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將軍別裝了,你踩著本公主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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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一擁而上,但白露和藏在暗處的暗衛還沒來得及出手,眼前之人便倒了一片。

  沈行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房內,此刻正手持長劍,擋在祁春枝身前。

  沈行云:「我看誰敢傷她?」

  英雄救美,多麼偶像劇的時刻。

  然而身為女主角的祁春枝卻是強撐著笑。

  她咬著牙湊近沈行雲耳邊。

  輕聲道:「沈將軍,本公主允許你再裝三秒……」

  「因為,你踩到我腳了!」

  沈行雲趕忙低頭,發現自己確實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腳尖,尷尬地將腳後跟往前挪了挪,壓著聲音沖她彎腰道歉。

  「公主,得罪了……」

  祁春枝暫時沒跟他計較,而是抬手挑了挑他的下巴,輕描淡寫道:「記帳,今晚回去再找你討回來。」

  聞言,沈行雲的耳垂一下就紅了。

  「李權文呢?」她扭頭瞪一眼角落的男人,冷聲問。

  祁春枝話語剛落,辭鏡便押著李權文走進來。

  抬頭看見祁春枝的臉,李權文啪一下,雙膝著地。

  「參見公……」

  辭鏡斜眼警告,仿佛只要他敢暴露祁春枝的身份,下一秒便會人頭落地般。

  李權文脫口而出的話立馬拐了個彎:「參見公平公正的沈小姐!」

  「嗯?」

  什麼玩意兒就公平公正的沈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給祁春枝聽樂了。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怎麼就把孩子嚇成這樣了?

  李權文也很無奈,自從他得知自己前兩日開罪的人是長公主之後,便聽他爹的話,老老實實待在家學習,連大門都不敢邁出去一步。

  可沒想到就在剛剛,沈行雲突然帶著一名侍衛,風風火火地闖進他家,掐著後脖頸就把自己拎出來了,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這一路上他簡直快要嚇死了,腦子裡瘋狂回想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公主殿下。

  但思索了一路,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剛剛在樓下,沈行雲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冷著臉,一字一頓:「敢暴露公主身份,殺了你。」

  誰來評評理?

  請問有誰能來評評理!

  他莫名其妙被拽出家門,莫名其妙被威脅,連個緣由都沒有。

  奈何,李權文也不敢反抗。

  「李兄?」

  李權文剛想繼續說話,卻被人搶了先。

  聽見李權文的聲音,角落裡的男人順著聲音,狼狽地撲上前來。

  「李兄是你嗎?」

  李權文愣了愣,扭頭看了一眼那個臉上掛著兩行血的臉,不是錢新又是誰?

  他震驚道:「錢新?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都是這個賤人!害我瞎了雙眼!」錢新看不見,只能咬牙切齒地隨意指著一個方向,沖李權文控訴。

  被指著罵了一句賤人的辭鏡:「……」

  聽著不明所以的錢新一口一個賤人地罵著,李權文內心大喊完了。

  果然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看這樣子,錢新只怕是得罪了長公主,且得罪得還不輕。

  整個洛陽誰不知道,錢新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做了多少事都是為了巴結他。

  長公主得知錢新與自己相熟後,誤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於是這才派侍衛去他家中把他拽過來。

  這下是真完了。

  雖然錢新目前的樣子已經很慘了,但李權文很清楚,若是再任由他這般胡亂罵下去,他的下場就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了。

  李權文趕忙起身,上前拽著錢新的胳膊,質問道:「你到底幹了什麼事兒得罪了沈小姐?」

  錢新:「我聽聞她在姜家與李兄你起了衝突,我是想替你出口氣啊!沒想到這女人下手竟這般狠毒,我的……我的眼睛啊!」

  錢新趁機控訴。


  只要李權文知道自己這雙眼睛都是為了他才沒的,定然會對他另眼相待。

  可他怎麼也沒料到,李權文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卻是:「還不快跪下,給沈小姐道歉!」

  「道歉?」錢新皺眉。

  這句話居然是從李權文口中說出來的?

  在洛陽居然還有他怕的人?這個沈枝枝究竟是什麼身份。

  任錢新再傻,此刻也該明白自己若是再胡鬧下去,那後果……

  他雙腿一軟,跪了下去:「我,我錯了!」

  只是跪的方向不對。

  他是對著辭鏡跪的……

  辭鏡只覺頭頂有一排烏鴉飛過,他翻了個白眼,趕忙挪了個位置。

  祁春枝再次坐回椅子上,一名暗衛從窗外跳進來,遞給她一個小冊子。

  祁春枝沒有立馬接過,而是疑惑地看向沈行雲,求證般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二樓吧,他是怎麼做到,一下就能跳進來的?」

  原來小說里寫的,暗衛無處不在且從不走正門,居然是真的。

  沈行雲溫聲答:「小姐,這是他們的基本功。」

  真牛!

  有空她也要翻翻古代的武功秘籍,說不定回到現代還能在朋友圈裝一把。

  祁春枝接過冊子,打開,清了清嗓,念道:「錢新,24歲,洛陽本地人,家中一共6人,你排行老二,父親在縣衙任職。」

  「三年前,因一名青樓女子與人起爭執,意外將人打殘被上告。」

  「一年前,因醉酒滋事,打傷三人。」

  「半年前……」

  祁春枝一口氣將冊子上的內容全念了出來。

  地上跪著的錢新聽完,臉都綠了。

  這麼短的時間,她居然能將自己三年來的所作所為以及家庭情況查得一清二楚……

  縱使他現在看不見,卻也能猜到李權文的神情一定與自己一致。

  因為她念的那一沓中,其中一段是只有縣衙才有的記錄,他當初求李權文幫自己去掉,被李權文拒絕了。

  「我再問一遍,為何假扮乘風公子將我綁來,說!」

  錢新嚇得渾身顫抖,他哪敢直說啊,這不等於給自己的十宗罪上再加一樁嗎?

  「我,我……」

  祁春枝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噢~還不願說啊?」

  「那不如讓我來猜猜,是不是因為本姑娘在姜家的賞花宴上打了李權文,而你作為他的好基友,為了替他報仇,不惜花重金請一群混混來抓我,想要給本姑娘一個教訓。於是故意借秋月釀上貨的這一天,假扮雲閣的東家乘風公子,想要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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