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想過後果嗎
秦羽哭音效卡在喉嚨里，看著陸知彥眼底翻湧的寒意，指尖冰涼地攥緊了裙擺。
她正想絞盡腦汁編出一套說辭，陸知彥卻忽然鬆了眉峰，剛才那副冰冷質問的模樣像潮水般退去，嘴角甚至牽起一絲淺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寵溺：「好了，多大點事，嚇成這樣。」
秦羽愣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茫然地望著他：「知彥……」
「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陸知彥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去眼淚，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溫穗畢竟是陸家名義上的少夫人，對她動手，你想過後果嗎？」
秦羽心裡的不確定像水草般瘋長，試探著往他懷裡靠了靠：「知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不會的。」陸知彥順勢攬住她的肩，輕輕拍著她的背，「相信我」
「別糾結這事了，嗯？下次別做就好。」
秦羽盯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那點不安漸漸被放下。
也是，陸知彥從來都護著她，怎麼會真的怪她？
她連忙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會了。」
陸知彥輕「嗯」一聲，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窗外，眸色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溫穗回到SR集團時，溫崢正翹著腿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賀霜則坐在桌前翻看著文件，一如既往的淡然。
「回來了。」賀霜抬眸看她，「臉色還是不太好，不多歇會兒？」
溫穗拉開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查到了，是MOOD項目組一個叫林薇薇的實習生下的致幻劑，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溫崢挑眉：「陸知彥怎麼處理的？」
「讓人事部把人開了。」溫穗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就沒下文了。」
溫崢嗤笑一聲：「沒下文了？他倒是會做人，一句開除就想把這事翻篇？」
賀霜放下文件，眉頭深深蹙起：「一個剛入職的實習生，哪來的膽子和渠道弄致幻劑？」
溫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過，語氣平靜：「所以我讓律師整理了監控和醫院的檢測報告，準備起訴那個實習生。」
「這才像話。」溫崢坐直身體。
他話鋒一轉，「她會把背後指使的人供出來嗎？」
「供不供得出來，是她的事。起不起訴，是我的事。」溫穗打開電腦，調出律師的聯繫方式，「至少得讓她知道，做錯事要付出代價。」
賀霜沒再說話，只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給她：「這是周芙原材料的補充檢測報告，所有成分都沒問題，可以確認問題出在林薇薇動手的環節。」
她頓了頓，「需要的話，我可以出庭作證。」
「謝了。」溫穗把文件收好，「等開庭通知下來，我告訴你時間。」
三天後，林薇薇突然找到了SR集團樓下。
她沒穿實習時的套裝，洗得發白的T恤配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見到溫穗時，膝蓋一軟就想往下跪。
「溫總！求您高抬貴手，撤訴吧！」她抓住溫穗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對方的皮肉里，「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被人蠱惑了！」
溫穗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被誰蠱惑了？」
林薇薇眼神閃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秦羽找過她，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咬死是自己一時貪念，絕不能把任何人供出來，否則不僅這筆錢拿不到，她家裡病重的母親也別想得到救治。
「我……我不能說……」林薇薇捂著臉哭起來，「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媽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我要是進去了，她怎麼辦啊？」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溫總，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給您磕頭了！」
周圍漸漸圍攏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過來。
溫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你往我食物里下致幻劑的時候，沒想過我可能會死嗎？」
林薇薇哭聲一滯。
「你拿了別人的錢，替人辦事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嗎？」溫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法律不會因為你有苦衷就法外開恩，我也不會。」
她轉身走向大樓入口，留給林薇薇一個決絕的背影：「有時間在這求我，不如想想怎麼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林薇薇癱坐在地上，看著溫穗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也有人低聲罵著「活該」。
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溫穗回到辦公室時，溫崢和賀霜還沒走。
見她臉色冷淡，溫崢挑眉：「碰著林薇薇了？」
「嗯。」溫穗拿起水杯，「求我撤訴。」
「你沒同意？」
「我為什麼要同意？」溫穗看向他，「我放過她，誰來放過我？」
那天在急診室醒來時的眩暈和後怕，至今還清晰地刻在骨子裡。
賀霜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做得對。對惡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頓了頓，「那邊我打過招呼了，會按最嚴重的情節起訴，爭取讓她承擔刑事責任。」
溫穗接過牛奶，指尖傳來暖意：「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賀霜笑了笑，「對了，洛麗塔項目的加密文件我解開了一部分，裡面提到了秦家的離岸帳戶，和之前賀大公子查到的線索對上了。」
她眼神沉了沉，「這件事，恐怕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溫崢收起玩笑的神色：「看來秦家那潭水裡，藏著的東西不少。」
他看向溫穗，「你打算怎麼辦？繼續查下去？」
溫穗握著溫熱的牛奶杯，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集團大樓，微微眯起眼：「查。」
她一字一頓地說，「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我都得把他揪出來。」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輪廓精緻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正想絞盡腦汁編出一套說辭，陸知彥卻忽然鬆了眉峰，剛才那副冰冷質問的模樣像潮水般退去，嘴角甚至牽起一絲淺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寵溺：「好了，多大點事，嚇成這樣。」
秦羽愣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茫然地望著他：「知彥……」
「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陸知彥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去眼淚，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溫穗畢竟是陸家名義上的少夫人，對她動手，你想過後果嗎？」
秦羽心裡的不確定像水草般瘋長，試探著往他懷裡靠了靠：「知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不會的。」陸知彥順勢攬住她的肩，輕輕拍著她的背，「相信我」
「別糾結這事了，嗯？下次別做就好。」
秦羽盯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那點不安漸漸被放下。
也是，陸知彥從來都護著她，怎麼會真的怪她？
她連忙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會了。」
陸知彥輕「嗯」一聲，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窗外，眸色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溫穗回到SR集團時，溫崢正翹著腿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賀霜則坐在桌前翻看著文件，一如既往的淡然。
「回來了。」賀霜抬眸看她，「臉色還是不太好，不多歇會兒？」
溫穗拉開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查到了，是MOOD項目組一個叫林薇薇的實習生下的致幻劑，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溫崢挑眉：「陸知彥怎麼處理的？」
「讓人事部把人開了。」溫穗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就沒下文了。」
溫崢嗤笑一聲：「沒下文了？他倒是會做人，一句開除就想把這事翻篇？」
賀霜放下文件，眉頭深深蹙起：「一個剛入職的實習生，哪來的膽子和渠道弄致幻劑？」
溫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過，語氣平靜：「所以我讓律師整理了監控和醫院的檢測報告，準備起訴那個實習生。」
「這才像話。」溫崢坐直身體。
他話鋒一轉，「她會把背後指使的人供出來嗎？」
「供不供得出來，是她的事。起不起訴，是我的事。」溫穗打開電腦，調出律師的聯繫方式，「至少得讓她知道，做錯事要付出代價。」
賀霜沒再說話，只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給她：「這是周芙原材料的補充檢測報告，所有成分都沒問題，可以確認問題出在林薇薇動手的環節。」
她頓了頓，「需要的話，我可以出庭作證。」
「謝了。」溫穗把文件收好，「等開庭通知下來，我告訴你時間。」
三天後，林薇薇突然找到了SR集團樓下。
她沒穿實習時的套裝，洗得發白的T恤配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見到溫穗時，膝蓋一軟就想往下跪。
「溫總！求您高抬貴手，撤訴吧！」她抓住溫穗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對方的皮肉里，「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被人蠱惑了！」
溫穗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被誰蠱惑了？」
林薇薇眼神閃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秦羽找過她，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咬死是自己一時貪念，絕不能把任何人供出來，否則不僅這筆錢拿不到，她家裡病重的母親也別想得到救治。
「我……我不能說……」林薇薇捂著臉哭起來，「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媽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我要是進去了，她怎麼辦啊？」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溫總，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給您磕頭了！」
周圍漸漸圍攏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過來。
溫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你往我食物里下致幻劑的時候，沒想過我可能會死嗎？」
林薇薇哭聲一滯。
「你拿了別人的錢，替人辦事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嗎？」溫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法律不會因為你有苦衷就法外開恩，我也不會。」
她轉身走向大樓入口，留給林薇薇一個決絕的背影：「有時間在這求我，不如想想怎麼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林薇薇癱坐在地上，看著溫穗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也有人低聲罵著「活該」。
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溫穗回到辦公室時，溫崢和賀霜還沒走。
見她臉色冷淡，溫崢挑眉：「碰著林薇薇了？」
「嗯。」溫穗拿起水杯，「求我撤訴。」
「你沒同意？」
「我為什麼要同意？」溫穗看向他，「我放過她，誰來放過我？」
那天在急診室醒來時的眩暈和後怕，至今還清晰地刻在骨子裡。
賀霜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做得對。對惡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她頓了頓，「那邊我打過招呼了，會按最嚴重的情節起訴，爭取讓她承擔刑事責任。」
溫穗接過牛奶，指尖傳來暖意：「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賀霜笑了笑，「對了，洛麗塔項目的加密文件我解開了一部分，裡面提到了秦家的離岸帳戶，和之前賀大公子查到的線索對上了。」
她眼神沉了沉，「這件事，恐怕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溫崢收起玩笑的神色：「看來秦家那潭水裡，藏著的東西不少。」
他看向溫穗，「你打算怎麼辦？繼續查下去？」
溫穗握著溫熱的牛奶杯，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集團大樓，微微眯起眼：「查。」
她一字一頓地說，「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我都得把他揪出來。」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輪廓精緻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