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和趙姬修煉心經,我真是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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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和趙姬修煉心經,我真是墮落了

  顧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說這趙姬是真耐不住寂寞,想勾引我啊——」

  「政兒呢?」

  聞聽此言,趙姬心頭一喜,朱唇著一抹笑意,鳳目微垂:「去驪山了,要過幾日才能回宮。」

  「即便回宮,也不會經常來我這裡。」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大王了,有很多事情要做。」

  「來,再飲一杯。」

  趙姬皓腕輕揚,廣袖滑落半寸,露出凝脂般的小臂,傾身給顧秋斟酒時,雲鬢間的玉步搖輕顫,流蘇垂落的弧度恰好勾勒出天鵝頸的柔美曲線,月白色羅裙領口隨著動作微敞,似雪後初晴的遠山,朦朧間更添幾分誘惑。

  兩人舉杯對飲過後,趙姬眼波盈盈,望著面前男子那如同刀削般的臉龐,柔聲道:「你還記得那晚嗎?」

  顧秋點點頭,沒回應。

  趙姬緩緩起身,輕輕嘆息一聲:「天下紛爭,亂世不止,世間女子莫不命如草芥。」

  「莫說尋常民女,我趙姬又何嘗不是如此?」

  「可是那晚你的安慰,讓趙姬明白,自己尚未被徹底拋棄。」

  「當晚你若不來,定然不會有今日酒局。」

  「可你來了—」

  這番話,已經算得上很直白的表白了。

  說完後,趙姬便眸光期待的看著顧秋,等待他的回應顧秋淺淺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教你一門武學心法吧。」

  趙姬一證:「什麼武學?」

  「玉女心經。」

  話落,他伸手一抓,便攬住趙姬的盈盈腰肢,將其帶入自己懷中。

  「啊—」

  尚未反應過來的趙姬驚呼一聲,繼而面色瞬間潮紅起來,眼眸含春又含羞。

  顧秋附在趙姬耳畔,輕聲道:「這可是一門很妙很妙的武學———」」

  隨即,顧秋便由淺入深,傳授其吐納之術。

  次日,晨光微熹。

  鮫綃帳慢如霧輕垂,晨光透過雕花窗,灑下斑駁碎金。

  趙姬睫毛微顫,水蔥般的指尖無意識撫過錦被,青絲如瀑散落在枕畔,地纏上玉頸,

  襯得那抹瑩白愈發驚心動魄。

  一聲輕吟,於美夢之中悠悠甦醒。

  她美眸微睜,輕轉首,只見顧秋早已醒來,端坐殿內木桌之前,一副出神模樣。

  「在想什麼呢?」

  趙姬拖曳長裙,蓮步輕移,來到顧秋身後,環抱脖頸,吐氣如蘭,柔聲詢問。

  「煤。」

  「煤?那是何物?」

  顧秋:「一種黑色的石頭,可以燃燒取暖,亦有其他妙用。」

  「呵呵。」趙姬嬌笑一聲:「顧郎盡說傻話,這世上哪有石頭可以燃燒的?」

  「不過嘛—」

  「這黑色石頭確實存在。」

  「哦?」

  顧秋回頭看去,只見趙姬眼尾殘存的胭脂暈染成一片緋雲,朦朧中透著勾魂攝魄的韻致。

  真是勾魂奪魄啊·

  他心中嘀咕一句,忍不住將她扯入懷中,問道:「你見過?」

  「秦國境內便有不少,我聽宮人們說過。」

  顧秋連忙道:「哪個宮人說的?」

  「這奴家怎麼記得?」

  「就是上次路過花園,無意間聽了幾句而已。」

  「顧郎若是想要那黑色石頭,奴家回頭幫你問問看。」

  這一口一個『奴家」,撩撥的顧秋心癢難耐。

  「來,複習一下功課,看你的吐納之術修煉得如何了?」

  一個時辰後—.—

  趙姬依偎在顧秋胸膛之上,柔聲道:「你現在是長信侯了,怎麼也該去自己的封地看一看。」

  顧秋警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啊?」

  「不是—」


  「奴家只是給你建議嘛。」

  顧秋:「我是得出去一段時日,長信郡也得看看。」

  「但統治長信郡我沒有興趣,也沒那個精力,你在朝中幫我選個合適幫手吧。」

  「嗯,奴家聽你的。

  顧秋站起身來:「那今日就這樣,我還有事。」

  趙姬連忙服侍他穿衣洗漱,又命人準備了豐盛早餐,待顧秋吃飽喝足後,才在她的相送之下離開咸陽宮。

  「好累啊—..」」

  目送顧秋離開之後,她擦了擦額頭香汗,步履蟎的朝著寢宮折返。

  「太后,您的腰沒事吧?」一名跟在身後的宮女問道。

  「有些酸疼。」

  「那奴婢等下幫你按按如何?」

  「好。」

  驛館。

  焰靈姬瞪大雙眸,給顧秋豎起拇指,由衷敬佩道:「牛哇。」

  「你可真牛啊!」

  顧秋笑了笑,一邊運轉蠹玉真氣,一邊說道:「還不是你給我招來的風流債?」

  「呵。」焰靈姬撇撇嘴:「得了便宜還賣乖?」

  「少廢話,把手伸過來。」

  焰靈姬收斂心神,依言而行,將玉手遞到顧秋面前,握緊那根蜀山神樹。

  在蠹玉真氣的催動下,道道湛青流光緩緩入體,煥發勃然生機。

  焰靈姬只覺實力不斷攀升,體內真氣變得更為精純,心中也不免微微驚。

  「這就是五行蠱的妙用?」

  「真神奇—」

  顧秋將所有木系精華催入她的體內後,笑道:「這算什麼?」

  「待我將來找到其他合適的五行寶物,你的修為還會更上一層樓。」

  「嘻———」焰靈姬淺笑一聲,依偎在顧秋懷裡:「有你在,真好。」

  「喂,你幹嘛?」

  「這還是白天呢」

  接下來的幾天,顧秋發現自己真的是墮落了·

  他原本想給焰靈姬激發五行之木,便回到架空大明,跟邀月學習奇門之術的。

  可二姬的溫柔鄉,令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白天驛館,晚上甘泉宮,來回奔波,卻不知疲倦」

  「這麼下去可不行!」

  「顧秋啊顧秋,你還有很多正事要做,怎能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

  「你還要推翻南陳,推翻皇權,還要破碎虛空,長生久視!」

  「這是你一早就定下來的人生目標,絕不能把精力浪費在美色身上!」

  「你要知道,你走的這條路很艱難,會有犧牲,背叛,阻礙,許許多多的強勁對手。」

  「在此之前,你要做好充足準備—

  「顧郎,你在那幹什麼呢?」

  「快過來啊—」

  喉看著風情萬種,魅惑萬千的趙姬,顧秋心中微微一嘆:「再留一晚,就一晚.

  次日。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天了!」

  「明天就去架空大明學習奇門之術!」

  再次日。

  「不行,絕對不行!」

  「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

  再再次日「我不是為了美色,我是為了找到露天煤礦,為了搞出氮肥才留下來的。」

  「對,就是這樣。」

  「我顧秋堂堂男子漢,怎會留戀美色,而忘記正事呢?」

  時間一晃,便是過去了一個月。

  趙姬終於問出露天煤礦的線索了。

  「說來也巧,談論黑色石頭的那兩個宮人隨政兒去驪山了,今日才返回咸陽。」

  我說這麼長時間都沒線索呢,顧秋連忙問道:「那他們可說在哪見過?」

  趙姬柔媚一笑:「就在長信郡。」

  「政兒呢?」


  「章台宮。」

  顧秋起身就走,直奔章台宮而去。

  「你晚上還來嗎?」

  趙姬追出宮門,輕聲詢問。

  「看情況.」

  片刻後,章台宮。

  「竟有這等奇事?」

  乍聞石頭亦可燃燒,贏政一臉驚奇:「長信侯,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呵啊——

  同在大殿的呂不韋呵呵一笑:「長信侯定是在與陛下開玩笑。」

  「這世上哪有石頭可以燃燒之道理?」

  這時,大殿中響起一個清理婉轉的女子聲:「坤輿凝骨本歸土,炎精生養豈相屠?」

  「依照五行之說,石屬性為金土,不可與炎精生養。」

  「長信侯之言,有悖五行,更悖天道。」

  顧秋方才專注讓贏政派人尋訪,建造土法煉焦工坊之事。

  直到聞聽女子聲音,方才注意到殿內還有一名女子在場。

  側身看去,此女身姿窈窕,冰肌瑩徹,穿著一襲暗藍色長裙,長發低束,別一根髮簪,另綴暗藍色寶石首飾,優雅的端坐於呂不韋下方。

  她氣息清冷,神韻十足,雖面戴薄紗,看清容貌如何。

  但僅僅是依稀可見的臉部輪廓,便已美到了極致。

  「這位是」

  呂不韋連忙介紹道:「陰陽家的東君,此番受陰陽家東皇指派,負責大王陵寢一事。」

  顧秋點點頭,算是見了禮,隨後便與贏政說道:「這黑石燃燒一事千真萬確,為顧某親眼所見。」

  「若能大量開採,定可解決冬季取暖難題。」

  不論是戰國時期,亦或是後來的漢、唐、宋、元、明、清。

  對於普通人來講,過冬就等於渡劫每逢冬季,凍死之人少說也有數萬,多的時候十幾萬都有可能。

  而民眾就是生產力,就是兵源。

  秦國地處西北,冬季之嚴寒可謂困擾了數代秦王的難題。

  若能得以解決,絕對是可以載入史冊的一樁大事!

  其功績,並不比未來的鄭國渠遜色多少—

  贏政想了想:「那就依長信侯之言試一試吧。」

  「相國以為如何?」

  此刻的贏政尚未親政,朝中大權都掌控在太后趙姬和呂不韋手中。

  事事都要徵詢二人意見,否則政令無法實施。

  呂不韋本不想答應此事。

  一來,他壓根就不信這種無稽之談。

  二來,顧秋和趙姬的事,瞞不過呂不韋的耳朵。

  一個人自身實力已經強得可怕了,如今又和太后勾搭到一塊。

  難保不會野心膨脹,想要獨攬秦國大權。

  呂不韋是很想與顧秋交好,可又對他頗為忌憚,不想朝中出現一個強大對手。

  想借著反駁於他,來穩固自己在朝中的話語權。

  但想起顧秋一人大破項燕的山河遁甲陣,殺了五千多楚軍精銳這件事。

  他還是覺得不要輕易得罪此人的話「那就按長信侯所說,派兵巡查一番,再徵集一批工匠吧。」

  顧秋哪裡知道呂不韋心中的小九九?

  他對秦國的權柄沒有興趣,只要辦成自已想辦的事就好。

  其他的,顧秋並不在乎。

  談完正事,便直接告辭離去。

  贏政看著他的背影,暗暗自語:「不去與母后說,不去與相國說,你是當下唯一一個把我當做大王之人.」

  緋煙在看著顧秋背影,暗道:「他就是那個拿到百越寶藏之人嗎?」

  「這樣的一個絕世高手,何以對陰陽術有了興趣?」

  「不過,倒是一個接近他的契機———」

  直至顧秋走出很遠,呂不韋才呵了一聲:「長信侯真是異想天開啊。」

  「緋煙姑娘,你認為此事如何?」

  緋煙輕笑一聲,搖搖頭:「火生土,火克金,火可助石,絕不可燃石。」


  「長信侯也不知是聽了那個妄人之言,才會做此無稽之斷。」

  「相國大人不應該理會的。」

  一個時辰後,陰陽家總壇。

  「你見到顧秋了?」一個低沉,略顯蒼老的聲音悠悠迴響大殿。

  而大殿內,除去緋煙之外,卻不見任何人的蹤跡。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是。」

  「鄒老先生雖然不問陰陽家事物多年,卻給我們提供了一個便利條件。」

  「今後,你便負責教他陰陽術吧。」

  緋煙點了點頭:「我也做此想。」

  「只是..

  ,

  「我觀他經絡,並無內外相通天資,恐他難以學成。」

  「我們的目的並非讓他練成陰陽術,而是套取他手中的百越寶藏。」」

  「此物關乎蒼龍七宿之秘,不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是。」

  緋煙應了一聲,繼而走出大殿。

  回到驛館之後,顧秋便叫焰靈姬等人啟程去往長信郡,並打造大量陶缸,購買明礬。

  待眾人準備妥當,乘車離開咸陽,顧秋尋個僻靜之所,傳送至架空大明,回到自家小院。

  「回來啦。」

  「飯菜剛剛好,去洗手。」

  藍小蝶繫著圍裙,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一副誘惑人妻模樣。

  顧秋略感疑惑,她此前不是說好的往後再無關係嗎?

  怎麼現在又擺出一副賢妻模樣?

  今晚得和她好好談談,確定她到底作何打算,怎麼處理二人之間的關係。

  來到大廳,顧秋一邊吃飯,一邊琢磨糧食產量,以及其他事宜。

  「顧郎,嘗嘗我做的排骨。」

  藍小蝶給他夾了一道菜,柔聲說道。

  顧秋沒怎麼在意,看向身旁邀月:「宮主,你可知道哪裡能弄到火器嗎?」

  他無法從朝堂這邊下手。

  否則,皇帝會猜忌他,朱無視也會彈劾他。

  邀月略感奇怪:「你要火器做什麼?」

  「這個你別管,我有我的用處。」

  藍小蝶插口道:「朝廷對火器一向管控極嚴,江湖上只有江南霹靂堂,獲准持有火器,但數量也被嚴格控制。」

  看來大明世界是沒戲了,只能拿到火藥配方,在天九世界搞了「嗯?」

  「藍姑娘,你這手藝不錯啊。」

  藍小蝶淺淺一笑,又給顧秋夾了一塊排骨:「那就多吃一點。

  顧秋半開玩笑道:「藍姑娘溫柔賢惠,誰若能娶你為妻,絕對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一旁,邀月皺了皺眉,暗道:「廚藝——

  咚咚咚。

  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敲門聲。

  顧秋看向憐星:「去開門。」

  「呵,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憐星白了他一眼。

  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叫你開個門怎麼了?

  「星兒,去開門。」邀月開口了。

  「哦。」

  憐星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來到院中,打開大門。

  「文公子?」

  「你怎麼弄成這樣?」

  顧秋回頭看去,只見文微明鼻青臉腫,一瘤一拐的走了進來。

  「嗨,別提了。」

  「定是上次在一品樓得罪的那些粗鄙武夫來找我報仇。」

  「這一個多月內,已經打了我三次!」

  文微明一邊恨聲說著,一邊走進大廳,從懷裡取出一本書冊,遞到顧秋面前。

  「這是伯安兄叫我交給你的。」

  顧秋:「他怎麼不自己來?」

  文徽明苦笑一聲:「在家格竹子呢。」

  「已經格了七天七夜沒動地方了——」


  守仁格竹,歷史名典啊。

  伯安兄加油,快些成聖,我的儒家功法可全都靠你了—

  心中嘀咕一句,顧秋招呼文微明入座,後者也沒客氣,坐在了他的對面。

  顧秋隨手翻開書冊,瞧了幾眼:「又是九極八陣的殘篇?」

  伯安兄給力啊——·

  「你在收集九極八陣?」邀月忽然問道。

  「嗯。」

  邀月淡淡道:「移花宮也存了一些殘本。」

  「真的?」

  顧秋眼眸一亮:「宮主,憑咱倆的交情———」

  「免談。」

  邀月擺了擺手:「移花宮的東西,豈是你說要就要的?」

  「借我看看就行。」

  「看你表現吧。」

  顧秋撇撇嘴,心中琢磨著要不要重啟泡了邀月的計劃,

  可這姑娘雖然不是原著的那位,卻依舊鐵石心腸,難以撬動,日後再說吧.

  因為有客人在,顧秋也沒太關注手中這本九極八陣,而是與文微明攀談閒聊。

  一頓飯倒也沒說別的,就聽文微明痛罵練武之人了。

  「這幫武夫,實在粗鄙不堪,不通教化。」

  「打過一場也就算了,事後還來下黑手,報復?」

  「天底下武夫非但粗鄙,而且卑鄙!」

  顧秋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幾個女人,給他倒了一杯酒:「微明兄,慎言,若是被人聽去,難保不回招來麻煩。」

  「呵,我怕他們?」

  「就那些粗鄙武夫,也就敢背後捅刀子,有本事明刀明槍的來,我文微明非得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顧秋:「吃口菜吧,瞧你醉的。」

  我知道你練過幾年拳腳,但她們可不是秦三爺那種貨色啊..

  「顧秋,你給我滾出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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