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末
當易中海在派出所再次見到傻柱時，他第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自己的這個好大兒。
看著鼻青臉腫的傻柱，易中海不由得向一旁的警察開口道。
「警察同志，我們院兒里的何雨柱是怎麼了？怎麼才一天不見，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那個中年警察隨意地回答道。
「哦，沒事兒，他就是不小心在派出所摔了一跤。」
雖然易中海根本不相信這個解釋，但自古民不與官斗，從舊社會過來的易中海，對派出所這樣額衙門機構，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敬畏。
於是他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對中年警察說起了傻柱的好話。
「警察同志，這件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何雨柱在我們院子裡，一向是個好孩子。
他不僅經常救濟老弱，還非常的憨厚直爽，怎麼看他都不像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吶！」
中年警察此時也很鬱悶。
今天他和搭檔對傻柱審訊失敗後，他們派出所的其他警察也輪番去給傻柱按摩了一下，希望能幫助他早點坦白。
但即便是所有警察都一一上前嘗試後，他們還是沒能讓傻柱認罪。
不過中年警察可不會真相信傻柱是一個良善之人，為了不讓易中海認為他們派出所是在屈打成招，中年警察張深輔朝易中海開口道。
「易同志，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管事一大爺吧？」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就是街道辦任命的管事一大爺，我們院兒可是被街道連續多年評為文明四合院。」
對此，張深輔不置可否，他只是靜靜地將傻柱一部分口供筆錄，指給了易中海看。
當易中海看到傻柱交代，他在小時候曾偷看過一大媽洗澡時，易中海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就噴了出來。
若是年輕個十歲，易中海怕是恨不得直接就弄死傻柱，但此時他的年齡大了，對一些事也看開了許多。
所以在經過短暫的生氣後，易中海很快便原諒了傻柱。
只見他紅著臉，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朝張深輔開口道。
「警察同志，這恰恰說明此事何雨柱是無辜的啊！
您想想，他連這樣的事都交代了，可還是不肯承認偷東西的事，這不是正說明了他沒幹過這件事嗎？」
「況且何雨柱這個人雖然生性耿直，但卻絕不是一個傻子，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軋鋼廠的八級廚師啊。
就算何雨柱想偷賈家的內衣來干那事兒，可他也沒必要一次性將賈家所有的內衣都偷走吧？
這實在是不合常理啊！」
其實易中海說的這些問題，張深輔他們也未嘗沒有考慮過。
但對於他們警察來說，事情的真相有時候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案子能破就行。
更何況這個案子乃是四九城從未發生過一種案件，要是他們能將這個案子辦成鐵案，想必他們派出所，一定能在整個四九城露臉。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所以即便是傻柱的作案動機有疑點，張深輔他們依舊是將傻柱的案子當成鐵案在辦。
若傻柱是一個聲名狼藉又或是孤苦無依之人，張深輔他們自然可以無所顧忌朝他上手段。
但眼下既然有易中海前來求情，那張深輔他們在上手段時，也多了一絲顧慮，否則萬一傻柱真死在了派出所，那傳出去他們也都討不了好。
於是張深輔在將易中海打發後，派出所的警察們經過集體商議，他們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個案子進行上報，讓上級部門來處理。
……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每周唯一的休息日。
根據劉猛之前和張揚的約定，他提著只老母雞和一些其它蔬菜，哼著小曲兒就走進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劉猛走到張揚的房間前，只見房間已經從外面被上了鎖，於是他敲了敲隔壁易中海家的門，朝他們開口詢問道。
「易師傅，你看到小揚沒？我之前跟他約好了今天上門來，但沒想到的是，他今天竟然不在家，易師傅，小揚這幾天沒出什麼事吧？」
聞言，易中海依舊是頂著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朝劉猛回答道。
「放心吧劉師傅，小揚這幾天身體恢復得好著呢，他今天一大早就提著個籃子出去了，想必是去菜市場買菜去了吧。」
……
正當易中海和劉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張揚提著慢慢一籃子的東西也回到了四合院。
「嚯，小揚，你今天可是夠闊氣的。蘋果、大白兔奶糖、豬肉、大米白面，還有兩條大前門，兩瓶汾酒。小揚，你這一籃子可是能頂我兩個月工資了。」
對於張揚的土豪行為，閻埠貴雖然驚訝，但卻並不懷疑這些東西的來源。
畢竟張揚可是一個四級維修工，他一個月工資足有五十多塊，他又是一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點東西，張揚完全負擔得起。
「三大爺，我今天不是約了我師父吃飯嘛，我這次受傷，師父他老人家跟著操了不少心，所以我怎麼著也得好好的表示表示啊。」
「沒錯沒錯，你的確是應該好好謝謝你師父。」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教師身份，閻埠貴對於張揚尊師重道的行為，大加讚賞。
閻埠貴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後，他對著張揚說道。
「小揚啊，你和你師父都是大男人，大男人哪裡知道該怎麼做菜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叫你三大媽去幫你們做菜，做完後，你給三大爺家夾一小碟子肉菜，便算是報酬，你看行不行？」
「算了吧三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之前得到了一點秘制調料，今天正好藉此機會實驗一下，所以就不勞三大媽的大駕了。
這樣吧，要是我這次做得不好吃的話，下次，下次我一定請三大媽幫忙做菜。」
在打發完閻埠貴之後，張揚才趕緊提著東西朝中院兒走去。
一進中院兒，張揚就看到了正跟易中海聊天的劉猛。
「師父，您來了？您等久了吧！來來來，您老快快請坐，我這就開門。」
張揚一邊和劉猛打招呼，一邊快速地打開了房間門。
看著鼻青臉腫的傻柱，易中海不由得向一旁的警察開口道。
「警察同志，我們院兒里的何雨柱是怎麼了？怎麼才一天不見，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那個中年警察隨意地回答道。
「哦，沒事兒，他就是不小心在派出所摔了一跤。」
雖然易中海根本不相信這個解釋，但自古民不與官斗，從舊社會過來的易中海，對派出所這樣額衙門機構，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敬畏。
於是他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對中年警察說起了傻柱的好話。
「警察同志，這件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何雨柱在我們院子裡，一向是個好孩子。
他不僅經常救濟老弱，還非常的憨厚直爽，怎麼看他都不像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吶！」
中年警察此時也很鬱悶。
今天他和搭檔對傻柱審訊失敗後，他們派出所的其他警察也輪番去給傻柱按摩了一下，希望能幫助他早點坦白。
但即便是所有警察都一一上前嘗試後，他們還是沒能讓傻柱認罪。
不過中年警察可不會真相信傻柱是一個良善之人，為了不讓易中海認為他們派出所是在屈打成招，中年警察張深輔朝易中海開口道。
「易同志，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管事一大爺吧？」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就是街道辦任命的管事一大爺，我們院兒可是被街道連續多年評為文明四合院。」
對此，張深輔不置可否，他只是靜靜地將傻柱一部分口供筆錄，指給了易中海看。
當易中海看到傻柱交代，他在小時候曾偷看過一大媽洗澡時，易中海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就噴了出來。
若是年輕個十歲，易中海怕是恨不得直接就弄死傻柱，但此時他的年齡大了，對一些事也看開了許多。
所以在經過短暫的生氣後，易中海很快便原諒了傻柱。
只見他紅著臉，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朝張深輔開口道。
「警察同志，這恰恰說明此事何雨柱是無辜的啊！
您想想，他連這樣的事都交代了，可還是不肯承認偷東西的事，這不是正說明了他沒幹過這件事嗎？」
「況且何雨柱這個人雖然生性耿直，但卻絕不是一個傻子，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軋鋼廠的八級廚師啊。
就算何雨柱想偷賈家的內衣來干那事兒，可他也沒必要一次性將賈家所有的內衣都偷走吧？
這實在是不合常理啊！」
其實易中海說的這些問題，張深輔他們也未嘗沒有考慮過。
但對於他們警察來說，事情的真相有時候並不是那麼重要，只要案子能破就行。
更何況這個案子乃是四九城從未發生過一種案件，要是他們能將這個案子辦成鐵案，想必他們派出所，一定能在整個四九城露臉。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所以即便是傻柱的作案動機有疑點，張深輔他們依舊是將傻柱的案子當成鐵案在辦。
若傻柱是一個聲名狼藉又或是孤苦無依之人，張深輔他們自然可以無所顧忌朝他上手段。
但眼下既然有易中海前來求情，那張深輔他們在上手段時，也多了一絲顧慮，否則萬一傻柱真死在了派出所，那傳出去他們也都討不了好。
於是張深輔在將易中海打發後，派出所的警察們經過集體商議，他們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個案子進行上報，讓上級部門來處理。
……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每周唯一的休息日。
根據劉猛之前和張揚的約定，他提著只老母雞和一些其它蔬菜，哼著小曲兒就走進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劉猛走到張揚的房間前，只見房間已經從外面被上了鎖，於是他敲了敲隔壁易中海家的門，朝他們開口詢問道。
「易師傅，你看到小揚沒？我之前跟他約好了今天上門來，但沒想到的是，他今天竟然不在家，易師傅，小揚這幾天沒出什麼事吧？」
聞言，易中海依舊是頂著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朝劉猛回答道。
「放心吧劉師傅，小揚這幾天身體恢復得好著呢，他今天一大早就提著個籃子出去了，想必是去菜市場買菜去了吧。」
……
正當易中海和劉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張揚提著慢慢一籃子的東西也回到了四合院。
「嚯，小揚，你今天可是夠闊氣的。蘋果、大白兔奶糖、豬肉、大米白面，還有兩條大前門，兩瓶汾酒。小揚，你這一籃子可是能頂我兩個月工資了。」
對於張揚的土豪行為，閻埠貴雖然驚訝，但卻並不懷疑這些東西的來源。
畢竟張揚可是一個四級維修工，他一個月工資足有五十多塊，他又是一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點東西，張揚完全負擔得起。
「三大爺，我今天不是約了我師父吃飯嘛，我這次受傷，師父他老人家跟著操了不少心，所以我怎麼著也得好好的表示表示啊。」
「沒錯沒錯，你的確是應該好好謝謝你師父。」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教師身份，閻埠貴對於張揚尊師重道的行為，大加讚賞。
閻埠貴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後，他對著張揚說道。
「小揚啊，你和你師父都是大男人，大男人哪裡知道該怎麼做菜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叫你三大媽去幫你們做菜，做完後，你給三大爺家夾一小碟子肉菜，便算是報酬，你看行不行？」
「算了吧三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之前得到了一點秘制調料，今天正好藉此機會實驗一下，所以就不勞三大媽的大駕了。
這樣吧，要是我這次做得不好吃的話，下次，下次我一定請三大媽幫忙做菜。」
在打發完閻埠貴之後，張揚才趕緊提著東西朝中院兒走去。
一進中院兒，張揚就看到了正跟易中海聊天的劉猛。
「師父，您來了？您等久了吧！來來來，您老快快請坐，我這就開門。」
張揚一邊和劉猛打招呼，一邊快速地打開了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