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李清照表白,千古第一才女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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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李清照表白,千古第一才女的風情

  喬峰解決了全冠清、康敏、白世鏡三人後,胸中塊壘稍消。

  他轉過身子,對著顧秋和李清照鄭重抱拳:「顧兄弟,李姑娘,今日若非二位,喬峰恐難洗此不白之冤!」

  「大恩不言謝!」

  顧秋淡然一笑:「喬大哥客氣了。」

  李清照也微微頜首:「喬幫主豪傑本色,本就不該受此污衊。」

  隨後,在顧秋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視下,智光大師長嘆一聲,閉目合十,聲音苦澀沙啞地道出了那個被諱莫如深的名字、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當年率眾截殺蕭遠山夫婦的,正是少林寺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

  「德高望重的玄慈大師?!」

  「他竟是當年雁門關慘案的元兇?!」

  巧幫眾人與各路豪傑一片譁然,震驚、質疑、鄙夷的目光交織在智光大師身上,喻喻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杏子林。

  這場風波迭起的杏子林大會,終於在更大的震撼與謎團中落下帷幕。

  松鶴樓,雅間。

  酒過三巡,氣氛卻有些微妙。

  喬峰放下酒杯,看向顧秋:「顧兄弟,那宋遼兩國的冊封文書......你是如何.,

  顧秋端起酒杯,唇語氣平淡:「很簡單,因為我就是他們口中的『天降神人」。

  「噗~~!」

  喬峰一口酒噴了出來。

  「什麼?!」

  「天降神人?!」

  段正淳、刀白鳳、秦紅棉等人無不瞪大雙眼,驚駭莫名!

  段正淳手中的酒杯都差點脫手。

  唯有李清照垂眸把玩著青瓷酒杯,沉默不語。

  顧秋警了她一眼,心中略感異,卻沒說什麼。

  夜色深沉,客棧。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顧秋開門,門外站著李清照,月光勾勒出她清麗的身影。

  「李姑娘,有事?」顧秋側身讓她進來。

  李清照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顧秋,臉頰微紅,聲音卻清晰:「家裡給我安排的親事,便是把我獻給你這位『天降神人」。」

  「啊?」

  顧秋微微一,隨即失笑問道:「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李清照苦笑:「這不是抓不到我的影子,才一直沒敢和你說嘛。」

  顧秋搖頭輕笑:「這便是權力的好處,總有人變著法兒巴結。」

  「放心吧,就憑你我的交情—

  「這個——」

  未等顧秋說完,李清照便打斷了他。

  她抬起美眸,眼波盈盈,帶著一絲羞意說道:「換做以往,我寧死不從。」

  「但現在—」

  她頓了頓,聲音輕而堅定:「我願意。」

  顧秋心頭微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燭火搖曳,映照著才女微般的紅臉頰。

  次日清晨。

  顧秋在李清照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來到樓下大堂。

  長條飯桌旁,眾人已落座。

  刀白鳳與秦紅棉分坐顧秋兩側,表面上儀態端莊,桌下卻暗流涌動。

  刀白鳳的繡鞋尖似有若無地蹭過顧秋小腿,眼波流轉間遞過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秦紅棉則借著夾菜的時機,纖纖玉指不經意地划過顧秋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兩人之間眼神交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較勁和默契。

  段正淳渾然不覺,正殷勤地為對面的扈三娘夾菜:「扈姑娘,嘗嘗這水晶蝦餃,可謂江南一絕———..」

  「段王爺不必費心。」

  扈三娘放下筷子,明艷的鵝蛋臉轉向顧秋,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顧公子,我喜歡你。」


  「嗯?

  」顧秋夾菜的手一頓。

  扈三娘直視著他,目光坦蕩灼熱:「公子,三娘天生便是這個性情,喜歡便是喜歡,厭惡便是厭惡。」

  「從不拐彎抹角,也不屑虛與委蛇。」

  她頓了頓,紅唇微啟:「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喜不喜歡我?」

  滿桌寂靜。段正淳僵在半空的手尷尬無比,臉上的笑容凝固。

  顧秋略作沉默,繼而坦然點頭:「喜歡。」

  「好!」扈三娘展顏一笑,如春花綻放,明媚照人。

  喬峰等人撫掌大笑,紛紛道賀,

  唯有段正淳面色汕汕,心中憋悶得如同塞了一團濕棉花,暗自神傷。

  飯後,喬峰拱手辭行:「顧兄弟,諸位,喬某需往少林一行,先行告辭!」。

  顧秋亦道:「我亦需回京休整幾日,便在此別過。」

  段正淳忙道:「本王也當返回大理——

  話音未落,刀白鳳便冷冷接口:「你自回你的大理,我與紅棉要去京城散心。」

  秦紅棉也淡淡道:「不錯。」

  段正淳心頭一沉,隱隱察覺不妙,強笑道:「既如此,本王也陪你們同去京城看看。」

  刀白鳳和秦紅棉對視一眼,皆未言語,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消。

  京城,國賓府。

  段正淳被安置在此,心中疑雲密布。

  刀白鳳與秦紅棉一路對他冷淡至極,卻對顧秋笑語嫣然,斟茶遞水,甚至親手剝了水果餵到顧秋嘴邊。

  那副殷勤小意的模樣,看得段正淳心頭滴血,卻又發作不得。

  「大理鎮南王,宮裡有位公公來訪。」

  這時,一名下人走進大廳通報段正淳忙迎出去。

  來的是個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笑容可地寒暄幾句,目光便轉向隨後出來的刀白鳳和秦紅棉:「王妃娘娘,秦姑娘也在?」

  「正好,省得咱家跑兩趟了。」

  說著,從袖中掏出兩塊巴掌大小、刻著龍紋的赤金令牌,分別遞給二女:「神人口諭,賜二位姑娘金牌,憑此可隨時出入宮禁,無需通傳。」

  段正淳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這金牌·.這便利.意味著什麼?

  段正淳久經風流,怎麼猜不到?

  他死死盯著二女,嘴唇哆,想問又不敢問。

  刀白鳳和秦紅棉卻是神色自若地接過金牌,道了句「謝恩」,便不再看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渾身冰涼。

  當晚,段正淳因心緒激盪引動舊傷,胸口煩悶欲嘔。

  他強撐著喚人:「去———去請王妃很快,侍從回報:「王爺,王妃娘娘和秦姑娘——方才持金牌入宮去了—」

  段正淳聞言,喉頭一甜,一口淤血差點噴出!

  他頹然倒在榻上,望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回想自己半生風流,見一個愛一個,負了無數紅顏如今報應臨頭,竟是被自己的正妃和情人聯手扣上這頂綠油油的帽子!

  「報應報應啊—

  一聲充滿苦澀與自嘲的長嘆,在寂靜的房間裡幽幽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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