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敗，在此一舉
沈愈撫摸著崔嫣圓潤無暇的額頭，沉住了心氣耐心對她安撫。
「嫣兒，你我之間有約定，三年為期。我沈愈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但不是現在，將軍府不是咱們家後院，到處都是岳白的眼線，你明白嗎？」
「至於岳清瑤是個小丫頭片子，我收她當徒弟，是想著她將來能幫我打理這急救中心。你跟小丫頭置什麼氣？」
「你今日能溜進來，已經是燒高香了。要是被岳白撞見後知道你是陶隆的寡嫂，不光是你，連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崔嫣聽沈愈說得不無道理，只好點頭。
她輕輕抬手，纖細的食指不輕不重點在了沈愈的胸膛上。
「好，奴家暫且信你一次。」
「只是，老公往後可得時時記著，奴家今日擔了多大的風險，全是為了誰。」
「你得拿出點誠意娶奴家，讓奴家這顆懸著的心，安安穩穩落回肚子裡去，不用擔心被陶隆那廝盯著。」
沈愈只覺得她指尖點著的地方微微發燙。
他壓下心頭那點躁動，順勢握住了崔嫣作亂的手。
崔嫣的手又軟又涼，像塊上好的軟玉，握在掌心讓人捨不得放開。
「嫣兒想要如何安心？」
崔嫣卻輕輕掙脫了他的掌握，卻並未收回手，反而順著沈愈的衣襟邊緣，慢悠悠向上遊走。
那俏指最終停留在沈愈的脖子旁，只用指甲輕刮著他頸側的皮膚。
「老公只需記得，奴家是你的女人。但是無論將來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圍著你轉，奴家是正妻的位置，以後誰也不許替代了。」
沈愈心中不由感嘆崔嫣的心思果然厲害。
明明得了按摩的便宜，還時時刻刻不忘宣示自己是正妻。
「好了，嫣兒，待會外面人多，我護送你從側門出去不會有人注意的。以後，我擇機讓你進將軍府當護士。」
崔嫣理了理耳邊的鬢髮，重新戴上黑紗圓頂帽，遮住了那張絕世容顏的臉蛋。
「那奴家就等老公的好消息了。」
沈愈打開房門確認外面無人，才示意崔嫣跟上，直到把她送到一處偏僻的院角後。
「天色尚白，嫣兒快點回去。」沈愈吩咐道。
「老公，別讓奴家等太久。」崔嫣不舍看了沈愈幾眼後，才轉身匆匆走了。
沈愈等崔嫣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後。
他才轉身快步走向另一處院落去找岳清瑤。
那邊是新設立的製藥室。
青黴素的成敗，在此一舉！
當沈愈進入時，岳清瑤已經領著諸位侍女在裡面等候他了。
「師父！你總算來了！米糊都按你說的弄好了！」
沈愈放眼望去，房間裡擺放著十幾個大陶缸，裡面盛滿了乳白色的米糊。
他走到一個陶缸邊，伸手試了試溫度，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從隨身的藥箱裡取出一個用紙層層包裹的小瓶，裡面裝著灰綠色的粉末。
「這是我早制好的青黴素菌種。」
沈愈將小瓶遞給岳清瑤。
「接下來的步驟至關重要，絕不能出錯。」
岳清瑤接過小瓶捧在手心。
「師父請吩咐！」
「將青黴素菌種平均分到每個陶缸里，要混合均勻。」
「然後找乾淨的細棉布蓋在缸口，用繩子紮緊。既要保證透氣，又要防止灰塵雜物落入。」
「神藥製作期間，房間要保持通風，但不能有強風直吹，溫度也要儘量穩定。」
岳清瑤點頭，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
「師父，大概多久能製成神藥？」
「順利的話，五到十日。期間若發現米糊或者長出了霉斑，立刻告訴我。」
岳清瑤立刻轉身，對著等候的侍女們下令。
「都聽到了嗎？按師父說的做！」
侍女們連忙應聲，開始小心翼翼分裝青黴素菌種與米糊混合，最後蓋上棉布。
沈愈看著她們忙碌，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這種原始的培養方法，純度不會太高。
但只要有幾缸成功提純，就能救下不少人的性命。
「對了，瑤妹，我還要搭一個醫療帳篷區。」
兩人來到將軍府後院靠近演武場的一片空地。
這裡地勢平坦開闊，也相對僻靜。
「就在這裡。」
沈愈停下腳步。
「讓人清理出來，儘快搭起大型醫療帳篷。」
岳清瑤有些不解。
「師父，府里不是有空房嗎？為何要用帳篷？」
「傷兵多了，屋子不夠用。而且傷患集中在帳篷里，便於管理和治療，也能減少對府內其他區域的影響。」
「這相當於臨時的傷兵營，或者說是住院部。」
岳清瑤似懂非懂摸摸腦袋：「住院部？」
「以後你會明白的。」
岳清瑤正要應下。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岳白身著戎裝，身後跟著幾名親兵向著沈愈和岳清瑤大步走來。
「沈愈！剛才斥候剛剛回報，北面朔人的大營有異動，調兵頻繁，恐怕近日會有夜襲，你們晚上留在將軍府里。」
「我現已調兵布陣，對城中各個角落嚴防死守。沈愈你的急救中心應儘快準備妥當。戰事一起，傷兵會源源不斷送來此處。」
岳清瑤聞言，那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哥，朔人那幫蠻子又要打過來了？你可千萬別再受傷了！」
岳白擺手道：「瑤妹，你到時跟著沈愈便好，哪裡都不許亂跑。」
沈愈拱手道：「將軍放心，我已在著手準備急救中心了，瑤妹也會跟著我一起工作。」
他說完指了指身後的空地。
「此處正準備搭建醫療帳篷，充作臨時的住院區，今日選拔了一批女護士，基本的培訓也在進行中。」
岳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有什麼需要報給我。戰場兇險，沈主簿千萬不要親臨前線，就在這後方救治，傷兵的恢復同樣關乎重要。」
沈愈垂首道：「將軍放心，我定當竭盡所能治療傷兵。」
岳白點頭轉身帶著親兵匆匆離去，顯然是要去部署城防。
岳清瑤又湊了沈愈身邊，眼中已滿是憂色。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呢？萬一傷兵太多隻不過來……」
「沒有關係，不是有師父在嗎！我們要快點把急救中心和醫療帳篷區建好，盡力救人！」
「嫣兒，你我之間有約定，三年為期。我沈愈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但不是現在，將軍府不是咱們家後院，到處都是岳白的眼線，你明白嗎？」
「至於岳清瑤是個小丫頭片子，我收她當徒弟，是想著她將來能幫我打理這急救中心。你跟小丫頭置什麼氣？」
「你今日能溜進來，已經是燒高香了。要是被岳白撞見後知道你是陶隆的寡嫂，不光是你，連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崔嫣聽沈愈說得不無道理，只好點頭。
她輕輕抬手，纖細的食指不輕不重點在了沈愈的胸膛上。
「好，奴家暫且信你一次。」
「只是，老公往後可得時時記著，奴家今日擔了多大的風險，全是為了誰。」
「你得拿出點誠意娶奴家，讓奴家這顆懸著的心，安安穩穩落回肚子裡去，不用擔心被陶隆那廝盯著。」
沈愈只覺得她指尖點著的地方微微發燙。
他壓下心頭那點躁動，順勢握住了崔嫣作亂的手。
崔嫣的手又軟又涼，像塊上好的軟玉，握在掌心讓人捨不得放開。
「嫣兒想要如何安心？」
崔嫣卻輕輕掙脫了他的掌握，卻並未收回手，反而順著沈愈的衣襟邊緣，慢悠悠向上遊走。
那俏指最終停留在沈愈的脖子旁，只用指甲輕刮著他頸側的皮膚。
「老公只需記得，奴家是你的女人。但是無論將來有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圍著你轉，奴家是正妻的位置，以後誰也不許替代了。」
沈愈心中不由感嘆崔嫣的心思果然厲害。
明明得了按摩的便宜，還時時刻刻不忘宣示自己是正妻。
「好了，嫣兒，待會外面人多，我護送你從側門出去不會有人注意的。以後，我擇機讓你進將軍府當護士。」
崔嫣理了理耳邊的鬢髮，重新戴上黑紗圓頂帽，遮住了那張絕世容顏的臉蛋。
「那奴家就等老公的好消息了。」
沈愈打開房門確認外面無人，才示意崔嫣跟上，直到把她送到一處偏僻的院角後。
「天色尚白，嫣兒快點回去。」沈愈吩咐道。
「老公，別讓奴家等太久。」崔嫣不舍看了沈愈幾眼後，才轉身匆匆走了。
沈愈等崔嫣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後。
他才轉身快步走向另一處院落去找岳清瑤。
那邊是新設立的製藥室。
青黴素的成敗，在此一舉！
當沈愈進入時，岳清瑤已經領著諸位侍女在裡面等候他了。
「師父！你總算來了！米糊都按你說的弄好了！」
沈愈放眼望去，房間裡擺放著十幾個大陶缸，裡面盛滿了乳白色的米糊。
他走到一個陶缸邊，伸手試了試溫度，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從隨身的藥箱裡取出一個用紙層層包裹的小瓶，裡面裝著灰綠色的粉末。
「這是我早制好的青黴素菌種。」
沈愈將小瓶遞給岳清瑤。
「接下來的步驟至關重要，絕不能出錯。」
岳清瑤接過小瓶捧在手心。
「師父請吩咐！」
「將青黴素菌種平均分到每個陶缸里，要混合均勻。」
「然後找乾淨的細棉布蓋在缸口，用繩子紮緊。既要保證透氣，又要防止灰塵雜物落入。」
「神藥製作期間，房間要保持通風，但不能有強風直吹，溫度也要儘量穩定。」
岳清瑤點頭，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
「師父，大概多久能製成神藥？」
「順利的話，五到十日。期間若發現米糊或者長出了霉斑，立刻告訴我。」
岳清瑤立刻轉身，對著等候的侍女們下令。
「都聽到了嗎？按師父說的做！」
侍女們連忙應聲，開始小心翼翼分裝青黴素菌種與米糊混合，最後蓋上棉布。
沈愈看著她們忙碌，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這種原始的培養方法，純度不會太高。
但只要有幾缸成功提純，就能救下不少人的性命。
「對了，瑤妹，我還要搭一個醫療帳篷區。」
兩人來到將軍府後院靠近演武場的一片空地。
這裡地勢平坦開闊，也相對僻靜。
「就在這裡。」
沈愈停下腳步。
「讓人清理出來，儘快搭起大型醫療帳篷。」
岳清瑤有些不解。
「師父，府里不是有空房嗎？為何要用帳篷？」
「傷兵多了，屋子不夠用。而且傷患集中在帳篷里，便於管理和治療，也能減少對府內其他區域的影響。」
「這相當於臨時的傷兵營，或者說是住院部。」
岳清瑤似懂非懂摸摸腦袋：「住院部？」
「以後你會明白的。」
岳清瑤正要應下。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岳白身著戎裝，身後跟著幾名親兵向著沈愈和岳清瑤大步走來。
「沈愈！剛才斥候剛剛回報，北面朔人的大營有異動，調兵頻繁，恐怕近日會有夜襲，你們晚上留在將軍府里。」
「我現已調兵布陣，對城中各個角落嚴防死守。沈愈你的急救中心應儘快準備妥當。戰事一起，傷兵會源源不斷送來此處。」
岳清瑤聞言，那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哥，朔人那幫蠻子又要打過來了？你可千萬別再受傷了！」
岳白擺手道：「瑤妹，你到時跟著沈愈便好，哪裡都不許亂跑。」
沈愈拱手道：「將軍放心，我已在著手準備急救中心了，瑤妹也會跟著我一起工作。」
他說完指了指身後的空地。
「此處正準備搭建醫療帳篷，充作臨時的住院區，今日選拔了一批女護士，基本的培訓也在進行中。」
岳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有什麼需要報給我。戰場兇險，沈主簿千萬不要親臨前線，就在這後方救治，傷兵的恢復同樣關乎重要。」
沈愈垂首道：「將軍放心，我定當竭盡所能治療傷兵。」
岳白點頭轉身帶著親兵匆匆離去，顯然是要去部署城防。
岳清瑤又湊了沈愈身邊，眼中已滿是憂色。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呢？萬一傷兵太多隻不過來……」
「沒有關係，不是有師父在嗎！我們要快點把急救中心和醫療帳篷區建好，盡力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