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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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釋?

  秦笙笙陷害失敗搞出來的禍,憑什麼要她來解釋?

  溫穗盯著男人鏡片後那雙流轉著精明算計的眸,嗤笑出聲:「周少這麼關心這兩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改姓周了。還是說——周少是為了給秦笙笙討公道?」

  周頌一愣。

  顯然,他沒料到會被反駁。

  溫穗直視他,逼近半步,杏眸清凌凌的,「周少妻子剛懷孕吧?她要是知道自己丈夫在替別的女人出頭,會怎麼想?」

  「我沒有替其他女人出頭,」周頌終於反應過來,差點順著這女人的話掉溝里,「巧言令色,歪曲事實,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哪樣?」溫穗反問:「我挺好奇,三年來,我在到底錯成什麼樣,能讓你們一個兩個,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厭惡我,貶低我。」

  周頌張口就想辯駁,結果話到嘴邊,硬是吭不出聲。

  他仔細想了想,溫穗犯的錯誤似乎從來沒有被正面證實過。

  全是從別人嘴裡聽說。

  就連這次秦笙笙生日宴出糗,也是她先說是溫穗推的自己,但他們發現秦笙笙的時候,溫穗早已不在場,現場也沒監控證明。

  「你如果沒錯,會被這麼多人討厭嗎?」

  搜腸刮肚半天,周頌只憋出這一句。

  溫穗沉默凝視著她,須臾,低低笑了聲。

  她平靜地搖了搖頭,側身繞過他。

  「周少,太過自負不是什麼好事。」

  說完,揚長而去。

  周頌瞬間轉身,眼底閃過陰翳,死死盯著女人纖瘦背影。

  馬術比賽十點開場,九點半之前都可以去報名。

  溫穗踩著馬場鬆軟草皮,跟馬場經理走向報名處,遠遠就看到秦笙笙倚在桌旁。

  瞧見她,秦笙笙故意湊近,濃烈的香水味里混著挑釁氣息:「你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知彥哥到哪你就在哪,惡不噁心。」

  溫穗把她的話當耳旁風,認真簽好名字。

  秦笙笙嫌棄地撇嘴:「你會嗎就報名,小心摔成殘廢,半死不活的,知彥哥就屬於我了。」

  簽完名,溫穗把筆遞迴給工作人員,「隨便。」

  她隨意的態度和以往大相逕庭,秦笙笙反倒警惕幾分。

  不過,她才不怕她。

  扯下腰間馬鞭甩在地上,皮革撞擊聲驚飛樹梢鳥雀。

  秦笙笙揚起傲慢笑容:「有種跟我比一場,輸的人給贏家當三個月貼身助理,任憑差遣,怎麼樣?」

  身為明星,她不缺伺候的助理。

  但她就想使喚溫穗,看著高高在上的陸少夫人在腳邊跪舔,她渾身舒坦!

  身後傳來腳步聲,秦笙笙趁機抬高聲調:「怎麼?溫穗姐連陷害都敢,跟我比賽就不敢了?」

  與此同時,陸知彥和周頌幾人正好走到這邊。

  他們順著秦笙笙聲音看向溫穗。

  女人一襲黑白色馬術服剪裁利落,貼身馬甲勾勒出窈窕曲線,束緊的腰封更襯腰肢纖細。

  青絲盡數挽成高馬尾,隨著微風輕晃,細碎劉海拂過眉眼,冷白面龐仿若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周身透著安靜清冷。

  陸知彥目光穿過人群與溫穗相撞,沉靜如深潭的眸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很快消弭。

  溫穗眨眼,沒什麼表情,率先移開視線。

  其他人沒發現兩人的眉目官司,似乎特別怕她出手傷人一樣,將秦笙笙圍在中間。

  許鳴則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傲少爺樣,趾高氣揚地質問:「你又在欺負笙笙!」

  陸知彥和周頌沒出生。

  他們一個不知道想什麼,一個還記得前不久和溫穗吵架的畫面,暫時不想跟溫穗對上。

  溫穗淡聲道:「你看見我欺負她了?」

  「當然!」許鳴則理直氣壯。

  「哦,」溫穗從容地問:「我欺負她哪?」

  「你——」

  剛起個音節,許鳴則瞬間卡殼。


  他才來,哪裡知道溫穗怎麼欺負的秦笙笙。

  不過是先入為主,以為她又在為難人。

  溫穗扯唇,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許鳴則被她看得渾身難受。

  懶得跟棒槌計較,溫穗慢條斯理地將碎發別到耳後,看向秦笙笙道:「秦小姐說話算數嗎?輸了別又哭哭啼啼找人告狀,讓某些蠢貨覺得,我又在欺負你。」

  許·某些蠢貨·鳴則:「......」

  啊啊啊!

  要不是知彥哥在場,他絕對要給溫穗點顏色看看!

  秦笙笙勾著嘴角冷笑,「當然。溫穗姐,你今天輸定了。」

  溫穗白皙指尖輕敲報名表,神情自若:「行,希望秦小姐待會別摔得太難看。」

  她無意和這群人寒暄,跟工作人員確定比賽流程,轉身直接離開。

  從始至終,除了最初那個眼神,連句話都沒跟另外兩人說。

  周頌擰眉,覺得有些奇怪。

  神經大條的許鳴則在緩過氣後,也疑惑地撓頭,「知彥哥,她今天居然沒纏著你!」

  咚!

  回應他的是又脆又響的腦瓜崩。

  「嗷,痛痛痛!」

  許鳴則嚎叫著捂住腦門,大聲控訴:「哥,你幹嘛打我!」

  陸知彥單手隨意插兜,他調子冷清,蘊著幾分懶洋洋的散漫勁:「有嗎?」

  漫不經心的,全然不見方才教訓人的痕跡。

  「......」

  這邊兄友弟恭的鬧著,溫穗已經找到參加比賽的白馬,她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繩子,白馬乖順歪頭,鬃毛蹭了蹭她手背,觸感溫軟。

  「溫小姐放心,我們這裡的馬都經過專業訓練,不會傷人,」工作人員說:「你現在可以牽著它去走兩圈,彼此熟悉下。」

  「謝謝。」溫穗頷首,摸摸白馬腦袋,牽它出柵欄。

  她很久沒騎馬,擔心受傷,繞著馬場走了幾圈,才踩住腳蹬,動作瀟灑乾脆地翻身上馬。

  輕輕一拉繩子,白馬順著力道仰頭,前蹄剮蹭地面,儼然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

  「你居然會騎。」

  才踏出去兩步,秦笙笙跟個鬼一樣冒出來。

  她也騎著一匹紅馬,見溫穗目光望向自己,用力拽了拽韁繩,紅馬吃痛,發出一聲嘶鳴。

  「哎呀,它性子野得很,」她笑得張揚,眼底儘是惡意,「專踢不要臉的賤人,要是誰招惹了它,分分鐘把人踹得爬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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