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出使韓國,韓王安獻上女兒紅蓮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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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出使韓國,韓王安獻上女兒紅蓮公主

  數日後,麻將在咸陽開始盛行,

  不論是王公貴族,亦或是江湖市井,均是喜歡上這個新鮮的遊戲。

  但顧秋卻覺得有些膩了,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咸陽大殿。

  贏政略感意外的看著顧秋:「先生怎麼來了?」

  顧秋隨意找個位置坐下,笑道:「閒來無事,向你要個差事解解悶。」

  贏政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先生雖然給大秦提供不少助力,可從來不參與政務之中的....:

  略作思量,贏政開口道::「倒真有一樁差事,只是不知先生是否願意屈尊?」

  「哦?說說看。」

  「出使韓國。」

  贏政:「自先生那些奇妙造物經墨家之手出現後,大秦國力蒸蒸日上,六國皆有懼意,暗中皆有歸順之念,尤以國力最弱的韓國為甚。」

  我本想派大軍壓境,迫其徹底降服。

  「誰知,韓國卻搶先一步,遣使遞上國書,言辭卑微,已有降順之意。」

  「我想派人前往新鄭,與他們敲定歸降的具體章程。」

  顧秋:「行,這趟差事,我接了。」

  他答應的輕鬆寫意,仿佛只是去鄰家串個門。

  贏政大喜:「有先生親往,韓國必不敢再生反覆!

  「寡人這就安排使團,三日後出發!」

  十數日後,韓國,新鄭。

  巍峨的王宮大殿內,氣氛壓抑沉悶如鉛塊。

  韓王安麵皮蠟黃,肥胖的身軀蜷縮在王座上,揣喘不安地看著階下臣子。

  「大王,此事萬不可再猶豫了!」

  丞相張開地鬚髮皆白,神色焦急中帶著深深的無力:「我們若再有遲疑,滅頂之災只在須臾!

  大將軍姬無夜,那一身精鐵重甲也掩不住他此刻的慌亂,他沉聲道:「丞相所言極是,立刻投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韓王安搓著肥胖的手指,聲音帶著哭腔:「投降,寡人自是知道要投降。」

  「可寡人實在是怕啊。」

  「投降之後,淪為亡國奴,世代為囚,任人欺凌侮辱,生不如死,那滋味.....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穿著囚服,被秦卒呼來喝去的悲慘景象。

  就在群臣惶恐不安,韓王安搖擺不定之時,一名內侍走入殿內:「啟稟大王,秦國使團的車駕馬上就要到了!」

  「什麼?」

  「來得這麼快?」

  韓王安猛地從王座上彈起,肥胖的身軀搖搖欲墜:「快。」

  「準備最盛大的依仗,寡人要親自出迎。」

  「文武百官,一個不落,隨寡人同去。」

  新鄭城外,長亭。

  韓王室儀仗勉強擺開,只是隊列帶著遮掩不住的慌亂。

  韓王安身穿最華麗的朝服,汗水卻浸透了衣領,焦急地步。

  張良侍立在祖父張開地身側,眉宇間同樣布滿凝重,

  姬無夜和白亦非站在武將隊列前列,兩人面色極其難看,仿佛等待的不是使者,而是來自冥界的勾魂使者。

  當那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在秦國精銳護衛的拱衛下,緩緩停穩,車門打開,一個身著墨色長衫、面容俊逸,氣息淡然的年輕身影從容步下車駕時。

  張開地看清來人,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相國,怎麼了?」韓王安見狀,心中頓感疑惑。

  張開地韓王安耳邊:「大王,秦國使者是顧秋!」

  「顧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直接在韓王安耳邊炸響!

  他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顫,雙眼發直,腳下跟跪,若非內侍眼疾手快扶住,差點當場癱軟在地。

  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這個人—他怎麼會親自來?

  「不是說他從不參與秦國具體政務嗎?」


  「難道秦國要的不是投降,而是直接碾碎韓國?」

  此時,顧秋已微笑著走近。

  「相國大人,別來無恙?」

  張開地躬身作揖:「自咸陽一別,長信侯風采依舊。」

  「難怪世人皆說,長信侯是神仙人物。」

  顧秋大笑:「哈哈哈哈哈,相國真會拿顧某打趣。」

  這時,姬無夜和白亦非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躬身賠罪,聲音乾澀無比:「昔日有眼無珠,冒犯長信侯神威,望長信侯海涵。」

  顧秋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淡淡掃過,隨擺了擺手,卻沒有說話。

  如此,讓姬無夜和白亦非心中更加恐懼,冷汗岑岑而下。

  畢竟...

  他們兩個以前可是得罪過顧秋的....

  韓國王宮正殿。

  顧秋落座後,直接開口:「歸降之後,韓國領土劃為大秦瀚州。」

  「爾等文武百官,三日內呈遞名冊家資,一月後由秦吏考核,才能尚可、無有大惡者,仍可為大秦效力。」

  「未能通過者,大秦亦念爾等過往辛勞,會按其過往俸祿供養終老,只需安守本分,休在家邸,不得生事。」

  「至於韓室宗親及韓王,秦國必定善待。」

  「寡人代表韓國上下,答應大秦的一切要求。」

  韓王安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應承,生怕晚了一秒眼前這位殺神就會改變主意。

  投降亡國還能保有富貴安穩,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他甚至覺得顧秋帶來的條件有些太好了點,

  「只是—」

  韓王安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不知長信侯能否稍候兩日?」

  「三日後正是吉日良辰,寡人慾焚香告祖,敬告天地,在祖先英靈庇佑與天地見證下,正式呈遞降書。」

  他找了個迷信的理由,心中實則另有打算。

  顧秋看了他一眼,明白這種時代的人對此類吉凶日子頗為看重,也無所謂多等幾天,便點頭答應下來。

  韓王安心頭大定,連忙道:「多謝長信侯,寡人已安排妥當國賓館,請長信侯稍事休息。」

  顧秋離開後,韓王安摒退文武,直奔女兒紅蓮的寢宮。

  片刻後,紅蓮居住之處。

  「父王,秦國不是已答應厚待我們了嗎?」

  「為何還要」

  「你懂什麼?」

  韓王安打斷女兒:「人家嘴上答應善待王室,就能善待嗎?」

  「往後,秦國一個不高興,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讓我們所有王族子弟死無葬身之地!」」

  「到時候,說什麼厚待都是假的!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懸在人家手上!」

  「必須找一個牢不可破的靠山!

  「現在,新鄭城裡最大的靠山就是顧秋,只有攀上他,我們韓室子弟才能真正的安全!」

  紅蓮聽著父王的話,嬌軀微微一震,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紅蓮啊——」

  韓王安抓住女兒的手,聲音帶著哀求:「為了韓國王族,為了你我,為了你的兄弟們·

  「去國賓館,想辦法接近顧秋—」」

  「讓他對你有那麼一絲垂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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