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報喜
許懷遠本要帶他們去縣裡的酒樓吃飯，可是杜雲華和許盈月都被路邊的燒餅香的走不動道了。
「先買個燒餅吃吧」許盈月提議道。
杜雲華點頭贊同：「買個燒餅吃」。
許懷遠斟酌道：「那一人買一個先拿著吃，再去酒樓點些菜」。
許盈月和杜雲華對視一眼，沒有反對，而是跑到燒餅攤前面買燒餅。
「老伯，要三個燒餅」
在杜雲華買燒餅的時候許盈月忽而不經意的轉頭看到不遠處的雞蛋湯，驚喜道：「雲華哥哥，那邊有賣雞蛋湯的，燒餅配雞蛋湯好吃，我想吃」。
杜雲華狀似為難道：「你想吃也沒法子，哥哥沒有銀錢」。
許盈月拍了拍杜雲華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今天二哥請客，讓二哥請咱們吃」。
「二哥，給我銀錢，我去買雞蛋湯」許盈月轉身攤開手管許懷遠要錢。
許懷遠自然是無有不應的，又擔憂許盈月自己去買不安全，便交代了杜雲華一句跟許盈月一起去了。
「嬸嬸，要三碗雞蛋湯」許盈月甜甜的叫道。
「呦，好俊俏的姑娘」賣雞蛋湯的婦人瞧見許盈月先是讚嘆了一句，然後手腳利索的替許盈月二人擦了桌椅，一面擦還一面自誇。
「小姑娘眼光好，我們家的雞蛋湯是這整條街最好喝的雞蛋湯」。
許盈月順著婦人的手指看過去，這一天街也就這一家賣雞蛋湯的啊，不過也不妨礙她笑著應和婦人。
「你等會少喝點，不然到了酒樓就吃不下了」
「好」許盈月從善如流。
只是喝的時候是一口都沒少喝，三人一人一個燒餅還沒夠吃，杜雲華又去買了五個，最後是許盈月吃了一個零一口燒餅，半碗雞蛋湯，許懷遠喝了一碗半雞蛋湯，兩個外加一個少了一口的燒餅，杜雲華則是將剩下的都打掃完了。
許盈月坐在馬車上抱著肚子哼唧：「吃的好飽啊，還好回去看榜的時候走了幾步路，不然我都撐到了」。
杜雲華打趣道：「讓你吃這麼多，師兄要請我們去酒樓吃都沒去吃成」。
許盈月反駁：「你吃的也不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哼哼。
縣裡的物價比鎮上的貴，八個燒餅外加三碗雞蛋湯總共花了五十五文錢，這些若是在鎮上吃只要三十五文錢足矣。可若是去縣裡的酒樓吃上一頓，沒有幾兩銀子下不來。
兩人哼哼唧唧幾句便也消停了下來，午後的陽光本就溫暖，又都吃飽了飯，沒多久就都睡著了。
只有許懷遠睜著眼睛，從上了馬車到現在一聲都沒出，他心裡有些堵得慌，一開始他還不知，直到盈月說燒餅好吃讓雲華再去買幾個，可是燒餅到了她只咬了一口就說飽了，剩下的全讓他們吃了，雲華也吃的香甜，好像那燒餅雞蛋湯是多麼美味一般。
可許懷遠卻嘗的出來，這燒餅和雞蛋湯不過是普通的家常味道，甚至比不上杜家廚娘做的。
他們二人不過是一唱一和的給自己省錢罷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一路回到杜家。
杜雲華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跑，一面跑一面喊：「爹，娘，師兄中了榜首！中了榜首！」
杜夫人驚喜極了，許懷遠能中她是早就預料到的，只是她沒想到竟能一舉奪得榜首，他才多大，不過是十三歲的年紀！
「太好了太好了，雲華你去跟廚娘說晚上多做些懷遠愛吃的，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杜夫子卻輕咳一聲，道：「瞎忙活什麼，懷遠中了秀才榜首，應當第一時間回家中報喜，要慶祝也應當先回家跟兄嫂慶祝，等收了假回來你再與他慶祝」。
杜夫人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瞧我，高興的昏了頭了，你老師說的對，是應當先回家報喜，雲華，等會你送懷遠和盈月回去」。
杜夫子雖然不苟言笑，可此時也有些抑制不住眼中的笑意，這孩子太爭氣了，小小年紀就中得秀才榜首，明年的鄉試，後年的會試，機會很大。當初他和父親政見不合一氣之下帶著妻兒離了家。
他雖身在鄉野，可卻未曾有一刻是沒有注意朝堂的，古話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他雖不需賣藝立身，可只有將一身才華賣與帝王家，才能將全部才幹施與百姓。
待懷遠入仕，他也要歸京了。懷遠是他一手教導，思想政見都與他一脈相承，就是他的親兒子云華都不如懷遠合他心意。
「很好」杜夫子還是沒忍住笑開了顏，伸手拍了拍許懷遠的肩膀誇讚道。
「給你放兩天的假，你今日回去，後日一早回來即可」
許懷遠拱手作揖：「多謝老師」。
「這兩日就好好玩兩日，過幾日你就要去郡里的府學了，府學放假你還要來這裡受我教導，在鄉試之前，沒有你閒著的時候了」
下午仍舊是坐杜家的馬車回出雲村，只是不同於往日村民們看見馬車一臉不稀奇的模樣，今日杜家的馬車剛到村口，便被村民們團團圍住。
許懷遠被唬了一跳，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了，卻聽到村民們七嘴八舌的祝賀聲。
「恭喜秀才郎」
「恭喜秀才郎」
「懷遠你可真厲害」
「懷遠是咱們村第一個秀才呢」
「何止是第一個，你方才沒聽縣令說嗎，懷遠還是咱們縣上最年輕的秀才，十三歲的秀才呢「
「嗤，你現在這樣說了，也不知道往日裡說懷遠不一定能考上的人是誰？」
「可不是我，我沒說」
一個素日裡和許大嫂交好的嬸子揚聲道：「你們快別在這圍著了，快讓懷遠回家去，縣令還在懷遠家裡等著呢」。
「對對對，快讓開快讓開」
馬車這才重新放開四蹄，小跑起來。
人群被甩在後面討論聲還在不斷傳來。
「許家那兩口子可有福氣了，往後再也不用交賦稅了」
「免賦稅算什麼，你沒瞧見方才縣令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秀才才只是個開始，以後還要考試呢，說不定咱們村還能出個狀元郎呢」
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在一群大人的聲音中格外明顯：「我聽縣裡來的那些人說許哥哥長得好看，以後會是探花郎！」
「那小孩說的有道理，可惜了，盈月，你二哥做不成狀元郎咯」杜雲華在馬車裡將那些話聽的分明，不禁打趣兒許懷遠。
許盈月抿著唇笑：「沒關係，二哥做不成狀元郎，日後雲華哥哥考個狀元郎回來也是一樣的，我只要有一個哥哥是狀元郎就成」。
杜雲華聽著許盈月是在笑話自己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臉，惡狠狠道：「好啊，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沒有你二哥長得好看！」
「先買個燒餅吃吧」許盈月提議道。
杜雲華點頭贊同：「買個燒餅吃」。
許懷遠斟酌道：「那一人買一個先拿著吃，再去酒樓點些菜」。
許盈月和杜雲華對視一眼，沒有反對，而是跑到燒餅攤前面買燒餅。
「老伯，要三個燒餅」
在杜雲華買燒餅的時候許盈月忽而不經意的轉頭看到不遠處的雞蛋湯，驚喜道：「雲華哥哥，那邊有賣雞蛋湯的，燒餅配雞蛋湯好吃，我想吃」。
杜雲華狀似為難道：「你想吃也沒法子，哥哥沒有銀錢」。
許盈月拍了拍杜雲華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今天二哥請客，讓二哥請咱們吃」。
「二哥，給我銀錢，我去買雞蛋湯」許盈月轉身攤開手管許懷遠要錢。
許懷遠自然是無有不應的，又擔憂許盈月自己去買不安全，便交代了杜雲華一句跟許盈月一起去了。
「嬸嬸，要三碗雞蛋湯」許盈月甜甜的叫道。
「呦，好俊俏的姑娘」賣雞蛋湯的婦人瞧見許盈月先是讚嘆了一句，然後手腳利索的替許盈月二人擦了桌椅，一面擦還一面自誇。
「小姑娘眼光好，我們家的雞蛋湯是這整條街最好喝的雞蛋湯」。
許盈月順著婦人的手指看過去，這一天街也就這一家賣雞蛋湯的啊，不過也不妨礙她笑著應和婦人。
「你等會少喝點，不然到了酒樓就吃不下了」
「好」許盈月從善如流。
只是喝的時候是一口都沒少喝，三人一人一個燒餅還沒夠吃，杜雲華又去買了五個，最後是許盈月吃了一個零一口燒餅，半碗雞蛋湯，許懷遠喝了一碗半雞蛋湯，兩個外加一個少了一口的燒餅，杜雲華則是將剩下的都打掃完了。
許盈月坐在馬車上抱著肚子哼唧：「吃的好飽啊，還好回去看榜的時候走了幾步路，不然我都撐到了」。
杜雲華打趣道：「讓你吃這麼多，師兄要請我們去酒樓吃都沒去吃成」。
許盈月反駁：「你吃的也不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哼哼。
縣裡的物價比鎮上的貴，八個燒餅外加三碗雞蛋湯總共花了五十五文錢，這些若是在鎮上吃只要三十五文錢足矣。可若是去縣裡的酒樓吃上一頓，沒有幾兩銀子下不來。
兩人哼哼唧唧幾句便也消停了下來，午後的陽光本就溫暖，又都吃飽了飯，沒多久就都睡著了。
只有許懷遠睜著眼睛，從上了馬車到現在一聲都沒出，他心裡有些堵得慌，一開始他還不知，直到盈月說燒餅好吃讓雲華再去買幾個，可是燒餅到了她只咬了一口就說飽了，剩下的全讓他們吃了，雲華也吃的香甜，好像那燒餅雞蛋湯是多麼美味一般。
可許懷遠卻嘗的出來，這燒餅和雞蛋湯不過是普通的家常味道，甚至比不上杜家廚娘做的。
他們二人不過是一唱一和的給自己省錢罷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一路回到杜家。
杜雲華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跑，一面跑一面喊：「爹，娘，師兄中了榜首！中了榜首！」
杜夫人驚喜極了，許懷遠能中她是早就預料到的，只是她沒想到竟能一舉奪得榜首，他才多大，不過是十三歲的年紀！
「太好了太好了，雲華你去跟廚娘說晚上多做些懷遠愛吃的，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杜夫子卻輕咳一聲，道：「瞎忙活什麼，懷遠中了秀才榜首，應當第一時間回家中報喜，要慶祝也應當先回家跟兄嫂慶祝，等收了假回來你再與他慶祝」。
杜夫人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瞧我，高興的昏了頭了，你老師說的對，是應當先回家報喜，雲華，等會你送懷遠和盈月回去」。
杜夫子雖然不苟言笑，可此時也有些抑制不住眼中的笑意，這孩子太爭氣了，小小年紀就中得秀才榜首，明年的鄉試，後年的會試，機會很大。當初他和父親政見不合一氣之下帶著妻兒離了家。
他雖身在鄉野，可卻未曾有一刻是沒有注意朝堂的，古話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他雖不需賣藝立身，可只有將一身才華賣與帝王家，才能將全部才幹施與百姓。
待懷遠入仕，他也要歸京了。懷遠是他一手教導，思想政見都與他一脈相承，就是他的親兒子云華都不如懷遠合他心意。
「很好」杜夫子還是沒忍住笑開了顏，伸手拍了拍許懷遠的肩膀誇讚道。
「給你放兩天的假，你今日回去，後日一早回來即可」
許懷遠拱手作揖：「多謝老師」。
「這兩日就好好玩兩日，過幾日你就要去郡里的府學了，府學放假你還要來這裡受我教導，在鄉試之前，沒有你閒著的時候了」
下午仍舊是坐杜家的馬車回出雲村，只是不同於往日村民們看見馬車一臉不稀奇的模樣，今日杜家的馬車剛到村口，便被村民們團團圍住。
許懷遠被唬了一跳，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了，卻聽到村民們七嘴八舌的祝賀聲。
「恭喜秀才郎」
「恭喜秀才郎」
「懷遠你可真厲害」
「懷遠是咱們村第一個秀才呢」
「何止是第一個，你方才沒聽縣令說嗎，懷遠還是咱們縣上最年輕的秀才，十三歲的秀才呢「
「嗤，你現在這樣說了，也不知道往日裡說懷遠不一定能考上的人是誰？」
「可不是我，我沒說」
一個素日裡和許大嫂交好的嬸子揚聲道：「你們快別在這圍著了，快讓懷遠回家去，縣令還在懷遠家裡等著呢」。
「對對對，快讓開快讓開」
馬車這才重新放開四蹄，小跑起來。
人群被甩在後面討論聲還在不斷傳來。
「許家那兩口子可有福氣了，往後再也不用交賦稅了」
「免賦稅算什麼，你沒瞧見方才縣令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秀才才只是個開始，以後還要考試呢，說不定咱們村還能出個狀元郎呢」
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在一群大人的聲音中格外明顯：「我聽縣裡來的那些人說許哥哥長得好看，以後會是探花郎！」
「那小孩說的有道理，可惜了，盈月，你二哥做不成狀元郎咯」杜雲華在馬車裡將那些話聽的分明，不禁打趣兒許懷遠。
許盈月抿著唇笑：「沒關係，二哥做不成狀元郎，日後雲華哥哥考個狀元郎回來也是一樣的，我只要有一個哥哥是狀元郎就成」。
杜雲華聽著許盈月是在笑話自己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臉，惡狠狠道：「好啊，你是不是在嘲笑我沒有你二哥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