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實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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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何四小姐也走了。

  江老闆拍了拍旁邊的椅背。

  白浩然沒客氣。

  「你覺得我該去嗎。」

  江老闆問。

  「江先生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明明擁有極高情商的白浩然很快回答。

  「……」

  江老闆臉皮緊了緊,悶聲道:「我能拒絕嗎。」

  「不能。」

  白浩然依舊乾脆利落,「哪怕是出於禮貌。」

  這還差不多。

  江老闆神色稍霽,點了點頭,單手按著賭桌,「那帶點什麼禮物好?」

  「那得看江先生的預算了。」

  江辰忍俊不禁,偏頭,「白哥越來越風趣了啊。」

  白浩然不驕不躁,繼續認真的出謀畫策,「四太什麼都不缺,所以心意為重。反正論價值,很少有東西比得過那尊獸首狗頭。」

  江辰自然聽得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假如換作是他,站在白浩然的角度,也會「喜歡」何以卉。

  就像羅鵬喜歡李姝蕊一樣。

  「嗯。那禮物的事,就交給你了。」

  江老闆拍板。

  「?」

  向來言聽計從的白浩然罕見的露出「抗拒」之色,「江先生,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講的多好,頭頭是道。」

  江老闆撐著扶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發票留好,全額報銷。」

  然後。

  就灑脫的走人了。

  只留下白浩然一個人,爭分奪秒,苦思冥想。

  四房莊園。

  聽到女兒回來,四太第一時間衝下來了樓,音調失態,「仲曉燁被帶走了?」

  紙包不住火。

  更何況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

  隨著觀眾們的離開,消息已經發散出去,連四太都知道了,想必整個濠江都聽到了風聲,很快便是整個亞洲。

  九頭鳥被拍死,亞洲賭業勢必將迎來一輪大洗牌。

  「嗯。」

  「你們都出去。」

  四太支退保姆,而後抓住女兒的胳膊,拉著她在茶台邊坐下,依舊細膩的臉上充斥著驚異和好奇,「聽說還是被內地的小片警帶走的?到底怎麼回事?他可不是一般人,怎麼會說抓走就抓走?」

  「他不是一般人,是幾般人。」

  何以卉打開煮茶器,「他犯了法,就可以抓。」

  「少跟媽咪打馬虎眼。」

  四太興致勃勃,「是不是江先生乾的?仲曉燁那傢伙實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還想要賭牌,這樣的賭局,就是個死局,不管輸贏,只要他接了,就不會有好結果。」

  四太或許沒那麼「聰明」,但大局觀還是有的。

  「只是沒想到江先生這麼狠,一點餘地都沒留。」

  被安炸彈的事,為了避免媽咪擔心,何以卉自然是沒有講的,其實很多事她都沒講,不然四太不會是這種心態。

  在四太心裡,仲曉燁只是一隻不怎麼聽話、且胃口比較大的家犬而已。

  「誰告訴媽咪是他幹的?無端揣測沒有證據的事情,媽咪不要亂講。」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除了江先生,誰還有這個動機?誰有這份能量?仲曉燁完蛋了,卉卉,你二姐等於是斷掉了一隻胳膊,現在肯定不太好受啊。」

  四太露出笑容,一雙杏眼都眯了起來,若隱若現的魚尾紋,反倒流溢出一種歲月賦予的別樣韻味。

  都是養尊處優的豪門貴婦,論年齡,四太可是比源雪緒要年輕。

  如果忘記了源雪緒這個名字,藤原家族的主母大人,總記得吧。

  「或許二姐在我們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

  四太微微愣神,卻也懶得深究,反正只是一條狗而已,沒了就沒了,對她們這房而言,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情。


  此消彼長嘛。

  很簡單的道理。

  對手的力量削弱,等同於自身的實力提高。

  「卉卉,江先生真是一個紳士啊,對我們實在是無微不至,你爹地都沒有這麼體貼。」

  四太貌似有感而發,唏噓道:「你的眼光比媽咪更好,神州話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

  何以卉盯著水壺,像是沒聽見。

  「唉。」

  不知為何,四太又重重嘆了口氣,滿臉的懊惱與悔恨。

  原因很簡單。

  昨天晚上。

  不對。

  是前天晚上。

  要是她沒有打那個該死的電話,說不準就已經功德圓滿了!

  果然。

  孩子長大了,父母就不應該問東問西了,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耽誤了子女的幸福。

  「卉卉,你不會怪媽咪吧?」

  心中有愧的四太小心翼翼的問。

  「怪媽咪?為什麼?」

  「咻——」茶水燒開,冒出滾燙熱氣,何以卉關掉電陶爐。

  「那天晚上,要不是媽咪多餘打那個電話……」

  四太說不下去,不是害羞,這種環境裡生活的人,哪裡會臉薄,只是更悔恨了。

  是啊。

  如果不是媽咪「從中作梗」,她真的進了房間,究竟會發生什麼?

  她不知道。

  或許誰也不知道。

  「媽咪,我和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媽咪知道。但是優秀的人,不是會互相吸引嗎。有些時候,需要的,可能只是一個契機而已。就像媽咪和你爹地,哪裡有足夠的時間培養感情,在一起之前,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對於父母的愛情故事,何以卉顯然不太感興趣,擺放茶具,給四太斟茶,打斷道:「時代不一樣了。」

  「時代是不一樣了,但很多東西,只不過換湯不換藥而已。男女之間,尤為如此。」

  能夠擠進何家,四太無疑是有手腕的,更何況是對於自己的女兒,更是了如指掌。

  譬如女兒有沒有男人,她一眼就能瞧出。

  從女兒的臀胯比以及走路的姿態。

  分明還是黃花大閨女嘛。

  因此。

  她才感覺到焦躁。

  「卉卉,就像媽媽一直教導你的,自己看上的東西,一定要勇敢並且主動的去爭取,不要瞻前顧後,你要記住,50%的利潤,就值得去鋌而走險。」

  「媽咪,感情不是賭博。」

  「那你告訴媽咪,感情是什麼?是柏拉圖,精神慰藉嗎?那是神經病!」

  「……」

  何以卉安靜下來,沒有爭論。

  「你眼光繼承了媽咪,但是論實操手段,比媽咪差一個太平洋。」

  四太恨鐵不成鋼道。

  「喝茶。」

  何以卉遞上茶杯。

  「不喝,氣死人了。」

  四太撇過臉,像個小女孩,傲嬌極了。

  何以卉恬靜道:「他已經答應今天晚上來做客了。」

  四太瞬間扭過頭來。

  「真的?」

  「嗯。」

  誰說她膽小的?

  她怎麼可能膽小。

  在京都,她可是強勢的在對方臉上留下烙印,同時也是將自己的身影植入對方的心裡。

  四太眉開眼笑,立即接過茶杯,頃刻間容光煥發,喜氣洋洋,變臉之快,堪比川劇演員。

  「嗯,這才有媽咪當年的風範……哎呦,好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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