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輾轉難眠的傻柱
本以為賈張氏會直接同意，這近乎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
但沒想到的是，賈張氏在聽到傻柱開出的條件後，只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傻柱，你打發叫花子呢，老娘守身如玉三十年，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就值十塊錢？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一大爺，那你也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和傻柱還是去派出所好好掰扯掰扯吧。」
「行了賈張氏，你直接說吧，你想要柱子賠你多少錢？」
「要我說的話，那就一年十塊錢算吧。一大爺，我辛辛苦苦守身如玉一年，收個十塊錢不過分吧？
這樣算的話，老娘守身如玉三十年，就讓傻柱賠個三百塊好了。」
當再次聽到「三百塊」這個數字時，傻柱只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自己的身體裡噴涌而出。
聽到賈張氏開出的數字，還不等氣急的傻柱反駁，就聽見院裡的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賈張氏，你這也太過分吧，你知道一個饅頭才賣多少錢嗎？五分錢！三百塊錢，三百塊錢能買六千個饅頭，這些饅頭用十個小推車都裝不下！
賈張氏，就算是饅頭換饅頭，可你這饅頭也太貴了吧？」
「是啊，三百塊也太離譜了。」
……
隨著第一個人開口幫傻柱說話，人群中有不少人也紛紛開始幫傻柱說話。
這些人中有些是仗義執言，有些則是單純看不慣賈張氏白得這麼大一個好處。
「老嫂子，你也看到了，院兒里的人可都是站在柱子這一邊，要真是鬧到了派出所，有大家作證的話，你可是討不了好。」
在涉及金錢時，賈張氏總是格外地精明，見局勢對她不利，賈張氏便迂迴道。
「一大爺，那你看傻柱應該賠我多少錢？才對得起我這守了三十年的貞潔。」
見賈張氏一口一個「守了三十年的貞潔」，易中海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道。
「哼，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老賈剛走沒多久，你賈張氏可就是……不過該說不說，賈張氏的身材可真是夠豐滿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想到了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臉上的那副苦大仇深表情，忽然變得莫名的猥瑣起來。
「咳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
「老嫂子，既然你說你守了三十年的寡，那……就按一年一塊錢計價吧。
讓柱子賠你三十塊，此事就此作罷，要知道，上次淮茹……」
說到這裡，易中海突然停了下來，只留下了一臉八卦之色的四合院眾人。
「一大爺，你倒是說完啊，上次秦淮茹怎麼了？」
「是啊，是啊。」
……
見眾人又趁機起鬨起來，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道。
「老嫂子，你看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行！就三十塊絕對不行！」
賈張氏先是堅定地搖搖頭，然後才咬牙開口道。
「看在你一大爺，和院兒里鄰居的份兒上，我就給傻柱減免一半吧。一百五十塊，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否則我寧願去派出所。」
一百五十塊，顯然依舊是遠遠超出了傻柱的心裡預期。
所以傻柱在聽到賈張氏的話後，依舊是選擇了不為所動。
見此情景，賈張氏只能是繼續說道。
「傻柱，看在你爹何大清的份兒上，我就再給你少一半，七十五塊，這次絕對不可能再少了。」
見傻柱依舊是站在原地不為所動，賈張氏頓時急了。
「傻柱，你說話啊，傻柱，你倒是說句話啊！」
在賈張氏的逼問之下，傻柱也給出了自己的最後底線。
「賈大媽，看在秦姐的份上，一個月的工資是我最後的底線，要是超過一個月的工資的話，我寧願去派出所。」
由於傻柱經常顯擺他的工資，所以院兒里的人都知道他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
三十七塊五雖然已經達到了賈張氏可以接受的底線，但抱著能多撈一點是一點的想法，賈張氏還是決定再試一試傻柱的底線。
於是，賈張氏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前院走去。
在賈張氏走出中院兒的穿堂門之後，她見傻柱依舊不為所動，於是賈張氏只能是轉頭對傻柱說道。
「算了嘛傻柱，看你也遭孽。
你從小沒了媽不說，連親爹也跟著寡婦跑了，還帶著一個妹妹。
看在你也是一個苦命人的份兒上，三十七塊五就三十七塊五吧。
你快回去拿錢。」
聞言，傻柱果斷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媽的，又還價還貴了。」
打完自己巴掌後，傻柱便一臉垂頭喪氣地回去拿錢。
這次傻柱學聰明了，等賈張氏數完錢後，他對秦淮茹提醒道。
「秦姐，你們家現在也有錢了，要不你們就把欠張揚的錢給先還了吧。」
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眼中，上次欠張揚三十塊的，根本就不是賈家，而是他傻柱。
於是秦淮茹還不等賈張氏開口，就直接對傻柱回答道。
「柱子，雖然你剛剛賠了我們家一點錢，但我們家是真的沒糧了，全家就等著這點錢救命吶，反正我們家欠張揚的錢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期，那就等後面日子寬裕了一些再還吧。」
「對啊傻柱，是我們賈家欠張揚的錢，又不是你，你在這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幹什麼，難道你傻柱準備不當廚子當太監去了？」
被秦淮茹和賈張氏這麼一頓軟硬混合雙打，傻柱也只能是悻悻地站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這時收了錢心情大好的賈張氏，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回到了賈家，那氣勢，簡直就跟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模一樣。
賈張氏剛走不久，傻柱也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家。
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於是也都三三兩兩地各自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傻柱，是越想越氣。
不知怎麼的，傻柱忽然想起了，自己手掌在賈張氏那裡得到的軟綿綿觸覺。
後來又想到了賈張氏那豐滿的身材……那碩大的兩顆地雷……
這一想，像是打開了傻柱身上某個神奇的開關。
原本就有些睡不著的傻柱，在這一刻，忽然變得莫名地渾身燥熱起來。
但沒想到的是，賈張氏在聽到傻柱開出的條件後，只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傻柱，你打發叫花子呢，老娘守身如玉三十年，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就值十塊錢？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一大爺，那你也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和傻柱還是去派出所好好掰扯掰扯吧。」
「行了賈張氏，你直接說吧，你想要柱子賠你多少錢？」
「要我說的話，那就一年十塊錢算吧。一大爺，我辛辛苦苦守身如玉一年，收個十塊錢不過分吧？
這樣算的話，老娘守身如玉三十年，就讓傻柱賠個三百塊好了。」
當再次聽到「三百塊」這個數字時，傻柱只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自己的身體裡噴涌而出。
聽到賈張氏開出的數字，還不等氣急的傻柱反駁，就聽見院裡的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賈張氏，你這也太過分吧，你知道一個饅頭才賣多少錢嗎？五分錢！三百塊錢，三百塊錢能買六千個饅頭，這些饅頭用十個小推車都裝不下！
賈張氏，就算是饅頭換饅頭，可你這饅頭也太貴了吧？」
「是啊，三百塊也太離譜了。」
……
隨著第一個人開口幫傻柱說話，人群中有不少人也紛紛開始幫傻柱說話。
這些人中有些是仗義執言，有些則是單純看不慣賈張氏白得這麼大一個好處。
「老嫂子，你也看到了，院兒里的人可都是站在柱子這一邊，要真是鬧到了派出所，有大家作證的話，你可是討不了好。」
在涉及金錢時，賈張氏總是格外地精明，見局勢對她不利，賈張氏便迂迴道。
「一大爺，那你看傻柱應該賠我多少錢？才對得起我這守了三十年的貞潔。」
見賈張氏一口一個「守了三十年的貞潔」，易中海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道。
「哼，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老賈剛走沒多久，你賈張氏可就是……不過該說不說，賈張氏的身材可真是夠豐滿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想到了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臉上的那副苦大仇深表情，忽然變得莫名的猥瑣起來。
「咳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
「老嫂子，既然你說你守了三十年的寡，那……就按一年一塊錢計價吧。
讓柱子賠你三十塊，此事就此作罷，要知道，上次淮茹……」
說到這裡，易中海突然停了下來，只留下了一臉八卦之色的四合院眾人。
「一大爺，你倒是說完啊，上次秦淮茹怎麼了？」
「是啊，是啊。」
……
見眾人又趁機起鬨起來，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道。
「老嫂子，你看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行！就三十塊絕對不行！」
賈張氏先是堅定地搖搖頭，然後才咬牙開口道。
「看在你一大爺，和院兒里鄰居的份兒上，我就給傻柱減免一半吧。一百五十塊，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否則我寧願去派出所。」
一百五十塊，顯然依舊是遠遠超出了傻柱的心裡預期。
所以傻柱在聽到賈張氏的話後，依舊是選擇了不為所動。
見此情景，賈張氏只能是繼續說道。
「傻柱，看在你爹何大清的份兒上，我就再給你少一半，七十五塊，這次絕對不可能再少了。」
見傻柱依舊是站在原地不為所動，賈張氏頓時急了。
「傻柱，你說話啊，傻柱，你倒是說句話啊！」
在賈張氏的逼問之下，傻柱也給出了自己的最後底線。
「賈大媽，看在秦姐的份上，一個月的工資是我最後的底線，要是超過一個月的工資的話，我寧願去派出所。」
由於傻柱經常顯擺他的工資，所以院兒里的人都知道他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
三十七塊五雖然已經達到了賈張氏可以接受的底線，但抱著能多撈一點是一點的想法，賈張氏還是決定再試一試傻柱的底線。
於是，賈張氏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前院走去。
在賈張氏走出中院兒的穿堂門之後，她見傻柱依舊不為所動，於是賈張氏只能是轉頭對傻柱說道。
「算了嘛傻柱，看你也遭孽。
你從小沒了媽不說，連親爹也跟著寡婦跑了，還帶著一個妹妹。
看在你也是一個苦命人的份兒上，三十七塊五就三十七塊五吧。
你快回去拿錢。」
聞言，傻柱果斷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媽的，又還價還貴了。」
打完自己巴掌後，傻柱便一臉垂頭喪氣地回去拿錢。
這次傻柱學聰明了，等賈張氏數完錢後，他對秦淮茹提醒道。
「秦姐，你們家現在也有錢了，要不你們就把欠張揚的錢給先還了吧。」
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眼中，上次欠張揚三十塊的，根本就不是賈家，而是他傻柱。
於是秦淮茹還不等賈張氏開口，就直接對傻柱回答道。
「柱子，雖然你剛剛賠了我們家一點錢，但我們家是真的沒糧了，全家就等著這點錢救命吶，反正我們家欠張揚的錢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期，那就等後面日子寬裕了一些再還吧。」
「對啊傻柱，是我們賈家欠張揚的錢，又不是你，你在這皇上不急，太監急的幹什麼，難道你傻柱準備不當廚子當太監去了？」
被秦淮茹和賈張氏這麼一頓軟硬混合雙打，傻柱也只能是悻悻地站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這時收了錢心情大好的賈張氏，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回到了賈家，那氣勢，簡直就跟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模一樣。
賈張氏剛走不久，傻柱也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家。
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於是也都三三兩兩地各自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傻柱，是越想越氣。
不知怎麼的，傻柱忽然想起了，自己手掌在賈張氏那裡得到的軟綿綿觸覺。
後來又想到了賈張氏那豐滿的身材……那碩大的兩顆地雷……
這一想，像是打開了傻柱身上某個神奇的開關。
原本就有些睡不著的傻柱，在這一刻，忽然變得莫名地渾身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