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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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王勝

  年齡:20

  等級:12

  力量:43

  敏捷:36

  體質:41

  精神:28

  魅力(統率):25(領兵上限250人)

  特殊技能:

  1.破敵七刀(第二重)

  2.大力牛魔勁(第四重)

  3.草上飛(第一重)

  技能點:5

  評價:七品武者,氣血不衰,氣力綿長。」

  背包:50格

  再次升級後,大力牛魔勁終於亮起,存了許久的技能點可以派上用場了。

  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力牛魔勁之上,功法跳成了第五重的字樣,王勝自身也感受到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一股氣流自內而生,在全身經脈遊動,他能明顯感覺到,這股氣所過之處,肌骨經脈血肉都被刺激強化。

  七品到六品是個坎,六品的高手,放在哪都可以成為一方豪強,地位空前高漲,這種實力的高手,加入哪個勢力都會被奉為上賓,全天下十萬萬人,六品高手可能也就幾百之數。

  於武者本身而言,到了六品之後便徹底邁入了超凡之境,六品之前無論是鍛筋骨還是換血,都是對身體本身的打磨,算是打基礎。

  到了六品,便需要引氣入體,以氣來對身體再做一次強化,最後在體內開闢丹田養氣,在戰鬥時動用。

  但無論是引氣入體還是開闢丹田,這一步驟都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是經脈受損吐血而亡的下場。

  七品到六品的突破,一般都是天資高絕之人加上前輩經驗指導,才有那麼一點成功的機會。

  像王勝這樣沒有師承自己突破的,全天下也找不出幾例來。

  有著系統的王勝非常平穩的完成了突破,氣流在全身經脈完成循環後在下腹的氣海完成了匯聚,最後開闢了半個拳頭大小的空間,其存在似霧非霧。

  王勝明顯能感覺到身體中內力的存在,自己可以隨時將其調動起來,自己身體的力量和速度,都在內力加成下有所增強,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氣海開闢完畢後,王勝試著在原本佐領府的校場上舞了一套破敵七刀。

  二十多斤的雙手大刀在王勝手上輕若無物,明明是寬背刀,王勝卻感覺這玩意兒像是鐵片一般,得找工匠重新打造兵器了。

  待肅清了城內殘敵徹底控制兩河縣時已是後半夜了,王勝也終於拖著稍有些疲憊的身子回到佐領府中睡下。

  ……

  第二日

  正午,陽光正好

  光束透過百葉窗撒在屋內

  王勝從佐領府的花雕大床上醒來,肩上還搭著兩雙雪白的手臂,一左一右好不愜意。

  感受到王勝清醒,手臂的主人稍微一顫,立馬坐起身來,用細如蚊蠅的聲音道:

  「大人,我伺候您穿衣。」

  王勝看向枕邊之人,面容姣好秀麗,一雙眼睛雖大,卻一直躲閃著王勝的目光,不敢直視,身上皮膚在陽光照映下白的通透,幾乎看不到瑕疵,典型的小家碧玉款美人,另一個睡得還有些迷糊,竟還往王勝懷裡鑽了鑽。

  「哎」

  王勝嘆了口氣,回憶起夜晚之事,兩名女子都是部下們在搜查佐領府中發現的,被士卒發現時正驚恐的藏在床下,被人用刀逼著爬了出來。

  經過詢問才知,兩名女子一個是兩河縣大戶之女,被野人佐領看上強搶而來,另一個則是兩河縣的淸倌兒人,也是在野人佐領帶手下逛青樓時強索而來。

  她倆在這佐領府中住了幾日,還沒等她們適應這府中的生活,兩河縣又再次變了天。

  士卒們在盤問後非常識趣的將兩人送到了床上為王勝暖床,等王勝打算回房休息時才發現被子下竟捂著兩個只穿著肚兜的美人。

  「把持不住啊,把持不住。」

  王勝精神上不是柳下惠,生理上不是太監,習武之人氣血本就足的可怕,原本連連征戰時,還沒空想這事兒,此時看到兩具曼妙身軀就在眼前,還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哪裡忍得住。


  一夜瘋狂之後便擺出了這樣一個戰場。

  此時,另一人也終於醒來,看見別人已經在幫王勝整理衣物,也手忙腳亂的準備幫忙。

  「我自己來吧。」

  王勝不再看二人,接過對方手裡的衣服自顧起身開始穿衣。

  他暫時還沒習慣事事都被別人伺候,特別是穿衣吃飯這種小事兒。

  「你們叫什麼名字?」

  「奴家香君」

  「奴家金知衍」

  香君是這個時代非常流行的藝名,在青樓妓館中非常常見,全天下的青樓里叫香君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倒是金知衍這個名字,一聽便知是有些家學淵源的,不是底層百姓所起之名。

  待王勝穿好衣服後,兩名女子也先後穿好衣物,若她們還躺在床上,在這個時代可就是典型的憊懶惡婦象徵了。

  停頓了片刻,王勝才開口道:

  「你們可願意離開此處回家去?」

  「家?」

  「奴家本就是淸倌兒,便是回去也不過是被重新賣一次而已。」

  「奴家更願跟著大人。」

  香君立馬搖了搖頭,在她眼裡,跟著王勝這個年輕英俊又權重的將軍,比回青樓際遇好多了。

  另一邊的金知衍也未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拒絕,自她被搶來佐領府後,回家的路就已經斷絕了,西南士紳之家風氣保守,很難容下所謂失了貞潔的女子,甚至有不少逼著女子自殺以全家族名節的例子。

  見兩人都不想回去,王勝更加頭疼了。

  別看他剛剛連連取勝又占了兩縣城,一副高歌猛進的樣子,但實際上他是隨時準備跑路的狀態,不管是湖州方向可能過來的燕軍,還是雲州隱州兩條線回師的部隊,他都沒能力和對方硬碰硬。

  他手裡戰兵滿打滿算也就六百之數,算上一二階的輔兵能有個一千多兵馬。

  當一支奇兵用還行,和野人大軍正面硬剛目前還是早了點。

  不過,昨晚剛剛瘋狂了一夜,褲子才提好,他也沒辦法趕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勝並沒有再溺在後宅之中,隨意吃了些東西,來到前堂。

  胡蠻和胡九已經處理起城裡的事務來。

  胡蠻的事情簡單,就是巡視了一下城防,安排了士卒巡城。

  士卒們很多還穿著藍甲兵和灰營兵的盔甲,沒有來得及修改樣式,乍一眼看還以為兩河縣依然在燕庭手中呢。

  胡九則帶著兩河縣裡原本的文吏們清查倉庫,那位姓鄭的縣令十分配合,協助胡九完成了清點。

  糧食共有一萬多石,通過湖州轉運而來,本是要運往雲州前線的糧草,還有十多萬支箭簇和幾百套布面甲和棉甲堆在庫中,原本也是要運去前線補充的,現在全部被王勝截住,過幾日甚至還會再從湖州轉運一批物資過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兩河縣已經易手。

  這批物資,徹底緩解了王勝麾下盔甲的短缺,現在徹底能做到人均一件甲冑了。

  家丁和四階的資深步兵們可以配兩到三層的重甲,所有戰兵配甲還有餘數,可以勻給一二階的輔兵使用。

  背包只裝的下不到五千石糧食,還有大半糧食只能堆在庫中。

  王勝立馬命人轉運一部分去苗金縣,所有人頓頓吃乾的敞開肚皮吃。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此時,府外的親兵進來稟報。

  「是什麼人?」

  「他自稱趙喜,是這宅子原本的主人。」

  王勝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佐領府原來的主人找他幹嘛,他又不認識這人。

  倒是下面的鄭縣令主動介紹道:

  「大人,這趙喜趙老爺是天喜十九年的舉人,這宅子本是趙家宅子,之前野人兵進來讓他們騰出來的。」

  「趙舉人在縣裡德高望重,大人不妨見見。」

  「天喜十九年?那不是都三十多年前了。」

  這年號都是大虞上上個皇帝的時候了,那會兒大虞皇帝還在玉京,現在席捲天下的野人部落還在大虞皇帝面前自稱走狗呢。


  「讓他進來吧。」

  畢竟也住著對方的房子,雖然這是他從野人手上搶的,但聽聽對方想說什麼也無妨。

  片刻後,一個蓄著山羊鬍子,戴著頭巾的老頭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

  見著主位上的王勝拱了拱手道:

  「恭喜大人驅逐野人,還我兩河縣清明,我必上奏朝廷,為大人敘功。」

  這老頭沒頭沒腦的就這麼來上一句,讓王勝有點莫名其妙,你一考不上進士的老舉人來我這兒整抽象來了?

  見對方拿著腔調,王勝已經有些不耐了,直接說道:

  趙舉人有什麼事兒直說。」

  「好,那老夫就直說了。」

  「大人既是我大虞的武官,此次掃除野人後就應當撥亂反正,把野人所劫財貨歸還百姓。」

  這趙舉人壓根兒還不知道王勝是個什麼官,只知道是虞軍又殺回來了,就趕緊跑來討要自家財物,只是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讓王勝歸還給百姓。

  只是他這話給王勝整笑了,果然是大虞朝廷太慣著這些士紳了,見到虞軍回來了,竟敢來要東西了。

  堂上其他人表情不一,那鄭縣令更是臉上一黑,後悔之前為對方說話了,這老頭竟然這麼沒數他是沒想到的。

  「趙舉人,如今國事艱難,各處都需要錢糧可還不出來,我想兩河百姓心向大虞,一定願意捐獻這些錢糧衛國出力。」

  王勝也學著對方說了個套話,然後招呼兩旁的親兵把人帶走。

  趙喜見王勝不接招,還想再說什麼,但兩旁的親兵已經過來推攘,要把他帶出去。

  「你們這些丘八,好不講理!」

  話一出口,剛剛還一臉不在意的王勝突然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對方這是給臉不要臉啊。

  「你說我是不講理的丘八?」

  大虞中期以後,士紳普遍就看不起武人,罵丘八都算輕的。

  只是皇帝還在玉京時,這些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自然一般武人都不敢得罪,只是現在大虞皇帝都逃到雲州了,怎麼還有士紳分不清大小王啊。

  王勝本就對這些士紳沒啥好印象,他反燕可不代表他會把大虞這些士紳當自己人,大虞落到這份上,士紳們可謂是功不可沒,都快把大虞的牆角挖穿了。

  野人不搶,他王勝遲早也得搶。

  聽到王勝的話,趙舉人竟轉過來,站直了想說什麼,但旁邊的親兵一巴掌就糊了過去,把趙舉人嘴裡幾顆鬆動的老牙都給打飛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不講理。」

  「來啊,把這位趙舉人給我扒光了扔出去!」

  「胡將軍,你帶人去趙舉人家,看看他們家裡還有沒有能捐做軍資的。」

  「唔,唔!」

  聽清了王勝的話後,原本被打的捂住嘴的趙舉人反應激烈,卻被親兵封著嘴說不出話。

  兩親兵就這樣當眾給他扒的赤條條的推出了門外。

  堂前,鄭縣令和幾個小吏都埋頭不敢說話,生怕觸了王勝的霉頭。

  只有胡九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大人,趙舉人畢竟是讀書人,這樣是不是太有辱斯文了。」

  胡九這傢伙,自詡讀書人時間太久了竟然有點入腦了。

  「是讀書人就更該罰他了,大虞養士四百年,在此國家危難之際,不思為國分憂,竟為這點蠅頭小利前來討要,討要不成還辱罵有功將士,良心都壞了,不配稱讀書人。」

  胡九腦子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王勝說的很有道理。

  照他讀的聖賢書,讀書人應該有毀家紓難,捨生取義的精神,要懂得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怎麼能老盯著自家那點錢糧呢,這種人,枉讀聖賢書,不配為讀書人。

  想明白了道理的胡九也不再為對方求情,又重新退了回去。

  「清查好庫中金銀,莫要被人中飽私囊了。」

  「夜不收全部撒出去,盯緊四面動向。」

  「是,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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