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去他*的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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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去他*的老天爺!

  與此同時,一眾世家高手與鎮國高手,也察覺到顧秋的存在。

  眾人紛紛回頭眺望,當看到顧秋之後,均是眉頭一挑。

  「這個歸元境高手,給人的感覺好生怪異—」

  李青霓喃喃低語一句,雙眸眯起。

  崔忘機略微沉吟了一下:「此人雖是歸元,但氣場之中,卻有一種玄妙莫測,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他到底是什麼人?」

  「嘿嘿.—」

  鎮國高手陳鈺笑了笑:「這人叫顧秋,是我南陳皇族磨的一把刀。」

  「想不到—」

  「這小子竟是如此怪才?」

  「七個月前,老夫閉關之際,他才剛剛進階通玄。」

  「現如今,已經是歸元境了。」

  聞聽此言,五姓七望之中的高手均是心頭一顫。

  並非百脈俱通,竟能打破檯,進階六境?

  而且,還在七個月的時間內,連破兩境?

  崔忘機眉頭微皺,眼底浮現殺意。

  在場的五姓七望高手之中,此前大多數都在閉關,只有他一個心中清楚。

  五姓七望曾為了九州鼎,刺殺過他!

  李青霓看向陳鈺:「此人是何出身?」

  「曾是軍戶賤籍,現在只是平民了—..

  聞言,五姓七望眾人的眼底,均是生出鄙視之意,同時又覺得這南陳皇帝未免過於愚蠢了。

  此子既有怪才,能夠進階六境。

  為何不賞他一個好點的出身?

  陳鈺看著眾人疑惑目光,淡笑道:「此事另有因由,老夫過後再與諸位細說。

  說著,他亮出一塊南陳皇族金牌,沉聲道:「顧秋,你過來———」」

  話未說完,一道清風拂過。

  下一瞬。

  顧秋已然從他身旁掠過,來到一位被掩埋土下,奄奄一息的少年身前。

  從始至終,都未曾看他這位皇族老祖一眼!

  陳鈺一臉錯,愣在當場。

  這小子瘋了嗎?

  見到皇族金牌,竟不下跪請安?

  放肆!

  而其他人也是略感異,可再看前方的楚恆山脈,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

  陳鈺雖然老了些,但也不傻。

  從顧秋的態度,到他驟然現身於此,也是察覺到了一點東西。

  「你不會是大同行會的人吧?」

  顧秋沒理他,而是伸手將少年拉了出來。

  隨即,足下輕輕一划,畫了個『一』字!

  開天一畫,陣圖成型!

  一副匯聚太極陰陽,三才四象,五行六壬,七星八卦,九宮天乾的浩瀚奇門圖,瞬間覆蓋方圓一千零八十里!

  這一瞬!

  眾人只覺天地元氣黏稠無比,難以調度。

  天地之力,也變得隱約模糊起來,所能感應的,控制的,比以往少了太多。

  立身浩瀚天地之間,竟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就仿佛—

  這片大天地,大宇宙,在抗拒自己,壓制自己怎麼會這樣?

  這小子究竟做了什麼?

  還有崔忘機眉頭挑動,雖說藉助了楚恆山脈的地脈之氣。

  但·—·

  這奇門陣圖也未免太大了吧?

  「何至於此?」

  顧秋引動天地元氣,為那些瀕死百姓煥發生機之後,轉身看向眾人,輕聲問道。

  陳鈺皺了皺眉,沉聲問道:「我在問你的話,你到底是不是大同行會的人?」

  顧秋:「他們也是人,就這麼當做蟻一般踐踏,你們就沒有一絲不忍?」

  陳鈺:「顧秋!」


  「我皇族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主人,加入大同行會?」

  顧秋嘆息一聲:「你們享受的榮華富貴,不都是他們用一滴滴血,一顆顆汗換來的?」

  「縱然你們強到可以令山脈崩塌,江河倒流。」

  「可一日不入破碎虛空,就一日需要吃飯。」

  「那些糧食,那些山珍海味,不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換來的?」

  「何至於此?」

  陳鈺聽不懂他的瘋話,吳興沈氏,吳郡陸氏,五姓七望也聽不懂他的瘋話。

  只覺得這人太過放肆!

  太過器張!

  面對皇族,面對一位天象高手的詢問,竟是不予作答?

  陳鈺猛地踏前一步,沉聲喝道:「顧秋,你這條皇族養的狗,如今要噬主了嗎?」

  「啊—」

  顧秋搖了搖頭,輕笑自語:「我真是瘋了——

  「竟然試圖跟你們這群畜生,雜碎,狗娘養的東西講理?」

  鏘~~!

  伴隨一聲清脆龍吟,蛋尤天月脫鞘而出。

  他緩緩抬起手臂,刀鋒直指八位天象,兩位至臻!

  「跟你們,就沒什麼好說的,只有一個字.——

  「殺!」

  楚恆山脈內,冷暉瞪大雙眸:「顧頭不會是打算一個人,迎戰十位六境高手吧?」

  「瘋了?」

  玄瓔珞:「莫看他哥子架勢繃得榔硬哈,但人家可比他凶多嘍!」

  閻不平:「顧公子,打開生門,我們·——」

  話音未落,但見顧秋身形化作一道墨色流光,瞬間從一名天象境巔峰身旁掠過!

  寒光乍現,身首異處!

  咚的一聲,那名天象境高手人頭落地,切口處進濺出道道腥紅「一刀絕殺?」

  冷暉等人齊刷刷的瞪大雙眸,愣在原地,驚掉了一地下巴。

  「不可能—

  吳興沈氏的沈淵喃喃低呼一聲:「歸元一刀絕殺天象?」

  「這怎麼可能?」

  正在他錯之間,一道墨光激射而來!

  沈淵下意識想要運功躲避,然而·—

  顧秋的速度更快!

  ~~!

  他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刀貫穿咽喉!

  顧秋抬起一腳,端飛此人屍體,長刀順勢拔出,帶起一抹腥紅。

  「天象—·

  「呵。」

  「不外如是。」

  眾人勃然大怒!

  並非是因他殺人,也並非他膽敢與皇族,與世家作對。

  而是...

  他區區一個賤民,竟敢用鄙視的目光來俯瞰自己!

  這讓五姓七望,皇族高手,吳郡陸氏,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

  「一條狗而已—」

  陳鈺恨聲怒道:「給我收回你那個令人厭惡的目光!」

  話落,身形激射!

  同時,腰間長刀拔出,攜裹一股毀天滅地之氣勢,向著顧秋橫斬而去!

  「太慢了—」

  顧秋輕聲低語,緩緩抬起手臂,抓向橫斬而來的寬背大刀。

  啪的一聲,手掌牢牢抓住刀刃。

  陳鈺愣在當場!

  這怎麼可能?

  我的力量,竟是在一瞬間潰散無形,引入地脈?

  這小子.——

  是如何做到的?

  「我已經說了,天象境也不外如是———.

  喀!

  顧秋手掌微微用力,以太白金精打造而成的寬背大刀,瞬時崩碎斷裂!

  刷~~!

  隨即,他長袖一掃,斷刀劃開陳鈺脖頸,切開他的頭顱!


  鎮國高手橫屍荒野。

  鮮血噴涌,如泉如注!

  咪唧—··

  顧秋隨手扔掉那把斷刀,眸光凌厲的掃視眾人。

  「問你們一個問題。」

  「半年前。」

  「是誰在南雲投毒,導致瘟疫橫行的?」

  吳郡陸氏的陸韜晦根本不在乎顧秋的詢問。

  他冷冷笑了一聲:「既然你瞧不上天象境,那就試試至臻如何?」

  話音未落,人已激射而來。

  手中綻放一道紫芒,在虛空中蕩漾起一道漣漪,直刺顧秋咽喉!

  鐺~~!

  一柄紫色長劍,其劍鋒頂在蛋尤天月之上!

  「至臻境?」

  「還不錯—..」

  顧秋笑一聲:「在楚恆山脈一帶,我是無敵的!」

  隨即!

  只見手臂微微一動,滔滔玄墟墨氣灌入蛋尤天月之上!

  喀,喀,喀....

  陣陣猶如玻璃破碎之音響起,紫色長劍化作粉!

  蹬蹬.

  陸韜嗨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席捲而來,迫得他連連後退,足足十餘步後,方才穩住身形可身子剛一穩住,便是看到一道墨芒疾馳而來!

  ~~!

  刀鋒從他右眼貫入,後腦刺出,帶出點點紅白之物連至臻境也能一刀絕殺?

  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出身高貴,立身天穹,以俯瞰姿態蔑視顧秋的皇族,世家在這一刻,終於生出畏懼神情!

  「逃!」

  「他能藉助楚恆地脈,我們不是他的對.:

  不等一位看出端倪的天象境巔峰說完,便被顧秋一刀攔腰截斷!

  「~~!」

  悽厲的慘嚎響徹曠野血霧未散。

  此人的半截軀體,已癱在血泊之中抽搐不停。

  斷口處白骨翻卷,斷裂的脊椎如碎玉,黏著血絲的內臟垂落,腸管似赤蛇扭動,將黃土攪成血泥。

  「救——.—」

  破碎喉音里,上半身在地上抓出五道血溝,暴突的眼球里翻湧著驚恐,脖頸青筋如蛇。而下半截身體的膝蓋仍在顫動,足尖無意識踢起沙礫。

  「救,救我....

  他表情掙獰,眼珠子凸起,瞪著那些同伴,進發強烈的求生欲!

  然而....

  剩下的五姓七望,鎮國高手,則是轉身就跑!

  「啊啊啊——」

  「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還沒享受夠—鳴鳴鳴我還沒有—」

  他眼中的火焰熄滅,強烈的求生欲轉為無邊的絕望,繼而空洞麻木.....

  與那些被掩理土中等死的流民,何其相似?

  那名少年灼灼看著那些人逃去的背影,死沉如水的眸子裡,進發出一點火星。

  「娘..—·

  他低頭呢喃一聲,繼而猛地抬頭,眼中進發滔天怒火!

  一雙瘦骨鱗的拳頭,捏得喀喀作響。

  而顧秋則是腳步一邁,瞬間攔住范陽盧氏的去路。

  「別,別殺我.

  手起!

  刀落!

  咚的一聲,人頭落下。

  范陽盧氏,盧幽,屍橫荒野。

  隨即,顧秋腳下一動,又是攔住清河崔氏,崔忘機的去路。

  依舊沒有半句廢話,手起,刀落。

  又一具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下一刻。

  被攔住去路的李青霓瞪大雙眸,神情恐懼,嬌媚的臉蛋扭曲獰!

  「你瘋了嗎?」

  「你瘋了嗎?」


  「為了那些蟻,就同時得罪南陳與大隋!」

  「與蒼天作對!」

  「你是不是瘋了?」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手起刀落,悽厲的嘶吼夏然而止,又一具屍體倒在血泊。

  「蒼天?」

  「蒼天已死啊———」

  顧秋低聲呢喃了一句,隨後又是追上其他人,一刀一個,盡數斬殺!

  待剩下最後一位鎮國堂高手之時·—

  噗通。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族,竟是跪在了顧秋的面前。

  「饒了我,饒了我吧—」

  「我可以對天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會對外透露絲毫.

  「你放心,你儘管放心,不會有人為今日之舉報復你的.....

  顧秋終於開口了。

  「呵。」

  「你也知道求饒?」

  「你也知道害怕?」

  「晚了!」

  刷~~!

  一道寒光划過,最後一位鎮國高手倒在了血泊之中.——

  顧秋腳下一動。

  二畫水火!

  水火二易,一豎上下兩極!

  陰陽水火相濟,就天就地就萬物也!

  「諸位,生門已開,隨我再度血屠南雲!」

  十幾日後,南陵縣,某座山谷之前。

  自從南雲蕭氏,以及大小世家被大同行會滅了之後。

  此地的利益,便被吳興沈氏,吳郡陸氏,會稽謝氏,東海虞氏,錢塘蘇氏,句容顧氏,廣陵衛氏,七個南陳大世家瓜分。

  南雲百姓的生活,在這些大世家子弟進駐之後,比起被南雲蕭氏統治之期,更慘了....

  各種苛捐雜稅,各種逼人為奴,各種巧取豪奪滔滔罪行,罄竹難書!

  但在今日—

  這些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換取奢華生活的老爺們,夫人們,公子們,小姐們。

  全都被捆縛手腳,跪在了某座山谷之前!

  在他們身後,則是一個個手持長刀,神情肅穆的大同行會成員。

  在他們身前,是密密麻麻的南陵縣,南雲城,白水縣等地,聞訊而來的百姓。

  「是她?」

  一名滿臉褶皺的老婦人,顫顫巍巍的指著一個肌膚雪白,容顏俏麗的女子,喉嚨滾動了一下。

  此女身著上好蜀錦製成的長裙,耳垂的那串首飾,即便老婦人辛苦一輩子也買不起「就是她,因為嫉妒我女兒的容貌,就把她活埋了——」

  「是她!」

  「這個惡毒女人的容貌,即便化成灰我都認得!」

  噗通·

  一名少女跪在地上,掩面失聲:「弟弟——」.

  「那個畜生,那個畜生———」

  「那個畜生終於,終於———

  少女的掩面失聲,仿佛會傳染一般,在人群之中瀰漫開來。

  一聲聲嘶啞的硬咽迴蕩天地之間。

  有人低聲呢喃著娘親,有人輕聲喚著爹爹,也有人喊著娃兒的乳名—

  「放肆!」

  「放肆!」

  跪在谷口,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沉聲喝道:「你們這些賤民,豬狗不如的東西!」

  「朝廷不會放過你們的!」

  「世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以為一時占據了上風,就能和整個天下抗衡了!」

  「今日你們殺了我。」

  「來日,只會比我死的慘上百倍,千倍,萬倍!」

  顧秋冷笑一聲:「怕死?」

  「怕死就他媽的不造反了!」

  「你還挺有骨氣的——·.

  「好啊,我本不想和你們這些畜生一樣,不想虐殺任何人。」


  「但對於你,可以破一次例。」

  「就把你們發明的那些酷刑,輪流在你身上用一遍吧。」

  貴公子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方才的骨氣,傲氣蕩然無存,整個人也癱在了地上,喃喃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顧秋沒有理會他,轉身看向那些百姓。

  「苦嗎?」

  「恨嗎?」

  「絕望嗎?」

  「因為自己的弱小,猶如蟻一般的弱小。」

  「以至於連苦不敢說,連「恨意」!都只能藏在心底——」」

  「有的,只有近乎麻木的絕望!」

  顧秋回頭看了一眼冷暉,玄瓔珞,馮桃花,馮桃葉等人,又轉身說道:

  「我,我們,我們所有人———

  「將會教你們識字,讀書,武道修行,讓過去的弱小不復存在!」

  「如果苦,如果恨,如果絕望,那麼———.」

  「就站起來抗爭!」

  「去他媽的皇族!」

  「去他媽的世家!」

  「去他媽的老天爺!」

  「抗爭!」

  「即便死,也要他媽的跟這幫狗雜碎拼了!」

  「抗爭!」

  「為了已故的親人,為了自己,為了被壓迫,被壓榨,被奴役的人生!」

  「抗爭!」

  掩面失聲的少女緩緩抬頭,死水般的眼眸,進濺出一點點火星。

  猶如.·

  死灰復燃!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那些老爺,夫人,公子,小姐,扯著沙啞的嗓音說道:「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啊!」

  嘶啞的聲音不大,卻響徹天地!

  更多的嘶啞聲被引起.—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顧秋輕輕合上雙眸,片刻後又緩緩睜開,沉聲道:

  「斬!」

  喀!喀!喀!

  大同行會手起刀落,一顆顆頭顱被斬落下來—·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次日。

  喀嘧~~!

  黑雲深處進裂而出一道電光,在漫天雲海中進濺出無數道細碎的光芒,如同密密麻麻的游蛇朝著四周擴散。

  轟隆隆焦雷炸裂,冰涼的雨水裡啪啦的砸在山谷之中,堆積如山的屍體之上,濺起朵朵渾濁的血花。

  顧秋立身谷口,眺望遠處。

  還是一樣的天氣,還是那座山谷,還是一樣屍積如山,一樣的血流成河·

  只不過。

  戶體從犧牲的大同行會眾人,換成了門閥世家。

  「還不夠—」

  顧秋轉過身子,眺望遠處,目光直視大隋方向。

  「五姓七望—.」

  「此前的那筆帳,我可給你們記著呢。」

  「如今,也該算一算了!」

  PS:是否有人覺得因為嫉妒美貌就殺人有點偏離現實了?

  歷史上,山陰公主就這麼千過。

  有位先生說的好,翻開史書,裡面滿滿都是「吃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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