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蘇昊蒼的冷漠
「這個說來話長了。」
李成良輕輕抿了一口茶。
「大同是韃子進入我山西唯一的途徑。」
這一點蘇昊蒼是知道的，他從小就喜歡歷史。
「但是呢，在大同的後方又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雁門關和平型關，所以韃子也只能搶我們大同周邊的州郡。」
李成良無奈道。
聽著李成良的無奈，蘇昊蒼仿佛聽懂了什麼。
「李大人的意思是朝廷不管這雁門關外的這片土地？」
蘇昊蒼驚訝地問道。
「也不是不管，只是韃子每次也沒有攻城掠地，也只是搶點錢糧過冬而已。」
李成良已經習以為常。
「那那些被殺的百姓如何解釋？」
此時的蘇昊蒼已經蘊含怒意，從李成良的身上就可以看到朝廷對韃子的態度。
「蘇老弟，你也別疾惡如仇，我李成良雖然算不上好官，但是，但凡我有辦法我也不會這般無奈，我一個六品官，我能調動的兵力也就三千人，你說我能幹嘛？」
李成良也算是給蘇昊蒼交底了，至於他為啥和蘇昊蒼說這些，他也不知道為啥。
「李大人，小子還有一個疑問。」
蘇昊蒼也不糾結剛才的問題。
「既然有長城能夠阻擋，為何韃子還這麼輕易地能夠進入大同鎮。」
「哎…蘇老弟，這就又回到剛才的話題上，這第一道長城是沒有多少兵力，而且你可以去看看，對著我們大同鎮的口子有多少。」
李成良哀嘆一聲繼續道：「就這點人，要守著得勝口、拒牆口、拒門口…」
李成良一下羅列了五六個口子。
「如果放棄抵抗，大同鎮的城門緊閉，那些小股韃子就搶一搶周邊的糧食也就退出了關外。」
「如果拼死抵抗，如果抵抗不過，還要遭遇屠殺，蘇老弟你說，如果是你，你怎麼選？」
李成良並不是不想抵抗韃子，而是這麼多年，在沒有朝廷支援的情況下，大同這個地方經不起折騰。
所以對於韃子的劫掠，他們也就把韃子當做土匪，每當他們來的時候就躲起來，任由他們搶去一些牲畜和糧食而已。
「李大人，我蘇昊蒼並沒有什麼遠大抱負，但是這片土地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父老鄉親常年受到韃子的欺辱。」
蘇昊蒼皺著眉說道。
「那蘇老弟準備怎麼辦？」
李成良也被韃子欺辱得很憋屈，自然想解決這個問題。
「李大人，正如小子剛才所請，這次，甚至之前的有些山匪交給我處理，反正他們是死囚，何不利用他們來對付韃子？」
蘇昊蒼並沒有所謂的同情心，他知道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同情心並不能當飯吃。
他需要的是在這荒唐的年代守住那屬於自己的一份私心。
他不像其他的穿越者擁有著一顆一統天下的凌雲壯志，他只想守住這小小的大同鎮，讓自己的家鄉父老安居樂業，因為他前世也是大同人。
「此方法我也想過，但是我擔心，萬一他們再次落草為寇，甚至起兵造反那該如何？」
李成良緊皺眉頭。
「此事好辦，李大人不如就先把這批山匪交給我，就算失控，李大人也可以處理，之後的事，事之後再說。」
李成良沉思片刻之後一拍桌子。
「好，本來這次剿匪也是蘇老弟功勞最大，而且之前我也答應過你，我就再相信老弟一次。」
李成良爽快地回答道。
「明天午時，我們校場見。」
「李大人，小人以為還是押去菜市口比較好。」
蘇昊蒼提議道。
「菜市口？蘇老弟不是要利用他們嗎？怎麼？又改注意了？」
「小子自有安排。」
蘇昊蒼神秘一笑。
「好，一切聽蘇老弟的！」
李成良爽朗地笑道。
翌日，李成良動用了一千名士兵壓著三百人前往菜市口。
此時的菜市口已經站滿了人，百姓不相信官府一下能夠砍這麼多人。
「我不服！」
跪著的人群中，一名壯漢大吼道。
「你有啥不服的？」
蘇昊蒼走到他的面前。
「以前也沒見過上山為匪的全部砍頭，何況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已經死了，憑什麼殺我們？」
對，憑什麼？」
此時跪著的眾人囔囔起來。
「我聽你們的意思是不想死？」
蘇昊蒼邪魅的一笑。
「你莫非是腦子有病吧，好好的誰想死？」
彪形大漢竟然罵了起來。
「那你他媽的不想死幹嘛做一些作死的事情？」
蘇昊蒼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凶神惡煞地咆哮道。
蘇昊蒼已經想好了，在這個亂世，這輩子不再做一個好人，而是要做一個惡人。
彪形大漢見蘇昊蒼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情，他從蘇昊蒼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瞬間閉上了嘴巴。
果然，人不狠站不穩。
經過蘇昊蒼一頓臭罵，那些山匪都老老實實地跪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烈日當空，那些山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有些人已經過跪不住了。
「要殺便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這樣折磨人，非君子所為。」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哈哈哈…」
蘇昊蒼大笑。
「第一，本人不是君子，也沒有想要做君子，其次，你們算好漢？打家劫舍的好漢？殘害同胞的好漢？」
蘇昊蒼每問一句，聲音就高一度。
「這年頭百姓都吃不飽，韃子搶完還要被你們這些人渣搶，你說你是好漢？你來和我說說這叫好漢？」
蘇昊蒼走到剛才叫囂的山匪面前緊緊盯著他。
被蘇昊蒼這麼一問，那名壯漢羞愧地低下了頭。
「那你砍了我們吧。」
很多山匪眼睛一閉，接受了被砍頭的事實。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蘇昊蒼大聲說了一句。
「咦？難道不殺我們了？」
跪著的人心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李大人感念你們是迫於生計，上山為匪，此次，李大人願意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昊蒼把李成良捧上了好人的座位。
在一旁的李成良滿臉堆笑：「這小子能處。」
「既然你們對百姓造成了傷害，那麼這次就是你們彌補的時候。」
蘇昊蒼再一次提高嗓音。
「現在，我奉李大人之命，成立昊天幫，抵禦韃子，守護大同，願意加入的站到右邊，不願意的站到左邊。」
蘇昊蒼大聲吼道。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到了右邊。
能不死，誰願意去死啊，他們都不傻。
「但是，抵禦韃子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第一沒有任何軍餉可拿，最多只提供吃食，也許就是延緩了你的死期而已。」
蘇昊蒼的這句話讓山匪們議論紛紛。
「那還不如現在死。」
一名山匪吼道。
蘇昊蒼盯著他看了一眼。
「唰…」刀出鞘的聲音響起，隨後那名山匪不可思議地捂著脖子：「你…你…」
「砰…」山匪轟然倒下，死得不能再死。
「你們禍害鄉親，難道還要給你們發錢？還有誰想現在死的，出列！」
蘇昊蒼冰冷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不再言語。
李成良輕輕抿了一口茶。
「大同是韃子進入我山西唯一的途徑。」
這一點蘇昊蒼是知道的，他從小就喜歡歷史。
「但是呢，在大同的後方又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雁門關和平型關，所以韃子也只能搶我們大同周邊的州郡。」
李成良無奈道。
聽著李成良的無奈，蘇昊蒼仿佛聽懂了什麼。
「李大人的意思是朝廷不管這雁門關外的這片土地？」
蘇昊蒼驚訝地問道。
「也不是不管，只是韃子每次也沒有攻城掠地，也只是搶點錢糧過冬而已。」
李成良已經習以為常。
「那那些被殺的百姓如何解釋？」
此時的蘇昊蒼已經蘊含怒意，從李成良的身上就可以看到朝廷對韃子的態度。
「蘇老弟，你也別疾惡如仇，我李成良雖然算不上好官，但是，但凡我有辦法我也不會這般無奈，我一個六品官，我能調動的兵力也就三千人，你說我能幹嘛？」
李成良也算是給蘇昊蒼交底了，至於他為啥和蘇昊蒼說這些，他也不知道為啥。
「李大人，小子還有一個疑問。」
蘇昊蒼也不糾結剛才的問題。
「既然有長城能夠阻擋，為何韃子還這麼輕易地能夠進入大同鎮。」
「哎…蘇老弟，這就又回到剛才的話題上，這第一道長城是沒有多少兵力，而且你可以去看看，對著我們大同鎮的口子有多少。」
李成良哀嘆一聲繼續道：「就這點人，要守著得勝口、拒牆口、拒門口…」
李成良一下羅列了五六個口子。
「如果放棄抵抗，大同鎮的城門緊閉，那些小股韃子就搶一搶周邊的糧食也就退出了關外。」
「如果拼死抵抗，如果抵抗不過，還要遭遇屠殺，蘇老弟你說，如果是你，你怎麼選？」
李成良並不是不想抵抗韃子，而是這麼多年，在沒有朝廷支援的情況下，大同這個地方經不起折騰。
所以對於韃子的劫掠，他們也就把韃子當做土匪，每當他們來的時候就躲起來，任由他們搶去一些牲畜和糧食而已。
「李大人，我蘇昊蒼並沒有什麼遠大抱負，但是這片土地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父老鄉親常年受到韃子的欺辱。」
蘇昊蒼皺著眉說道。
「那蘇老弟準備怎麼辦？」
李成良也被韃子欺辱得很憋屈，自然想解決這個問題。
「李大人，正如小子剛才所請，這次，甚至之前的有些山匪交給我處理，反正他們是死囚，何不利用他們來對付韃子？」
蘇昊蒼並沒有所謂的同情心，他知道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同情心並不能當飯吃。
他需要的是在這荒唐的年代守住那屬於自己的一份私心。
他不像其他的穿越者擁有著一顆一統天下的凌雲壯志，他只想守住這小小的大同鎮，讓自己的家鄉父老安居樂業，因為他前世也是大同人。
「此方法我也想過，但是我擔心，萬一他們再次落草為寇，甚至起兵造反那該如何？」
李成良緊皺眉頭。
「此事好辦，李大人不如就先把這批山匪交給我，就算失控，李大人也可以處理，之後的事，事之後再說。」
李成良沉思片刻之後一拍桌子。
「好，本來這次剿匪也是蘇老弟功勞最大，而且之前我也答應過你，我就再相信老弟一次。」
李成良爽快地回答道。
「明天午時，我們校場見。」
「李大人，小人以為還是押去菜市口比較好。」
蘇昊蒼提議道。
「菜市口？蘇老弟不是要利用他們嗎？怎麼？又改注意了？」
「小子自有安排。」
蘇昊蒼神秘一笑。
「好，一切聽蘇老弟的！」
李成良爽朗地笑道。
翌日，李成良動用了一千名士兵壓著三百人前往菜市口。
此時的菜市口已經站滿了人，百姓不相信官府一下能夠砍這麼多人。
「我不服！」
跪著的人群中，一名壯漢大吼道。
「你有啥不服的？」
蘇昊蒼走到他的面前。
「以前也沒見過上山為匪的全部砍頭，何況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已經死了，憑什麼殺我們？」
對，憑什麼？」
此時跪著的眾人囔囔起來。
「我聽你們的意思是不想死？」
蘇昊蒼邪魅的一笑。
「你莫非是腦子有病吧，好好的誰想死？」
彪形大漢竟然罵了起來。
「那你他媽的不想死幹嘛做一些作死的事情？」
蘇昊蒼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凶神惡煞地咆哮道。
蘇昊蒼已經想好了，在這個亂世，這輩子不再做一個好人，而是要做一個惡人。
彪形大漢見蘇昊蒼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情，他從蘇昊蒼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瞬間閉上了嘴巴。
果然，人不狠站不穩。
經過蘇昊蒼一頓臭罵，那些山匪都老老實實地跪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烈日當空，那些山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有些人已經過跪不住了。
「要殺便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這樣折磨人，非君子所為。」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哈哈哈…」
蘇昊蒼大笑。
「第一，本人不是君子，也沒有想要做君子，其次，你們算好漢？打家劫舍的好漢？殘害同胞的好漢？」
蘇昊蒼每問一句，聲音就高一度。
「這年頭百姓都吃不飽，韃子搶完還要被你們這些人渣搶，你說你是好漢？你來和我說說這叫好漢？」
蘇昊蒼走到剛才叫囂的山匪面前緊緊盯著他。
被蘇昊蒼這麼一問，那名壯漢羞愧地低下了頭。
「那你砍了我們吧。」
很多山匪眼睛一閉，接受了被砍頭的事實。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蘇昊蒼大聲說了一句。
「咦？難道不殺我們了？」
跪著的人心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李大人感念你們是迫於生計，上山為匪，此次，李大人願意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昊蒼把李成良捧上了好人的座位。
在一旁的李成良滿臉堆笑：「這小子能處。」
「既然你們對百姓造成了傷害，那麼這次就是你們彌補的時候。」
蘇昊蒼再一次提高嗓音。
「現在，我奉李大人之命，成立昊天幫，抵禦韃子，守護大同，願意加入的站到右邊，不願意的站到左邊。」
蘇昊蒼大聲吼道。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到了右邊。
能不死，誰願意去死啊，他們都不傻。
「但是，抵禦韃子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第一沒有任何軍餉可拿，最多只提供吃食，也許就是延緩了你的死期而已。」
蘇昊蒼的這句話讓山匪們議論紛紛。
「那還不如現在死。」
一名山匪吼道。
蘇昊蒼盯著他看了一眼。
「唰…」刀出鞘的聲音響起，隨後那名山匪不可思議地捂著脖子：「你…你…」
「砰…」山匪轟然倒下，死得不能再死。
「你們禍害鄉親，難道還要給你們發錢？還有誰想現在死的，出列！」
蘇昊蒼冰冷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