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經撩撥就按捺不住
姜梔像是被逗樂了，「噗嗤」笑了一聲，又擰眉嗔怪，「騙人，我才不信。」
說完又轉過身不理他。
美人宜喜宜嗔，朱唇輕啟，嗓音像是春日裡婉轉的黃鶯初啼，帶著陣陣香風，若有似無地掃過嚴文康的鼻尖，讓他的眼睛都直了。
「我愛慕姜小姐許久，早欲將你娶過門，奈何家中長輩作梗，難成良緣，」嚴文康立刻唉聲嘆氣地訴起苦，「姜小姐不信我的心意，實在令我黯然神傷，不能自已啊！」
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和上輩子凶神惡煞，拿著鞭子狠狠抽她的陰狠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姜梔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不顯，只哼了一聲，「你該不會也是這般哄其他姑娘的吧？我才不會輕易上你的當。」
嚴文康立刻指天為誓，「我若有半句假話，定叫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什麼死不死的，與我也無關，」姜梔推開他，重新戴上面紗，提起裙擺就和青杏往外走，「我要回府了，你莫擋我的路。」
嚴文康被她忽冷忽熱的態度攪得心癢難耐，哪裡肯就這麼放她離開，立刻死皮賴臉地跟著她出了擷芳居大門。
「姜小姐，近日京都不太安生，錦衣衛正在搜查捉拿刺客，你孤身一人回府太不安全，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姜梔見魚兒終於上鉤，忍不住勾了勾唇瓣，但腳步卻未停，「誰要你送了，你與我有何干係？」
「姜小姐，姜小姐……」嚴文康幾步就追上來，剛想再與她拉扯幾句，卻忽然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嚴文康色慾薰心，眼中只剩下美人，剛沉下臉想怒斥這不識抬舉之人，小腿肚上就被狠狠踹了一腳。
「哪裡來的狗東西！」他差點沒摔個狗啃泥，抬頭正要看清此人是誰，一柄冰涼的刀刃就貼上了他的脖頸。
「看清楚我是誰了麼，狗東西？」來人一身飛魚服在日頭下熠熠發光，身姿矯健，挺鼻薄唇，唇角微微下抿，一臉的生冷戾氣。
「陸……陸指揮使，怎麼是你。」嚴文康頓時嚇了一大跳，說話都結巴了。
這陸淵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自己平日裡都是能避就避躲著他走，今日怎麼會來擷芳居這種地方？
姜梔看到陸淵突然出現，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過去了這些時日，他應該是已經追上謝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回來了。
怎麼不去抓刺客，卻來這管閒事？
「大庭廣眾之下調戲閨閣女子，嚴文康，你好大的膽子，是當朝廷律法為擺設麼？」他手中的刀穩穩架著，語氣一如既往冷硬。
嚴文康立刻忙不迭地喊冤辯駁，「我只是與這位姜小姐說上幾句話，怎麼能稱得上調戲？陸指揮使，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陸淵冷哼一聲，視線轉向姜梔，「不如讓姜小姐來說個明白？」
姜梔心底已經把陸淵罵了千百遍，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嬌柔的姿態，對著陸淵福了福身，
「陸大人，嚴公子只是出於好心想送我回府，並無惡意，還請您放開他。」
陸淵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這姜梔怎麼回事。
看不出他在幫她麼？
嚴文康紈絝好色聲名在外，京都閨秀都對他退避三舍。
要是放在平日裡，這種事情別說出手，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
要不是回來前和謝祁做了交易，答應替他在回京都前看顧好姜家小姐，莫要被嚴文康欺辱了，他哪裡會有閒心做這種事。
「姜小姐此言當真？」他只得耐著性子和她確認，「錦衣衛執掌京都安防，若是有人在光天化日行事不軌，本使定然嚴懲不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姜梔卻像還是聽不懂他的偏幫之意，只搖搖頭道：「陸大人，這位嚴公子還要送我回府，您若沒其他事，還請放他離去。」
陸淵差點沒被氣笑。
方才遠遠他就看見嚴文康對她糾纏不休，自己這才出手相助。如今在她口中卻成了要送她回府？
倒成了他不解風情，多管閒事了。
「如此甚好。」他「錚」地一聲收刀入鞘，居高臨下冷冷睨了嚴文康一眼，便甩袖揚長而去。
謝祁還說什麼她不願嫁嚴文康，如今看來，她反是歡喜得很。到時候謝祁回來，可不能說他言而無信。
忠勤伯爵府能是什麼好地方，日後悔不該當初的時候可別哭。
「呸，狗仗人勢的東西。」嚴文康對著陸淵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這才起身對姜梔作揖，「多謝姜小姐解圍。」
姜梔看他一眼，「不是說要送我回府？嚴公子還在等什麼？」
「啊對，送姜小姐回府要緊，不能被這貨壞了興致。」嚴文康立刻殷勤地跟在姜梔身邊。
姜梔視線落在身後嚴文康的小廝身上，「我不喜歡有人打擾，你們別跟著。」
青杏立刻聽話地止步。
那小廝猶豫著，被嚴文康一把推開，「走走走，別打擾本少爺的雅興，滾回府去。」
姜梔這才滿意地笑起來，「嚴公子行事利落，頗具男子氣概，看來外面的傳言果然不可信。」
「那是自然。」嚴文康被誇得飄飄然，絲毫沒注意到他和姜梔走著走著進了一條偏僻小巷。
等他察覺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嚴文康心中湧起不敢置信的欣喜來。
莫非這姜家小姐和他一樣，也喜歡玩點刺激與眾不同的？
果然女人就是如此，外表看著再怎麼端莊聖潔，一經撩撥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他聯想翩翩之時，小巷中不知從何處竄出七八個地痞流氓，一看到他們二人，眼睛立時就亮了。
「哎呀瞧瞧，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在這幽會啊？」
「看他們穿得這般光鮮亮麗，身上定有不少銀錢吧？正好哥幾個手頭緊。」
「小娘子怎的選了這麼個油頭粉面的軟腳蝦？還不如跟我們呢。」
幾人七嘴八舌，口吐穢言。
嚴文康被「軟腳蝦」三個字刺激到，不得不拿出所剩無幾的男子氣概來攔在姜梔面前。
「姜小姐莫慌，我來拖住他們，你先走。」
「好。」姜梔點點頭，「我去找人幫忙，嚴公子撐著點，我馬上回來。」
說完轉身就走。
說完又轉過身不理他。
美人宜喜宜嗔，朱唇輕啟，嗓音像是春日裡婉轉的黃鶯初啼，帶著陣陣香風，若有似無地掃過嚴文康的鼻尖，讓他的眼睛都直了。
「我愛慕姜小姐許久，早欲將你娶過門，奈何家中長輩作梗，難成良緣，」嚴文康立刻唉聲嘆氣地訴起苦，「姜小姐不信我的心意，實在令我黯然神傷，不能自已啊！」
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和上輩子凶神惡煞，拿著鞭子狠狠抽她的陰狠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姜梔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不顯，只哼了一聲，「你該不會也是這般哄其他姑娘的吧？我才不會輕易上你的當。」
嚴文康立刻指天為誓，「我若有半句假話，定叫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什麼死不死的，與我也無關，」姜梔推開他，重新戴上面紗，提起裙擺就和青杏往外走，「我要回府了，你莫擋我的路。」
嚴文康被她忽冷忽熱的態度攪得心癢難耐，哪裡肯就這麼放她離開，立刻死皮賴臉地跟著她出了擷芳居大門。
「姜小姐，近日京都不太安生，錦衣衛正在搜查捉拿刺客，你孤身一人回府太不安全，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姜梔見魚兒終於上鉤，忍不住勾了勾唇瓣，但腳步卻未停，「誰要你送了，你與我有何干係？」
「姜小姐，姜小姐……」嚴文康幾步就追上來，剛想再與她拉扯幾句，卻忽然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嚴文康色慾薰心，眼中只剩下美人，剛沉下臉想怒斥這不識抬舉之人，小腿肚上就被狠狠踹了一腳。
「哪裡來的狗東西！」他差點沒摔個狗啃泥，抬頭正要看清此人是誰，一柄冰涼的刀刃就貼上了他的脖頸。
「看清楚我是誰了麼，狗東西？」來人一身飛魚服在日頭下熠熠發光，身姿矯健，挺鼻薄唇，唇角微微下抿，一臉的生冷戾氣。
「陸……陸指揮使，怎麼是你。」嚴文康頓時嚇了一大跳，說話都結巴了。
這陸淵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自己平日裡都是能避就避躲著他走，今日怎麼會來擷芳居這種地方？
姜梔看到陸淵突然出現，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過去了這些時日，他應該是已經追上謝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回來了。
怎麼不去抓刺客，卻來這管閒事？
「大庭廣眾之下調戲閨閣女子，嚴文康，你好大的膽子，是當朝廷律法為擺設麼？」他手中的刀穩穩架著，語氣一如既往冷硬。
嚴文康立刻忙不迭地喊冤辯駁，「我只是與這位姜小姐說上幾句話，怎麼能稱得上調戲？陸指揮使，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陸淵冷哼一聲，視線轉向姜梔，「不如讓姜小姐來說個明白？」
姜梔心底已經把陸淵罵了千百遍，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嬌柔的姿態，對著陸淵福了福身，
「陸大人，嚴公子只是出於好心想送我回府，並無惡意，還請您放開他。」
陸淵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這姜梔怎麼回事。
看不出他在幫她麼？
嚴文康紈絝好色聲名在外，京都閨秀都對他退避三舍。
要是放在平日裡，這種事情別說出手，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
要不是回來前和謝祁做了交易，答應替他在回京都前看顧好姜家小姐，莫要被嚴文康欺辱了，他哪裡會有閒心做這種事。
「姜小姐此言當真？」他只得耐著性子和她確認，「錦衣衛執掌京都安防，若是有人在光天化日行事不軌，本使定然嚴懲不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姜梔卻像還是聽不懂他的偏幫之意，只搖搖頭道：「陸大人，這位嚴公子還要送我回府，您若沒其他事，還請放他離去。」
陸淵差點沒被氣笑。
方才遠遠他就看見嚴文康對她糾纏不休，自己這才出手相助。如今在她口中卻成了要送她回府？
倒成了他不解風情，多管閒事了。
「如此甚好。」他「錚」地一聲收刀入鞘，居高臨下冷冷睨了嚴文康一眼，便甩袖揚長而去。
謝祁還說什麼她不願嫁嚴文康，如今看來，她反是歡喜得很。到時候謝祁回來，可不能說他言而無信。
忠勤伯爵府能是什麼好地方，日後悔不該當初的時候可別哭。
「呸，狗仗人勢的東西。」嚴文康對著陸淵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這才起身對姜梔作揖，「多謝姜小姐解圍。」
姜梔看他一眼，「不是說要送我回府？嚴公子還在等什麼？」
「啊對，送姜小姐回府要緊，不能被這貨壞了興致。」嚴文康立刻殷勤地跟在姜梔身邊。
姜梔視線落在身後嚴文康的小廝身上，「我不喜歡有人打擾，你們別跟著。」
青杏立刻聽話地止步。
那小廝猶豫著，被嚴文康一把推開，「走走走，別打擾本少爺的雅興，滾回府去。」
姜梔這才滿意地笑起來，「嚴公子行事利落，頗具男子氣概，看來外面的傳言果然不可信。」
「那是自然。」嚴文康被誇得飄飄然，絲毫沒注意到他和姜梔走著走著進了一條偏僻小巷。
等他察覺過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嚴文康心中湧起不敢置信的欣喜來。
莫非這姜家小姐和他一樣，也喜歡玩點刺激與眾不同的？
果然女人就是如此，外表看著再怎麼端莊聖潔，一經撩撥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他聯想翩翩之時，小巷中不知從何處竄出七八個地痞流氓，一看到他們二人，眼睛立時就亮了。
「哎呀瞧瞧，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在這幽會啊？」
「看他們穿得這般光鮮亮麗，身上定有不少銀錢吧？正好哥幾個手頭緊。」
「小娘子怎的選了這麼個油頭粉面的軟腳蝦？還不如跟我們呢。」
幾人七嘴八舌，口吐穢言。
嚴文康被「軟腳蝦」三個字刺激到，不得不拿出所剩無幾的男子氣概來攔在姜梔面前。
「姜小姐莫慌，我來拖住他們，你先走。」
「好。」姜梔點點頭，「我去找人幫忙，嚴公子撐著點，我馬上回來。」
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