠長心中立即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傻柱，你說會不會是你讓胖子舉報張揚的事情暴露了，張揚得知消息後，反用胖子來嫁禍了你一番？」
傻柱有些難以置信道：「不會吧楊廠長，我看張揚根本沒有因為這件事受罰啊，胖子的舉報應該沒有廠領導的重視吧。」
楊廠長：「傻柱你不知道，廠紀檢委的韓主任跟張揚一樣，都是李懷德的鐵桿，所以他就算是收到了胖子的舉報，肯定也會私底下悄悄處理，避免給張揚帶來麻煩。
我敢肯定，你偷豬肉的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搞的鬼！」
楊廠長的話瞬間讓傻柱眼中噴射出強烈的仇恨光芒。
他咬牙切齒的朝楊廠長問道：「廠長，您說的都是真的？」
「嗯！」楊廠長輕輕點了點頭。
「嘭」的一聲，傻柱拍案而起。
他神情激動道：「我要去找胖子問個明白，他怎麼能幹出這樣欺師滅祖的事！」
楊廠長勸道：「柱子，你要是這樣直接去問胖子，他肯定是不會承認。
要我看，你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大領導吧，相信大領導肯定有辦法還你清白。」
楊廠長不虧也是個老狐狸，很快就利用傻柱這件事想出了個借刀殺人的計策。
這段時間，楊廠長其實去找過好幾次鄭老，希望鄭老能再幫他在部領導面前說說好話。
但都被鄭老以他們計委不能過多干預相關部委的工作為由給拒絕了。
楊廠長知道，這其實都是鄭老的藉口，說白了就是他不想幫自己，他也不想為自己過於得罪李懷德的岳父。
鄭老對傻柱印象不錯，要是他願意幫傻柱出頭的話，雖然動不了李懷德，但能趁機搞掉李懷德的重要下屬張揚也總是好的。
周末。
鄭老家。
傻柱一股腦的把心裡的委屈都倒給了鄭老聽，連帶楊廠長教他的那些話也沒有落下。
等傻柱說完後，鄭老不置可否，而是淡淡的朝傻柱問道：「傻柱，你說的這一切有證據嗎？你能夠讓你的那個徒弟站出來還你的清白嗎？」
傻柱頓時啞口無言。
見狀，鄭老輕輕拍了拍傻柱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傻柱，我會想辦法給你重新安排份工作的，但凡事都講究證據，任何一級組織都有它的獨立性與神聖性。
你偷豬肉這事，紅星軋鋼廠已經下了結論，你也主動承認了罪行，還已經接受了公安機關的懲罰。」
「我要是沒有證據就輕易去幫你翻案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些單位全都錯了？全都要向你道歉？
那這些單位的權威性何在！」
鄭老話里的深意傻柱聽不明白，他只聽明白了鄭老不願意幫他翻案，但願意幫他找個新工作。
雖然沒能還自己清白讓傻柱有些失望，但能有個新工作，也已經夠讓他高興。
於是傻柱趕緊對著鄭老感謝了起來。
等傻柱離開後，鄭老給自己秘書打了個電話：「小劉，你去查一查紅星軋鋼廠廠長助理張揚的檔案。」
「是！領導！」
翌日。
計委鄭老辦公室。
劉秘書恭恭敬敬的朝鄭老匯報導：「領導，我昨天去查了一下那位張揚同志的檔案，除了常規的檔案材料外，張揚同志還有兩份保密的檔案材料。
其中一份的保密等級是機密，另一份保密等級是絕密。
根據常規檔案記錄，張揚同志的家庭成分和工作態度都沒問題，在紅星軋鋼廠立下過不少功勞。
而除了常規檔案外，我的權限只能查閱張揚同志的那份機密檔案，檔案說張揚材料曾在哈軍工拆卸大漂亮P2V飛機中立下大功。
領導，我查到的張揚同志檔案就是這些了。」
聽完劉秘書的匯報，鄭老點了點頭：「行了小劉，你去忙其他工作吧。」
「是！」
劉秘書走後，鄭老想了想還是給冶金部的王老打了個電話。
經過一番簡單的寒暄，鄭老朝王部長道明了來意：「老王，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王部長笑著答道：「誰啊？誰還值得你老哥親自打電話來打聽？」
鄭老：「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助理張揚，你覺得這個同志怎麼樣？」
王部長很快便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回答道：「這是個好同志！張揚同志已經不止一次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是個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怎麼了老哥，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跟我打聽小揚？」
鄭老很坦率的將傻柱告訴他的信息給王部長講了一遍。
講完後，鄭老對著沉默的王部長繼續說道：「老王，我原本以為這個張揚同志是個心術不正，媚上欺下的傢伙。
現在看來這個小同志的本質還是不錯的，只是心胸有些不太寬廣，還需要好好打磨打磨一下。
老王，你覺得把他放到西南去歷練幾年怎麼樣？」
王部長笑道：「老哥，那你可是多慮了，原本小揚就在我準備的幹部名單里。
此外，你說的那件事我對那個傻柱不了解，所以不予評價。
但我相信的是，無論事，都得講究證據，要是僅僅因為幾句話，就對我們的幹部產生懷疑，這也未免太讓他們寒心了。」
王部長的話已經足夠表明他對張揚的態度，鄭老聽明白王部長的意思後，也就很快找理由掛斷了電話。
1963年11月16日，周末。
宜開市，入宅，動土……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正房。
一大清早張揚家就「兵兵蹦蹦」的忙碌了起來。
張揚將兒子放在了一個親手製作的木製嬰兒車裡玩耍。
他則是和李鈺、李娟一起，鬧哄哄的從屋子裡往外面搬東西。
縫紉機、自行車、收音機、桌子、椅子……
霎時間，整個院裡的人都跑出來看起了熱鬧。
秦京茹離得近，所以她也是最先跑過來看熱鬧的人之一，她好奇道：「張揚哥，李鈺姐，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出來了啊？」
在眾人同樣疑惑的目光中，李鈺巧笑嫣然的朝秦京茹回答道：「搬家！今天我們就要搬到新家去了！」
「傻柱，你說會不會是你讓胖子舉報張揚的事情暴露了，張揚得知消息後，反用胖子來嫁禍了你一番？」
傻柱有些難以置信道：「不會吧楊廠長，我看張揚根本沒有因為這件事受罰啊，胖子的舉報應該沒有廠領導的重視吧。」
楊廠長：「傻柱你不知道，廠紀檢委的韓主任跟張揚一樣，都是李懷德的鐵桿，所以他就算是收到了胖子的舉報，肯定也會私底下悄悄處理，避免給張揚帶來麻煩。
我敢肯定，你偷豬肉的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搞的鬼！」
楊廠長的話瞬間讓傻柱眼中噴射出強烈的仇恨光芒。
他咬牙切齒的朝楊廠長問道：「廠長，您說的都是真的？」
「嗯！」楊廠長輕輕點了點頭。
「嘭」的一聲，傻柱拍案而起。
他神情激動道：「我要去找胖子問個明白，他怎麼能幹出這樣欺師滅祖的事！」
楊廠長勸道：「柱子，你要是這樣直接去問胖子，他肯定是不會承認。
要我看，你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大領導吧，相信大領導肯定有辦法還你清白。」
楊廠長不虧也是個老狐狸，很快就利用傻柱這件事想出了個借刀殺人的計策。
這段時間，楊廠長其實去找過好幾次鄭老，希望鄭老能再幫他在部領導面前說說好話。
但都被鄭老以他們計委不能過多干預相關部委的工作為由給拒絕了。
楊廠長知道，這其實都是鄭老的藉口，說白了就是他不想幫自己，他也不想為自己過於得罪李懷德的岳父。
鄭老對傻柱印象不錯，要是他願意幫傻柱出頭的話，雖然動不了李懷德，但能趁機搞掉李懷德的重要下屬張揚也總是好的。
周末。
鄭老家。
傻柱一股腦的把心裡的委屈都倒給了鄭老聽，連帶楊廠長教他的那些話也沒有落下。
等傻柱說完後，鄭老不置可否，而是淡淡的朝傻柱問道：「傻柱，你說的這一切有證據嗎？你能夠讓你的那個徒弟站出來還你的清白嗎？」
傻柱頓時啞口無言。
見狀，鄭老輕輕拍了拍傻柱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傻柱，我會想辦法給你重新安排份工作的，但凡事都講究證據，任何一級組織都有它的獨立性與神聖性。
你偷豬肉這事，紅星軋鋼廠已經下了結論，你也主動承認了罪行，還已經接受了公安機關的懲罰。」
「我要是沒有證據就輕易去幫你翻案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些單位全都錯了？全都要向你道歉？
那這些單位的權威性何在！」
鄭老話里的深意傻柱聽不明白，他只聽明白了鄭老不願意幫他翻案，但願意幫他找個新工作。
雖然沒能還自己清白讓傻柱有些失望，但能有個新工作，也已經夠讓他高興。
於是傻柱趕緊對著鄭老感謝了起來。
等傻柱離開後，鄭老給自己秘書打了個電話：「小劉，你去查一查紅星軋鋼廠廠長助理張揚的檔案。」
「是！領導！」
翌日。
計委鄭老辦公室。
劉秘書恭恭敬敬的朝鄭老匯報導：「領導，我昨天去查了一下那位張揚同志的檔案，除了常規的檔案材料外，張揚同志還有兩份保密的檔案材料。
其中一份的保密等級是機密，另一份保密等級是絕密。
根據常規檔案記錄，張揚同志的家庭成分和工作態度都沒問題，在紅星軋鋼廠立下過不少功勞。
而除了常規檔案外，我的權限只能查閱張揚同志的那份機密檔案，檔案說張揚材料曾在哈軍工拆卸大漂亮P2V飛機中立下大功。
領導，我查到的張揚同志檔案就是這些了。」
聽完劉秘書的匯報，鄭老點了點頭：「行了小劉，你去忙其他工作吧。」
「是！」
劉秘書走後，鄭老想了想還是給冶金部的王老打了個電話。
經過一番簡單的寒暄，鄭老朝王部長道明了來意：「老王，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王部長笑著答道：「誰啊？誰還值得你老哥親自打電話來打聽？」
鄭老：「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助理張揚，你覺得這個同志怎麼樣？」
王部長很快便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回答道：「這是個好同志！張揚同志已經不止一次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是個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怎麼了老哥，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跟我打聽小揚？」
鄭老很坦率的將傻柱告訴他的信息給王部長講了一遍。
講完後，鄭老對著沉默的王部長繼續說道：「老王，我原本以為這個張揚同志是個心術不正，媚上欺下的傢伙。
現在看來這個小同志的本質還是不錯的，只是心胸有些不太寬廣，還需要好好打磨打磨一下。
老王，你覺得把他放到西南去歷練幾年怎麼樣？」
王部長笑道：「老哥，那你可是多慮了，原本小揚就在我準備的幹部名單里。
此外，你說的那件事我對那個傻柱不了解，所以不予評價。
但我相信的是，無論事，都得講究證據，要是僅僅因為幾句話，就對我們的幹部產生懷疑，這也未免太讓他們寒心了。」
王部長的話已經足夠表明他對張揚的態度，鄭老聽明白王部長的意思後，也就很快找理由掛斷了電話。
1963年11月16日，周末。
宜開市，入宅，動土……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正房。
一大清早張揚家就「兵兵蹦蹦」的忙碌了起來。
張揚將兒子放在了一個親手製作的木製嬰兒車裡玩耍。
他則是和李鈺、李娟一起，鬧哄哄的從屋子裡往外面搬東西。
縫紉機、自行車、收音機、桌子、椅子……
霎時間，整個院裡的人都跑出來看起了熱鬧。
秦京茹離得近，所以她也是最先跑過來看熱鬧的人之一，她好奇道：「張揚哥，李鈺姐，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出來了啊？」
在眾人同樣疑惑的目光中，李鈺巧笑嫣然的朝秦京茹回答道：「搬家！今天我們就要搬到新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