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師父業火纏身,急需我去滅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4章 師父業火纏身,急需我去滅火!

  「倒是很敏銳—」

  一個嘶啞蒼老的聲音悠悠響起。

  其聲好似遠在天邊,又如耳畔低語,令人難以辨別方位。

  眶~~!

  一連串脆響傳盪而來,書房大門,雕花窗戶,頃刻間一一打開。

  狂風洶湧而至,吹亂了滿桌紙張。

  顧秋眉頭挑動,心中頗為不爽。

  來就來,你弄出這麼大動靜作甚?

  思量間,書房內已經多了幾道身影。

  一個為暮年老者,其身材佝僂,髮絲銀白,臉上倒是罕見褶皺,卻毫無生氣,仿佛頂著一張死人臉.

  另外一人,身材魁梧,相貌威嚴,雙眸精光礎咄,宛若一尊怒目金剛。

  但他手上的武器,卻是一柄極為秀氣的短劍·

  最後一人約有二十出頭,他身材挺拔,劍眉星目,器宇軒昂,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隱隱間,顧秋仿佛在他身上,瞧見了一股脾睨天下之氣度—·

  他伸手握住身旁的蛋尤天月,眸光深沉打量幾人:「你們是———」

  華貴公子嘿然一笑:「別緊張,我等此番造訪,並無惡意。」

  說話間,他自顧走到顧秋身前:「按照禮節,你應當給我磕頭問安。」

  「但·—」

  「你幫了我的大忙,往後這種虛禮就免了。」

  顧秋眉頭一皺,所以,你們他媽的到底是誰?

  「想不到。」華貴公子淡然一笑:「你竟然還是我大隋的人?」

  顧秋心頭一驚:「閣下是。」

  「我叫楊廣。」

  如今大隋晉王,未來的隋煬帝?

  他怎麼—

  念及此,心中忽然跳出一事!

  在仙磕山殺的那個貴公子!

  此前顧秋和祝玉妍就有猜測,那個貴公子極有可能來自大隋。

  如今楊廣上門,八成就是緣此「原來是晉王殿下—」

  「嗨。」楊廣擺了擺手:「什麼殿下不殿下的,不用這麼客套。」

  「叫我楊公子,或是楊兄弟皆可。」

  顧秋也不跟他客氣:「楊公子此來,有事?」

  這句『楊公子』一出口,那老者和壯漢,均是挑動了一下眉頭。

  似乎對顧秋這般稱呼,頗有不滿。

  反觀楊廣,倒是毫不在意,他跳到書桌之上,拿起顧秋放在上面的一盤糕點,便往嘴裡塞了一塊。

  「倒也沒有旁的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順便與你說一聲,往後不必再為慈航靜齋效力。」

  「就在我手下做事吧。」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老者。

  老者當即走了過來,遞給顧秋一個瓷瓶:「這是殿下賞你的太玄九靈丹,可助你穩固通玄之基,方便日後進階歸元。」

  「這可是五品靈丹,按大隋律法,以你的出身服用此丹,乃是重罪。」

  「如今殿下格外開恩,還不拜謝殿下?」

  顧秋伸手接了過來,拱手抱拳:「多謝楊公子。」

  「你—!

  老者眉頭一挑,便要發怒,卻被楊廣以眼神制止。

  「顧家為我大隋立下汗馬功勞,你還計較這點虛禮?」

  「退出去!」

  「是,殿下。」

  老者瞪了顧秋一眼,緩步走出書房。

  「你也出去吧。」

  那金剛壯漢點點頭,也跟著出了書房。

  待這二人走後,楊廣雙眼瞬間眯了起來,身上的輕桃之氣蕩然無存,眸光也凌厲幾分。

  「顧秋,你可知當日在仙磕山,被你所殺之人是誰嗎?」

  「不知道。」顧秋搖了搖頭。

  「他是我大哥!」


  顧秋目光一沉,握著蛋尤天月的右手緊了幾分。

  「不過—..

  7

  楊廣神色一緩,繼而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了拍顧秋的肩膀:「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啊。」

  「慈航靜齋那邊我已說好,往後你便是我楊廣的人了,也是我楊廣的兄弟。」

  「好好做事,待大隋一統天下之際,絕不會虧待你這功臣。」

  「至於你出身問題,我會設法為你解決。」

  「雖比不上世家名門,但脫離賤籍,上升一層,於我來講還是不難。」

  楊廣的話很客氣。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讓自己脫離賤籍,也是莫大恩賜,自己也應該會感恩戴德。

  可顧秋卻是不屑一顧,更是有些反感。

  他的客氣,來源於對自己實力的了解。

  但他的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厭惡的傲慢!

  這種傲慢,是與生俱來的。

  是屬於權貴階層,對於底層人特有的傲慢。

  「呵,他和那些世家,也沒什麼兩樣。」

  顧秋心中暗暗哼了一句,笑道:「那就多謝楊公子了。」

  楊廣看了他一眼,暗暗道:「顧秋啊顧秋,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對我如此不尊重?」

  「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聲殿下。」

  「好傲慢的一個人——」

  楊廣心中嘀咕一番,咧嘴笑道:「關於我大哥的死,你儘管放心,絕不會落入旁人耳中。」

  這是在威脅我?

  顧秋笑了笑,沒說話。

  楊廣則是繼續道:「聽說你即將受那昏君指派,巡視南陳防務?」

  顧秋點點頭。

  「趁此機會,把南陳的防務分部,軍中武道摸清楚。」

  「然後寫一封密函給我。」

  「密函就———交給慈航靜齋的碧秀心即可。」

  「此事辦成之後,我必有重禮回報。」

  「容我想想,賞你點什麼好呢?」

  楊廣嘀咕了好一陣,眼眸忽的一亮:「有了!」

  「就把仙女淚賞給你吧。」

  「這可是一件難得的天地異寶,高師父與我求了多次,我都沒有給他。」

  從進門開始,一直都在自說自話,此人非但傲慢,而且極度自我。

  而且這膽量屬實不小身為大隋皇子,卻敢潛入南陳都城?

  這倒讓顧秋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視劇。

  在劇中,楊廣便是如此膽大包天,不僅潛入南陳國都,還綠了陳叔寶—

  顧秋拱了拱手:「那就多謝楊公子了。」

  楊廣再次警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南陳之事,便拜託你和秀心姑娘了。」

  「此處畢竟是南陳國都,鎮國堂那些老怪物可不是吃素的。」

  「我不能在此久留,告辭了。」

  離開顧家小院後,楊廣走出差不多一條街,忽然駐足回首,眸光凝重的看了一眼小院「公子,怎麼了?」

  「這個顧秋—」

  楊廣沉聲低語:「用完之後—.不能留!」

  老者和壯漢均感奇怪,齊聲問道:「公子不是很欣賞此人嗎?」

  「我是很欣賞此人。」

  「但——」

  楊廣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顧秋給自己帶來一種威脅之感!

  他低頭想了許久,終於想明白原因了。

  這個人明明出身卑賤,卻對自己毫無敬意不,不止是沒有敬意。

  而是一種鄙視,厭惡·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可那種從骨子裡流露出的厭惡,或多或少能夠察覺一絲。

  「公子,公子?」

  「啊?」

  「哦,沒事,我們走吧。」


  「是回去嗎?」

  楊廣搖了搖頭:「難得來上一趟,探一探南陳軍事防務。」

  「公子,這太危險了!」

  「哈哈哈哈哈哈——..

  楊廣大笑:「古往今來,哪份大業不是在艱難險阻之中建立而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比起日後的大業,些許危險算得了什麼?」

  「我若死在南陳,也只能說明我之天命,不過如此而已。」

  說罷,便是大步向前走去。

  老者和壯漢跟在身後,心中暗暗感慨。

  殿下天縱英才,為人豁達,禮賢下土,不論武道修為,亦或軍事才能,均有一代明君之風範啊—

  想到這,兩人心中對顧秋竟有幾分感激。

  若非他殺了楊勇,殿下恐怕還要費一番波折,方能取得天下。

  如今,倒是省事了。

  但兩人又對顧秋今晚的態度極其不滿。

  殿下禮賢下士,那是他看得起你。

  你卻對殿下毫無敬意?

  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端上了?

  哼!

  什麼東西?

  次日,入夜。

  碧秀心端坐顧家客廳,逐字逐句念道:

  「朔月夜,因果刃成。」

  「紫電裂業障,血雨浸八苦。」

  「星斗作柴薪的妄念,原在劈開天河之時。」

  「銀汞如露亦如電,灼穿掌心剎那,方知眾生血淚同源。」

  「青冥劍宗老僧坐化前,猶誦『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我以他舍利為碑,刻下:諸行無常魔焰起,是諸法空菩提生。」

  「這第一句當為『菩薩持劍斬無明」之意象。」

  「紫電裂業障,銀汞如露亦如電,與金剛經的『應作如是觀』,『一切有為法』頗有暗合之處。」

  「最後一句.」

  「魔焰即菩提?一切煩惱為如來種?」

  碧秀心雙眸微眯,心靜如水,似有所悟,喃喃念叨:「此為由魔入道之理?」

  「可又有些不太對勁」

  言語間,周身聖潔之氣收斂幾分,平白生出幾許戾氣。

  一旁顧秋看得有些吃驚,喂,我瞎雞兒編的,你不會真的悟出什麼了吧?

  碧秀心就那麼坐了足足一個時辰,方才睜開雙眸,看向顧秋:「公子,這篇手札出自何人之手?」

  顧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向雨田前輩交給我的。」

  蒼琥手札!

  碧秀心嬌軀一顫,那可是慈航靜齋與聖門兩派六道苦求許久之物!

  哦?

  雖說碧秀心的震驚神色一閃即逝,但還被顧秋清晰捕捉。

  這玩意價值不菲啊可它到底有何玄機?

  這手札顧秋已經不知道讀了多少遍,可始終參悟不出任何東西。

  倒是碧秀心,似乎從『魔改」版的手札之中,領悟到了什麼———

  喉。

  我這悟性啊,比起那些天才,果真遜色太多」

  「顧公子,這手札似乎有所殘缺,向前輩就只交給你這一篇嗎?」

  顧秋搖搖頭:「還有一篇。」

  「可否借秀心一觀?」

  我還沒編呢—

  顧秋淡笑搖頭:「秀心姑娘,別忘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這一篇給你觀賞,已是看在你坦誠份上。」

  「再要,可就得付出一些東西了。」

  倒是把這事忘了。

  碧秀心點點頭:「過些日子,我會贈予公子一瓶六品丹藥,一袋七品靈種。」

  「另加三百萬兩白銀,十萬兩黃金,十部佛門絕學。」

  「那好,何時姑娘履約,何時顧某將第二篇奉上。」


  「不過這佛門絕學就免了,改成給錢吧。」

  被撕掉聖女外衣的碧秀心,別的改變不大。

  唯獨在談交換條件之時,不再想要白,一開口就給出顧秋滿意的價格。

  碧秀心看了他一眼:「這十部佛門絕學,雖不比慈航劍典,可也非黃白之物可以衡量。」

  「顧公子你———..」

  顧秋擺了擺手:「不用,我只要錢。」

  你那佛門功法詭邪門,傻子才練呢!

  「唉,那好吧。」

  碧秀心輕輕一嘆,本還想通過佛門功法,將他引入空門,結果他卻對佛門武學之以鼻..—

  「對了。」

  碧秀心忽然想起一事,嫣然笑道:「秀心要恭喜公子了。」

  「哦?」

  「喜從何來?」

  「自然是公子獲得晉王殿下賞識嘍。」

  「普王殿下出身高貴,天縱英才,為人慷慨,從不吝嗇賞賜,公子能為其效力,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言語間,碧秀心竟是生出幾分羨慕之色。

  而顧秋則是心中嘴笑一聲,沒說話。

  隨即,碧秀心與他在客廳攀談,言語間對楊廣極為讚賞,又對他欣賞顧秋一事,頗為羨慕。

  聊著,聊著,碧秀心忽然風情一笑:「公子,今晚秀心穿得不算多吧?」

  「嗯·—」

  「還是有點多。」

  碧秀心抬起玉手,輕解羅衫,褪下一層薄紗,露出雪白香肩.

  然後繼續與他談論佛經,道經,儒家典籍等等。

  顧秋不得不承認,此女雖然綠茶,但的確博學多才。

  許多自己始終無法理解透徹的經文,經她提點之後,竟是如同醍醐灌頂,剎那恍然。

  足足聊了差不多又是一個時辰,碧秀心才穿上外衣,款款起身,來到顧秋身旁,伏下身子,在他耳畔吐氣如蘭。

  「明晚——」

  「秀心會穿得更清涼一些。」

  「公子等我哦。」

  說罷,便是蓮步輕移,離開小院。

  望著她離去背影,顧秋輕笑一聲:「卸下聖女外衣的她,選擇明著勾引了?」

  「倒是比之前順眼了些。」

  但.·

  顧秋對她還是沒有絲毫念想。

  此後數日,碧秀心每晚都會來找顧秋論道。

  而她似乎徹底放飛自我了,論道結束之後,都會極盡挑逗誘惑,明著勾引顧秋。

  反觀顧秋,就像個得到多年的老僧一般,眼觀鼻,鼻觀心,始終不為所動。

  即便一男一女相處,難保不會有肢體接觸,可他心中依舊沒有任何浮念。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到了第七天,碧秀心因為在論道之時有所領悟,決意閉關參詳一段時日。

  而顧秋也決定暫停論道,去往江漢看看,若真如自己猜想那般,珍貴草藥會在此方世界蛻變靈草。

  那就立刻前往諸天世界收集。

  反正他沒有碧秀心那個悟性,多日下來,幾乎沒啥心得·

  倒是文化知識提升一些。

  第八日,清晨。

  天光微熹,第一縷晨曦如同薄紗,輕柔地漫過青瓦白牆,投在顧家小院,灑上一層朦朧光暈。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破清晨的寧靜,也將顧秋從睡夢之中驚醒。

  他連忙披上衣服,來到院門之前,伸手推開,只見門口佇立一名白髮女子。

  此女火爆的身材,幾乎要撐破衣衫,妖艷的容顏極具魅惑。

  「梅姑娘?你怎麼來了?」

  顧秋認識她,國師府成員之一,也是祝玉妍的四大貼身婢女之一旦梅。

  在原著中,好像是叫什麼銀髮艷魅吧?

  顧秋不太記得了,只知道是她將撫養長大。


  「顧公子,快跟我來!」

  旦梅拽起顧秋衣袖,轉身就朝著小巷之外走去。

  「梅姑娘,發生何事了?」

  「小姐她不知為何,忽然浴火纏身,急需你的大陰陽真經,為其調和體內陰陽。」

  片刻後,國師府,內堂。

  香榻上,祝玉妍斜倚錦緞軟枕,墨色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纏繞在瑩白如玉的頸間。

  幾縷髮絲黏著晶瑩的汗珠,順著鎖骨豌而下,隱沒在月白紗衣之內。

  她面色緋紅,秋水雙眸微微上挑,眼尾泛著醉人的嫣紅,眸中似乎氙氬著迷離水霧,

  生出幾分勾人心魄的韻味。

  朱唇輕啟,貝齒微露,呼吸間帶著蓮花香露的清甜,隨著嬌弱的喘息輕輕飄散在空氣中。

  她身上薄紗,早已被香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娜曼妙的曲線,隱約透出如雪的肌膚。

  此刻的她,宛若春日裡最嬌艷的桃花,既明艷動人,又帶著幾分撩人心魄之風情,令人見之難忘,心魂皆醉。

  顧秋走上前去,低聲問道:「師父,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呼,呼—」

  祝玉妍喘息了幾下,搖搖頭,有氣無力說道:「不太清楚———」

  「應當是著了什麼人的道,導致體內陰陽逆亂,業火灼灼,難以忍受。」

  「你的大陰陽真經,具有調和陰陽之效,可助我消除業火。」

  顧秋又問道:「那弟子該怎麼做?」

  「掌心抵在我的身上,以大陰陽真經運氣方式,為我灌輸元氣。」

  「掌心相抵?」

  顧秋也沒有做這事的經驗,問道:「那是抵在前胸?還是抵在後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