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代價
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夜空，楊斯年緊握著陶意冰涼的手，目光死死盯著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脖頸處那道刺目的血痕在急救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血壓90/60，心率120，準備CT檢查！」醫生快速下達指令，護士推著移動病床沖向手術室。
楊斯年被攔在手術室外，拳頭重重砸在牆上，骨節滲出鮮血都渾然不覺。
手機突然震動，保鏢隊長的消息彈出：【楊總，在廢棄工廠後山找到陳雪，已控制住】。
楊斯年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回復時手指都在發抖：「給我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不多時，手術室的門忽然打開，主治醫師面色凝重：「病人顱內出血需要立即手術，這是病危通知書……」
楊斯年奪過鋼筆簽字的瞬間，鋼筆尖竟在紙上戳出個窟窿。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用最好的醫療團隊，不計代價。」
手術燈亮起的剎那，走廊盡頭傳來嘈雜腳步聲。
孟佩跌跌撞撞撲到手術門前，精心打理得鬢髮散亂不堪：「我女兒怎麼會……那個賤人在哪？！」
她轉身就要往外沖，被楊斯年一把拽住：「媽，陶意需要您守著。」
仿佛被抽走全身力氣，孟佩癱坐在長椅上突然捂住臉：「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總逼她……"
保養得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楊斯年沉默地遞過手帕，轉身時眼神驟然陰鷙，撥通助理電話：「把陳雪帶去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儲物間裡，陳雪蜷縮在角落，十厘米的釘子還插在血肉模糊的小腿上。
見到楊斯年進來，她竟痴痴笑起來：「斯年哥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話音未落就被保鏢按著頭砸向地面。
「工具哪來，我親自給她處理傷口。」楊斯年的命令讓所有人愣住。
只見他慢條斯理戴上醫用手套，「取釘子時不用麻醉，我要她清醒著感受陶意受過的每分痛苦。"
楊斯年下手沒有半分留情，陳雪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迴蕩。
她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
當沾血的釘子被硬生生拔出時，鮮血順著她的小腿汩汩流下，染紅了地面。
楊斯年踩住她顫抖的手指，「網暴、縱火、綁架，這些證據夠你在監獄度過餘生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但我會讓你活著，天天看著我和陶意幸福一生，你要用一輩子來贖罪。」
「啊——！斯年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撕心裂肺地哭喊，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翻裂出血。
楊斯年冷眼看著她，眸中毫無憐憫。
他緩緩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他。
「現在知道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如冰，「你綁架陶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錯？」
「我……我只是太愛你了……」陳雪顫抖著，眼淚混著冷汗滑落，「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我比陶意更愛你……」
「愛？」楊斯年冷笑，手指驟然收緊，幾乎捏碎她的下頜骨，「你的愛就是一次次傷害她？你的愛就是恨不得她死？」
陳雪痛得嗚咽，卻無法掙脫他的鉗制，只能瘋狂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楊斯年猛地鬆開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森冷：「說，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次綁架？」
陳雪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完了，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掙扎著開口：「是……是劉氏集團的人……他們……他們答應我，只要我能除掉陶意……就幫我逃出國……」
楊斯年眼神一厲：「劉氏？」
「對、他們一直想吞併你的產業……」陳雪斷斷續續地交代著，「給了我錢……還安排了人手……」
楊斯年冷笑一聲，轉頭對保鏢道：「錄音錄好了？」
保鏢點頭：「全程都錄下來了。」
陳雪這才意識到她徹底被套了進去，臉色瞬間慘白。
她掙扎著爬向楊斯年，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褲腳：「斯年哥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我發誓……」
楊斯年厭惡地後退一步，冷聲道：「現在你知道後悔了？晚了。」
他轉身對保鏢下令：「把她送去警局，所有證據一併移交。」
陳雪徹底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她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楊斯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楊斯年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向門口。
身後，陳雪的哭喊逐漸變成絕望的號啕：「楊斯年！我詛咒你！你和陶意不得好死！你們——」
「砰！」保鏢一記手刀劈在她後頸，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楊斯年走出地下室，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而冰冷，該算帳了。
傍晚，楊斯年站在醫院走廊的窗前，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神冷峻地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剛剛傳來的文件，林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流水，每一筆異常資金都被標紅，觸目驚心。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低沉而鋒利：「把劉氏偷稅漏稅的證據整理好，聯繫稅務局和經偵，明天我要看到他們的反應。」
助理在電話那頭迅速回應：「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他們最近在競標的城東項目，我們的報價比他們低兩個點，勝算很大。」
楊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我要的不是勝算。」
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冰冷，「我要他們徹底出局。」
三天後，財經新聞頭條炸開：
【劉氏集團涉嫌巨額偷稅漏稅，董事長林正雄被警方帶走調查！】
【楊斯年強勢收購劉氏核心項目，劉氏股價暴跌，面臨破產危機！】
法院門口，記者蜂擁而至。
劉振國被押上警車時，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完全沒了往日商界大佬的囂張氣焰。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脖頸處那道刺目的血痕在急救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血壓90/60，心率120，準備CT檢查！」醫生快速下達指令，護士推著移動病床沖向手術室。
楊斯年被攔在手術室外，拳頭重重砸在牆上，骨節滲出鮮血都渾然不覺。
手機突然震動，保鏢隊長的消息彈出：【楊總，在廢棄工廠後山找到陳雪，已控制住】。
楊斯年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回復時手指都在發抖：「給我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不多時，手術室的門忽然打開，主治醫師面色凝重：「病人顱內出血需要立即手術，這是病危通知書……」
楊斯年奪過鋼筆簽字的瞬間，鋼筆尖竟在紙上戳出個窟窿。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用最好的醫療團隊，不計代價。」
手術燈亮起的剎那，走廊盡頭傳來嘈雜腳步聲。
孟佩跌跌撞撞撲到手術門前，精心打理得鬢髮散亂不堪：「我女兒怎麼會……那個賤人在哪？！」
她轉身就要往外沖，被楊斯年一把拽住：「媽，陶意需要您守著。」
仿佛被抽走全身力氣，孟佩癱坐在長椅上突然捂住臉：「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總逼她……"
保養得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楊斯年沉默地遞過手帕，轉身時眼神驟然陰鷙，撥通助理電話：「把陳雪帶去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儲物間裡，陳雪蜷縮在角落，十厘米的釘子還插在血肉模糊的小腿上。
見到楊斯年進來，她竟痴痴笑起來：「斯年哥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話音未落就被保鏢按著頭砸向地面。
「工具哪來，我親自給她處理傷口。」楊斯年的命令讓所有人愣住。
只見他慢條斯理戴上醫用手套，「取釘子時不用麻醉，我要她清醒著感受陶意受過的每分痛苦。"
楊斯年下手沒有半分留情，陳雪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迴蕩。
她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
當沾血的釘子被硬生生拔出時，鮮血順著她的小腿汩汩流下，染紅了地面。
楊斯年踩住她顫抖的手指，「網暴、縱火、綁架，這些證據夠你在監獄度過餘生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但我會讓你活著，天天看著我和陶意幸福一生，你要用一輩子來贖罪。」
「啊——！斯年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撕心裂肺地哭喊，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甲翻裂出血。
楊斯年冷眼看著她，眸中毫無憐憫。
他緩緩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他。
「現在知道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如冰，「你綁架陶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錯？」
「我……我只是太愛你了……」陳雪顫抖著，眼淚混著冷汗滑落，「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我比陶意更愛你……」
「愛？」楊斯年冷笑，手指驟然收緊，幾乎捏碎她的下頜骨，「你的愛就是一次次傷害她？你的愛就是恨不得她死？」
陳雪痛得嗚咽，卻無法掙脫他的鉗制，只能瘋狂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楊斯年猛地鬆開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森冷：「說，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次綁架？」
陳雪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完了，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掙扎著開口：「是……是劉氏集團的人……他們……他們答應我，只要我能除掉陶意……就幫我逃出國……」
楊斯年眼神一厲：「劉氏？」
「對、他們一直想吞併你的產業……」陳雪斷斷續續地交代著，「給了我錢……還安排了人手……」
楊斯年冷笑一聲，轉頭對保鏢道：「錄音錄好了？」
保鏢點頭：「全程都錄下來了。」
陳雪這才意識到她徹底被套了進去，臉色瞬間慘白。
她掙扎著爬向楊斯年，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褲腳：「斯年哥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我發誓……」
楊斯年厭惡地後退一步，冷聲道：「現在你知道後悔了？晚了。」
他轉身對保鏢下令：「把她送去警局，所有證據一併移交。」
陳雪徹底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她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楊斯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楊斯年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向門口。
身後，陳雪的哭喊逐漸變成絕望的號啕：「楊斯年！我詛咒你！你和陶意不得好死！你們——」
「砰！」保鏢一記手刀劈在她後頸，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楊斯年走出地下室，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而冰冷，該算帳了。
傍晚，楊斯年站在醫院走廊的窗前，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神冷峻地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剛剛傳來的文件，林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流水，每一筆異常資金都被標紅，觸目驚心。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低沉而鋒利：「把劉氏偷稅漏稅的證據整理好，聯繫稅務局和經偵，明天我要看到他們的反應。」
助理在電話那頭迅速回應：「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他們最近在競標的城東項目，我們的報價比他們低兩個點，勝算很大。」
楊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我要的不是勝算。」
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冰冷，「我要他們徹底出局。」
三天後，財經新聞頭條炸開：
【劉氏集團涉嫌巨額偷稅漏稅，董事長林正雄被警方帶走調查！】
【楊斯年強勢收購劉氏核心項目，劉氏股價暴跌，面臨破產危機！】
法院門口，記者蜂擁而至。
劉振國被押上警車時，臉色灰敗，眼神渙散，完全沒了往日商界大佬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