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指緊扣
時晚的手機來訊，她打開一看，心跳都停了。
【側門停車場，下來。】
時晚驚慌看向李玲玉，見她正在自己的位置打遊戲。
但以李玲玉的性格，如果時晚現在突然離開寢室，李玲玉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五分鐘，你不下來，我就上去。】
時晚真的要瘋了。
她完全不懷疑梁北梟敢大搖大擺地走進她寢室，但真發生，她明天就不用做人了。
＂玲玉，你奶茶只買一杯啊？＂
時晚雖找到藉口了，但也擔心被識破，因為她沒有喝手搖飲的習慣。
＂我哪知道你要喝啊，不然這半杯給你？＂
＂不要了，我自己去買。＂
＂幹嘛不叫外賣？＂
＂因為……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加波波。」
＂你很怪耶，平時也沒看你在喝。」
＂誰叫你要來我眼前晃，現在想喝了。＂時晚已經穿好衣服，拿好小包包，準備要走。
＂欸那再幫我買個串，雞肉的，回來再算。＂
＂好。＂時晚一副很平常的樣子離開了。
……
梁北梟的車子停得還算隱密，剛好周圍的車又都是黑色的，司機也走遠了去抽菸，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他那台百萬幻影。
但時晚還是很謹慎，在不遠處等到周邊都沒人的時候，迅速溜上車。
才剛喘口氣，立刻就看見梁北梟冷著一張臉。
＂怎麼？我很拿不出手？＂梁北梟語氣很差。
時晚只能猜測梁北梟或許今晚心情不好。
＂不是的……」時晚回得很沒底氣。
不是拿不出手，是根本無法拿出手。
＂為什麼來我學校？＂時晚不敢直接叫梁北梟不准來，只好用問句。
＂送錢。＂
梁北梟冰冷的態度太過強勢，送錢兩個字之後，兩人沉寂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時晚實在不知該怎麼應對。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時晚正要下車，卻一把被梁北梟拽住，牢牢扣住她的腰間。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坦白的？＂梁北梟扯著時晚，緩緩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時晚抗拒，但不敢太大力掙扎，深怕車子會搖晃，引起路人注意。
＂坦白什麼？＂時晚不解。
難道是那晚罰跪的事？
不可能，馮管家是宋夫人的親信，只忠於宋夫人，不可能向外傳遞消息。
＂所以你還沒發現？到現在都不知道？＂
梁北梟將時晚困在他兩腿之間，威逼的語氣越來越嚇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時晚眼神注意到車窗外。
現在剛好是最後一堂夜課的下課時間，外頭到處都是人，好在梁北梟的幻影都是特製經過改裝的，玻璃防彈且全黑貼，外面看不見裡面。
但即便如此，時晚還是很緊張，深怕有人注意到這輛車牌都是1的頂級限量。
就在時晚恍神的瞬間，梁北梟突然拿起時晚的手，很用力地與她十指緊扣。
＂我再問最後一次，你自己坦白，我就不罰你。＂
罰？
時晚心頭一緊，因為梁北梟有的是各種懲罰人的手段。
曾經有一次，只因她沒有接到梁北梟的電話，梁北梟就打得她大腿紅腫，讓她幾天都無法坐躺。
拍打、抽、綁……只要她犯錯或不聽話，梁北梟都對她用過。
＂不要、罰……」時晚正打算求饒，給她點時間想想。
但梁北梟顯然已經沒有耐性了。
他手掌一用力，時晚的每根手指都被他緊握著，擠壓著。
＂啊！＂時晚立刻疼得受不了。
梁北梟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有力，到處都長了繭子，被他的手指夾住，時晚覺得自己像是被用了拶刑。
＂你吃避孕藥，這我已經知道了。＂
梁北梟手掌又更用力了一點，時晚根本無法掙脫。
＂好痛！放開……」時晚另一隻手拼命亂打亂揮，想要梁北梟放手。
＂又為何要吃減肥藥？我讓你吃了？嫌你胖了？＂梁北梟手掌又更用力緊握。
時晚疼的眼淚一顆顆掉，但時晚不敢說，是宋夫人嫌她胖，藥也是宋夫人給的。
＂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你必須定時吃飯，是不是也沒照做？＂梁北梟依然不放手。
他最不喜歡別人忤逆他，這一口氣他憋了好幾天，直到今天才有空過來處理時晚。
這小東西真是欠教訓！
＂你是覺得你可以拿捏我了，是不是？＂梁北梟說這話時，語氣還挺柔情的。
他雖然是懲罰時晚，但還是控制著力道，只用了一成的力。
但時晚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擰斷了。
＂我沒有！＂時晚哭著回答。
＂這些都不是我要你坦白的事。＂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放手！真的好痛！＂時晚央求著。
梁北梟這才從西裝口袋內取出了一條項鍊。
項鍊上套著一枚六克拉大的鑽石戒指，沉甸甸的垂到時晚眼前。
正是她在找的那一條。
＂晚晚，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梁北梟看著她的眼神，幽深平靜，卻莫名灼人。
時晚心裡慌亂極了。
因為這條項鍊，是梁北梟在她二十歲生日那晚，送給她的。
那天晚上的事，她至今想起，都覺得害怕……
……
時晚二十歲生日那晚──
宋夫人每年都會替時晚慶生，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疼愛時晚。
但因為一年前梁南英回到梁家了，所以時晚今年的生日宴會，遠比往常要簡單許多。
以京圈的規格來說，甚至有些寒酸了。
至於宋夫人是怎麼想的，其實很明顯。
自然是不想梁南英難受，讓時晚一個養女，過得比正牌千金還要好。
所以生日宴只請了些親近好友，還提前一天送了艘遊艇給梁南英，刻意將她支開梁家，讓她與好友出海遊玩。
至於時晚，她其實從來都不喜歡慶生。
她是個孤兒，被拋棄在育幼院門口時，已經幾個月大了，沒有人知道她是哪天生的，所以宋夫人領養她時，順手挑了個喜慶的日子，便定下了她的生日。
所以生日對時晚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過去她也曾拒絕多次，只是宋夫人從不將她的意願當一回事。
今年因為有梁南英在，時晚更是找盡藉口婉拒，但宋夫人目的在替時晚相親，這才大費周章的搞了遊艇一事。
只是宋夫人的用心，反而讓時晚更難做。
整個宴會上，到處都是針對她的竊竊私語，說她喧賓奪主，說她一個養女還不顧梁家臉面，甚至說她爬床……
【側門停車場，下來。】
時晚驚慌看向李玲玉，見她正在自己的位置打遊戲。
但以李玲玉的性格，如果時晚現在突然離開寢室，李玲玉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
【五分鐘，你不下來，我就上去。】
時晚真的要瘋了。
她完全不懷疑梁北梟敢大搖大擺地走進她寢室，但真發生，她明天就不用做人了。
＂玲玉，你奶茶只買一杯啊？＂
時晚雖找到藉口了，但也擔心被識破，因為她沒有喝手搖飲的習慣。
＂我哪知道你要喝啊，不然這半杯給你？＂
＂不要了，我自己去買。＂
＂幹嘛不叫外賣？＂
＂因為……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加波波。」
＂你很怪耶，平時也沒看你在喝。」
＂誰叫你要來我眼前晃，現在想喝了。＂時晚已經穿好衣服，拿好小包包，準備要走。
＂欸那再幫我買個串，雞肉的，回來再算。＂
＂好。＂時晚一副很平常的樣子離開了。
……
梁北梟的車子停得還算隱密，剛好周圍的車又都是黑色的，司機也走遠了去抽菸，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他那台百萬幻影。
但時晚還是很謹慎，在不遠處等到周邊都沒人的時候，迅速溜上車。
才剛喘口氣，立刻就看見梁北梟冷著一張臉。
＂怎麼？我很拿不出手？＂梁北梟語氣很差。
時晚只能猜測梁北梟或許今晚心情不好。
＂不是的……」時晚回得很沒底氣。
不是拿不出手，是根本無法拿出手。
＂為什麼來我學校？＂時晚不敢直接叫梁北梟不准來，只好用問句。
＂送錢。＂
梁北梟冰冷的態度太過強勢，送錢兩個字之後，兩人沉寂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時晚實在不知該怎麼應對。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時晚正要下車，卻一把被梁北梟拽住，牢牢扣住她的腰間。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坦白的？＂梁北梟扯著時晚，緩緩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時晚抗拒，但不敢太大力掙扎，深怕車子會搖晃，引起路人注意。
＂坦白什麼？＂時晚不解。
難道是那晚罰跪的事？
不可能，馮管家是宋夫人的親信，只忠於宋夫人，不可能向外傳遞消息。
＂所以你還沒發現？到現在都不知道？＂
梁北梟將時晚困在他兩腿之間，威逼的語氣越來越嚇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時晚眼神注意到車窗外。
現在剛好是最後一堂夜課的下課時間，外頭到處都是人，好在梁北梟的幻影都是特製經過改裝的，玻璃防彈且全黑貼，外面看不見裡面。
但即便如此，時晚還是很緊張，深怕有人注意到這輛車牌都是1的頂級限量。
就在時晚恍神的瞬間，梁北梟突然拿起時晚的手，很用力地與她十指緊扣。
＂我再問最後一次，你自己坦白，我就不罰你。＂
罰？
時晚心頭一緊，因為梁北梟有的是各種懲罰人的手段。
曾經有一次，只因她沒有接到梁北梟的電話，梁北梟就打得她大腿紅腫，讓她幾天都無法坐躺。
拍打、抽、綁……只要她犯錯或不聽話，梁北梟都對她用過。
＂不要、罰……」時晚正打算求饒，給她點時間想想。
但梁北梟顯然已經沒有耐性了。
他手掌一用力，時晚的每根手指都被他緊握著，擠壓著。
＂啊！＂時晚立刻疼得受不了。
梁北梟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有力，到處都長了繭子，被他的手指夾住，時晚覺得自己像是被用了拶刑。
＂你吃避孕藥，這我已經知道了。＂
梁北梟手掌又更用力了一點，時晚根本無法掙脫。
＂好痛！放開……」時晚另一隻手拼命亂打亂揮，想要梁北梟放手。
＂又為何要吃減肥藥？我讓你吃了？嫌你胖了？＂梁北梟手掌又更用力緊握。
時晚疼的眼淚一顆顆掉，但時晚不敢說，是宋夫人嫌她胖，藥也是宋夫人給的。
＂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你必須定時吃飯，是不是也沒照做？＂梁北梟依然不放手。
他最不喜歡別人忤逆他，這一口氣他憋了好幾天，直到今天才有空過來處理時晚。
這小東西真是欠教訓！
＂你是覺得你可以拿捏我了，是不是？＂梁北梟說這話時，語氣還挺柔情的。
他雖然是懲罰時晚，但還是控制著力道，只用了一成的力。
但時晚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擰斷了。
＂我沒有！＂時晚哭著回答。
＂這些都不是我要你坦白的事。＂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放手！真的好痛！＂時晚央求著。
梁北梟這才從西裝口袋內取出了一條項鍊。
項鍊上套著一枚六克拉大的鑽石戒指，沉甸甸的垂到時晚眼前。
正是她在找的那一條。
＂晚晚，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梁北梟看著她的眼神，幽深平靜，卻莫名灼人。
時晚心裡慌亂極了。
因為這條項鍊，是梁北梟在她二十歲生日那晚，送給她的。
那天晚上的事，她至今想起，都覺得害怕……
……
時晚二十歲生日那晚──
宋夫人每年都會替時晚慶生，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疼愛時晚。
但因為一年前梁南英回到梁家了，所以時晚今年的生日宴會，遠比往常要簡單許多。
以京圈的規格來說，甚至有些寒酸了。
至於宋夫人是怎麼想的，其實很明顯。
自然是不想梁南英難受，讓時晚一個養女，過得比正牌千金還要好。
所以生日宴只請了些親近好友，還提前一天送了艘遊艇給梁南英，刻意將她支開梁家，讓她與好友出海遊玩。
至於時晚，她其實從來都不喜歡慶生。
她是個孤兒，被拋棄在育幼院門口時，已經幾個月大了，沒有人知道她是哪天生的，所以宋夫人領養她時，順手挑了個喜慶的日子，便定下了她的生日。
所以生日對時晚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過去她也曾拒絕多次，只是宋夫人從不將她的意願當一回事。
今年因為有梁南英在，時晚更是找盡藉口婉拒，但宋夫人目的在替時晚相親，這才大費周章的搞了遊艇一事。
只是宋夫人的用心，反而讓時晚更難做。
整個宴會上，到處都是針對她的竊竊私語，說她喧賓奪主，說她一個養女還不顧梁家臉面，甚至說她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