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抓包現場
郭府。
「哼！」郭承淵怒拍桌子，厲聲質問道，「你那姨丈今天是怎麼回事？」
「真的以為我郭家的銀子是能白收的？」
「郭老爺，您息怒！」對面之人諂媚說道，「我姨丈今早被陛下喚入宮中，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想必是落下了什麼把柄。」
「現在正是咱們齊心對付女帝的時候，斷然不能中了她的離間計！」
郭承淵聞言，心中突然想起武晟的所作所為。
難道這事與楊崇晦有關？
不對！
楊崇晦只是戶部尚書，對造紙一事並不熟悉。
那是因為什麼才讓她敢當眾撕毀與郭家的合約？
想到這裡，郭承淵心中有些沒底，臉上的猙獰之色淡去了些，但還是拍著桌子，怒道。
「那他就能當眾斥責於我？我郭承淵不要面子的嗎！」
「虧我昨夜還給他送了三十萬兩銀子！」
「定是權宜之計！」那人繼續說道，「待我姨丈重振旗鼓，您二位還不是要好好合作？」
「您想啊，從前無論是往來貨款，還是收納商稅，我姨丈哪次不是給您足額的返水？」
聽到這些話，郭承淵心中稍微平靜了些。
「郭老爺放心！」那人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小人負責看管的銀庫中，有一筆八十萬兩的存銀。」
「陛下吩咐過，這筆錢財除非事關國運安危，否則不可動用！」
「小人已陸續從中竊取四十餘萬兩，一會就給您送過來！」
「多出去的錢，權當我代姨丈給您賠罪！」
「看管銀庫之人，不是女帝的親信嗎？你怎麼有機會從中竊取銀兩？」
郭承淵疑惑地問道。
「郭老爺，小人自有辦法。」那人賣了個關子，笑道。
郭承淵聞言，郭承淵臉上露出笑容。
眼前之人是楊崇晦的外甥，平日裡沒少參合他們之間的往來。
想必此人的意思，就是楊崇晦的意思吧！
至於武晟，縱使想遍武朝上下全部的紙商，郭承淵都沒想到有誰能承攬下這麼大的一筆生意。
不過是惱羞成怒下的虛張聲勢罷了！
想到這，郭承淵心中大定。
「說了半天，賢甥應該是餓了吧？」
「來人，擺酒！」
那人聞言，也開懷大笑起來。
「姨丈總說我成事不足，這次我提前幫你解決你與郭家的矛盾，看你還憑什麼看低我！」
那人暗忖道。
……
另一邊，女帝承諾找個小事懲戒楊崇晦，楊崇晦藉機提出告老還鄉，算是給這位老臣最後的體面。
得到女帝的承諾，楊崇晦才在十幾個金龍衛的監管下，回到了家中。
剛到門口，就看見自己的外甥醉醺醺地向自己走來。
「姨丈！」那人熱情地打著招呼，「我剛從郭家回來！你猜我幹嘛去了？」
「住口！」
楊崇晦頓時亂了陣腳，慌亂地回頭看了一眼早已隱藏在黑夜裡的金龍衛。
壓低聲音斥責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
「姨丈，您怎麼了？」那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繼續說道，「郭族長說他給您送來了三十萬兩銀子，但是您卻失約了。」
「您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
那人沒看見楊崇晦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
「我用那八十萬兩的戶部存銀，堵上了這個窟窿！」
「郭族長萬分滿意，承諾既往不咎，日後繼續緊密合作！」
聞言，楊崇晦眼睛一轉，竟是止住了怒火，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那八十萬兩白銀，連我都沒辦法貪墨，你怎麼弄出來的？」
「姨丈，小甥自有妙計！」
見自己外甥飄飄然的模樣，楊崇晦沒有回答，但心中卻是一陣驚喜！
女帝口中的找個小事，小事這不就來了嗎？
手底下有人貪污庫銀，此事只能判自己個監管不力之罪！
在後續查詢贓款流向的時候，還能帶出郭家！
這可算得上是給武晟的一個大人情！
至於這個外甥……
楊崇晦咧嘴一笑，摟住外甥的肩膀。
「好小子，你可是給我解決大麻煩了！」
「姨丈！」那人見狀，心中一陣激動，「您這次還能說我成事不足嗎？」
「怎麼會！」楊崇晦笑著回答道，「今後姨丈定會好好待你！」
「還有你的家人……」
回房後，楊崇晦忙喚來心腹，託付其將密報送入宮中。
次日，雞叫三聲。
林方知道少爺醉酒，還摟著綠萼入睡，昨夜不知折騰到什麼時辰。
斷不會早早起來，便拿上菜刀，一下就砍斷了雞頭。
「拿去燉湯，給少爺補補身子。」林方吩咐道。
「是！」身側一小廝躬身撿起公雞，向廚房走去。
這一覺，林楠睡得十分安穩，但綠萼卻是一夜未眠。
一會羞澀地看著林楠熟睡的面龐，一會又用被子蒙住滾燙的臉頰。
正當其羞澀之際，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從府外傳來。
「皇上駕到！」
聽到王伴伴尖細的聲音，綠萼猛地一驚，急忙推搡著半壓在自己身上的林楠。
「嗯？」
林楠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
看見懷中掙扎的綠萼，林楠眼中睡意盡褪，倏地瞪大眼睛！
咋回事？
綠萼啥時候跑我床上來了？
正迷茫著，門外就傳來武晟清冷的聲音。
「林卿還沒起？」
「回陛下，少爺還在沉睡。」林方的聲音傳來。
透過窗戶紙上的影子，林楠看到武晟點了點頭，隨後走到門前庭院的石凳處，坐了下來。
完了！
被抓包了！
林楠匆忙起身，不住地用手拍打衣衫上的褶皺。
王伴伴聽到聲音，附在門外輕聲問道。
「國公爺，您醒了嗎？」
「醒了醒了！」林楠趕忙答覆道。
「陛下在門外已經等您多時了，還請國公爺速來見駕！」
「這就來，這就來！」
林楠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同樣驚慌的綠萼，想了想，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
「昨晚之事，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綠萼聞言，臉上再次泛起紅暈，羞澀地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女帝在門外，咱們還是……」林楠繼續說道。
「少爺，您不用說了，奴婢明白！」綠萼點了點頭，接過話來。林楠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這丫頭，多懂事！
但欣慰之餘，還是感覺對綠萼有些不公平，回頭端著綠萼的臉蛋，狠狠地親了一口。
綠萼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渾身一顫，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捂住發燙的臉頰。
低垂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平日裡利落的丫鬟此刻卻慌亂得連衣角都抓不住，絞著裙帶的手指微微發抖。
「你在屋裡不要出聲，待我們走後再出來。」
「嗯！」
綠萼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嬌嗔與羞怯，恨不得將整張臉都藏進衣襟里。
林楠這才發放下心來，整理好衣裳，深吸口氣，推開門高聲說道。
「臣見過陛下！」
武晟見林楠出來，衣服上還滿是褶皺，笑意盈盈地問道。
「林卿怎麼連衣服都沒脫就入睡了？」
「嗨！」
林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夜喝得太多了些……」
「對了，陛下一早前來，所為何事？」林楠反問道。
聞言，武晟從懷中掏出楊崇晦的密報，遞給林楠。
「哼！」郭承淵怒拍桌子，厲聲質問道，「你那姨丈今天是怎麼回事？」
「真的以為我郭家的銀子是能白收的？」
「郭老爺，您息怒！」對面之人諂媚說道，「我姨丈今早被陛下喚入宮中，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想必是落下了什麼把柄。」
「現在正是咱們齊心對付女帝的時候，斷然不能中了她的離間計！」
郭承淵聞言，心中突然想起武晟的所作所為。
難道這事與楊崇晦有關？
不對！
楊崇晦只是戶部尚書，對造紙一事並不熟悉。
那是因為什麼才讓她敢當眾撕毀與郭家的合約？
想到這裡，郭承淵心中有些沒底，臉上的猙獰之色淡去了些，但還是拍著桌子，怒道。
「那他就能當眾斥責於我？我郭承淵不要面子的嗎！」
「虧我昨夜還給他送了三十萬兩銀子！」
「定是權宜之計！」那人繼續說道，「待我姨丈重振旗鼓，您二位還不是要好好合作？」
「您想啊，從前無論是往來貨款，還是收納商稅，我姨丈哪次不是給您足額的返水？」
聽到這些話，郭承淵心中稍微平靜了些。
「郭老爺放心！」那人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小人負責看管的銀庫中，有一筆八十萬兩的存銀。」
「陛下吩咐過，這筆錢財除非事關國運安危，否則不可動用！」
「小人已陸續從中竊取四十餘萬兩，一會就給您送過來！」
「多出去的錢，權當我代姨丈給您賠罪！」
「看管銀庫之人，不是女帝的親信嗎？你怎麼有機會從中竊取銀兩？」
郭承淵疑惑地問道。
「郭老爺，小人自有辦法。」那人賣了個關子，笑道。
郭承淵聞言，郭承淵臉上露出笑容。
眼前之人是楊崇晦的外甥，平日裡沒少參合他們之間的往來。
想必此人的意思，就是楊崇晦的意思吧！
至於武晟，縱使想遍武朝上下全部的紙商，郭承淵都沒想到有誰能承攬下這麼大的一筆生意。
不過是惱羞成怒下的虛張聲勢罷了！
想到這，郭承淵心中大定。
「說了半天，賢甥應該是餓了吧？」
「來人，擺酒！」
那人聞言，也開懷大笑起來。
「姨丈總說我成事不足，這次我提前幫你解決你與郭家的矛盾，看你還憑什麼看低我！」
那人暗忖道。
……
另一邊，女帝承諾找個小事懲戒楊崇晦，楊崇晦藉機提出告老還鄉，算是給這位老臣最後的體面。
得到女帝的承諾，楊崇晦才在十幾個金龍衛的監管下，回到了家中。
剛到門口，就看見自己的外甥醉醺醺地向自己走來。
「姨丈！」那人熱情地打著招呼，「我剛從郭家回來！你猜我幹嘛去了？」
「住口！」
楊崇晦頓時亂了陣腳，慌亂地回頭看了一眼早已隱藏在黑夜裡的金龍衛。
壓低聲音斥責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
「姨丈，您怎麼了？」那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繼續說道，「郭族長說他給您送來了三十萬兩銀子，但是您卻失約了。」
「您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
那人沒看見楊崇晦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
「我用那八十萬兩的戶部存銀，堵上了這個窟窿！」
「郭族長萬分滿意，承諾既往不咎，日後繼續緊密合作！」
聞言，楊崇晦眼睛一轉，竟是止住了怒火，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那八十萬兩白銀，連我都沒辦法貪墨，你怎麼弄出來的？」
「姨丈，小甥自有妙計！」
見自己外甥飄飄然的模樣，楊崇晦沒有回答，但心中卻是一陣驚喜！
女帝口中的找個小事，小事這不就來了嗎？
手底下有人貪污庫銀，此事只能判自己個監管不力之罪！
在後續查詢贓款流向的時候，還能帶出郭家！
這可算得上是給武晟的一個大人情！
至於這個外甥……
楊崇晦咧嘴一笑，摟住外甥的肩膀。
「好小子，你可是給我解決大麻煩了！」
「姨丈！」那人見狀，心中一陣激動，「您這次還能說我成事不足嗎？」
「怎麼會！」楊崇晦笑著回答道，「今後姨丈定會好好待你！」
「還有你的家人……」
回房後，楊崇晦忙喚來心腹，託付其將密報送入宮中。
次日，雞叫三聲。
林方知道少爺醉酒，還摟著綠萼入睡，昨夜不知折騰到什麼時辰。
斷不會早早起來，便拿上菜刀，一下就砍斷了雞頭。
「拿去燉湯，給少爺補補身子。」林方吩咐道。
「是！」身側一小廝躬身撿起公雞，向廚房走去。
這一覺，林楠睡得十分安穩，但綠萼卻是一夜未眠。
一會羞澀地看著林楠熟睡的面龐，一會又用被子蒙住滾燙的臉頰。
正當其羞澀之際，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從府外傳來。
「皇上駕到！」
聽到王伴伴尖細的聲音，綠萼猛地一驚，急忙推搡著半壓在自己身上的林楠。
「嗯？」
林楠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
看見懷中掙扎的綠萼，林楠眼中睡意盡褪，倏地瞪大眼睛！
咋回事？
綠萼啥時候跑我床上來了？
正迷茫著，門外就傳來武晟清冷的聲音。
「林卿還沒起？」
「回陛下，少爺還在沉睡。」林方的聲音傳來。
透過窗戶紙上的影子，林楠看到武晟點了點頭，隨後走到門前庭院的石凳處，坐了下來。
完了！
被抓包了！
林楠匆忙起身，不住地用手拍打衣衫上的褶皺。
王伴伴聽到聲音，附在門外輕聲問道。
「國公爺，您醒了嗎？」
「醒了醒了！」林楠趕忙答覆道。
「陛下在門外已經等您多時了，還請國公爺速來見駕！」
「這就來，這就來！」
林楠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同樣驚慌的綠萼，想了想，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
「昨晚之事，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綠萼聞言，臉上再次泛起紅暈，羞澀地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女帝在門外，咱們還是……」林楠繼續說道。
「少爺，您不用說了，奴婢明白！」綠萼點了點頭，接過話來。林楠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這丫頭，多懂事！
但欣慰之餘，還是感覺對綠萼有些不公平，回頭端著綠萼的臉蛋，狠狠地親了一口。
綠萼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渾身一顫，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捂住發燙的臉頰。
低垂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平日裡利落的丫鬟此刻卻慌亂得連衣角都抓不住，絞著裙帶的手指微微發抖。
「你在屋裡不要出聲，待我們走後再出來。」
「嗯！」
綠萼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幾分嬌嗔與羞怯，恨不得將整張臉都藏進衣襟里。
林楠這才發放下心來，整理好衣裳，深吸口氣，推開門高聲說道。
「臣見過陛下！」
武晟見林楠出來，衣服上還滿是褶皺，笑意盈盈地問道。
「林卿怎麼連衣服都沒脫就入睡了？」
「嗨！」
林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夜喝得太多了些……」
「對了，陛下一早前來，所為何事？」林楠反問道。
聞言，武晟從懷中掏出楊崇晦的密報，遞給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