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讓本將軍躺上去？
岳白揪住沈愈的衣領，身子越靠越近，鼻息都快噴到了他的臉上。
「沈愈，你以我的名義向陶隆借米債？這要是傳出去，我岳白豈不是成了無骨之人，向商賈之流低頭求援？」
沈愈被迫仰頭，衣領勒得他有些不適。
但是見到岳白這張秀氣又霸道的漂亮臉蛋，他並不覺得難受，甚至還有一點享受。
「將軍，你誤會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赤膽忠心，白紙黑字，天地可鑑！」
「為了我？」
岳白被沈愈這麼說了一句，反倒是摸不著頭腦了。
沈愈伸手緊抓著岳白的手從衣領上脫離，輕輕捏在掌心處。
岳白這才意識沈愈知道她是女兒身，急忙鬆開了沈愈的衣領，轉身側目道：「反正，這件事你若是不說出個一二，我定不饒你！」
沈愈笑了一聲，拍了拍手中的債券：
「陶隆貪婪成性，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告訴他購買米債後，能兌換我的青黴素神藥。他覬覦我的神藥，這才心甘情願簽下字據。」
「再說將軍不是說全權委託我的嗎？糧草和藥品的庫存我已經辦好了，陶家在望北城的米倉已經全部歸了我軍！這下莫要說守七天，守七百天也不是問題啊！」
岳白聽到竟然有了七百天的軍糧，心中驚喜，但是依舊嘴上不肯輕饒沈愈：「就算陶隆一時糊塗，米債終究是要還的！三年之後連本帶利，我拿什麼來還？」
沈愈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不慌不忙道：「將軍，若是我們能活三年，不要說陶家米倉的糧，恐怕望北城將軍府的金庫，亦被我塞滿了！而且，我還有化債的方法，算無遺策！」
岳白聽著糊裡糊塗，可見沈愈如此自信，只好哼了一聲：「花言巧語，盡說些漂亮話糊弄我。到時還不了米債，就將你賣給朔人為奴。」
沈愈知道岳白刀子嘴豆腐心，於是上前小聲道：「將軍，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擔心三年後的債務，而是如何應對城外的朔人大軍，如何救治不斷增加的傷兵。」
「傷兵營人滿為患，糧食匱乏，將士們不是死於刀劍，就是死於傷口潰爛。現在以將軍一己之名借債，養活望北城的將士，守護鄘國邊疆，即便欠糧不還的罵名，又有何懼！這還是千古美談！」
「你這話沒有錯，可是……」
岳白恍然，被沈愈說得摸不著北了。
沈愈趁岳白猶豫不決，將米債這事的話題轉移了。
「將軍，既然已經有米糧，可否助我建立急救中心？」
「急救中心？」
「一個高效處理傷員的地方。請先看此物！來人啊！上擔架！」
沈愈轉身拍了拍手。
兩名岳白的親兵抬著簡易的木製擔架，走了進來。
擔架由兩根長木，以及中間繃緊的粗布構成，結構十分簡單。
「將軍請看，此物名為擔架，可在火線上搶救傷員到急救中心。」
「傷員躺在上面，由兩人進行抬行，遠比背負或攙扶，快速縮短運送傷員時間，減少傷員的二次出血口的損傷。」
岳白盯著那兩根竹竿和中間繃緊的粗布，手指在布面上用力按了按。
「此物看著倒也方便，可真的能載人嗎？」
「將軍若是不信，何不親身一試？」沈愈做出請的手勢。
岳白沒有立刻動作，她環視廳內，目光落在抬擔架的兩名親兵身上。
兩名親兵抬著擔架肅立，似乎在等待命令。
「你讓本將軍躺上去？」
「正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岳白走到擔架旁，拍了拍讓親兵們將擔架放下，之後側身躺了上去。
粗布繃得很緊，似乎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平躺。
「你們抬起來吧。」岳白下令。
兩名親兵對視一眼，各自握住擔架兩端的竹竿，同時用力。
擔架連同岳白被平穩抬離地面。
「繞著大廳走一圈。」
親兵邁開步子，抬著擔架開始在議事廳內移動。
「太慢了！小跑起來！」
親兵們立即加快步伐，並儘量保持一致。
岳白在擔架上竟不覺得晃，而且十分平穩，只有木製擔架在移動中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可以了，放我下來。」
擔架被輕輕放回地面。
她趁著快到地面時，側坐起身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此物確實不錯，倒也便捷。只是誰來擔任擔架？望北城兵力本就緊張，再抽調人手的話……」
沈愈指了指門外：「無須抽調精銳士卒，我們可以徵用城中的輔兵。這樣既能及時救治傷員，又不會浪費寶貴的戰鬥力。」
這個提議讓岳白贊同點頭。
利用沒有什麼戰鬥力的輔兵，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岳白踱了兩步，最終停在窗前。
「既然如此。急救中心和擔架隊之事，人手就由沈愈你全權負責，不需報告於我。不過，要儘快！」
「多謝將軍信任，還有在急救中心招募護士，請將軍批准。」
岳白聞言眼神奇怪盯著沈愈。
「護士？你不是有岳清瑤幫忙了嗎？」
沈愈上前一步，又指了指外面傷兵營的方向。
「將軍，傷兵營每日都有新的傷員抬進來，哀嚎遍野。我縱有三頭六臂，也分身乏術。如果沒有眾多護士的幫忙，哪裡能治療得過來。」
「例如許多傷口的處理，如清洗換藥包紮，並不需要多麼高深的醫術，卻極為耗時。」
「而且新招募的這批護士經過我的專門訓練，能熟練處理這些基礎傷患，觀察記錄病情變化，那我便能騰出手來，去搶救那些危及性命的重傷者。」
「如此，救治的效率能提高數倍不止，數千名傷員也不是問題。」
岳白踱了幾步，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劍柄。
「聽起來似乎可行。你還需要什麼樣的人來當護士？」
沈愈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最好是女子，人數越多越好！」
岳白原本緩和的面容再次繃緊。
「沈愈，你放肆！本將軍府可不是你的後宮！」
「沈愈，你以我的名義向陶隆借米債？這要是傳出去，我岳白豈不是成了無骨之人，向商賈之流低頭求援？」
沈愈被迫仰頭，衣領勒得他有些不適。
但是見到岳白這張秀氣又霸道的漂亮臉蛋，他並不覺得難受，甚至還有一點享受。
「將軍，你誤會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赤膽忠心，白紙黑字，天地可鑑！」
「為了我？」
岳白被沈愈這麼說了一句，反倒是摸不著頭腦了。
沈愈伸手緊抓著岳白的手從衣領上脫離，輕輕捏在掌心處。
岳白這才意識沈愈知道她是女兒身，急忙鬆開了沈愈的衣領，轉身側目道：「反正，這件事你若是不說出個一二，我定不饒你！」
沈愈笑了一聲，拍了拍手中的債券：
「陶隆貪婪成性，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告訴他購買米債後，能兌換我的青黴素神藥。他覬覦我的神藥，這才心甘情願簽下字據。」
「再說將軍不是說全權委託我的嗎？糧草和藥品的庫存我已經辦好了，陶家在望北城的米倉已經全部歸了我軍！這下莫要說守七天，守七百天也不是問題啊！」
岳白聽到竟然有了七百天的軍糧，心中驚喜，但是依舊嘴上不肯輕饒沈愈：「就算陶隆一時糊塗，米債終究是要還的！三年之後連本帶利，我拿什麼來還？」
沈愈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不慌不忙道：「將軍，若是我們能活三年，不要說陶家米倉的糧，恐怕望北城將軍府的金庫，亦被我塞滿了！而且，我還有化債的方法，算無遺策！」
岳白聽著糊裡糊塗，可見沈愈如此自信，只好哼了一聲：「花言巧語，盡說些漂亮話糊弄我。到時還不了米債，就將你賣給朔人為奴。」
沈愈知道岳白刀子嘴豆腐心，於是上前小聲道：「將軍，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擔心三年後的債務，而是如何應對城外的朔人大軍，如何救治不斷增加的傷兵。」
「傷兵營人滿為患，糧食匱乏，將士們不是死於刀劍，就是死於傷口潰爛。現在以將軍一己之名借債，養活望北城的將士，守護鄘國邊疆，即便欠糧不還的罵名，又有何懼！這還是千古美談！」
「你這話沒有錯，可是……」
岳白恍然，被沈愈說得摸不著北了。
沈愈趁岳白猶豫不決，將米債這事的話題轉移了。
「將軍，既然已經有米糧，可否助我建立急救中心？」
「急救中心？」
「一個高效處理傷員的地方。請先看此物！來人啊！上擔架！」
沈愈轉身拍了拍手。
兩名岳白的親兵抬著簡易的木製擔架，走了進來。
擔架由兩根長木，以及中間繃緊的粗布構成，結構十分簡單。
「將軍請看，此物名為擔架，可在火線上搶救傷員到急救中心。」
「傷員躺在上面，由兩人進行抬行，遠比背負或攙扶，快速縮短運送傷員時間，減少傷員的二次出血口的損傷。」
岳白盯著那兩根竹竿和中間繃緊的粗布，手指在布面上用力按了按。
「此物看著倒也方便，可真的能載人嗎？」
「將軍若是不信，何不親身一試？」沈愈做出請的手勢。
岳白沒有立刻動作，她環視廳內，目光落在抬擔架的兩名親兵身上。
兩名親兵抬著擔架肅立，似乎在等待命令。
「你讓本將軍躺上去？」
「正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岳白走到擔架旁，拍了拍讓親兵們將擔架放下，之後側身躺了上去。
粗布繃得很緊，似乎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平躺。
「你們抬起來吧。」岳白下令。
兩名親兵對視一眼，各自握住擔架兩端的竹竿，同時用力。
擔架連同岳白被平穩抬離地面。
「繞著大廳走一圈。」
親兵邁開步子，抬著擔架開始在議事廳內移動。
「太慢了！小跑起來！」
親兵們立即加快步伐，並儘量保持一致。
岳白在擔架上竟不覺得晃，而且十分平穩，只有木製擔架在移動中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可以了，放我下來。」
擔架被輕輕放回地面。
她趁著快到地面時，側坐起身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此物確實不錯，倒也便捷。只是誰來擔任擔架？望北城兵力本就緊張，再抽調人手的話……」
沈愈指了指門外：「無須抽調精銳士卒，我們可以徵用城中的輔兵。這樣既能及時救治傷員，又不會浪費寶貴的戰鬥力。」
這個提議讓岳白贊同點頭。
利用沒有什麼戰鬥力的輔兵，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岳白踱了兩步，最終停在窗前。
「既然如此。急救中心和擔架隊之事，人手就由沈愈你全權負責，不需報告於我。不過，要儘快！」
「多謝將軍信任，還有在急救中心招募護士，請將軍批准。」
岳白聞言眼神奇怪盯著沈愈。
「護士？你不是有岳清瑤幫忙了嗎？」
沈愈上前一步，又指了指外面傷兵營的方向。
「將軍，傷兵營每日都有新的傷員抬進來，哀嚎遍野。我縱有三頭六臂，也分身乏術。如果沒有眾多護士的幫忙，哪裡能治療得過來。」
「例如許多傷口的處理，如清洗換藥包紮，並不需要多麼高深的醫術，卻極為耗時。」
「而且新招募的這批護士經過我的專門訓練，能熟練處理這些基礎傷患，觀察記錄病情變化，那我便能騰出手來，去搶救那些危及性命的重傷者。」
「如此，救治的效率能提高數倍不止，數千名傷員也不是問題。」
岳白踱了幾步，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劍柄。
「聽起來似乎可行。你還需要什麼樣的人來當護士？」
沈愈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最好是女子，人數越多越好！」
岳白原本緩和的面容再次繃緊。
「沈愈，你放肆！本將軍府可不是你的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