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該稅稅，該睡睡
祁春枝剛準備爬上馬車，祁雲連又追了上來。
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阿枝，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陳知禮吧？或者其他人也行，總之不能是沈行雲。」
「為什麼？」
「因為你是祁春枝，這是祁家欠他的。」
「不就是打了他兒子兩巴掌嗎？如果他有膽子，他也可以打回來啊。」
祁春枝沒空陪他打啞謎，她只知道一年內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她就要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皇兄如果實在太閒，就去找陳太傅下棋吧，皇妹我要勇敢求愛去了。」
祁雲連：「……」
沈府，院中。
「將軍，有線索了！」
侍衛辭樹將手中的捲軸遞給沈行雲。
沈行雲急忙攤開捲軸，捲軸中是一幅青年男子的畫像。
辭樹道：「此人名叫姜南，是洛陽第一富商姜家的繼承人，他父親生前曾與沈老將軍有過書信來往，不知信中是否提到過關於十三年前的事情。可這是咱們目前唯一的線索……除此之外，卑職發現似乎還有其他人也在調查此事，但尚未查到對方的身份。」
沈行雲瞬間抬眸：「備馬！」
「將軍是要親自去洛陽？可您今日才剛剛回京，此時趕去洛陽……若被人發現這些年來您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只怕會惹陛下猜疑啊！」
沈行雲凝眉，沉思片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得去。」
話語剛落，一名侍衛領著祁春枝朝二人走來。
「將軍，長公主來了。」
沈行雲迅速將捲軸收起來。
「見過長公主。」
祁春枝招手，下人們扛了三個大箱子進來。
打開箱子，裡面裝了不少金銀財寶和名貴藥材。
沈行云：「公主，您這是？」
「沈言醒了嗎？」祁春枝說，「怎麼說他這次意外落水也是因為本宮，我備了些薄禮來看看他。」
「公主不必如此……」
「這是給孩子的。」
祁春枝打斷他，兀自往裡走。
她拿沈言做藉口，沈行雲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讓人將東西收下，並親自將她領去沈言的房間。
祁春枝踏進門時，沈言已經醒了。
他看到祁春枝的第一反應是害怕，整個人縮在沈行雲懷裡。
沈行雲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強的人夫感！
祁春枝又看呆了。
沈行雲沒注意到祁春枝的表情，他不滿地推開沈言，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沈言，不得無禮，長公主是特地來看你的。」
沈言不情不願地跪在床上，沖她行了個禮，隨後又縮了回去。
沈言說了什麼祁春枝沒聽清，她滿心滿眼都在沈行雲身上。
系統狗是狗了點，但好在給她安排的攻略對象是個無敵大帥哥。
一旁的辭樹沒忍住提醒道：「咳咳！公主，收收口水。」
沈言偷偷瞟了一眼祁春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跪下沖她磕了三個大響頭。
「公主，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爹吧！」
在場的眾人聞言，紛紛頓住，包括祁春枝。
早知道就不亂說話了……
沈行雲疑惑地看向她。
祁春枝頭都搖成撥浪鼓了，還是沒能阻止沈言說出那句話。
「爹爹，今日在賭場，我親耳聽到長公主說要找機會殺了你！」
得！輕舟已撞大冰山。
「那什麼，你聽我狡辯！啊呸！聽我解釋，其實這事兒吧……」祁春枝苦笑。
沈行雲不再看她，而是轉頭皺眉瞪著沈言：「你去了賭場？」
沈言懵了，他沒想到沈行雲的關注點居然如此清奇。
「我……」
見他沒生氣，祁春枝眼睛都亮了。
「我作證，都是別人帶他去的，他也不是故意輸了幾萬兩銀子的。」祁春枝故作無辜地沖沈言眨眼，用沈行雲也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爹，你不僅去了賭場，還打算跟著江弦去青樓的。」
要互相傷害是吧？
那就來吧。
沈行雲看向沈言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怒氣。
毫無意外地，沈言挨了一頓揍。
辭樹怕禍臨己身，默默地招呼身後的下人們退了出去。
沈言一臉哀怨地看著祁春枝。
「哎喲！他還是個孩子，打壞了可怎麼辦呀！」祁春枝故作緊張地攔住沈行雲，「既然孩子知道錯了，不如罰他抄五百遍道德經、再關三天禁閉算了。」
沈言臉上的哀怨瞬間轉換成了難以置信。
對於家中有個小十歲的弟弟的祁春枝來說，治這個年紀的小孩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最後，沈言被迫走向書房。
祁春枝一臉得意地沖沈言做了個鬼臉。
「略！」
沈言：「……」
「微臣鮮少留在京中，與長公主也未曾有多少交集，不知公主為何想讓微臣死？」沈言剛走，沈行雲的聲音就飄進她的耳朵里。
祁春枝不笑了。
「我真沒那意思……」
沈行云：「公主為君我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也請公主給微臣一個合理的理由。」
祁春枝：「我就是開了個玩笑，誰知道這小孩當真了，沈將軍為國為民，勞苦功高，本公主是那不識時務的人嗎？」
怕他揪著這一點不放，她趕忙岔開話題：「那什麼！其實本宮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
「公主有何事？」
「再過半月便是母后的生辰，本宮聽聞洛陽培育出了一種新品牡丹，想親自去挑選一棵給母后做生辰禮。」
「但此行山高路遠，不知沈將軍可願陪本宮跑一趟，護本宮安危？」
沈行雲眼神一凜。
為何偏偏是洛陽？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沈行雲內心瞬間謹慎起來，面上的神情卻不見變化。
仿佛毫不在意。
沈行云：「公主要出行，自有宮中侍衛陪同，何必……」
「可他們都不如你。」
祁春枝盯著他，幽幽道。
「本公主就想要你陪。」
中國人主打一個來都來了。
這麼一個大帥哥擺在面前，她的任務還是攻略他，哪能忍住乖乖做個清心寡欲的尼姑？
能撩動就撩，撩不動也不虧。
該稅稅，該睡睡。
「為何？」沈行雲微征。
「因為沈將軍生得好看，本宮一見鍾情。」
祁春枝一臉真誠。
沈行雲嘴角微揚：「長公主心中究竟裝了多少人？」
「其他人都是過客，只有你是真愛。」
祁春枝故作可憐地眨巴眨巴眼睛，湊到他面前：「怎麼？難道沈將軍不願？」
「長公主有令，微臣自是不敢推辭。」
若是能借著祁春枝的名義前去，對他而言，有利無害。
「好的，那明天見。」
「明日便走？」
「是的，明日一大早便走！記得收拾好東西喲，乖乖等著本宮來接你。」
……
公主府。
白露一邊幫祁春枝收拾行李一邊疑惑發問。
「公主，皇后娘娘的生辰禮您不是早就備好了嗎？為何突然要去洛陽？」
祁春枝將茶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沒一會兒，丫鬟驚蟄來報。
「公主，陳太傅求見。」
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阿枝，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陳知禮吧？或者其他人也行，總之不能是沈行雲。」
「為什麼？」
「因為你是祁春枝，這是祁家欠他的。」
「不就是打了他兒子兩巴掌嗎？如果他有膽子，他也可以打回來啊。」
祁春枝沒空陪他打啞謎，她只知道一年內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她就要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皇兄如果實在太閒，就去找陳太傅下棋吧，皇妹我要勇敢求愛去了。」
祁雲連：「……」
沈府，院中。
「將軍，有線索了！」
侍衛辭樹將手中的捲軸遞給沈行雲。
沈行雲急忙攤開捲軸，捲軸中是一幅青年男子的畫像。
辭樹道：「此人名叫姜南，是洛陽第一富商姜家的繼承人，他父親生前曾與沈老將軍有過書信來往，不知信中是否提到過關於十三年前的事情。可這是咱們目前唯一的線索……除此之外，卑職發現似乎還有其他人也在調查此事，但尚未查到對方的身份。」
沈行雲瞬間抬眸：「備馬！」
「將軍是要親自去洛陽？可您今日才剛剛回京，此時趕去洛陽……若被人發現這些年來您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只怕會惹陛下猜疑啊！」
沈行雲凝眉，沉思片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得去。」
話語剛落，一名侍衛領著祁春枝朝二人走來。
「將軍，長公主來了。」
沈行雲迅速將捲軸收起來。
「見過長公主。」
祁春枝招手，下人們扛了三個大箱子進來。
打開箱子，裡面裝了不少金銀財寶和名貴藥材。
沈行云：「公主，您這是？」
「沈言醒了嗎？」祁春枝說，「怎麼說他這次意外落水也是因為本宮，我備了些薄禮來看看他。」
「公主不必如此……」
「這是給孩子的。」
祁春枝打斷他，兀自往裡走。
她拿沈言做藉口，沈行雲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讓人將東西收下，並親自將她領去沈言的房間。
祁春枝踏進門時，沈言已經醒了。
他看到祁春枝的第一反應是害怕，整個人縮在沈行雲懷裡。
沈行雲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強的人夫感！
祁春枝又看呆了。
沈行雲沒注意到祁春枝的表情，他不滿地推開沈言，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沈言，不得無禮，長公主是特地來看你的。」
沈言不情不願地跪在床上，沖她行了個禮，隨後又縮了回去。
沈言說了什麼祁春枝沒聽清，她滿心滿眼都在沈行雲身上。
系統狗是狗了點，但好在給她安排的攻略對象是個無敵大帥哥。
一旁的辭樹沒忍住提醒道：「咳咳！公主，收收口水。」
沈言偷偷瞟了一眼祁春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跪下沖她磕了三個大響頭。
「公主，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爹吧！」
在場的眾人聞言，紛紛頓住，包括祁春枝。
早知道就不亂說話了……
沈行雲疑惑地看向她。
祁春枝頭都搖成撥浪鼓了，還是沒能阻止沈言說出那句話。
「爹爹，今日在賭場，我親耳聽到長公主說要找機會殺了你！」
得！輕舟已撞大冰山。
「那什麼，你聽我狡辯！啊呸！聽我解釋，其實這事兒吧……」祁春枝苦笑。
沈行雲不再看她，而是轉頭皺眉瞪著沈言：「你去了賭場？」
沈言懵了，他沒想到沈行雲的關注點居然如此清奇。
「我……」
見他沒生氣，祁春枝眼睛都亮了。
「我作證，都是別人帶他去的，他也不是故意輸了幾萬兩銀子的。」祁春枝故作無辜地沖沈言眨眼，用沈行雲也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爹，你不僅去了賭場，還打算跟著江弦去青樓的。」
要互相傷害是吧？
那就來吧。
沈行雲看向沈言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怒氣。
毫無意外地，沈言挨了一頓揍。
辭樹怕禍臨己身，默默地招呼身後的下人們退了出去。
沈言一臉哀怨地看著祁春枝。
「哎喲！他還是個孩子，打壞了可怎麼辦呀！」祁春枝故作緊張地攔住沈行雲，「既然孩子知道錯了，不如罰他抄五百遍道德經、再關三天禁閉算了。」
沈言臉上的哀怨瞬間轉換成了難以置信。
對於家中有個小十歲的弟弟的祁春枝來說，治這個年紀的小孩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最後，沈言被迫走向書房。
祁春枝一臉得意地沖沈言做了個鬼臉。
「略！」
沈言：「……」
「微臣鮮少留在京中，與長公主也未曾有多少交集，不知公主為何想讓微臣死？」沈言剛走，沈行雲的聲音就飄進她的耳朵里。
祁春枝不笑了。
「我真沒那意思……」
沈行云：「公主為君我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也請公主給微臣一個合理的理由。」
祁春枝：「我就是開了個玩笑，誰知道這小孩當真了，沈將軍為國為民，勞苦功高，本公主是那不識時務的人嗎？」
怕他揪著這一點不放，她趕忙岔開話題：「那什麼！其實本宮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
「公主有何事？」
「再過半月便是母后的生辰，本宮聽聞洛陽培育出了一種新品牡丹，想親自去挑選一棵給母后做生辰禮。」
「但此行山高路遠，不知沈將軍可願陪本宮跑一趟，護本宮安危？」
沈行雲眼神一凜。
為何偏偏是洛陽？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沈行雲內心瞬間謹慎起來，面上的神情卻不見變化。
仿佛毫不在意。
沈行云：「公主要出行，自有宮中侍衛陪同，何必……」
「可他們都不如你。」
祁春枝盯著他，幽幽道。
「本公主就想要你陪。」
中國人主打一個來都來了。
這麼一個大帥哥擺在面前，她的任務還是攻略他，哪能忍住乖乖做個清心寡欲的尼姑？
能撩動就撩，撩不動也不虧。
該稅稅，該睡睡。
「為何？」沈行雲微征。
「因為沈將軍生得好看，本宮一見鍾情。」
祁春枝一臉真誠。
沈行雲嘴角微揚：「長公主心中究竟裝了多少人？」
「其他人都是過客，只有你是真愛。」
祁春枝故作可憐地眨巴眨巴眼睛，湊到他面前：「怎麼？難道沈將軍不願？」
「長公主有令，微臣自是不敢推辭。」
若是能借著祁春枝的名義前去，對他而言，有利無害。
「好的，那明天見。」
「明日便走？」
「是的，明日一大早便走！記得收拾好東西喲，乖乖等著本宮來接你。」
……
公主府。
白露一邊幫祁春枝收拾行李一邊疑惑發問。
「公主，皇后娘娘的生辰禮您不是早就備好了嗎？為何突然要去洛陽？」
祁春枝將茶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沒一會兒，丫鬟驚蟄來報。
「公主，陳太傅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