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和遭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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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王勝

  年齡:20

  等級:2

  力量:15

  敏捷:16

  體質:14

  精神:13

  魅力(統率):14(領兵上限140人)

  特殊技能:

  1.破敵七刀(第一重)

  大虞軍中傳承的基礎刀術,由大虞開國軍神常破敵所創,招式大開大合,刀法剛猛,簡單易上手。

  2.大力牛魔勁(第一重)

  西州光明教弟子基礎內功之一,後被大虞剿滅,功法在大虞軍中流傳。

  技能點:2

  綜合評價:常年習武的你比普通人強上不少,已經摸到了入品武者的門檻。」

  王勝祖上參與了剿滅西州光明教的戰鬥,並在戰鬥中立功,得了套可以傳家的內功功法和一個世襲的百戶官職位。

  別看破敵七刀和大力牛魔勁都像大路貨一般的武學,但沒點家學背景的普通人是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的,只有給大戶當狗或是去軍中打拼才有機會得到。

  因為祖上因為沒什麼背景,立功後入職的地方只能是這種與南荒相交的偏遠之地,沒想到卻避開了虞朝崩潰時最混亂的那十幾年。

  回過頭,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系統面板上。

  所有屬性和技能都是亮著白光的狀態,以王勝十多年的遊戲經驗,自然明白,這些就是可以加點的項目。

  幾乎沒有多少猶豫,王勝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牛魔勁上,融合了記憶的王勝對這個世界的武學境界有基本的了解。

  武者入品主要就看內功水平,別的他不清楚,那些高品的功法離他太遠,但牛魔勁他很了解,只要牛魔勁練到第二重,就能踏進九品門檻,黑水衛的千戶家就有兩個入了九品的家將就是牛魔勁二重。

  隨著技能點的投入,王勝明顯感到身體出現變化,肌肉更加緊緻,下盤似乎也穩了不少,整個人體型變化不大,但力量應該漲了一大截,重新審視一遍面板,整體發生較大的變化。

  「姓名:王勝

  年齡:20

  等級:2

  力量:22

  敏捷:17

  體質:20

  精神:14

  魅力(統率):15(領兵上限150人)

  特殊技能:

  1.破敵七刀(第一重)

  2.大力牛魔勁(第二重)

  技能點:0

  評價:武道九品,樁步穩,力已通。

  將大力牛魔勁加到第二重耗光了兩點技能點,力量和體質得到了較大的增幅,普通壯年男子一般在十點左右,原本王勝比普通人強的有限,但進入九品後,這個差距就大的比較可觀了。

  起碼讓此時的王勝再去經歷不久前的戰鬥,他有信心能多砍翻兩個野人兵。

  給自己加完了點後,王勝又觀察起自己的部下來。

  僅有的四個手下在系統中都顯示為大虞衛所農兵。

  「大虞衛所農兵(1階)

  力量:8~11

  敏捷:9~12

  體質:7~11

  精神:8~12

  評價:閒時為農戰時為兵,但訓練時間較短,僅強於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農人。」

  好拉胯的屬性,原主手下全是這種農兵,也難怪被野人兵打出這麼恐怖的戰損比。

  為了強化隊伍的戰力,王勝也沒有猶豫,把隊伍里的陳六兒和一個叫張大狗的兩個農兵升了一級。

  他倆應該是在之前的戰鬥中對野人兵還了一下手就蹭到了足夠升級的經驗。

  「大虞守備兵(二階)

  大虞地方守備軍,專司捕盜防匪,鎮壓地方,每月一操的半職業化武裝力量。」

  守備兵看起來依然不怎麼樣,但屬性漲了些,起碼四維屬性都超過了十點,達到了正常壯年男子的水平。


  被王勝升級的陳六兒和張大狗兩人並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陳六兒看著在原地愣了半天的王勝還主動開口問道:

  「百戶大人,你怎麼了,咱們還走嗎。」

  「走,加快腳步。」

  王勝緩緩抬起頭,繼續朝苗金縣走去,但整個氣勢卻變得好像完全不一樣了,明明是敗兵的一員卻走出了龍行虎步的感覺。

  ……

  數個時辰後,天色漸暗,一行人也總算來到了林子的邊緣,再往前走就能短暫的離開山林,進入一片緩坡平原。

  借著夕陽的微光隱隱能夠看到遠處層疊有序的梯田。

  「停!」

  王勝抬手,示意手下止步。

  走了幾個時辰山路後,王勝的隊伍壯大了不少,他一個還穿著布面甲的百戶,對農兵們的威懾力還是挺足的。

  路上碰到不少潰散的農兵,即便不是自己衛所的,三兩句話也能讓對方加入自己,此時王勝帶領的,已經是一支三十多人的乞丐大隊了。

  「前面有情況。」

  王勝視力極好,成功入品後五感又有增強,提前發現了另一隻小隊,只是還不清楚對方是潰兵,還是追擊的野人兵。

  出于謹慎,打了個手勢讓手下人都隱藏起來。

  直到對方越走越近,看清對方身上布面甲以後,王勝確認了,這這不是己方的潰兵,是野人兵。

  自家部隊早被打崩了,丟盔棄甲都算輕的,連武器都沒幾個人帶著,現在手下三十來號農兵手裡的武器都只是削尖的毛竹而已,整支隊伍就只有自己身上有身還算完整的甲冑。

  「一、二……五」

  五名敵人,身上穿的都是制式布面甲衣,手裡拎著兵器,甚至還有人腰上掛著腦袋。

  這伙敵人應該是追擊追遠了在林子裡迷路了稀里糊塗的也來到了苗金縣的方向。

  三十個打五個,優勢在我……個屁。

  如果不算自己,五個穿甲的兵能像攆兔子一樣把自己這邊的農兵趕的滿山跑。

  野人兵的戰鬥力王勝是見識過的,如果可以選的話,王勝並不想在這裡和幾個野人兵拼命,他對自己手底下這群主要武器為尖毛竹的士兵一點信心都沒有。

  但對方顯然也是發現了前面的緩坡梯田的,按這個走向,貼到臉上只是時間問題了,總不能指望對方真瞎,打面前過也發現不了自己這群人吧。

  若放在幾個時辰前,王勝甚至會考慮選擇扔下手下不管,大家四散逃命,能跑幾個算幾個,但不久前入了九品的他多少有了些信心。

  「咔!」

  一根枯枝斷裂,像是釋放了某種信號,王勝的刀鋒率先劈開了月光。

  幾名野人兵都是久於戰陣的老手,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危險。

  但九品武者的爆發力還是讓王勝的刀刃快了半息,走在最前方的野人兵手中兵器舉到一半就被一刀劈在了頸部。

  沒有護頸,這一刀挨的結結實實,半個脖子都被劈開了。

  鮮血飛濺,滋了王勝一臉。

  「殺!」

  周圍的農兵們幾乎也在同時舉著尖毛竹殺了過來,瞬間就對剩下的四名野人兵形成了合圍之勢。

  「殺!」

  第一步突襲極其順利,以大虞的軍隊而論,即便是正規軍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出現慌亂,但幾名野人兵的表現卻差點亮瞎了王勝。

  削尖的毛竹基本沒有破甲的功能,農兵們的發力也毫無技巧可言,零星幾支戳在了野人兵身上幾乎沒什麼效果,反是被對方一刀削掉了幾根尖頭,徹底淪為燒火棍。

  剩下的四個野人兵發現周圍一群農兵手上只有毛竹完全無法破甲後迅速確定了目標,兩根骨朵猛的砸向身前的王勝。

  王勝低頭躲避,骨朵擦著耳畔滑過,骨朵在到了側後方的樹幹上,樹皮應聲炸裂。

  躲過一擊的王勝彎身把刀往前一遞,單刀在劃破了布面甲外層的包布,然後在甲片上留下一個白痕。

  王勝手上的兵器並不趁手,原本那把寬背雙手刀早就在逃跑時不知丟哪去了,身上就只剩了這把隨身佩戴的腰刀。

  這玩意兒面對重甲單位相當無力,幾乎不能破甲,只能去找沒有甲片覆蓋的位置攻擊。

  但戰鬥中哪有那麼多時間讓你去找對方盔甲的薄弱處,野人兵的攻擊接踵而至,一把鐵骨朵結結實實的砸到了王勝的胸口上。

  就算胸口有護心鏡抵擋,王勝也被砸的氣血翻湧,幸好九品武者樁功穩氣血盛,換成昨天這一下又得給王勝打閉氣過去,老實的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野人兵卻一臉興奮繼續追擊,他們已經看出來了,襲擊他們的虞人有個軍官,武力不弱還穿著一身好甲,這顆腦袋的賞格,比十幾個腦袋都還值錢,光是那身盔甲扒下來也是筆不小的財富。

  「壓上去!」

  王勝手下的農兵也不是擺設,幾根竹槍從正面刺了上去,雖然不能破甲但也能為王勝拖延時間。

  「嘭!」

  野人兵舉著骨頭就砸,當先的一名農兵應聲倒地,另外三名野人揮舞著武器,迅速給農兵們造成大量傷亡。

  無甲的農兵在披甲的野人兵面前脆弱的像紙一樣。

  只是讓野人兵們沒有想到的情形發生了。

  這種潰兵一般看見他們就會落荒而逃,能和他們交戰一番已經算是勇敢的了,被他們砍殺一番之後馬上就該潰散了。

  但他們想像中的情形並沒有發生,前面幾個農兵倒地之後,後續人又迅速補了上來,亂七八糟竹槍亂捅竟有一根捅進了大腿的盔甲薄弱處。

  「往腿上刺,腿上沒甲!」

  這些潰兵士氣高昂的讓野人兵有些不適應了,又有人被從裙甲的縫隙處捅到了大腿。

  看見手下英勇的表現,別說野人兵不適應了,連剛剛起身的王勝都有點發懵。

  大虞的農兵要是都這麼猛,能被打來虎踞西南了?

  不過很快,王勝就反應過來了,這是系統給的特性啊。

  所有被系統認可的手下,就被恆定了士氣高昂,即便戰鬥技巧拙劣還面對披甲的精銳也能死戰不退,系統的含金量還在提高。

  前面手下在拼死戰鬥,王勝也沒閒著,腿一蹬再次加入戰鬥。

  相比拿著竹槍亂刺的手下,王勝的攻擊就要兇狠的多。

  在農兵們的干擾下,剩下的野人兵沒法像之前一樣形成合力,王勝輕易就順著一名野人兵脖頸處的盔甲縫隙解決一人。

  在農兵們前赴後繼的攻擊下野人兵們陷入了絕望,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

  在連續倒下幾人後,最後一名野人兵最後竟把刀丟在地上開口喊道:

  「饒命,饒命,降了……」

  王勝架在對方對方脖子上的刀稍停,有些驚訝的問到:

  「你是虞人?」

  對方說的是標準的中州官話,比王勝這個說話還帶鄉土音的鄉巴佬音正的多。

  關外野人有自己的語言體系,即便是有會說大虞官話的野人,也是地位更高的貴族官員,一個底層的小兵哪說得了這么正的官話

  這壓根不是什麼野人兵,這是虞人。

  面對架在脖子上的利刃,對方艱難的點頭示意。

  「你是虞人怎麼還給野人賣命。」

  「我們是李軍侯的部下,在野人打湖州的時候一起降了野人。」

  「李軍侯?你是李金忠的部下?」

  「是,我們也是沒辦法才降了野人的,饒命,饒命……」

  「哧!」

  原本還在猶豫的王勝手上突然發力,刀鋒割開了喉嚨,對方奮力掙扎卻被王勝死死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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