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完勝!百家名流心服,眸光炙熱的天九群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4章 完勝!百家名流心服,眸光炙熱的天九群美

  「妙啊!」

  砰的一聲,蒙驁猛拍桌案,騰然起身,大聲喝彩:「天下歸一便會無爭,無爭故清淨,清淨故自然...」

  「這才是兵家之道!」

  「長信侯對兵家之解,已脫離術之表象,達至道之境界!」

  「彩!」

  「大彩!」

  雖說蒙驁是站在顧秋這邊,可他方才的一番論述,確實道出兵家本質。

  而項燕的『萬物相競」觀點,恰是論證了九州一統的正確性。

  尤其是那句『國富民強,上下一心,調度統一』

  從兵家『術」的表象,闡述大一統後的九州,非但不會懈怠,反而更有競爭之力。

  以至於在場的許多兵家,都在心底認同顧秋觀點。

  其中也包括項燕!

  一名坐在下方,身著黑袍,白髮白須,雙眸精光咄咄,氣息威嚴的老者喃喃低語:「

  想不到·—.」

  「老夫精研多年,始終無法參悟的兵家本質。」

  「卻被長信侯一語道破天機」

  「這才是大兵家啊。」

  坐在老者身旁的一名年輕公子暗暗吃驚,李牧將軍何等桀驁?

  他來時根本未將那顧秋放在眼裡,如今在言語之間,竟是起了欽佩之情?

  今日來的戰國名人屬實不少。

  而他們,大多都是以使者名義,帶著『政治任務」前來咸陽。

  不僅是李牧,項燕,還有魏國的魏無忌,楚國的景陽,燕國的劇辛,以及趙國另外一位名將廉頗等等。

  而這些名聞天下的兵家,此刻都沉默不語,垂頭沉思,品味方才顧秋之言。

  就連項燕也是雙眸微眯,立在原地不動——

  許久。

  這些兵家才緩緩抬頭。

  廉頗輕嘆一聲:「唉—」」

  「看來,一統之勢,已不可逆也。」

  魏無忌:「今日,方知何謂兵家之理—」

  他抬頭看向顧秋,喃喃道:「長信侯,可當吾師!」

  這麼高的評價?

  坐在魏無忌不遠的紫女暗暗吃驚,這可是竊符救趙,大敗蒙驁的信陵君名聞天下的大兵家,竟是如此折服於長信侯顧秋?

  紫女不懂兵家,但通過魏無忌等人的感慨與神情,心中知曉顧秋所言,令一眾名將折服!

  她看向台上那個挺拔身影,心中發出感慨:「得長信侯者,得天下啊———」

  此刻,項燕緩緩抬頭,拱手作揖:「長信侯所言無錯,是項某膚淺了。」

  「項燕拜服。」

  說罷,便是退了回去第二場辯論結束,顧秋完勝!

  如此一幕,更是讓趙姬喜上眉梢,臉上那股『小傲勁』更加明顯幾分。

  呂不韋掃了一眼下方,低聲對王縮說道:「王大人且看,反駁一統論的百家名流,此刻俱已垂頭沉思。」

  王綰點點頭:「看來,此番辯論,比我等預料的效果還好。」

  隨即,他又將目光警向一個手持宮扇的胖女人身上,輕嘆道:

  「可名家的公孫玲瓏,長信侯並無信心應對。」

  「若是被名家一舉逆轉,方才所造之勢,皆會轟然崩塌——」」

  呂不韋嘆道:「唉,且按計劃行事吧。」

  這兩天,顧秋在架空大明世界,在國子監內謊稱自己將在大明之外的某個國家與人辯論。

  和許多人就如何反駁儒家,兵家,墨家,名家的觀點進行討論。

  對於儒,墨,兵,唐伯虎他們給了許多建設性意見。

  可名家的強辨之術,眾人在討論一番後,給出結論是.辨不過。

  但文徵明卻提供一個策略。

  先讓名家與旁人辯論,抓住對方的邏輯漏洞,以名家核心思想『名實之辯」進行反駁。


  故而,在大會之前,顧秋找到呂不韋和王綰,請二人幫忙。

  「啊——..」

  「倒是巧舌如簧—」

  韓國丞相張開地輕哼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顧秋面前不遠。

  他先是拜見了趙姬和贏政,又與顧秋互相見禮,方才說道:

  「周室分封八百諸侯,乃承天命也!」

  「長信侯妄言『一統」,豈非有悖儒家先賢所提出的『克已復禮為仁』?」

  「克己復禮之要,正在於各安其位。」

  「若諸侯各安其政,百姓各守其祀,何愁天下不寧?」

  「而這一統邪說,恰是逆天命,亂人心!」

  「令諸侯不能各安其政,令百姓不能各守其祀,天下致亂之源,便在一統!」

  頓了頓,張開地又道:

  「至於說長信侯此前所言「以法匡欲」之理,不也與克已復禮不謀而合?」

  「所謂克己復禮,恰恰是要君王克制權欲。」

  「先賢既已給出解決之道,何須再去緣木求魚?」

  「何須妄動刀兵,引得天下大亂,災禍不止,弄什麼不知所謂的一統?」

  此言一出,許多儒家弟子拍手稱快!

  「好!」

  「張大人說的好!」

  「一統之論,有悖天命,乃致亂之章,乃禍水之源,實在不知所謂也!」

  看著一眾興奮不已的儒家弟子,雪女雙眸微眯,淺笑低語:「你以墨制墨———

  「人家也用你的觀點,反駁於你。」

  「真是循環報應—..

  興奮的,又何止儒家?

  六國的名臣名將,也都是眼眸一亮,暗暗拍手。

  對啊!

  用你的觀點進行反駁,才是破了這『一統論」之法!

  呂不韋雙眸一凜,低語道:「這個張開地,厲害啊———」

  王綰:「這下糟了。」

  「若長信侯反駁,則推翻自己此前的論述。」

  「若是承認,則證明『克已復禮」,比「以法匡欲」之論同出一轍。」

  「那—.」

  「張開地所說的天下何必一統,只需克已復禮,既可國泰民安,便站住腳了。」

  趙姬雖然聽不太懂,但也瞧出態勢不妙,低聲詢問:「政兒,可是長信侯要輸了?」

  贏政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張開地不以『一統論」觀點辯述。」

  「反而抓住先生所提出的「以法匡欲」進行反駁。」

  「先生若是承認,會輸。」

  「先生若不承認,還是會輸。」

  說完,他心中默默補了一句。

  「今日所造之勢,怕是要前功盡棄—」

  「好不容易造就的局面,亦會崩潰消散,甚至—·引發相反之效—」

  「這下糟了。」

  他不同於趙姬,深切明白若是今日顧秋敗了,將會造成怎樣巨大的政治影響!

  可贏政思量許久,也沒找出反駁之道。

  同樣不知如何反駁的還有呂不韋,王縮,以及秦國一眾文臣。

  就連顧秋自己,也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見此情形,心向『一統論』之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完了,完了——」

  焰靈姬嘟囊道:「這下顧秋徹底被那老頭駁倒了。」

  紫女搖頭輕嘆:「進退兩難———」

  「看來,還是張開地更為厲害—」

  「呵。」名家公孫玲瓏笑一聲:「看來,用不著本姑娘下場了。」

  而就在這時,顧秋在下方人群之中,警見了一個熟悉身影。

  端木雲舟!

  他眼眸一亮,瞬間有了對策!

  「謬!」


  顧秋踏前一步,沉聲道:「張先生所言,大謬特謬!」

  「哦?」

  張開地雙眸微眯,反問道:「長信侯如此說,是不認可儒家先賢所提出的『克已復禮』之道了?」

  哼,你若敢反駁,那就等於推翻了你自己提出的以法匡欲。

  屆時,看老夫如何駁得你啞口無言,如何讓秦國顏面掃地!

  顧秋搖頭淺笑:「非也。」

  「儒家先賢的『克己復禮』,與顧某的「以法匡欲』,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反駁?

  那好啊!

  你不反駁,恰恰證明天下無需一統,只要克己復禮,便可國泰民安。

  而一統之論,則是緣木求魚,妄動刀兵,釀就禍亂!

  哈哈哈哈哈·—·

  這一統之論,敗了!

  張開地心頭狂喜,正待開口,卻被顧秋搶先說道:「天下一統,恰是為了實現『克己復禮』,「以法匡欲』!」

  「反之,若諸侯分封,則無法實現。」

  張開地冷笑:「狡辯。」

  「先賢已指出明路,長信侯不依明燈所示而行,卻要緣木求魚,強行狡辯?」

  「莫非是詞窮了嗎?」

  此言一出,不少儒家弟子,百家名流,名臣名將,均是搖頭輕嘆。

  臉上露出一副『你理屈詞窮,卻還要強行狡辯,真是給秦國丟臉」的表情——」

  顧秋不予理會,笑道:「看來張先生尚未明白克己復禮之本質啊。」

  「儒家先賢提出克已復禮,是以禮樂規範行為。」

  「將外在的禮,內在的德結合,在這禮樂崩壞的天下重建道德秩序,穩定天下結構。」

  「但——.

  「先賢成功了嗎?」

  話到此處,顧秋眸光陡然一沉:「當年孔聖困於陳蔡,七日不火食,難道是因為列國君主不願「克已復禮「?」

  「不!」

  「是因楚王怕得罪陳侯,晉侯忌憚齊公!」

  「分封制下,連聖人安危都成了諸侯博弈的籌碼!」

  「孔子憑周禮逼齊侯歸還汶陽田,十年後這些土地呢?」

  「被齊國用三萬鐵騎重新踏平!」

  「齊景公問政於孔子,聖人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可結果呢?」

  「齊景公是否採納?」

  張開地:「這....

  「沒有。」

  顧秋:「當今天下諸侯,可有一家遵守克己復禮?」

  「也沒有!」

  「何故?」

  「難以推行!」

  「孔聖修訂六經時,魯國《詩》用十五國風,楚國《書》刪堯舜篇,一篇聖人典籍,

  竟是生出八百張面孔。

  「這便是分封制下,政令不通之弊端!」

  「分封制下,書不同文,車不同軌,何止克已復禮難以?」

  「百家之學,亦莫不如是!」

  顧秋看向台下的端木雲舟,說道:「不久前,顧某曾拜託醫家藥王端木先生,為萬民著一部醫經。」

  「可過去了將近一年,端木先生尚未動筆。」

  他朝著端木雲舟拱了拱手:「先生,緣何?」

  端木雲舟站起身來,說道:「老夫在查閱各國醫經之時,因文字不通,法不同名,以至困難重重,醫經難成。」

  「譬如,同為寒熱之症,秦國一個說法,楚國又是另外一個說法。」

  「到了齊國醫經,韓國醫經,又變了———」

  「如此繁雜,本應數月之內可曾的醫經,卻至今未有寸功。」

  「僅查閱一事,就耗費了不知多少人力」

  「喉。」

  「若真能天下一統,書同文,車同軌,刪掉書中那同一事物,卻各有千秋之稱呼。」


  「天下萬民,何其辛哉?」

  說完,端木雲舟衝著顧秋呵呵一笑,坐了回去。

  顧秋拱手抱拳:「諸君此刻應當清楚,並非先賢之理有謬。」

  「而是在分封制下,先賢理念沒有生存空間!」

  「若要實現克己復禮,若要實現尚同,兼愛,非攻,若要實現兵家不爭———.

  「若要百家學術得以廣傳。」

  「唯有一統!」

  「而能實現一統者,唯有大秦!」

  鏗鏘之音,振聾發。

  贏政瞳孔猛縮!

  呂不韋瞪大雙眸!

  李牧,廉頗,高漸離,紫女,雪女,潮女妖等等,等等——

  皆是愜在原地!

  張開地愣在當場,想不出任何反駁之語。

  許久砰的一聲!

  贏政猛拍桌案,騰然起身,喝道:「高論!」

  「天下一統,唯有大秦!」

  殿前廣場,那些駐守於此的大秦銳士,亦是齊聲高喝:

  「天下一統,唯有大秦!」

  「天下一統,唯有大秦!」

  「天下一統,唯有大秦!」

  大秦銳士,以戟頓地。

  咚!咚!咚!

  鐵戟進濺出點點火星,每一次碰撞都仿佛在叩擊著時代的脈搏。

  那如同驚濤駭浪的『天下一統,唯有大秦」,更是穿雲裂石,引得天際盤旋的蒼鷹也發出尖銳鳴叫!

  呂不韋鬍鬚顫動,一雙老手也隨著鬍鬚頻率,而顫顫巍巍。

  他雙眸綻放精光,仿佛又回到年輕之時,那個豪情萬丈的歲月!

  一國丞相,竟在此刻偷偷流了兩行熱淚...

  這一刻,百家名流沉默了,那些六國的文臣武將也沉默了李牧握緊腰間佩劍,面色凝重。

  廉頗看著長案上的酒杯跳動,眸子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最終,他輕輕一嘆:「唉,大勢不可逆也..::

  而這聲感慨,雖只有廉頗一人出聲。

  可卻同時響在了很多人的心裡。

  大勢不可逆也!

  雪女輕聲喃喃:「天下一統,唯有大秦.....

  「這聲浪直衝雲霄,將會化作無形之力,席捲天下,將舊時的分封制咖鎖,徹底擊碎!」

  紫女眸光灼灼的看向顧秋,眼眸中不知為何,竟是泛起一抹熾熱。

  而眸光同樣泛起熾熱的,又何止紫女一人?

  緋煙,雪女,大司命,潮女妖,火雨公的兩個女兒,都在目光灼灼的盯著顧秋。

  眼神中,既有欽佩,又有幾分柔情。

  但—

  更多的還是熾熱!

  「哈哈哈哈哈——」焰靈姬拍手大笑:「好!顧秋,你說的真好!」

  天澤斜著眼晴看了看她:「你聽懂了嗎?」

  「沒聽懂啊,但我就是知道他說得很好!」

  趙姬俏臉上的那股『傲勁』更濃幾分,不愧是我的男人!

  顧秋警了一眼贏政,心說真不愧是政治智慧前無古人的秦始皇啊·—

  這『造勢」的水準,實在令人望塵莫及。

  僅僅一句話,就點燃了現場的氣氛,讓一統論深入人心。

  經他這麼一弄,名家是否出場,能否贏下辯論,已經沒了多大意義。

  無非就是給反駁之人,找回點顏面罷了·

  而在支持之人的眼裡,名家若是出場詭辯,就成了一個惹人厭的小丑。

  厲害!

  顧秋暗暗給贏政豎起拇指,而贏政則是報之一笑,同樣沖他豎起拇指,繼而坐了回去。

  此刻,張開地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絲絲冷汗,他轉身看向下方,從百家名流的表情便能看出。

  一統論已然深入人心—·


  喉。

  一統?大勢?

  韓國·亡了!

  張開地悠悠一嘆,眼神瞬間黯淡無光。

  他衝著顧秋拱手作揖,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的退了回去。

  第三場辯論結束,依舊是顧秋完勝!

  待到現場平靜下來之後,一聲嬌笑忽然響起。

  「呵呵呵—」

  「此一統,非一統也。」

  一個手持宮扇,身材肥胖的女子款款起身,先是見禮趙姬,贏政,顧秋,自報家門。

  待顧秋回禮後,她淺笑說道:「敢問長信侯,天下一統之後,當是推行郡縣,然否?」

  顧秋知道這話里有陷阱,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畢竟,這是寫在一統論裡面的。

  「然也。」

  公孫玲瓏搖著宮扇笑道:「妙哉!」

  「周天子分封八百諸侯,而一統論廣推郡縣。」

  「這一郡一縣,不也是裂土分疆?不也是分封為侯?」

  「所謂一統,豈不是成了孩童換裝遊戲?」

  「一統,非一統也。」

  「實分封也,萬封也!」

  王縮知道自己該出場了,當即起身冷哼:「荒謬!」

  「諸侯世襲罔替,郡縣長官皆由中樞任免.:

  不等他說完,便被公孫玲瓏輕笑打斷:「當年齊桓公亦由周天子冊封!」

  「敢問王大人,從中樞派往的郡守,與臨淄城裡的齊侯,在「裂土而治「這點上有何本質不同?」

  王綰啞然,不知如何應對。

  呂不韋見勢不妙,連忙接過話茬:「郡守不可私蓄兵馬.....

  話未說完,又被公孫玲瓏打斷:「沒錯。」

  「郡守不可私蓄兵馬,統帥之兵不過三千。」

  「比起楚王問鼎時的兵甲十萬,有著很大差距。』

  「可若說差異僅在數目,豈非五十步笑百步?」

  「所謂「一統「,豈不是將大鼎熔作萬千銅錢分與眾人?」

  「敢問丞相大人。」

  「這一統之局,豈不是比周天子分封還要碎上十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