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秘的乘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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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南那般內斂的人可做不出來這些。

  「瞧瞧,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吧。」姜舒然努努嘴,滿是得意。

  「請帖是我發的,但我發誓,其他的都是我兄長自己準備的,跟我可沒關係哦。」

  萬事俱備,她不過是送了一陣東風罷了。

  姜舒然抱著祁春枝晃來晃去,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枝枝,我快好奇死了,你快跟我說說嘛~」

  祁春枝倒也不在意,把昨日的經過當成八卦講給她聽。

  姜舒然聽得下巴都合不上。

  刺激!

  太刺激了!

  她沈枝枝簡直就是吾輩楷模!

  見兩人聊得差不多,白露才溫聲說:「小姐,馬車準備好了。」

  姜舒然疑惑問道:「枝枝今日是要出門嗎?」

  「聽聞洛陽的雲閣名氣不小,正準備去看看。」祁春枝點點頭。

  「這麼巧!原來你今日居然也有去雲閣的打算啊!」姜舒然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聽說雲閣的秋月釀今日上貨,我來尋你正是為此呢。」

  「秋月釀可是雲閣最出名的酒,一年只上一壺,只有出價最高者得。」

  祁春枝嗤笑一聲:「區區一壺酒還搞上拍賣了?」

  飢餓營銷原來是自古就有的。

  「其實吧,大多數去拍秋月釀的人都是女子,只因拍下這壺酒的人還能與雲閣真正的東家於閣樓上,賞月共飲。」

  白露聽得一愣,她今日出門的時候還特地問了一下當地人,沒聽過這回事兒啊?

  於是她問道:「真正的東家?雲閣的掌柜不是那位三月娘子嗎?」

  「那位三月娘子只是管事,雲閣真正的東家其實是那位乘風公子,也就是秋月釀的創始人。」姜舒然笑了笑,說,「只不過聽說這位乘風公子格外神秘,只有每年秋月釀上貨時才會露一次面。不過也是蒙著面紗,鮮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更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的背景很厲害,無人敢招惹。」

  「乘風?」

  「我聽說他年歲不大,也就跟我兄長差不多,但是每次露面都會蒙著臉,還拿把摺扇擋臉,根本沒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祁春枝來了興趣:「哦?這麼神秘呢?」

  既然如此,那她可得好好會會這位——乘風公子。

  「對了,每年慕名而來的人太多了,而秋月釀的拍賣場在三樓,站不下這麼多人,所以需要驗資後再發號牌,拿著號牌才能進。」

  白露有些嫌棄,就一壺酒,搞這麼大排場。

  吐槽完,她又反應過來有哪不對勁。

  這麼神秘的一個人,怎麼會盯上公主呢?

  祁春枝聽完她的話,凝眉問道:「舒然,你可是認識這位三月娘子?」

  「我兄長前兩年與雲閣做過一樁生意,所以我與三月娘子打過兩次照面,也算是認識。枝枝是想進拍賣場嗎?」

  「對。」

  她暫時還不想暴露身份。

  姜舒然:「沒事兒,我兄長剛好有一塊牌,枝枝若想進去,我們不妨將我兄長帶上如何?」

  「好。」

  三人走到院中,辭鏡辭樹二人上前行禮。

  辭鏡率先開口:「小姐,沈……公子他還沒醒,屬下聽說您要出門,還請小姐准允我二人同行。」

  姜舒然面色微怔。

  「枝枝,阿雲公子是生病了嗎?」

  祁春枝將她的神情變化收入眼中,輕聲答:

  「他昨日意外掉進湖中,高燒不退,此時還未醒。」

  「掉進湖中?!」姜舒然頓時瞪大雙眼,很是震驚,「可是初見那日,我瞧著阿雲公子的身手分明很好啊,怎會掉進湖中呢?」

  辭鏡辭樹對視一眼,對於姜舒然這個問題不知該作何解釋。

  祁春枝卻莞爾一笑,坦然道:「心病。」

  「啊?」

  不過好像枝枝之前就說過,他身邊的小侍衛有心病。


  原來竟這般嚴重嗎?

  祁春枝:「辭樹,你先送姜姑娘回一趟姜府。」

  姜舒然有些困惑,剛想說話,緊接著,祁春枝扭頭沖她說:「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咱們晚上在雲閣見。」

  這話一出,姜舒然瞬間瞭然,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走了。」

  姜舒然轉身走出院子,辭樹再次沖祁春枝拱手,隨後跟上姜舒然的步伐。

  祁春枝又沖辭鏡道:「有白露和暗衛跟著本公主,你便留下照顧沈行雲吧,等他醒了,告訴他去將李權文找來。」

  「其餘的,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

  眾人散去後,祁春枝讓白露去準備了兩頂紗帽,戴上紗帽後二人才上了馬車。

  路上,白露還是有些納悶:「公主,為何要沈將軍去找李權文啊?」

  「既然強龍難壓地頭蛇,那咱們便搭個戲台,看一出狗咬狗的戲碼。」

  白露還是沒太懂,祁春枝也不再多做解釋。

  她現在只好奇那位所謂的乘風公子,究竟是什麼人。

  拐過一道彎,一名男人攔在馬車前。

  白露掀開帘子一瞧,攔路的正是昨日在巷子中帶頭堵她們的那個男人。

  男人上前一步,指著一旁的閣樓,說。

  「姑娘,那位跟我們約的地點就是這了。」

  祁春枝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片刻後,她微微眯了眯眼,幽幽道。

  「知道了,等會兒你先進去,至於怎麼說應該不用我教你。」

  男人立即點頭:「姑娘放心,我都明白。」

  祁春枝輕撩帽紗,露出半張臉。

  她嘴角微揚,聲音卻格外冷淡:「本姑娘此生最討厭的便是牆頭草,不怕死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男人瞬間嚇得直冒冷汗。

  她,她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白露冷哼:「收起你的花花腸子,我們家小姐動動手指頭便能要了你全家的性命!」

  「是,是!」男人吞了吞口水,趕忙轉身離開。

  此時的春生院,沈行雲正緩緩睜眼。

  他的視線下意識在房中打轉,最終確認房內的確只有他一人。

  他居然夢到長公主來看他了,還主動牽了自己的手。

  辭鏡端著藥推開門,見沈行雲已經坐起來了,趕忙走上前。

  「將軍,你終於醒了!」

  沈行雲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公主今日可曾來過?」

  「今日?公主今日出門去了,沒來。」

  果然是夢……

  沈行雲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地上:「公主去哪了?身邊可有人跟著?」

  「公主去雲閣了,還說讓將軍醒來後便去將李權文找來。」

  李權文?

  沈行雲眸光一沉,起身便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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