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練的竟然是歡喜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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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她練的竟然是歡喜禪?

  「那臭丫頭逃了!」

  「快去把她抓回來,否則你我都要遭到重罰!」

  這時,院子內傳來幾聲怒喝,以及雜亂腳步之聲。

  那少女臉色劇變,單手撐地,欲要爬起來逃走,可身子才剛剛一動,便是疼得臉部扭曲,摔了回去。

  顧秋眉頭一挑,隨即欺身至少女身前,將她打橫抱起,離開此處。

  不多時,二人便鑽進一條小巷之中,某間廢棄宅院之內。

  隨即,他又運轉真氣,掌心抵在女子背上,替她緩解了一些疼痛。

  直到這時,少女才開口道:「多謝公子。」

  顧秋打量一眼她的衣著裝飾,問道:「你是施家的婢女?」

  「嗯。」

  「家裡欠了施家的錢,只能拿我抵債。」

  顧秋:「那你膽子還真是不小,施家在江陵一手遮天,你能逃到什麼地方?」

  「今日若不是碰見我,即便你沒有受傷,不出一個時辰也會被抓回去。」

  「屆時,你能有——..」

  「可他們殺了我的爹娘!」

  少女打斷了顧秋的話,恨聲說道:「那施家公子縱馬街頭,將我爹娘踏在馬下,活活踩死!」

  「我怎能再給他們為奴為婢?」

  「況且—」

  「我聽說朝廷派下來一位賑災使,此人剛正不阿,不畏強權,已經抄家了不少門閥。

  「我打算去找他告狀。」

  顧秋笑了笑,正待說話之際,耳畔忽然傳來密集腳步之聲。

  這聲音他方才就聽見了,可只當是過路行人。

  但如今,這些腳步聲是朝著自己這邊來的。

  念及於此,顧秋運轉蠹玉真氣,指尖輕輕一點,打在了院內一棵杏樹之上。

  砰~!

  正在這時,大門被人一腳端開,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闖了進來。

  那少女見狀,臉色刷的一白,差點驚呼出聲,幸虧被顧秋及時捂住了嘴巴。

  「奇怪。」

  「剛剛還聽到有人說話,怎麼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一名大漢搖了搖頭:「走吧,去別處找。」

  「這賤人是珈藍大師看中的,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找出來。」

  「否則我們沒好果子吃!」

  幾人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直到他們走出小巷,顧秋才鬆開了少女。

  那姑娘一臉驚奇,眼眸咄放光:「你是如何做到的?」

  「一種江湖人的小手段而已。」

  顧秋隨口敷衍一句,問道:「他們剛剛說的珈藍大師,是怎麼回事?」

  「珈藍大師,是城外珈藍寺的主持,也是四小姐的師父。」

  「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施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給他一名年輕女子。」

  「好像是修行什麼歡,什麼禪。」

  顧秋:「歡喜禪?」

  「對對對,就是歡喜禪!」

  「公子,這歡喜禪是為何物?」

  顧秋給她大致解釋了一遍,聽得少女面紅耳赤,羞澀無比。

  「不過.」

  顧秋又道:「歡喜禪是為密宗雙修之法,其要旨為陰陽結合,達至空樂雙運之境。」

  「這珈藍和尚每隔一段時日,便需求一名少女,恐怕修的歡喜禪有些不同,應當是某種採補之術。」

  「幸虧你今日逃離施家,否則恐怕會被那和尚吸成人干!」

  聞聽此言,少女臉色更加慘白惶恐,喃喃道:「這佛門和尚,怎麼跟個邪道妖人似的?

  顧秋笑一聲:「呵,佛門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

  「你怎麼能這麼說?」

  少女側頭看他:「這珈藍和尚雖然修煉邪法,但佛法卻是至高無上的。」


  顧秋一證:「你信佛?」

  「那是自然。」

  此刻,少女露出一副虔誠模樣,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佛法是唯一的真理。」

  「若眾生皆投身佛法,世間將會無苦無憂,成為處處祥瑞的佛國。」

  她的眼眸中浮現幾許希望光芒:「到那時,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也將不再受苦了.....」

  見她這幅神情,竟是讓顧秋想起閱香樓的那位慈航靜齋弟子。

  二人的神情,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但較為不同的是少女臉上的虔誠神情,給顧秋帶來一種脊背發涼之感在這個時代,佛家寺廟也與世家官僚勾結,兼併百姓土地。

  按照他這個穿越者的目光來看,也屬於剝削階級!

  可與世家官僚不同的是受苦的百姓,受剝削的百姓,非得心中沒有記恨,反而對他們虔誠讚揚?

  對於這種現象,顧秋只有一種感覺·

  毛骨悚然!

  這姑娘莫不是也中了渡心咒吧?

  心念一動,顧秋伸手搭在她的脈門之上,以真氣探查體內狀況,可結果並無任何異常。

  她純粹就是精神上信仰佛法·

  兩人又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顧秋才起身離開此處,繼續在施家大院外種喉羽蠱。

  待一千喉羽蠱種完,時間也來到下午時分。

  喉羽是一種延時激發的蠱術,要等到黃昏之時才會發揮效力。

  顧秋只好先折返回庭院,叫那姑娘不要隨意亂走,然後直奔城外珈藍寺。

  多了一個情報之外的人,他得去探探這和尚的虛實。

  半個時辰後,城外,珈藍寺。

  此間占地廣,寺中建築成群,佛塔林立,宛若一座小城。

  寺門宛若通天之闕,門前台階均為漢白玉精琢而成,其上龍鳳呈祥、鐫刻紋路靈動栩栩如生,一看便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在知客僧的引領下,顧秋穿過寺廟大門,入目所見,乃是一座座金碧輝煌的佛殿,以及散落寺中各處的佛龕。

  那些佛龕之上,供著三寶佛,菩薩,羅漢等等。

  每一尊神像,皆是由純金鑄就,遍鑲珍稀寶石,金光熠熠,慈悲莊嚴。

  不少善男信女,正跪在佛凳之前燒香祈願。

  「施主,方丈今日本是不見客的。」

  「但施主向佛之心虔誠,方丈大師決意為你破例。」

  「這邊請。」

  顧秋心中笑,什麼向佛之心虔誠,還不是我說要捐一萬兩香火錢起了作用?

  兩人穿過前庭,來到一處曲折遊廊之前。

  一到此處,便有一抹淡雅清香瀰漫而來。

  而這縷縷清香,皆是從廊柱之上散發而出,比金絲楠還要珍貴的玉庭香木?

  據顧秋了解,玉庭香木乃是高武大隋的獨有木材,一根就價值百兩黃金!

  而這種名貴珍材,在施家竟是隨處可見—

  再一看,地面鋪設著的磚面,其紋理細膩如絲,光可鑑人,行走其上,仿若踏於流動的暗夜星河。

  一塊就價值數百兩的上等墨玉?

  就連武陽周氏,那些小門閥,小世家,也不敢如此奢靡—

  而一家佛門寺廟,卻有如此深厚的財力底蘊?

  媽的,這些和尚也有錢了!

  兩人繼續向前,走了約有百十來步,一處清幽花園便映入眼帘。

  園中假山鱗,怪石林立,形態各異。

  期間綠樹成蔭,繁花似錦,更有一灣清澈碧水橫貫花園,汨汨而流,水上一座九曲石橋,連接著對岸的亭台樓閣。

  亭中,一名身著粗布麻衣,面目慈祥,臉上始終掛著春風笑意的老和尚,正坐在裡面悠閒品茗。

  「方丈大師,客人帶到了。」

  老和尚緩緩起身,雙手合十:「貧僧珈藍,見過顧施主。」

  只是個二品初期.

  不足為慮!


  顧秋回了一禮,又與他聊了一會佛法,便轉身告辭。

  知客僧將他引到珈藍寺的大雄寶殿,拿出功德箱,一臉笑意說道:「施主,功德無量....

  顧秋拿出一張銀票,在知客僧閃亮的目光,以及殿內信徒的異中,逕自走到燭火之前,點燃銀票。

  他衝著殿內的純金佛像雙手合十,道了句:「阿彌陀佛。」

  然後就在一群人的懵逼目光之中,走出了珈藍寺。

  回到江陵城後,顧秋又去各大醫館,為那些重傷垂死的匠人渡入真氣,暫時先保住他們的性命。

  一番折騰下來,距離日落僅剩不到一個時辰,也是時候回去布置一番了。

  此刻,郡守府。

  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鳴冤鼓,響徹整個郡守府內外。

  「發生何時了?」

  江陵郡守周睿從二堂匆匆跑了出來,皺著眉頭詢問。

  「稟大人,門外有一少女擊鼓鳴冤。」

  啊?

  周睿微微皺眉,江陵已經多少年沒人敢在郡守府外擊鼓了?

  定是那個姓顧的到來,讓那些刁民心生妄念!

  這個賤籍·

  周睿心中暗罵一句王八蛋,沉聲說道:「升堂。」

  郡守府門口的鳴冤鼓早就長滿了苔蘚,完全就是一個擺設。

  如今突然被人敲響,自然惹得諸多百姓心中驚,好奇。

  許多人聞訊而來,聚在郡守府前,觀堂審案。

  只見郡守周睿端坐大堂主位,拿起手中驚堂木用力一拍:「帶原告!」

  「威~~武!」

  很快,便有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拖著腿走進大堂。

  周睿掃了一眼,皺眉問道:「堂下何人?」

  「民女李清婉拜見大人。」

  「敢問大人,可是賑災使顧秋,顧大人?」

  果然是衝著那個賤籍來的!

  今日若不給這些刁民一些顏色看看,往後民心思動,那還得了?

  「顧大人不在,本官是江陵郡守周睿。」

  「你有何冤情,儘管道來,本官自會為你做主。」

  啊?

  聞聽此言,李清婉瞬間臉色煞白。

  就算她自幼在施家雜院長大,很少接觸外界信息,也清楚知道,這江陵郡守就是施家的一條狗。

  向他狀告施家,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姑娘也是太過心急,生怕賑災使僅是路過江陵,沒有聽從顧秋吩咐,匆匆跑來郡守府擊鼓鳴冤。

  未曾想,此時顧秋並不在郡守府內。

  「你既已擊鼓鳴冤,又在堂上默其口,莫非在戲要本官不成?」

  見她愣在原地不肯說話,周睿面色陰冷下來,沉聲喝道:「若再不言明狀況,本官定治你一個戲耍郡守之罪!」

  「民女狀告施家大少爺,縱馬踩死我父母。」

  轟~~!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

  不!

  比晴天霹靂還要嚇人!

  不論是大堂內的郡守周睿,衙役,文書等等,亦或是觀堂的百姓們,均是愣在原地,

  眼晴瞪得鼓鼓的,一副驚莫名,難以置信之狀。

  眾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她瘋了吧?

  有明白事理之人,想明白了個中緣由,輕聲嘆道:「唉」

  「她定是聽聞朝堂賑災使抵達江陵,所以才敢來狀告施家。」

  「可是——」

  「這個傻姑娘啊,也不打聽打聽,就貿然前來。」

  「那施家就是江陵的天!」

  「賑災使縱為朝廷欽差,在施家人面前,也得低頭做人。」

  「是啊,今日施家四小姐在城門前羞辱於他,他不也連大氣都不敢喘嗎?」

  「她卻還敢狀告施家?」


  周睿都被這傻姑娘都給逗笑了:「呵,你說你要告江陵侯?

  「沒錯。」

  啪~~!

  周睿猛地一拍驚堂木,沉聲喝道:「大膽刁民,竟敢誣告江陵侯?」

  「依照本郡規矩,凡平民狀告貴族,應先打五十大板。」

  「左右,給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封建王朝便是如此,民告官,先打三十大板。

  若告的是貴族,那就五十大板。

  一頓板子打下來,不死也脫層皮,大部分都會落下殘疾。

  這也是古代百姓為什麼不願打官司的原因。

  在封建王朝之中,哪怕史書上赫赫有名的太平盛世,老百姓打官司也是極其艱難,動輒便會傾家蕩產。

  若是告得是官,是貴族,一家人的命填進去都不是沒有可能。

  「啊啊~~!」

  衙役們得令之後,當即上前抓住李清婉那條骨折的腿,疼得她悽厲慘叫起來。

  可衙役卻不管不顧,拖住李清婉就朝著堂外走去。

  觀堂百姓既是心中不忍,又是暗恨不已。

  有些人咬牙切齒,也有人緊拳頭,但更多還是垂低頭顱·」

  眶!

  一聲悶響驟然響起,那名抓著李清婉傷腿的衙役當即倒飛而出,砸進大堂之中。

  緊接看,又是稀里嘩啦的聲響傳來。

  原來是那衙役砸在了周睿的桌案之上,將偌大的一個梨木桌案砸了個粉碎。

  也得虧周睿出身世家,自幼修行武藝,是個五品初期,這才能堪堪避開,否則也得被那衙役牽連。

  「是你?」李清婉一臉異的看著顧秋,他怎麼來了?

  「呵,你這姑娘還真是夠傻的。」

  「叫你待在院子裡別亂走,你為何不聽?」

  PS:還差三千多字完成兩萬約定,我儘量多更,但還想留點存稿,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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