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虞掌柜的心衰症
第二天一早。
陳陽拎起布袋，帶著鹿茸和眼鏡蛇，坐驢車又去了清平縣。
上一次，他是去賣魚。
而這一次，他打算去縣裡的藥材鋪，把鹿茸和眼鏡蛇賣掉。
驢車一路顛簸，中午時分到達清平縣。
陳陽已經來過一次，知道藥材鋪在哪裡，一下車便直奔而去。
很快，便到了藥材鋪門口。
這是清平縣最大的一家藥材鋪，名叫保和堂，前來看病的病人，絡繹不絕。
陳陽拎著破布袋，大步走進鋪子裡。
他穿著一身髒兮兮的破袍，袍子上還染著昨兒打獵時沾上的血跡，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頭髮還十分蓬亂，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周圍的人，連忙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往兩旁避開。
藥材鋪的老闆抬頭一看，便連忙迎上前。
「這位小友，是獵戶吧？是不是打了獵物，拿來藥材鋪換錢？」
陳陽哈哈一笑。
「老闆，你好眼力。」
說完，他一彎腰，把扛在肩上的破布袋，「砰」的一下放在地上。
就在陳陽要把鹿茸拿出來的時候，耳朵里忽然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大夫，請問我的病症，需要抓些什麼藥材？」
陳陽的耳朵一動。
這聲音咋這樣熟悉？
對了！
這不是鴻運樓的女掌柜，虞鳳婷的聲音嗎？
怎麼她也來這裡看病？
陳陽抬起頭，一眼便看見內堂的診室里，虞鳳婷正站在一位大夫面前，兩人說著什麼。
虞鳳婷背對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來到藥材鋪，正著急的詢問大夫。
「大夫，你給我開的這方子，我已經吃了快一個月了，怎麼我的心衰症，還是時不時的發作？」
大夫咳嗽一聲，拿著藥方，指給虞鳳婷看。
「……虞掌柜，您患的是心衰症，此症最忌諱操勞。」
「您打理鴻運樓，每日事務繁忙，心力損耗，所以就算服了藥，見效也慢。」
虞鳳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揉了下眉心。
「鴻運樓近來生意不好，我不能不操心。」
「可您的身體，也要保重啊。」大夫忙說，「我已開了一副安神養心的方子，讓夥計抓藥，您把藥拿回去，按時服用，心衰症自然會緩解。」
「多謝大夫。」
陳陽站在一旁，聽見大夫說虞鳳婷有心衰症，不由得下意識抬起頭，瞟了一眼桌上的藥方。
白紙黑字的藥方，就放在桌上，夥計正照著方子，一一抓藥。
陳陽把藥方看了一遍，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方子，確實能安神。
但只是很普通的藥方，但似乎缺了幾味藥材，雖然也算對症，但見效緩慢，藥效也不強。
就在這時，他又聽見大夫的聲音。
「虞掌柜，還有一件事。近日送藥材的商隊，在半道上被土匪給劫了，方子上的血燕窩、川貝母，還有犀牛藥……幾味藥材暫時沒有，只能先缺著。」
虞鳳婷一驚，「缺幾味藥材，那這方子還管用嗎？這幾味藥材，縣裡的其他藥材鋪，可否能買到？」
「管是管用，但見效太慢。」大夫搖頭嘆氣，「賣藥的商隊來不到清平縣，縣裡的所有藥材鋪，都缺藥材，咱們鋪子的藥材，還算最齊全的了。恐怕就算您跑遍整個清平縣，也買不到這幾味藥。」
虞鳳婷眉頭擰緊，縴手捂住心口。
近來，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差，她日夜憂心，連覺都睡不好。
要是這心衰症一直治不好，不但身體越來越差，也沒有精力打理鴻運樓。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
「差藥材不打緊，可以用其他藥性相似的藥材代替。」
一聽這聲音，虞鳳婷臉色大變，立刻轉身緊盯過去。
「是你？」
陳陽站在不遠處，笑道。
「虞掌柜，又見面了。」
虞鳳婷一見陳陽，便氣不打一處來，「賣魚郎，你跑到藥材鋪來做什麼？是不是看見我在這裡，又來找我茬的？」
「這裡是藥材鋪，你能來，我便不能來嗎？」陳陽指了指藥方，「這上面沒有的藥材，可以用別的代替。」
「哦？」虞鳳婷一抱胳膊，諷刺的一笑，「怎麼，你不但會打魚，還會開方子？」
「我只是個打魚的，不是大夫，只是粗通一點醫術。」
站在她身後的大夫，走上前想開口。
虞鳳婷卻一抬胳膊，示意大夫先別說話，然後對著陳陽抬了抬下巴。
「那你倒是說說，這方子上的藥材，可以用什麼代替？」
「我還不信，一個賣魚郎，也能精通藥理。」
陳陽笑了笑，指著藥方。
「川貝母，可用前胡代替。」
「犀牛角，可用水牛角代替。」
「雖然藥性是差了一點，但總比沒有強。」
「此外，這副方子裡，還可以加入硃砂三錢，龍骨一錢，既能加強藥性，也能改善你心悸易驚，多夢失眠的毛病。」
虞鳳婷的眼裡，閃過一絲訝色，緊接著冷哼。
「賣魚郎，這是治病的方子，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話沒說完，她身後的大夫，便驚訝的叫起來。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前胡和水牛角的藥性雖差，但加入三錢硃砂和一錢龍骨，便能提高藥效，達到相輔相成的藥性。」
「這位小兄弟，沒想到你竟是精通醫理！請問你師承何處啊？」
陳陽連忙抱拳一禮。
「大夫過獎了，我一介村夫，常在山裡挖藥材，醫術都是自學的。」
「這……」大夫更為驚訝，忍不住把他從頭看到腳，嘴裡嘖嘖讚嘆，「不得了，小兄弟你僅是自行學醫，便能如此精通醫理，真是醫術奇才。」
「他還真說對了……這賣魚郎，竟是醫術奇才？」
虞鳳婷瞪圓眼睛，完全沒想到陳陽這三言兩句，竟能把大夫給震住。
要知道，這位周大夫，可是清平縣最好的大夫，醫術非凡。
能得到他的讚譽，實在不容易。
說完，又連忙拿著方子問道。
「這方子上有一味血燕窩，藥效獨特，若是用別的藥材代替，藥性會降低數倍，從而無法對症下藥，你可有辦法？」
陳陽拎起布袋，帶著鹿茸和眼鏡蛇，坐驢車又去了清平縣。
上一次，他是去賣魚。
而這一次，他打算去縣裡的藥材鋪，把鹿茸和眼鏡蛇賣掉。
驢車一路顛簸，中午時分到達清平縣。
陳陽已經來過一次，知道藥材鋪在哪裡，一下車便直奔而去。
很快，便到了藥材鋪門口。
這是清平縣最大的一家藥材鋪，名叫保和堂，前來看病的病人，絡繹不絕。
陳陽拎著破布袋，大步走進鋪子裡。
他穿著一身髒兮兮的破袍，袍子上還染著昨兒打獵時沾上的血跡，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頭髮還十分蓬亂，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周圍的人，連忙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往兩旁避開。
藥材鋪的老闆抬頭一看，便連忙迎上前。
「這位小友，是獵戶吧？是不是打了獵物，拿來藥材鋪換錢？」
陳陽哈哈一笑。
「老闆，你好眼力。」
說完，他一彎腰，把扛在肩上的破布袋，「砰」的一下放在地上。
就在陳陽要把鹿茸拿出來的時候，耳朵里忽然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大夫，請問我的病症，需要抓些什麼藥材？」
陳陽的耳朵一動。
這聲音咋這樣熟悉？
對了！
這不是鴻運樓的女掌柜，虞鳳婷的聲音嗎？
怎麼她也來這裡看病？
陳陽抬起頭，一眼便看見內堂的診室里，虞鳳婷正站在一位大夫面前，兩人說著什麼。
虞鳳婷背對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來到藥材鋪，正著急的詢問大夫。
「大夫，你給我開的這方子，我已經吃了快一個月了，怎麼我的心衰症，還是時不時的發作？」
大夫咳嗽一聲，拿著藥方，指給虞鳳婷看。
「……虞掌柜，您患的是心衰症，此症最忌諱操勞。」
「您打理鴻運樓，每日事務繁忙，心力損耗，所以就算服了藥，見效也慢。」
虞鳳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揉了下眉心。
「鴻運樓近來生意不好，我不能不操心。」
「可您的身體，也要保重啊。」大夫忙說，「我已開了一副安神養心的方子，讓夥計抓藥，您把藥拿回去，按時服用，心衰症自然會緩解。」
「多謝大夫。」
陳陽站在一旁，聽見大夫說虞鳳婷有心衰症，不由得下意識抬起頭，瞟了一眼桌上的藥方。
白紙黑字的藥方，就放在桌上，夥計正照著方子，一一抓藥。
陳陽把藥方看了一遍，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方子，確實能安神。
但只是很普通的藥方，但似乎缺了幾味藥材，雖然也算對症，但見效緩慢，藥效也不強。
就在這時，他又聽見大夫的聲音。
「虞掌柜，還有一件事。近日送藥材的商隊，在半道上被土匪給劫了，方子上的血燕窩、川貝母，還有犀牛藥……幾味藥材暫時沒有，只能先缺著。」
虞鳳婷一驚，「缺幾味藥材，那這方子還管用嗎？這幾味藥材，縣裡的其他藥材鋪，可否能買到？」
「管是管用，但見效太慢。」大夫搖頭嘆氣，「賣藥的商隊來不到清平縣，縣裡的所有藥材鋪，都缺藥材，咱們鋪子的藥材，還算最齊全的了。恐怕就算您跑遍整個清平縣，也買不到這幾味藥。」
虞鳳婷眉頭擰緊，縴手捂住心口。
近來，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差，她日夜憂心，連覺都睡不好。
要是這心衰症一直治不好，不但身體越來越差，也沒有精力打理鴻運樓。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
「差藥材不打緊，可以用其他藥性相似的藥材代替。」
一聽這聲音，虞鳳婷臉色大變，立刻轉身緊盯過去。
「是你？」
陳陽站在不遠處，笑道。
「虞掌柜，又見面了。」
虞鳳婷一見陳陽，便氣不打一處來，「賣魚郎，你跑到藥材鋪來做什麼？是不是看見我在這裡，又來找我茬的？」
「這裡是藥材鋪，你能來，我便不能來嗎？」陳陽指了指藥方，「這上面沒有的藥材，可以用別的代替。」
「哦？」虞鳳婷一抱胳膊，諷刺的一笑，「怎麼，你不但會打魚，還會開方子？」
「我只是個打魚的，不是大夫，只是粗通一點醫術。」
站在她身後的大夫，走上前想開口。
虞鳳婷卻一抬胳膊，示意大夫先別說話，然後對著陳陽抬了抬下巴。
「那你倒是說說，這方子上的藥材，可以用什麼代替？」
「我還不信，一個賣魚郎，也能精通藥理。」
陳陽笑了笑，指著藥方。
「川貝母，可用前胡代替。」
「犀牛角，可用水牛角代替。」
「雖然藥性是差了一點，但總比沒有強。」
「此外，這副方子裡，還可以加入硃砂三錢，龍骨一錢，既能加強藥性，也能改善你心悸易驚，多夢失眠的毛病。」
虞鳳婷的眼裡，閃過一絲訝色，緊接著冷哼。
「賣魚郎，這是治病的方子，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話沒說完，她身後的大夫，便驚訝的叫起來。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前胡和水牛角的藥性雖差，但加入三錢硃砂和一錢龍骨，便能提高藥效，達到相輔相成的藥性。」
「這位小兄弟，沒想到你竟是精通醫理！請問你師承何處啊？」
陳陽連忙抱拳一禮。
「大夫過獎了，我一介村夫，常在山裡挖藥材，醫術都是自學的。」
「這……」大夫更為驚訝，忍不住把他從頭看到腳，嘴裡嘖嘖讚嘆，「不得了，小兄弟你僅是自行學醫，便能如此精通醫理，真是醫術奇才。」
「他還真說對了……這賣魚郎，竟是醫術奇才？」
虞鳳婷瞪圓眼睛，完全沒想到陳陽這三言兩句，竟能把大夫給震住。
要知道，這位周大夫，可是清平縣最好的大夫，醫術非凡。
能得到他的讚譽，實在不容易。
說完，又連忙拿著方子問道。
「這方子上有一味血燕窩，藥效獨特，若是用別的藥材代替，藥性會降低數倍，從而無法對症下藥，你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