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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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

  「有呀,都是一些貴夫人和寡婦~」陳小可道。

  「她們是去找男人陪嗎?去一次花多少錢?」玄慈追問。

  「她們都是去找兔兒爺陪的,花多少錢我不清楚,但聽說出手都很大方,開心了,當場賞出一貫錢的都有。」

  「一兩貫也不多啊,但這裡的青樓比江州那個小縣城應該高級多了吧,有錢的主更多。」

  「那是當然。我聽說,長安平康坊有家青樓,叫一桌最次的酒菜都要花一千八百文錢,打一場茶圍,可能至少也得花一兩黃金。」

  「打一場茶圍是什麼意思?」

  「這是頭牌和花魁才有的規矩,就是讓一批客人們同時去她們院裡,喝茶飲酒,交流詩賦、樂舞、玩酒令啥的。之後如果被相中了,就有機會加錢與她們單獨相處,說不定,還可以再加錢做那羞羞臉之事~」

  她看著鴿鴿,小臉一紅。

  玄慈卻皺起眉頭,疑問道:「不是,那如果喝完茶沒被相中呢?」

  「沒被看中的客人,就只能回去了。還可以改日再來,說不定以後與花魁熟絡了,哪天她心情好,就邀客人進屋了。」

  啊這!?

  玄慈破口大罵道:「花了錢,還要看她們心情?媽的,要是我去玩,敢打發我走,樓都給他們拆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感覺這規矩對於賣方來說真不錯啊。

  好傢夥,先把門票錢都收了,陪她們玩一玩,然後再挑個姿色最好的進一步交流。

  而且,到底交流到那一步,全看自己心情,那我的毛病也不會暴露了。

  到時,如果有貌美如花的超級大富婆願意斥巨資,再想個辦法忽悠她,反正讓她爽就完了!

  這生意,太人性化了~

  老子長這麼帥,不是花魁就是草魁,一張門票怎麼著也可以收一兩黃金吧?

  他在心中做起了數學題。

  大唐的銀子是不流通的,一般花錢只用黃金和開元通寶。

  1兩黃金等於6貫錢,即6000個通寶,這大概能夠普通平民家庭花一年了。

  按長安的物價:

  宅子100兩起步。

  馬車20兩夠用。

  年輕力壯的男奴和頗有姿色的女婢,30兩。

  再加30兩存款。

  那麼總身家只要180兩黃金上下,就可以算得上是個小老爺了。

  我打一晚茶圍保底能賺十幾兩,如果再邀幾個富婆單獨相處相處,迷死她們,很可能一個月就變大老爺了。

  阿彌陀佛,我不入青樓,誰入青樓?

  說干就干!

  玄慈決定今晚就去平康坊掛牌上鍾,立刻讓陳小可去搗鼓狗肉與麵食,叫上陳光蕊一起吃晚飯。

  「這狗肉…是哪裡弄來的?該不會又是這府里的吧,我上午還看見殷家四公子派人在四處搜尋。」

  陳光蕊看著桌上滿滿兩大鍋肉,目光驚疑不定。

  「對,就是他那條的傻狗」,玄慈大塊朵頤,吃得嘎嘎香。

  「你怎麼又幹這種事?若有人來興師問罪,那咱們就無地自容了。」

  陳光蕊根本沒心情吃了,口中叭叭絮叨著:

  「身為出家人,你又殺生,又吃葷,還偷盜,佛門五大戒律都快被你破完了。要實在不想做和尚,你不如早日還俗。」

  草,我也想啊,法海不讓……玄慈都懶得跟他解釋,不耐煩道:

  「請你吃肉,你還嗶嗶。媽的,我不打獵,每天能吃飽嗎?」

  「你……哎~」

  陳光蕊看著一頓要頂普通人十頓伙食費的兒子,忍住了沒有吐槽,只愁眉苦臉道:

  「等為父的詔令下來,就能拿到祿食與田產,讓你吃飽不成問題。

  「到時分到了住處,我們就搬出去住。

  「一直寄人門下,總歸不好。」

  堂堂狀元郎,也是要面子的。

  這些日子他飽嘗贅婿之苦,連碰見府中的女眷和小輩,都會遭受白眼、譏諷。要不是見兒子花銷太大,加上臨近冬天,他恐怕早就搬走了。


  「搬什麼搬,這裡挺好的,地方大,位置好,就住這吧。」玄慈不滿道。

  他覺得這裡好,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發現,法海禿驢明顯對殷國公有忌憚,上次扁他的時候,都是找他落單時偷偷下手的。

  二是這國公府離平康坊非常近,拐兩個彎就到了,方便掩護他去青樓撈錢。

  不一會,夜幕悄然降臨。

  玄慈雖然不知道法海有沒有盯梢,但為了降低風險,他先像平時一樣,進入了堆滿「訓練器材」的堂屋,把門窗關好。

  隨後不熄燈偷跑出來,換上小可準備好的下人衣帽,控制全身肌肉圍度縮小,又模仿出偏院管事老何的走路步態,從府中下人進出的小門溜了出去。

  長安不能失去平康坊,就像西方不能失去靈山。

  此時坊間已經熱鬧起來,各式燈籠在夜風中搖曳,投射出旖旎的光輝。

  姑娘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管弦和嬌笑之聲相互交織,美酒與胭脂的香氣纏繞四溢。

  相比玄慈母星的古人,大唐女子奔放億倍,他一眼望去,只見襦裙上十有八九都擠出了溝壑,尺度比著名電影《滿城盡帶黃精痂》只大不小。

  「兄弟,這裡哪家青樓最好?」玄慈拉住一個中年漢子問道。

  「哪家青樓最好?當然是葉微居和問月閣啦,難道這裡啊?」

  中年漢子用微醺醉意瞄向旁邊的一家低端館子,吐槽道:

  「反正這家千萬別進,裡面的表子就知道催你快點!」

  玄慈被他逗樂了,哈哈一笑,問清楚位置後,很快走到坊間更加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區域,進了問月閣的大門。

  只見入口兩側有小廳,中庭築有水池,周圍種著各式花卉,十分雅致。

  他一踏入門檻,立刻有人笑臉迎來。

  大青樓就是不一樣,連龜奴的衣著談吐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我不是來消費的,是來賺錢的,你們老闆呢,我找他聊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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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那龜奴突然發現了玄慈醜陋風帽下俊美的面孔,頓時重新審視著他,越看越心驚,不由問道:

  「你想見我們當家的,莫非是想……謀一份生計?」

  「差不多吧,老子想搞點錢花,你看我這樣,有錢途嗎?」玄慈理直氣壯,不但沒有半分羞愧,還十分得意。

  龜奴已被他的神顏驚艷到了,心說好傢夥,長成這樣就算了,還這麼臭不要臉,簡直錢途無量啊。

  他不敢怠慢,當即把玄慈請到了廳後一間會客室,倒了一杯免費的花茶,然後跑去報告領導了。

  玄慈摘下風帽,把茶一口喝光,不耐煩地等了起來。少頃,便聽見門外響起婦女的說話聲,腳步越來越近。

  「呵呵,吹得天花亂墜,我看你不會是染上斷袖之癖了吧?一個男人還把你給迷了?」

  「哎呀,是真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讀書不多,用的詞都保守了。」

  「哼,我什麼男人沒見過,你要是浪費我時間,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個老鴇滿臉寫著不信,隨龜公走進了會客室中。

  然而,當她驚鴻一瞥,看見紫檀交椅上模仿教父擺著pose的美男子時,頓時痴了。

  「黃媽媽……黃媽媽……黃媽媽?」

  龜奴連喚三聲,才把老鴇子的魂叫回來。

  黃媽媽想起了自己是來考核的,強定心神,抑制瘋狂分泌的孕酮、黃體酮、雌二醇……走過去說道:

  「好一個俊美男啊。不過,你怎麼把頭髮剃光了?」

  玄慈嗓音低沉且性感,「我天生就是禿子。」

  黃媽媽往他頭頂上仔細一看,只見毛孔細膩如孩童,頓時嘖嘖稱奇,但不疑有他。

  「你這腦袋圓潤飽滿,倒是一點不妨礙美貌。只是真要來我們這裡,還得戴個漂亮的帽子或者假髮,以免被人誤會,冒犯了佛門中人。」

  「無所謂。」

  玄慈覺得這正合己意。

  接著老鴇又問起其他問題,但玄慈沒答,反問道:「你是老闆嗎?」


  「不是。」

  「不是老闆你廢什麼話,把能做主的喊來。」

  喲呵?跑來賣身還如此狂傲,陽剛之氣很足,等你掛了牌,看我怎麼寵你!

  老鴇其實也知道,這買賣她真做不了主。

  想那昭陵六駿中,一匹品相好的都能叫價千金,而面前這男子光看臉蛋、氣質就肯定比寶馬要值錢啊。

  不過,她不想輕易被打發了,於是說:

  「我總得先了解一下,才好請示東家吧?我問你,除了臉蛋,你可還有其他長處,會作詩嗎?」

  玄慈一聽,暗想那人工智障現在雖然不聰明,但搞這玩意還不是簡簡單單嗎?撇開名詩三百首不談,就算出題現作,一秒十首也毫無難度啊。

  於是他猖狂道:「三界之內,沒有人比我更懂作詩。」

  「咯咯咯咯咯~」老鴇笑得胸脯都皺了,覺得玄慈實在太有趣了,努力按捺住想立刻把他抱入懷中的衝動,又問:「那你可懂音律?」

  玄慈一聽,暗想就這個世界的音樂水平,沒有dj,沒有rap,連動次打次都沒有,老子唱首《大隋Gang》就把你們秒了。

  於是又道:「三界之內,沒有人比我更懂音律。」

  「你可別胡亂吹噓,待會可是要考你的。下棋,你該不會也懂吧?」

  「三界之內,沒有人比我更懂下棋。」

  啊這?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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