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潘金蓮竹竿砸在我頭上,這是天龍還是水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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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潘金蓮竹竿砸在我頭上,這是天龍還是水滸?

  嗯?

  顧秋一覺醒來,便是察覺不對。

  自從昨日頓悟『萬物律動」之後,他便運轉蠹玉元氣,灌輸蛋尤天月之中。

  十二個時辰過去了,陰陽五行,天地之元,三才之氣皆已達至上限。

  可那種虛無縹緲的『勢」,還在緩緩凝聚蛋尤天月之上—

  「這東西竟然打破了『天地一剎」的上限?」

  顧秋能夠感覺得到,天地一剎的威力在緩緩上升。

  雖然上升速度很慢,但卻給人一種沒有上限的感覺—

  「若真是如此的話——..」

  「那這張底牌可謂是越來越強了。」

  自從學會天地一剎以來,這門顧秋的壓箱底手段,還從未真正的施展過—

  上次仙磕山一戰,不過牛刀小試,根本不曾發揮天地一剎的真正威力。

  原因無他——

  顧秋至今還未遇到讓他拿出全部實力的對手!

  忽然,體內又生異樣。

  「通玄境中期了?」

  按照顧秋的預測,他最快也要一年方能進階中期。

  可沒想到,僅僅一夜過去,尚未穩固的通玄根基,便已渾厚紮實,且更上一層樓。

  仔細回想,在昨日雨中頓悟之際。

  似有天地元氣,以及那種虛無縹緲之勢,向著身體洶湧而來,灌輸氣海丹田,盤旋纏繞,以某種奇特規律運行—

  因運行緩慢,感覺微乎其微,當時顧秋並未怎麼在意。

  如今這種現象消失,而修為卻上升一步。

  顧秋這才察覺,定是那種「勢」的力量,再加上天地元氣,將自己根基穩固。

  「嗯·..」

  思量間,懷中忽然傳來一聲嬌哼。

  顧秋低頭看去,只見驚髮絲散亂,香汗淋漓的依偎懷中。

  此刻,她已然甦醒,抬起水汪汪的美眸,風情柔和的看著自己—

  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足足看了好一會,才站了起來,穿上外衣,出門而去。

  就在離開門口的那一剎,精緻的俏臉浮現一抹緋紅·—.

  「她真的好會啊。」

  顧秋望著驚的妙曼背影,喃喃低語一句。

  人家不僅僅是殺手,還是美色間諜。

  自幼學到的技藝可謂花樣繁多,就連趙姬都有所不如驚那水平,那操作,也就張麗華能與之相提並論。

  祝玉妍或許也行,畢竟都是陰癸派出身嘛,應當也擅長此道。

  心中暗暗思量一番,顧秋站了起來,穿上外衣,推門而出,直奔張家小院。

  隨後,二人給了張家人一些錢財,便是離開此處,直奔鏡湖而去。

  一路上,兩人遊山玩水,品嘗各地名吃,閱覽紅塵百態,體會天地自然,

  隨著時間推移,驚身上的人情味也越來越濃。

  已然不再是那個莫得感情的冷血殺手。

  當然了——·

  這一路,雙修心經是免不了的,幾乎每天都要修行個兩三次。

  而在此期間,顧秋發覺天地一剎似乎還真的沒有上限此外,他還發現,運轉天地一剎之時,只需前十二個時辰灌輸元氣。

  十二個時辰之後,不用自己再管,「勢」就會自行流淌蛋尤天月之中,不斷凝聚力量。

  這天地一剎,最終會有多強——

  說實話,此刻的顧秋也沒有底。

  數日後,鏡湖。

  一輪碧波粼粼,籠罩薄紗煙靄的青色湖面浮現二人眼前。

  湖畔,幾座草廬半隱於竹林深處。

  竹影婆娑間,黛色屋檐凝著朝露,於林中若隱若現。

  在草廬之前,各色藥材鋪墊石板之上,承著微光舒展..::

  一名約有十一二歲的青衣少女,於屋檐下煨著藥湯,陶罐內咕嘟作響,散發裊裊藥香。


  二人款步走去,待來到草廬之前,顧秋輕聲詢問:「敢問小姑娘,此處可是醫家藥王,端木雲舟居所?」

  青衣少女回過頭來,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眸,打量顧秋二人一眼。

  「你們是誰呀?」

  「在下顧秋,這位是我的朋友驚。」

  「冒昧拜訪,是想找藥王先生,求取一些藥材。」

  正說著話,少女眼眸瞬間一亮,驚呼出聲:「爺爺!」

  說罷,便是提起裙擺,飛快的跑出草廬小院。

  顧秋回頭看去,只見一白髮老者,背著藥簍,從遠處緩步走來。

  老者看著年歲不小,但卻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周身不見絲毫暮氣,給人比小伙子還要朝氣許多的感覺。

  「蓉兒,看看爺爺這次採回來什麼?」

  老者含笑說了一句,將背上藥簍取下,拿出幾株草藥。

  青衣少女瞬間瞪大雙眸,一副膛目結舌之狀:「是雪魄芝,浮玉參,還有絳心蘭?」

  「這可都是極為罕見的珍貴草藥,蓉兒也只是在醫書中看到過呢——」

  「爺爺,咱家的藥田,又將多了一批臻品。」

  聞聽此言,顧秋大有一種動手去搶的衝動.—

  不過人家並無業力在身,他就算再想要,也不會做這種缺德事。

  老者嘿然一笑:「那是自然。」

  「蓉兒,這兩位客人是—

  「是來求藥的。」

  「哦。」老者點了點頭,拿起藥簍,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兩位請進屋一敘。」

  「哈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一聲郎爽大笑傳徹而來。

  遠處,浮現數人身影,一名黑袍男子,一名白髮蒼蒼,裝著機關手臂的老者,還有一名身著道袍的老道士。

  「端木先生何時改投儒家了?」

  老者笑了笑,上前拱手見禮:「六指先生,班大師,北冥子道長。」

  「孔聖之言,適用萬民。何必拘於醫家,儒家?」

  顧秋這才知道幾人身份,少女為端木蓉,黑袍男子為六指黑俠,另外兩人一個為墨家班大師,一個為道家天宗北冥子。

  北冥子授了授鬍鬚,輕笑道:「一別三年,端木先生境界又高了。」

  眾人見禮,寒暄,在院門前聊了幾句,便一同了進去。

  顧秋和驚對視一眼,也跟著進入草廬。

  「這位小兄弟是—」

  落座之後,北冥子看向顧秋,低聲詢問。

  「在下顧秋,來找藥王先生求藥。」

  聞言,六指黑俠和班大師眸光瞬間一凜,齊聲驚呼:「閣下就是大秦長信侯?」

  「正是。」

  「哼。」

  二人冷哼一聲,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至於北冥子和端木雲舟,除去眸光有些好奇之外,並無二人那般對顧秋敵視態度。

  端木雲舟看了看顧秋二人,隨後給幾人遞過來剛湖好的茶水,笑道:「初見公子,便察覺氣度不凡。」

  「未曾想,身份竟是如此高貴?」

  「今日老友造訪,老夫不便多留,還請公子言明所求草藥,隨後便離去吧。」

  在來的時候,顧秋便已打探清楚,醫家藥王端木雲舟懸壺濟世,任何人求藥都不會拒絕,也從來不收診金。

  但—·

  凡求藥之人,只能帶走三味草藥。

  再多,端木雲舟就不給了..

  這和顧秋想要的,差距實在太大,他不僅要帶走藥田內所有種類的草藥。

  還想學一些辨別草藥的知識,培育之法等等如果可以的話,醫理,藥理,毒理,他也想學。

  念及此,顧秋拱手作揖,低聲道:「恕顧某冒味,端木先生的藥田之中,在下各帶走一味。」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頓時一愜。

  六指黑俠的臉色也更冷了幾分:「哼。」


  「秦人果真都是貪得無厭之輩!」

  端木雲舟苦笑一聲:「公子,你應當知道老夫的規矩。」

  「這是自然。」

  顧秋點點頭:「不過,在下方才尚未說完。」

  「顧某不僅想帶走藥材,還想與端木先生求學醫理,藥理,毒理。」

  砰!

  六指黑俠怒拍桌案,沉聲喝道:「放肆!」

  「長信侯,縱然你修為奇高,身份尊貴,可這裡不是虎狼大秦!」

  「鏡湖醫家,也不是你隨意掠奪之所!」

  顧秋沒理他,自顧說道:「當然,在下不會讓端木先生白白贈藥教學,而是想用幾樣東西,來與先生交換。」

  聞言,端木雲舟和北冥子,也是臉色一黯,顯得有些不大高興。

  「混帳!」

  六指黑俠再也忍受不住,騰然起身,沉聲喝道:「長信侯,你將端木先生看做什麼了?」

  「先生品格高潔,豈會你拿些世俗的黃白之物,便能在端木先生這裡肆意掠奪的?」

  「你這不是在於先生交換,而是在羞辱先生!」

  顧秋真不太願意搭理六指黑俠,也不願太過參與諸天世界的各種紛爭。

  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收集資源,充實自身,修行變強等等,等等哪有那個閒工夫?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話挑,就算是個泥人,也動了幾分火氣。

  「哼!」

  「堂堂墨家鉅子,竟是連禮數也不懂?」

  「我與端木先生談話,你插什麼嘴?」

  喉「想當年,墨家先賢何等人傑,如今其門下竟是淪落至斯,背棄祖宗,背棄墨門。」

  「可悲,可嘆,可憐!」

  六指黑俠和班大師一證,繼而勃然大怒!

  「胡說八道!」

  「墨家一向秉承非攻兼愛之念,何曾背棄祖宗遺訓,何曾背棄墨門理念?」

  「今日長信侯不說個清楚,在下縱是明知不敵,也要與你拼上一拼!」

  北冥子和端木雲舟,倒是沒有他二人反應這麼大,反而饒有趣味的看著顧秋,眸光頗為期待,似乎很想聽聽他有何高論?

  至於驚.——

  她沒有那麼多念頭,只想拔劍宰了這兩人!

  「呵。」顧秋笑一聲:「你說你墨家秉承非攻兼愛之理念。」

  「那你今日屢屢針對於我,無非因我是大秦長信侯而已。」

  「這算哪門子的兼愛?」

  「視人之國,若視其國,視人之家,若視其家,視人之身,若視其身。」

  「此乃兼愛之核心。」

  「墨家先賢,是以一種大胸懷,大度量,平等相愛每一個人,每一個國。」

  「你因我身份緣故,便仇視敵對,豈非有悖墨門理念?」

  這.·

  六指黑俠與班大師神情一滯,一時語塞,找不出反駁之言。

  「哼。」

  班大師想了想,心知肚明的強行狡辯:「原來長信侯是出身名家,這詭辯之言,實在令人敬佩。」

  辯不過就扣帽子?

  顧秋一直都很喜歡墨家的理念,但眼前兩位墨家門人之德性,屬實讓他有些失望..

  墨家怎麼落魄至此了?

  他呵了一聲,冷笑道:「顧某今日所言,有理無理,天下人自有公論。」

  「如今墨家,非但毫無兼愛之念,更是有悖非攻之道!」

  「咳咳—」北冥子輕咳一聲,緩緩道:

  「墨家一直協助六國抗衡霸秦,此舉與當年墨家先賢『止楚攻宋」如出一轍,何墨家非攻?」

  他不是反駁顧秋,而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聽聽顧秋的論述。

  「自周王室勢微以來,天下刀兵不止,紛亂不休,已至黎庶受苦,荒野露骨,餓孵遍地。」

  「何故?」

  「皆因各國人人為私,爭強爭霸,不顧天下蒼生,眼中只有利益紛爭。」


  「人之本性,無可厚非。」

  「然—」

  「天下亂局至斯,應當解決紛亂之局?」

  六指黑俠冷哼一聲:「若非暴秦貪得無厭,屢屢攻伐六國,天下豈會戰亂紛紜,兵戈不止?」

  「謬!」

  「大謬特謬!」

  「在顧某看來,強秦才是結束亂局之關鍵,治世之良方!」

  「縱觀六國百姓,土地被貴族兼併,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紛紛逃難強秦。」

  「何故?」

  「因秦國能讓他們活下去!」

  「對於黎庶百姓來講,活著才是第一要務!」

  「六國做不到的,秦國做到了!」

  「故而,秦國才會強大,才會遠勝六國!」

  「閣下一口一個暴秦,實在可笑至極,暴秦二字,可對王公講,可對貴族講。」

  「可對在秦國求得活路的百姓講否?」

  「再論天下之局。」

  「周室分封八百載,諸侯各自為政,車不同軌,書不同文,竟連丈量土地的步尺都要分作七國式樣!」

  「農夫跨過國境便成黑戶,商賈行商百里需換六道通關符節,學子遊學列國竟要重學文字。」

  「這等支離破碎的天下,便是致亂根源!」

  「天下唯有一統,統一度量,方能解決田畝紛爭,民間減少流血私鬥,方能跨區貿易,減少商人損失,活躍經濟。」

  「統一文字,方可政令通達。統一法度,方可抑制貴族。」

  「諸子百家也將不再困守門戶之見,小聖賢莊之術,不必困於桑海一城,可傳天下,

  可教萬民!」

  「墨家機關術,亦不必再為守城殺人,倒是能築堤築壩,安民濟世!」

  「這才是非攻!」

  「這才是兼愛!」

  「試問天下,誰能做到一統?」

  「唯有大秦!」

  「爾等襄助六國,阻撓天下一統進程,豈不是有悖墨門之學?有違祖宗理念?」

  「你以為墨家先祖『止楚攻宋」,便是非攻?」

  「你以為非攻,便是協助弱小,抵抗強大?」

  「大謬特謬!」

  「顧某以為,真正的非攻,當是結束戰亂,是不殺,是和平,是天下百姓可在太平環境之中,安安穩穩生活!」

  「當年天下無一國能夠結束亂世。」

  「在那等時局之下,墨家先祖才會盡力襄助弱小,盡力減少殺戮。」

  「而如今!」

  「時局已變,一統之期不遠,若還故步自封,那就是在背棄祖宗之崇高理念!」

  「如今之墨家,襄助六國一日,便是作孽一天!」

  「便是做了一天六國貴族害黎民蒼生的子手!」

  鏗鏘之音,振聾發!

  聽得北冥子膛目結舌,心中大呼:「彩!彩!彩!」

  「天下一統,世間大同」

  端木雲舟喃喃低語,醫家懸壺濟世,拯救萬民,不正是與此道頗有相合之處嗎?

  其實,要論辯術,顧秋也沒那麼牙尖嘴利,只不過大一統的理念遠超這個時代。

  他是因為有超越這個時代的認知,才能說得六指黑俠和班老頭無言以對。

  六指黑俠和班大師都聽傻了這等言論,過往聞之未聞!

  二人心中反覆思量,試圖找出顧秋的邏輯漏洞,可又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顧秋所言頗有道理。

  甚至是·

  遠超自己,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難道墨家真的錯了?」

  二人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堅守產生懷疑驚則是雙眸放光,灼灼盯著顧秋,一副敬佩神色!

  雖然——·

  她並沒有聽得太懂,但就是感覺好厲害·

  六指黑俠能擔任鉅子,絕非那等心胸狹隘之輩,敵視顧秋,也只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沉思許久,他和班大師朝著顧秋深深作了一揖:「長信侯今日之言振聾發,在下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笑:「何止六指先生受教?」

  「老夫也是對長信侯的主張言論,頗有領悟。」

  說話間,房門推開,從外面又走進來兩名白髮老者。

  「老夫王嬋,見過長信侯。」

  「老夫荀況,見過長信侯。」

  鬼谷子和荀子?

  顧秋連忙起身回禮:「顧秋見過兩位前輩。」

  鬼谷子呵呵一笑:「達者為先,長信侯何必以晚輩自居?」

  做人要謙虛,顧秋就是一個謙遜之人。

  哪怕今日言論讓他們折服,可真論學術水平,自己還差人家十萬八千里呢。

  幾人寒暄一番,相繼落座,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大一統理念」。

  顧秋有時耐心講解,有時傾耳聆聽,也從中獲益良多。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傍晚時分,端木雲舟這才想起顧秋是來求藥的。

  「對了長信侯。」

  「你此前要與老夫交換之物,究竟是什麼?」

  顧秋從懷裡取出幾本書冊,端木雲舟低頭看去,喃喃念叨:「傷寒雜病論,瘟疫論,

  千金方?」

  「這是醫書?」

  「正是。」

  屋內眾人均感有些奇怪.

  拿醫書換藥王的東西?

  怎麼有點班門弄斧的感覺?

  端木雲舟遲疑了一下,隨即拿起《傷寒雜病論》。

  他剛翻了幾頁,眸子綻放精光,眼睛就瞪得快要鼓出來了似的——·

  顧秋仿佛在他眼晴里看到了『臥槽』二字。

  「藥田的藥材你隨便拿。」

  「想學醫理,藥理,毒理—學什麼都沒有問題!」

  眾人:「????」

  他到底拿了幾本什麼書?

  此後,顧秋便暫居鏡湖,從藥理開始學習,如熬藥,辨別草藥種類等等.

  而他也時常外出採藥,親自動手實踐。

  學習藥理,共有兩點原因。

  一來,是他興趣使然。

  二來,這是煉丹必備的知識,不學不行!

  顧秋並不全都在楚國境內採藥,而是諸天世界各處閒逛。

  十幾日後,天龍世界,某座縣城之中。

  顧秋背著藥簍,一邊走一邊琢磨最近學到藥材搭配,會產生怎樣效果的知識。

  砰~!

  突然,腦袋上傳來悶響,似有東西砸下。

  緊接看又是唧一聲,掉下來一根竹竿。

  「對不住,官人,實在對不住,奴家一時失手,還請官人見諒。」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街邊小樓的二樓窗口之前,端立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

  她肌膚細膩,猶如如羊脂美玉,在光影交錯下泛著瑩潤光澤,仿佛能掐出水來。

  烏髮如瀑,幾縷青絲沾著香汗垂落耳畔,鼻樑小巧挺直,不點而朱的唇瓣似含著晨露的櫻桃。

  一雙杏眸恰似浸了晨露的黑珍珠,盈盈流轉間藏著春水碧波,眼尾處輕掃的胭脂暈染,猶如三月初綻桃花。

  僅僅一眼,顧秋腦海中便付出兩個字。

  風騷!

  坦白講,此女美則美矣,但還算不上絕美。

  但她身上透著的那股子風騷勁,卻是生平僅見.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下樓聲響傳來。

  不多時,那個美嬌娘便拿著幾串銅錢出了門,她一臉擔憂惶恐的來到顧秋面前,輕輕作了一揖。

  「官人,奴家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這幾吊錢您拿著,算是奴家給您賠償。」

  顧秋擺了擺手:「無妨,不用了。」

  「這怎麼使得?」

  美嬌娘不依,又與他推辭幾番,見顧秋實在不肯收,這才作罷,問道:「官人慷慨,

  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顧秋,姑娘你呢?」

  「奴家潘金蓮。」

  啊?

  顧秋一證,我不是在天龍世界嗎?

  冒出來個水滸人物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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