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魔刀刀譜到手,強大的精神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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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魔刀刀譜到手,強大的精神武學!

  砰!

  砰!

  砰!

  一聲又一聲的悶響,從生死門中傳盪而出。

  起初,還只是普普通通的重物墜地之聲。

  到後來,一聲悶響過後,便是空氣劇烈顫抖一下。

  豬皇與刀皇強撐著傷勢,緩步來到生死門前,一臉茫然之狀。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從對方的眼晴里看到了一句話:「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哎呀一聲.·

  這時,生死門從裡面打開,顧秋的挺拔身影映入眼帘。

  「我已經勸好邪皇先生了。」

  「進來吧。」

  「我替二位療傷。」

  三人完全是懵圈的狀態,跟著顧秋走入其中。

  步行二十餘步,便看見邪皇鼻青臉腫,氣喘吁吁的癱在地上。

  「邪皇你—」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直到親眼見證,方才確認顧秋是如何『勸」他的了」

  這小子的修為,究竟有多深?

  片刻後··

  刀皇和豬皇再次被顧秋給震撼了一下。

  那麼重的傷勢,甚至連幾處經脈都已魔刀割斷,他卻能夠再生造化,令自己在轉瞬之間復原?

  「顧秋,你有沒有法子幫到邪皇伯伯?」

  自從顧秋提點刀皇之後,第二夢幾人心中都生出這個念頭:

  「或許,他也能提點邪皇,令他恢復正常—」

  顧秋輕嘆一聲:「法子到底是有,但主要還是看邪皇自己。」

  「顧某隻能從旁指點,不能代勞。」

  「而且」

  「我要看看魔刀刀譜,方能找出化解之法。」

  見到邪皇之後,顧秋便印證了心中猜測,他果然在歷經魔焰煉心但。

  高武大隋世界中的魔焰煉心,可沒有邪皇這般癲狂,更不會徹底失去理智。

  顧秋猜測,應當是魔刀在『術」之一道太過強大,

  又是魔道功法之緣故,這才導致邪皇的魔焰煉心,有著如此之大的禍患!

  「魔刀—

  聞聽顧秋要看魔刀刀譜,三人均是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下意識的擔憂起來—

  「不行!」

  第二夢搖頭否定:「魔刀過於恐怖,任何人看了都難免會沉淪其中,踏入魔道,失去理智。」

  「你不能看!」

  「是啊。」刀皇也不贊同:「這刀法把老鬼害成這幅模樣,若是公子你也———」

  說到此處,他看了一眼身旁女兒。

  「那該如何是好?」

  豬皇也表示堅決反對。

  顧秋笑了笑:「看來諸位對魔道頗有誤解之處「夢,刀皇先生,豬皇先生,不瞞你們,我所修的便是魔道。」

  啊?

  三人一證,繼而仔細打量顧秋。

  氣度出塵,笑容和煦,有一種天然的令人親近之感——·

  這是入魔之人該有的狀態?

  再看癱在地上的邪皇,心中更是生出疑問。

  為何同為入魔之人,差距這麼大?

  顧秋繼續道:「所謂魔道,絕非大多數人認為那般,是一條邪惡之道。」

  「而是一種另類的處事求道之途。」

  「魔道所追求的,乃是:一心為本,自在由我。」

  「魔道之所以不為世人所容,乃是修行之時,劫難頗多,禍患無窮.」

  片刻後·

  第二夢喃喃低語:「天爐地火,以煉本心,堅之固之,何畏荊棘。」

  「所以,邪皇伯伯正處於煉心階段?」

  顧秋點點頭:「沒錯。」

  「但,邪皇的煉心,與正常魔道中人的煉心偏差極大。」


  「應當是魔刀刀法造成的影響。」

  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的三人,心中大感新奇,又是暗暗驚。

  世人皆是畏懼『魔道」,猶如畏懼猛虎。

  他卻從『魔」字中悟出了『道」?

  「你—」

  正在這時,邪皇有氣無力的開口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顧秋。」

  「若我把魔刀傳給你,你—你當真能找到化解之法?」

  顧秋搖搖頭:「不敢保證,但可一試。」

  方才,顧秋所言,邪皇皆毫無遺漏的聽在耳中。

  言語中闡述的魔道之理,讓他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之感。

  或許刀皇他們還有所懷疑,但邪皇這個已然踏入魔道之人,對顧秋所言卻深信不疑!

  「好....」

  「若公子真能化解魔刀之禍,老夫感激不盡..」

  「還請公子過來。」

  顧秋點點頭,向著邪皇走去。

  第二夢見狀,下意識的想拉住他,但玉手剛剛抬起,又收了回去,矚咐道:

  「別強求。」

  顧秋笑了笑:「放心。」

  隨即,便來到邪皇身邊,後者為防被另外三人聽見,靠近他的耳畔,輕聲低語,將刀譜口訣一一告知。

  「原來如此.—」

  「邪皇先生所創之魔刀,每一式都會激發,且加深體內五行之金。」

  「金之從革,主殺伐。」

  「五行金氣過重,便會導致殺戮之心失控。」

  「此外,魔刀之法對於足厥陰肝經的影響亦是極大。」

  「肝主疏泄。肝氣鬱結之時,便會被憤怒,抑鬱,焦慮,煩躁等紛雜情緒主導。」

  「再加步入魔道—..」

  「呵,不瘋魔癲狂才怪。」

  不過.

  這魔刀之法也屬實強橫!

  雖然弊端重重,但卻可以通過精神來影響出招威力。

  它不僅僅是一門魔道功法,亦是強橫的「精神武學』!

  殺心越重,怒氣越盛,出手威力便是越強!

  邪皇嘆息一聲:「正是因此,老夫才不想有人修煉這門刀譜。」

  「可又忍不住想要完善於他。」

  「公子如今記下刀譜口訣,莫要忍不住修煉才是——.

  顧秋:「我已經練成了。」

  邪皇一:「???」

  啊?

  練成了?

  凡是魔道功法,顧秋都用不上系統,知曉『術』之法門後,便會自行修煉,一練即成,一成即精。

  「公子莫不是說笑吧?」

  顧秋淡笑搖頭:「我先幫先生壓制五行之金,梳理足厥陰肝經,驅除體內鬱結魔氣。」

  「其他的,過後再說。」

  話落,手指便已搭在邪皇的脈門之上。

  三日後,生死門外。

  「夢丫頭,忘記問你了。」

  「你和顧公子——

  豬皇和第二夢拎著幾隻山雞,抱著乾柴,一邊向著石門走來,一邊交談。

  第二夢俏臉羞了一下,輕聲道:「已經在一起了。」

  豬皇嘿然一笑,點頭道:「不錯,不錯———.

  而正在門口打坐的刀皇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掛笑意的點了點頭。

  「裡面現在什麼情況了?」

  豬皇將乾柴扔到地上,詢問道。

  「不知道——」刀皇搖搖頭。

  「那今天又說了些什麼?」豬皇又問。

  刀皇:「隱約聽到,如冰與水蹄,執清淨者妄,畏染污者迷什麼的—」

  「再多,我也沒仔細聽。」

  豬皇沉默了一下:「這顧小子當真不凡啊——·


  「不但化解魔刀弊端,還讓那心高氣傲的老鬼,如同學生一般,在他面前恭敬聆訓。」

  刀皇:「何止於此?」

  「他對武道的理解,早已超越我們一個層次。」

  「如同—」

  刀皇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喃喃吐出四字:「雲泥之別!」

  「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一聲郎爽大笑從生死門傳出。

  「想不到,第二刀皇如此桀驁不馴之人,竟會對顧公子有這麼高的評價?」

  「不過——

  「顧公子當得起!」

  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斷臂老者,跟在顧秋身後緩步走出。

  老者的半黑半白陰陽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鶴髮童顏,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

  「這.」

  豬皇看了一眼刀皇:「這還是那老鬼嗎?」

  「老鬼,你成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在邪皇是否明悟顧秋所說的『魔道』?

  邪皇淡笑搖頭:「還沒有——

  「不過,老夫今後將不會再心神失守了。」

  刀皇喃喃道:「真是———奇了。」

  此次生死門一行,顧秋收穫不小。

  非但拿到了想要的魔刀,還從邪皇這裡獲得不少武學功法。

  每一門,都是比較強大的『術』。

  有些依魔道所創,顧秋學了便會。

  有些則是消耗業力練成。

  三日下來,功力再次增加不少。

  顧秋預測,此刻就算用太祖長拳,也能打敗一位得證境巔峰了而他最大的收穫,便是加強了『精神武學』!

  精神武學不同於其他功法,練成之後,狀態便會一直附加其身。

  也就是說,顧秋即便不用魔刀刀法。

  在殺心大起,勃然發怒之時,亦能增強其他武學威力!

  此時此刻,顧秋有一種感覺。

  這風雲世界,莫不都是精神武學級功法吧?

  若是如此的話.

  那學的功法越多,精神領域便會越強!

  待把風雲世界探索完,還不知會增加多少戰力。

  隨後,顧秋又在生死門小住一日,才和第二夢離開此處。

  至於刀皇和豬皇,則是打算多留一段時間,與邪皇比武論道。

  數日後,二人抵達雲州。

  來到陳府後,陳瑾謙已然備好糧食,物資。

  南雲那邊急著用,顧秋便先帶著東西返回高武大隋。

  南雲城。

  正午的陽光被雲層篩成細碎的金箔。

  雲朵像被揉皺的棉絮,慢悠悠地從藍天深處浮上來,又被風扯成絲縷,在天際織出若有若無的網。

  風裹著新割的青草香掠過河面,將垂柳的枝條拂成綠色的簾幕,枝條末梢垂到水面,

  驚起一圈圈漣漪。

  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少年,斜倚著柳樹軀幹,嘴裡叼著一根兼。

  他仰著頭,眯著眼晴,一副若有所思之狀。

  「或許—

  「這樣做可以—」

  少年喃喃低語幾句,繼而盤膝坐下,運轉體內真氣。

  要時間!

  丹田之中傳來鼓脹劇痛,疼得他臉色鐵青,冷汗岑,身子直抽抽但這少年性格堅韌,愣是牙關緊咬,一聲不。

  砰!

  一記拳頭落下,砸在少年的腦袋上。

  「李小鐵!」

  「你娃又在搞啥子歪堂口?『

  李小鐵撓了撓腦袋,回頭看去,只見玄瓔珞怒氣沖沖的站在身後。

  「嘿嘿——

  李小鐵咧嘴一笑:「瓔珞師父誤會了,我在修行《天衍兵樞陣》呀。」


  「哪裡搞什麼邪門外道?」

  玄瓔珞冷哼一聲:「哼。」

  「練天衍兵樞陣要痛得臉青面黑?「

  「給老子聽稱抖!「

  「把你腦殼頭瘋扯扯的筋扯伸展!

  「不嘞然,二天就莫來武堂操扁掛!

  李小鐵哦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知道了,瓔珞師父。」

  「?」

  「那位顧公子吧?」

  玄瓔珞轉身看去,只見一挺拔身影從城門之前大步走來。

  透過城門,能夠清晰看到城外堆著宛若小山般的糧食,以及衣服,棉被等等生活物資。

  「呀,公子。」

  玄瓔珞面色一喜,當即飛奔而去,妙曼嬌軀熱情的貼在顧秋身上,一隻玉臂環抱在他的脖頸。

  不是姑娘.—

  我知道川妹子都很熱情,可你這也太熱情了些吧?

  「公子,這麼快就回來了?」

  顧秋笑了笑:「早就準備了一些物資,就放在嶺南。」

  「順手而為之事。」

  「這孩子是—」

  玄瓔珞瞪了少年一眼:「他叫李小鐵,是個腦殼瘋扯扯的瓜娃子。」

  「哦?」

  「怎麼瘋了?」

  玄瓔珞:「他篡改天衍兵樞陣,弄了個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

  「哦?」

  「此話怎講?」

  玄瓔珞:「就是自爆丹田咯。」

  顧秋挑了挑眉,這念頭太瘋了吧?

  他停下腳步,看向跑遠的李小鐵:「他研究出來了?』

  玄瓔珞撇撇嘴:「就一個剛入品的瓜娃子,咋子可能嘛?」

  顧秋點點頭:「那就好—」

  「看著他點,別把身體練壞了。』

  玄瓔珞淺淺一笑:「放心,我心裡有得數。

  正在這時,耳畔傳來一聲驚呼。

  「好多糧食啊——..

  城中百姓,這才注意到城外堆積了大量物資。

  「太好了.」

  「這下就能吃飽飯,養好身子了。」

  「真恨不得立刻修煉兵家武道,跟那些雜碎拼殺一場!」

  「多虧了顧公子啊」

  「不然我們哪有機會踏入武道?」

  「還讀書識字?」

  「做夢去吧!」

  人們議論紛紛,還有不少人上前跟顧秋打招呼。

  後者一一微笑回應,一邊朝南雲府走去,一邊觀察南雲城的變化。

  上次來的時候太急,談完事就直接穿梭諸天了。

  都沒觀察一下。

  側身看向不遠處的石拱橋,一眾少年立身其上,郎朗背誦:

  「他強任他強,清風過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這些少年資質算是不錯,體質也比大多數瘦骨鱗,風一吹就倒的人強。

  不多時。

  待經過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院,裡面傳來「嘿,哈」的聲響。

  停下腳步看去,只見裡面約有三百多個青年,正在一板一眼的連著拳腳。

  所修的,正是兵家武道:風火山林。

  「九鼎之重,非承神鬼,實載民命。」

  「夏後鑄鼎象物,本為鎮山川利耕稼,豈料後世竟成世襲之符?」

  「血胤之論,猶如刻舟求劍,門第之見,恰似緣木求魚。」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九鼎象徵的政權,從來不是神明賜予的,而是承載著百姓的命運。」

  「血統論就像刻舟求劍般荒謬,追捧門第好比爬樹找魚般可笑。」

  「歲月流轉,怎容階層固化?」

  另外一側的街邊樹蔭下,一名老者正耐心講解九鼎論。


  而坐在他面前的,有老人,有中年男子,有婦人,也有少年,孩子」.

  「總算有了幾分雛形了.

  顧秋暗暗低語一聲,隨後與玄瓔珞來到南雲府,又和眾人商談一番日後發展計劃後,

  便起身離開,直奔建康。

  他這次回來,除了送物資外。

  還有一件事要辦。

  去看看那個瘋魔女人碧秀心。

  他答應過第二夢,儘量幫邪皇通過魔焰煉心。

  這種事,通常只能靠自己過關。

  但祝玉妍曾經說過,碧秀心曾幫好幾個陰癸派的人渡過了這一關。

  或許她還真有解決辦法數日後,建康。

  新慈航靜齋。

  一名身材窈窕,白衣勝雪,眉目如畫,星眸清澈,氣度聖潔,面帶幾分慈悲之相的女子微微挑眉。

  「秀心,你說國師祝玉妍並非陰癸派弟子。」

  「而是我佛門中人?」

  碧秀心點點頭:「師父,弟子也只是猜測而已。」

  「但,就憑祝姑娘佛法之精深,應該不會有錯。」

  哦?

  慈航靜齋齋主謝清微微一愣,莫非消息有誤?

  沉吟了一下,謝清問道:「這個新慈航靜齋是怎麼回事?」

  「哦。」

  「弟子想著,也不能一直隱藏暗處,於是便借著沈家之便,坦言身份來歷。」

  「並與南陳皇族言明,弟子背叛慈航靜齋,決意協助南陳對抗大隋。」

  「如此,弟子便可以更好打探南陳消息,亦可藉此便利,培植心向佛門之人。」

  原來如此.

  不久前,剛剛出關的謝清接到奏報。

  說她的弟子碧秀心已然走火入魔,沉淪魔道。

  她心中焦急,迫不及待從大隋趕來結果到了建康一看,人家好端端的,哪裡有入魔跡象?

  謝清點點頭:「這件事你辦得不錯。」

  「至於那個國師..」

  「為師既然來了,那便去拜訪一下吧。」

  說完,便是身形一晃,離開新慈航靜齋。

  碧秀心看著手中信件,上面滿是慈航靜齋要她在南陳所作之事。

  「啊·.—.

  她輕笑一聲,將手中信件撕了個粉碎,喃喃低語:「師父,你入魔了啊—」.」

  傍晚,謝清礴從國師府走了出來。

  「果真是佛法精深」

  「可不論我如何旁敲側擊,她就不承認是佛門中人呢?」

  「嗯?」

  忽然,一個身材挺拔,手持墨色長刀,氣度淡然出塵的男子,映入謝清眼帘。

  她眉頭一挑:「這個人—·

  「不正是前輩要我抓的那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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