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黑土村要說法
塗完藥後，陳子谷讓雲念霜在裡屋休息，他自己則是冷著臉走出去。
林大年一家子已經被綁住，一個個跪在陳子谷的院內。
「穀子哥，你的東西。」
「今天多謝大傢伙了，我上山打了不少野山雞，晚上我燉個雞湯，大家記得帶碗來喝口湯，算是我穀子對大家的感激。」
「這...穀子，其實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
他們實在是沒臉來，雲念霜被打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進門，還是陳子谷自己回來解決的。
現在陳子谷還對他們這麼客氣，每一個臉上都覺得有些火辣。
「穀子，你好不容易打了些獵物，就拿去鎮上賣了換點糧食吧，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這件事就算了吧。」陳里正還想勸兩句。
可陳子谷不聽勸，既然大人不肯來，那他就讓孩子們過來喝口湯。
在肉湯的誘惑下，黃土村的孩子們都是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父母。
「娘，我想吃肉...」
「爹我也想吃。」
「吃吃吃，怎麼不撐死你？」
肉湯對於這些一年都嘗不到幾次肉腥味的黃土村孩子來說，那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陳子谷笑著說：「叔、嬸，你們就讓孩子們過來吧，他們吃不了多少的。」
「穀子，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啊，你這...」陳里正一陣嘆氣。
眼看著眾人不肯答應。
陳子谷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其實穀子是有事要求各位幫個忙。」
他面上露出悲戚：「大家都知道，我穀子從小沒了爹，只有娘和紙紙，那林大頭不當人，在危難當頭拋下我等獨自逃跑，還回來造謠我死了。」
「現在他遭了報應磕死了，可他爹娘卻帶著人來我家欺負我娘，今日是有樂安去找我，若是下次我不在家，我娘會怎麼樣？」
「穀子你別說了，你就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的。」有村民喊道。
「我想請各位長輩隨我去黑土村，找他們里正要個說法。」
陳子谷緊握著雙拳，聲音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
眾人都看出此刻陳子谷異常的憤怒。
這種事不管落到誰家，恐怕都不會好受。
「穀子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絕對給你討個說法。」
「他們黑土村欺人太甚，欺負我們黃土村人少，欺負我們沒有青壯，今天就要他們看看，我黃土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有人帶頭，其餘人的情緒都被調動，紛紛拿出自家的看門農具，浩浩蕩蕩朝著黑土村而去。
路上陳里正還有些擔心。
「穀子，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衝動了，要是跟黑土村起了衝突，我們黃土村也討不到好。」
「陳里正，黑土村人人自私，這次是林大年家裡惹的事，他們里正絕對會把林大年一家推出來當擋箭牌。」陳子谷冷笑回應著。
此番過去的目的不是找整個黑土村的麻煩，而是懲治林大年一家和噁心黑土村的里正。
當初想爬雲念霜床的正是黑土村里正的大侄子，當時因為差點被他打死，還鬧了不小的矛盾。
一群人到了黑土村的村口。
把黑土村在村口閒聊的老頭老太太嚇得不輕。
「林正宏，你給老子出來！」陳樂安對著村里大喊。
沒多久，一個怒氣沖沖的老頭就帶著黑土村的男人沖了出來。
「陳政，你們黃土村來我們黑土村想做什麼！」
「做什麼？」
陳里正冷笑著，「把人帶出來。」
幾個人瞬間被推了出來，一下子滾到了林正宏的腳邊。
林正宏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不就是自己村裡的林大年那一家子，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被折磨了一路，林大年幾人都不成人樣了，此時都還在昏迷。
只有吳蘭芳因為是女的，也就挨了陳子谷那一巴掌，此時狀態稍微好點。
可一邊臉腫得老大，看起來有點嚇人，
滾了幾圈的吳蘭芳，抬頭便看見自己村的里正。
頓時哭嚎了起來：「里正你要我們家做主啊！」
「我兒子跟著他們去山裡狩獵，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我兒子回來的路上卻被那小子害死，我們去他家找他理論，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們給打了！」
什麼叫做倒打一耙，這就是了！
林正宏聽後，臉黑得像鍋底。
「陳政，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僅包庇殺人犯，還把人家討公道的父母給打了，如今又帶著人來我黑土村，你是覺得我黑土村沒人了麼！」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林正宏我看你這裡正也別當了，老糊塗了就趕緊去休息，別來禍害人。」陳里正針鋒相對。
去年黃土村找到的一處泉眼就是被黑土村搶走的，想想他現在還有點氣。
「林大年一家怕是沒跟你說實話吧？」
「林大頭在山上遇到熊瞎子的時候自己逃了，下山後還造謠狩獵隊全死了，剛好被回來的官差大人聽到，一刀砍了他的手，他自己又在回村的路上磕著石頭摔死了。」
陳子谷抱著雙臂，冷聲說著：「狩獵隊的金大人如今還在城裡，林里正若是不信，就隨我進城，看看那位金大人怎麼說。」
聽了陳子谷的話，林正宏有些猶豫。
「里正，你不要聽那小子的，他是騙你的，大頭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閉嘴！」林正宏陰沉著臉。
那個林大頭是什麼樣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當初狩獵隊他好說歹說都不去，還是他提出有一兩銀子的報酬時才去。
平時答應給村里人的獵物也總是坐地起價，在村中的風評很是不好。
林正宏看向陳里正，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慌亂。
「林正宏你別看了，誰都知道我村的穀子是最老實的漢子，不可能騙人，你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城裡的那位大人。」
「沒用的東西...」林正宏厭惡看了一眼地上幾個如同死狗一般的人。
抬頭望向陳里正，沉聲問道：「那你帶人來我黑土村是想做什麼？」
「呵，這幾個趁我不在，闖入我家欺負我娘，我想找林里正要個說法。」
說法？
林大年一家子都被你們打成這個鬼樣子了，你還來找我要說法？
這是哪門子的最老實的漢子！
林正宏心裡暗罵。
「你想要什麼？」
「我倒是想要銀子，可看他們這副樣子估計也拿不出來，所以，不如林里正你就把你們村西邊的那塊地給我們村吧。」
「不行！」
這個提議一說出來，馬上遭到了林正宏的拒絕。
「要麼我把他們一家子交給你，要麼你就去報官，那塊地你別想了！」林正宏一點猶豫都沒有。
那塊地可是前些年他從黃土村手裡搶的，怎麼可能給過去。
那不是在打他的臉麼！
不過今天陳子谷就是要打他的臉。
「原來是這樣麼...」
陳子谷一臉可惜：「看來你對你們黑土村的人也不怎麼看重啊，不過是一塊沒人耕種的荒地而已，林里正居然都不想換，寧願讓你們黑土村的人去坐牢。」
其他跟在林正宏身後的人，也紛紛有了別的心思。
如果這次犯事的是他們，那裡正是不是也會讓他們去坐牢？
眼看見人群有些騷動，林正宏才明白了陳子谷的意圖。
好狠毒的小子。
他緊咬著牙關，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那塊地本是他爭取過來想讓村里多些耕地，可那地離得太遠，黑土村根本沒人願意去耕種，都甘願守著自己那土地過活。
總不能讓他一把年紀的人去種吧？
那不得要了他老命！
「行，小子你狠，你想要那塊地，那就給你吧。」
反正是塊荒地，也不怎麼肥沃，給你就給你了。
「我們走！」林正宏厭惡看了地上的幾人一眼，還是得喊道：「把這幾個不成器的傢伙帶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林大年一家子已經被綁住，一個個跪在陳子谷的院內。
「穀子哥，你的東西。」
「今天多謝大傢伙了，我上山打了不少野山雞，晚上我燉個雞湯，大家記得帶碗來喝口湯，算是我穀子對大家的感激。」
「這...穀子，其實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
他們實在是沒臉來，雲念霜被打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進門，還是陳子谷自己回來解決的。
現在陳子谷還對他們這麼客氣，每一個臉上都覺得有些火辣。
「穀子，你好不容易打了些獵物，就拿去鎮上賣了換點糧食吧，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這件事就算了吧。」陳里正還想勸兩句。
可陳子谷不聽勸，既然大人不肯來，那他就讓孩子們過來喝口湯。
在肉湯的誘惑下，黃土村的孩子們都是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父母。
「娘，我想吃肉...」
「爹我也想吃。」
「吃吃吃，怎麼不撐死你？」
肉湯對於這些一年都嘗不到幾次肉腥味的黃土村孩子來說，那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陳子谷笑著說：「叔、嬸，你們就讓孩子們過來吧，他們吃不了多少的。」
「穀子，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啊，你這...」陳里正一陣嘆氣。
眼看著眾人不肯答應。
陳子谷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其實穀子是有事要求各位幫個忙。」
他面上露出悲戚：「大家都知道，我穀子從小沒了爹，只有娘和紙紙，那林大頭不當人，在危難當頭拋下我等獨自逃跑，還回來造謠我死了。」
「現在他遭了報應磕死了，可他爹娘卻帶著人來我家欺負我娘，今日是有樂安去找我，若是下次我不在家，我娘會怎麼樣？」
「穀子你別說了，你就說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的。」有村民喊道。
「我想請各位長輩隨我去黑土村，找他們里正要個說法。」
陳子谷緊握著雙拳，聲音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
眾人都看出此刻陳子谷異常的憤怒。
這種事不管落到誰家，恐怕都不會好受。
「穀子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絕對給你討個說法。」
「他們黑土村欺人太甚，欺負我們黃土村人少，欺負我們沒有青壯，今天就要他們看看，我黃土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有人帶頭，其餘人的情緒都被調動，紛紛拿出自家的看門農具，浩浩蕩蕩朝著黑土村而去。
路上陳里正還有些擔心。
「穀子，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衝動了，要是跟黑土村起了衝突，我們黃土村也討不到好。」
「陳里正，黑土村人人自私，這次是林大年家裡惹的事，他們里正絕對會把林大年一家推出來當擋箭牌。」陳子谷冷笑回應著。
此番過去的目的不是找整個黑土村的麻煩，而是懲治林大年一家和噁心黑土村的里正。
當初想爬雲念霜床的正是黑土村里正的大侄子，當時因為差點被他打死，還鬧了不小的矛盾。
一群人到了黑土村的村口。
把黑土村在村口閒聊的老頭老太太嚇得不輕。
「林正宏，你給老子出來！」陳樂安對著村里大喊。
沒多久，一個怒氣沖沖的老頭就帶著黑土村的男人沖了出來。
「陳政，你們黃土村來我們黑土村想做什麼！」
「做什麼？」
陳里正冷笑著，「把人帶出來。」
幾個人瞬間被推了出來，一下子滾到了林正宏的腳邊。
林正宏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不就是自己村裡的林大年那一家子，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被折磨了一路，林大年幾人都不成人樣了，此時都還在昏迷。
只有吳蘭芳因為是女的，也就挨了陳子谷那一巴掌，此時狀態稍微好點。
可一邊臉腫得老大，看起來有點嚇人，
滾了幾圈的吳蘭芳，抬頭便看見自己村的里正。
頓時哭嚎了起來：「里正你要我們家做主啊！」
「我兒子跟著他們去山裡狩獵，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我兒子回來的路上卻被那小子害死，我們去他家找他理論，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們給打了！」
什麼叫做倒打一耙，這就是了！
林正宏聽後，臉黑得像鍋底。
「陳政，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僅包庇殺人犯，還把人家討公道的父母給打了，如今又帶著人來我黑土村，你是覺得我黑土村沒人了麼！」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林正宏我看你這裡正也別當了，老糊塗了就趕緊去休息，別來禍害人。」陳里正針鋒相對。
去年黃土村找到的一處泉眼就是被黑土村搶走的，想想他現在還有點氣。
「林大年一家怕是沒跟你說實話吧？」
「林大頭在山上遇到熊瞎子的時候自己逃了，下山後還造謠狩獵隊全死了，剛好被回來的官差大人聽到，一刀砍了他的手，他自己又在回村的路上磕著石頭摔死了。」
陳子谷抱著雙臂，冷聲說著：「狩獵隊的金大人如今還在城裡，林里正若是不信，就隨我進城，看看那位金大人怎麼說。」
聽了陳子谷的話，林正宏有些猶豫。
「里正，你不要聽那小子的，他是騙你的，大頭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閉嘴！」林正宏陰沉著臉。
那個林大頭是什麼樣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當初狩獵隊他好說歹說都不去，還是他提出有一兩銀子的報酬時才去。
平時答應給村里人的獵物也總是坐地起價，在村中的風評很是不好。
林正宏看向陳里正，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慌亂。
「林正宏你別看了，誰都知道我村的穀子是最老實的漢子，不可能騙人，你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城裡的那位大人。」
「沒用的東西...」林正宏厭惡看了一眼地上幾個如同死狗一般的人。
抬頭望向陳里正，沉聲問道：「那你帶人來我黑土村是想做什麼？」
「呵，這幾個趁我不在，闖入我家欺負我娘，我想找林里正要個說法。」
說法？
林大年一家子都被你們打成這個鬼樣子了，你還來找我要說法？
這是哪門子的最老實的漢子！
林正宏心裡暗罵。
「你想要什麼？」
「我倒是想要銀子，可看他們這副樣子估計也拿不出來，所以，不如林里正你就把你們村西邊的那塊地給我們村吧。」
「不行！」
這個提議一說出來，馬上遭到了林正宏的拒絕。
「要麼我把他們一家子交給你，要麼你就去報官，那塊地你別想了！」林正宏一點猶豫都沒有。
那塊地可是前些年他從黃土村手裡搶的，怎麼可能給過去。
那不是在打他的臉麼！
不過今天陳子谷就是要打他的臉。
「原來是這樣麼...」
陳子谷一臉可惜：「看來你對你們黑土村的人也不怎麼看重啊，不過是一塊沒人耕種的荒地而已，林里正居然都不想換，寧願讓你們黑土村的人去坐牢。」
其他跟在林正宏身後的人，也紛紛有了別的心思。
如果這次犯事的是他們，那裡正是不是也會讓他們去坐牢？
眼看見人群有些騷動，林正宏才明白了陳子谷的意圖。
好狠毒的小子。
他緊咬著牙關，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那塊地本是他爭取過來想讓村里多些耕地，可那地離得太遠，黑土村根本沒人願意去耕種，都甘願守著自己那土地過活。
總不能讓他一把年紀的人去種吧？
那不得要了他老命！
「行，小子你狠，你想要那塊地，那就給你吧。」
反正是塊荒地，也不怎麼肥沃，給你就給你了。
「我們走！」林正宏厭惡看了地上的幾人一眼，還是得喊道：「把這幾個不成器的傢伙帶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