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祝玉妍心裡酸酸的,你給我出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1章 祝玉妍心裡酸酸的,你給我出去!

  聞言,顧秋哭笑不得。

  我特麼乾脆賣給你們陰癸派得了·

  一次八百,包夜兩千。

  一年下來,也能賺個不少—.—·

  他揮了揮手:「知道了,回去告訴娘娘,顧某過些日子再給她答覆。」

  宮女點點頭,作了一揖,轉身離去。

  在她們走後,顧秋將箱子裡的金銀財寶清點了一下,至少價值十七萬兩白銀!

  好傢夥—·

  這蘇小小還真捨得下本錢吶。

  他將斬業輪迴圖召喚出來,把十口木箱一併送到架空大明,又是連忙傳送回來,一秒也不敢耽擱。

  不是旁的原因。

  顧秋擔心諸天世界的元氣不足,會對自己進階通玄造成影響。

  隨即,便去往書房,閱讀《道經簡略》。

  可今日始終無法靜下心來,難以進入那種空靈狀態。

  直到子時,確定張麗華今晚不會來了,顧秋的內心才漸漸沉澱下來—

  「天行有常,而不恃其高。」

  「列星懸象,乃生陰陽二。」

  「地勢載形,而不居其厚。」

  「九淵通幽,乃化金木五行。」

  「人命稟息,而不守其中,七竅通玄,乃係生死三光。」

  「窈兮冥兮,其外開玄門,載營魄抱一,能離形去知..

  在讀到三極篇時,顧秋心中忽有玄妙感應,原本處於百匯,湧泉,腹中三處的真氣,

  於體內自行運轉起來。

  忽然——

  顧秋視線中的一切景物,都變得朦朦朧朧,模模糊糊,不清不楚,不真不切起來.—.

  就仿佛,周遭的萬物,時空,都回歸了天地初開之時的混沌狀態。

  他心頭一顫,知曉這是難得頓悟契機,連忙微眯雙眸,靜心凝神,感受這種奇異狀態。

  漸漸的·

  顧秋進入一種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萬物,忘記了自我的玄妙狀態。

  腦海之中,僅有那不可言說,不可描繪,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一點空靈」·

  各種幻象,於他腦海滋生。

  或青氣扶搖,沖霄九萬,結為星屑,懸而不墜,織成二十八宿。

  或濁氣沉降,老龜負圖,遇天霖而孕五行。

  而在天地交合處,忽生一縷霞光,其色非赤非玄,似揉碎三光而成,漸顯人形虛影。

  進而,萬物為空,無天無地,無晝無夜.....

  次日,晨曦初照。

  「呼....—.

  顧秋緩緩睜開雙眸,吐出一口清氣,神情滿是茫然。

  「我怎麼在書房坐了一夜?」

  「還有—」

  「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為何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臥槽!」

  「我的三元怎會變得如此磅礴浩瀚了?」

  十日之期,才過去一日而已,顧秋便驚覺真氣所凝化的元氣,精氣所凝化的精元,精魂所凝化的魂元,比起昨晚要渾厚了數倍而不止!

  「依照進度推測,這起碼要在第九日才能達到程度——」

  「何以今日就—等等,這是什麼?」

  顧秋忽然發覺,陰陽五行所調和的內息在運轉循環之際,竟是分出三縷不同屬性的元氣,在經絡之中,以一種奇特規律運行。

  他連忙靜下心來,感應運行軌跡———

  「這是功法運行路線?」

  「起始手少陽,經神門,足三里,至太沖,匯至湧泉,轉入督脈,流入巨闕,幽門,

  神封,靈墟,匯至腹中,繼而轉入任脈,通陽白,上星————」」

  片刻後,弄懂了功法運行路線後,顧秋雙眸微眯,喃喃低語:「百會穴,腹中穴,湧泉穴三處是為關口——」


  「而這三處,又象徵著天,地,人三才。」

  「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進階通玄之時,所衍生而出的?」

  遇事不決,找祝玉妍。

  雖然是掛名師父,那也不能白叫啊」

  片刻後,國師府。

  「你是說·—」

  「昨晚你忘記都發生了什麼,今早醒來,便有三股元氣,以獨有規律自行運轉?」

  聞聽顧秋描述之後,祝玉妍美眸睜大,一副難以置信之狀。

  多少武學奇才苦苦追求,可畢生都不可得的神遊太虛他竟然進入了?

  這小子,有這麼高的悟性?

  看著眼前男子,祝玉妍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暗暗嘀咕:「若我能有此幸運,進入神遊太虛,恐怕早已是三元歸一境了—

  一直以來,祝玉妍都認為顧秋不是個太聰明的人。

  而笨人的悟性,通常來講都不會太高,學什麼都很慢—

  她欣賞顧秋的心性,也知道以他的堅韌品質,未來必成大器。

  可是,今日這件事,倒是讓祝玉妍生出另外一種感覺。

  「或許—」

  「我一直都小瞧了他,此子的潛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上許多——」」

  顧秋見她坐在那久久不語,心中有些焦急:「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哦,沒什麼,只是你無意中進入神遊太虛狀態之中而已。」

  「那三股自行運轉的元氣,乃是你所參悟的功法運行路線,不過此刻還是雛形而已,

  隨著時間推移,會進一步完善。」

  「到那時,功法天成。」

  「而且,是你獨有之功法,其他人想學也學不去。」

  顧秋不解:「為何?」

  祝玉妍反問道:「你知道這門武學的心法嗎?」

  「不知道」

  「那就對了,凡是上乘武學之心法,不僅僅是運氣方式,亦包含心境描述。

  「習武之人修煉運氣方式還在其次,主要在於心境體悟,心境到了,方能大成。」

  「想要學你這門功法,必然要先體悟你昨晚的心境。」

  「可你自己都說不清楚,誰能學去?」

  聽她這麼說,顧秋心頭一喜:「如此說來,我領悟了一門上乘武學?」

  祝玉妍輕笑點頭:「沒錯。」

  「呵,看來我的悟性還不錯——」

  祝玉妍警了他一眼:「戒驕戒躁,神遊太虛很是尋常,凡有些天賦之人,往往都能在無意間進入。」

  「哦,這麼說來,師父你領悟了許多武學吧?」

  「能不能教教我,僅是運氣方式也行啊。」

  有系統在,或許僅是運氣方式,便能以業力提升。

  而自行領悟的功法傳給自己,並不違反陰癸派門規,顧秋當然不會放過·

  祝玉妍臉色一僵,粉拳下意識捏緊:「出去!」

  「不是—」

  「出去!」

  不教就不教,翻什麼臉呢?

  顧秋心中嘟一句,轉身離開國師府。

  時值黃昏,斜陽西照。

  暮光自山脊傾瀉而下,將荒野古道染出銅鏽般的暖調。

  西風掠過,兩側荒野雜草草齊刷刷折出波浪摺痕。

  不遠處的山谷在夕陽映照之下,仿佛被渲染一層金色塵霧。

  谷中碎石灘上斜扎的幾棵老松,曲的枝幹鍍著金暉,針葉在暮風裡微微震顫。

  「你說的極樂窟到底在哪?」

  古道上,兩名男子並肩而行,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鷹鉤鼻,吊角眼,眸光好似吐信毒蛇,銳利至極,正是陰癸派弟子邊不負。

  而另外一人,正是顧秋。

  他指著前方山谷說道:「極樂窟規矩古怪,任何客人都要在指定位置等待。」


  「時候到了,自然會有極樂窟的人來接。」

  邊不負微微皺眉:「怎會有這麼古怪的規矩?」

  「好像是要審查客人身份吧?」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那裡的姑娘,有許多都是拐來的門閥小姐,所以才會加倍小心。」

  顧秋不能讓邊不負和碧秀心,宋懷瑾見面,也不能給他們活口。

  只能先把他引到這裡,待二人來的時候,立即動手格殺。

  讓碧秀心和宋懷瑾見到邊不負用了魔門武學,再加上一品修為後,便能印證邊不負的身份,足以取信二人,換取好處。

  說來有趣。

  顧秋選擇動手地點,正是當初截殺陰九娘的那座山谷。

  聞言,邊不負恍然道:「原來如此」」

  他咧嘴一笑,眼眸精光畢現,聽說還有門閥小姐後,更是感興趣了。

  「這極樂窟的主人,一定是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邊不負剛剛感慨了一句,遠處就傳來吱嘎哎嘎的馬車行走聲音。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數輛馬車從山谷另外一頭行駛而來。

  四品武者?

  趕車的馬夫,均為四品初期,十幾個隨車輛而行的護衛,均為四品巔峰。

  好傢夥.—

  一個個的業力,少說也有十斤。

  這幫人幹了多少缺德事啊?

  「是吳郡陸氏的人?」邊不負認出了對方腰間懸掛的身份玉牌。

  鏘~!

  他的話音剛落,顧秋已然拔出蛋尤天月,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山谷而去!

  「什麼人?」

  人未至,凌厲殺氣已然洶湧撲面,令那些護衛馬夫臉色劇變,沉聲喝道。

  「我們是陸」

  刷~!

  不等開口之人把話說完,一抹流光便已擦身而過,割開咽喉,綻放道道腥紅血花。

  解決了這個人後,顧秋身形急轉,手起刀落,大殺特殺。

  僅是在十幾個呼吸之間,便已將十餘名護衛,三名馬夫斬殺當場。

  谷口,邊不負微微皺眉,眸子閃爍凶光,暗暗低語:「難怪師父不肯收他——.

  「為了一個終其一生,也無法進階通玄之人,得罪那些世家門閥太不值當。」

  「這小子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接二連三的與門閥作對。」

  「回去後得跟師姐說說,應當儘早棄之,否則定會給陰癸派招來一大堆麻煩。」

  其實,邊不負對於顧秋還是頗為欣賞的。

  但——

  在他看來,顧秋就是陰癸派的一顆棋子,一個小卒。

  所謂的欣賞,也只是主人對奴才的那種欣賞。

  「顧秋,你為何要殺人家陸氏的人?」

  邊不負走上前來,沉聲問道。

  為何?

  這種罪孽深重的門閥子弟,我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顧秋沒回答他,的一聲端開車廂,只見裡面躺著一名眉清目秀,約有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手腳皆被困縛,臉色蒼白無比,但眸光卻異常堅定,雖有幾分不安,但並無太多畏懼。

  隨即,他又端開另外一個車廂。

  裡面綁著一名約有十二三歲,容顏秀麗脫俗,身段苗條修長的女子。

  邊不負眼眸瞬間綻放光彩,咧嘴笑道:「嘿嘿嘿,今個我老邊艷福不淺啊。」

  「這姑娘我要了。」

  說著,便是快步上前,伸手抓向那個清秀女子。

  啪~~!

  顧秋刀鞘一挑,將他的手臂撥開。

  邊不負面色一沉,眸光瞬間陰冷下來:「你幹什麼?」

  顧秋也斜著眼晴看他:「這姑娘還小,也不是青樓女子。」

  「那又如何?」

  「滾開!」


  這一刻,邊不負帶給顧秋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噁心!

  噁心!

  真特麼的噁心!

  連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過,簡直是個邪魔,連邪魔都不如!

  想要女人,你去青樓找啊。

  哪怕花點錢呢?花不了多少—·

  「這姑娘我保了。」

  「你?」

  邊不負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

  「給你幾分笑臉,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顧秋緩緩抬起手臂,刀鋒直指邊不負:「別忘了,你我具為一品。」

  「啊,那又如何?」

  「你很能打嗎?」

  「你能打有個屁用!」

  「行走江湖,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得罪了我,就等於得罪了陰癸派,滾!」

  顧秋冷笑:「我在這殺了你,又有誰知道?」

  話落,刀出!

  刺耳的破風之聲尖嘯響徹,令邊不負心頭大吃一驚:「他真敢對我動手?」

  心念轉動之間,身形急速後退,避開顧秋這凌厲一刀。

  竟然動作這麼慢?

  顧秋心中暗暗吃驚,他知道自己的功力遠在尋常一品之上。

  可邊不負好互也是出身名門,一品巔峰而自己,才是一品中期而已。

  但他的動作,在自己眼裡極為緩慢,全身都是破綻——

  這一刻,顧秋有著絕對信心,都用不著墨海葬歌,甚至連任何招式都不用。

  只需拿出十成功力,全力一刀劈下,就能宰了此人!

  此時,碧秀心和宋懷瑾還沒到,顧秋不能殺他,只好先與他打得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待這兩人趕到時,再一刀絕殺!

  念及於此,顧秋手捏劍指,凌空虛點,以聚氣成刃之法,釋放數道劍氣,割開那少年少女身上的繩索。

  「把另外一人救走,逃離此處!」

  沉聲說了一句過後,搶起蛋尤天月,便是朝著邊不負猛劈猛砍,全無招式章法,就是胡亂砍殺而已·

  兩人這一打,便是從黃昏打到日落,從日落打到深夜,

  山谷內,刀氣縱橫交織,掌力洶湧澎湃。

  一品武者的戰鬥,僅是餘波便山谷摧毀得七零八落,遍地狼藉。

  三輛馬車早已破碎成渣,地面上溝壑交錯,深達數尺,一側的峭壁崩塌大半,散落滿地的亂石。

  而此刻,碧秀心和宋懷瑾也來到現場附近。

  「是九幽血煞氣!」

  隔著百十餘丈,碧秀心便感應到這門陰癸派絕學,獨有的氣機波動。

  「果真是魔門妖孽!」

  二人目光一沉,便要加快腳步。

  而就在這時,顧秋也感應到兩人出現,當即目光一沉,周身真氣瘋狂涌動,灌輸蛋尤天月之上。

  ~!

  長刀斜挑向上,繼而猛然下劈!

  一條獰可怖的血痕,斜貫邊不負胸膛之上。

  他瞪大眼眸,一臉難以置信之狀:「你一直在隱藏真實——」

  話未說完,身子便是向後一仰,咚的一聲砸落地面。

  「死了?」

  碧秀心二人才剛進入山谷,邊不負便已徹底命。

  兩人心中感到有些惋惜,本還打算嚴刑逼供一番,查問南陳是否還有其他魔門妖孽。

  結果卻晚了一步。

  「喉。」

  碧秀心輕嘆一聲,看向顧秋的目光有些惱怒,但又無法責怪於他。

  畢竟,生死相搏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與邊不負旗鼓相當,難分上下,哪能捉他活口?

  嗯?

  碧秀心目光忽的一凜:「這些陸家子弟是誰殺的?」


  顧秋收刀歸鞘:「就是這個魔門妖孽。」

  「兩位,該履約了。」

  凌晨時分。

  將碧秀心給的靈草葉子送往天九世界長信侯府後,顧秋又急忙折返回來。

  隨後來到臥室,拿起宋懷瑾給的那幾本上古奇門殘篇,躺在床上閱讀。

  「這是—」

  「九極八陣的殘篇?」

  僅僅掃了幾頁,他便是眼眸一亮,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

  「這—·可真是太妙了——」

  宋懷瑾只是隨便拿了幾部奇門殘篇,用它們來抵宋缺答應好的靈草種子。

  沒想到竟是自己一心想要收集之物!

  念及於此,顧秋當即一字一句的仔細閱讀起來可是。

  這幾部九極八陣的殘本內容太過玄奧,他一時間也難以參悟。

  甚至想初步理解,都極為困難沒辦法,只能先讀著,待日後奇門知識精進一些,再用業力推演吧。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陰陽五行運轉循環的第十天。

  顧秋早早出門,離開建康,於城外找了個僻靜之所,盤膝坐下,靜心凝神。

  據祝玉妍說,武者進階通玄之時,體內會進發恐怖元氣波動,席捲方圓數里,且會引發天地異象。

  顧秋不想因為自己的突破,波及到城內無辜百姓。

  他微眯雙眸,靜心感應內息運行。

  「三千五百九十,三千五百九十一——三千六!」

  這一剎!

  建康城內的祝玉妍,蘇小小,張麗華,碧秀心,以及鎮國堂的高手們,均是心頭猛地一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