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匕首與避子湯
成功了！
上官後退兩步，心臟砰砰直跳，親眼看著不遠處的蘇青青中箭後跪倒在地，迅速轉身離開。
她一刻也不敢耽誤，提起裙擺，沿著隱秘的林間小逕往回奔跑。直到看見營地里的帳篷，才放緩了腳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等到呼吸平復後，上官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她喊來婢女：「把這弓箭燒了，再把那一筒白玉箭全部銷毀。」
婢女接過弓箭，猶豫道：「小姐，這把弓箭可是禮部尚書家的公子贈予您的，很貴重哎，確定要燒嗎？」
上官冷冷地看向她，突然抬手就是一耳光：「賤婢！」
「我說拿去燒了，你聽不懂是嗎？本小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了？」
她不耐煩地一揮手，道：「趕緊把東西拿出去解決掉，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婢女連連稱是，抹著眼淚退下了。
上官拿起手邊的銅鏡，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得意地想：蘇青青，這都是你自找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勾住王爺不放手，我只好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只要瑞王殿下對我上了心，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日後嫁進王府，看在應雲的面子上，咱們也還是好姐妹。
她正沾沾自喜著，另一位婢女走了進來，道：「小姐，聽說營地里來了刺客，射傷了瑞王殿下的寵妾，您外出時記得帶上侍衛，一定要小心。」
上官漫不經心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對了，讓侍衛守好門，不准讓任何人隨意進出我的帳篷，我乏了，想休息一會兒，退下吧。」
婢女恭敬道：「是。」
屏退下人後，上官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寢衣，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榻上。
她閉上雙眼，只要想到蘇青青中箭時那副驚愕的模樣，就忍不住吃吃地發笑。
活該，誰讓你和我搶瑞王殿下的？
帳篷外傳來樹林的沙沙聲，陽光照在門帘上，投下溫暖的光影，角落處的薰香散發著好聞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上官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
耳邊傳來女人的輕笑聲：「上官小姐，做了虧心事，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啊？」
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順著下巴繞到耳後，緊接著——
那人手上的動作猛地收緊，扯住上官的頭髮，硬生生將她從床榻上拖了下來！
「啊！」
上官瞬間驚醒過來，痛呼出聲，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她尖叫著去抓那雙手：「放開我，放開我，好痛！是誰，是誰！！」
小蘭迅速上前，用破布團堵住了上官的嘴，讓她沒法再發出聲音；接著乾脆利落地用繩子將她的胳膊反綁起來，打上了一個死結。
蘇青青扯著上官的頭髮，笑眯眯道：「你也知道痛啊？可是妾身比你更痛哎。」
「上官小姐的白玉箭當真是鋒利極了，差點把妾身的肩膀給刺了個對穿，太醫處理了好久，就連血水都端走了好幾盆呢。」
上官奮力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叫喚聲，憤恨地看向頭頂的蘇青青，眼裡寫滿了仇恨。
「小蘭。」
「奴婢在。」
蘇青青抽出匕首，笑道：「把上官小姐按住，免得她亂動。」
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上官的臉色瞬間驚恐起來：她要做什麼！
小蘭立刻跪坐下去，用力壓住了上官小姐的身子。
蘇青青用刀尖勾起了她的下巴，輕聲道：「妾身昨日殺兔子，用的就是這一把匕首。」
刀尖順著脖頸慢慢劃了下去，冰冷的痛感讓上官忍不住渾身發抖。
「妾身一向是個很公平的人，你射我一箭，我就給你一刀。上官小姐，忍著點痛，要是聲音太大，驚動了侍衛……」
蘇青青燦爛一笑，舉高匕首，狠狠扎了下去：「妾身就送你上黃泉。」
鋒利的刃器瞬間沒入了肌膚，直直地將上官的肩膀捅了個對穿。
「唔唔唔——！」
上官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她疼得蜷縮起身子，眼淚「唰」地流了出來。
蘇青青從袖口取出一粒安眠藥丸，抽出她嘴裡的破布團，穩准狠地懟進了上官的喉嚨里。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青青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用虎口卡住她的咽喉，往上一用力———那枚藥丸就順利地被吞了下去。
藥丸很快就生效了，上官的身體逐漸軟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小蘭麻利地把人重新扔到了床榻上，蓋好被子，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然後她取出上官嘴裡的破布團，將地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對蘇青青道：「主子，收拾好了，走吧。」
蘇青青拍了拍小蘭的腦袋，嘆了一口氣：「銷毀證據的手法怎麼這麼熟練？你都要被我帶壞了。」
阿彌陀佛，真是太罪惡了。
兩人趁著巡邏的侍衛還沒回來，繞過地上被迷暈的婢女，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另一邊，秦瑞軒帶著侍衛搜遍了附近的樹林，也沒能發現行兇的人，於是回到營地後，他便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皇帝。
皇帝聽說圍場裡竟然出現了刺客，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下令讓眾人儘快收拾行李，啟程回京。
等到王爺掀開門帘，走進帳篷里時，蘇青青早就悄無聲息地回來，穩穩地躺進了被窩裡。
聽見動靜，她從床上探出腦袋，虛弱道：「王爺……」
秦瑞軒連忙上前坐到床邊，抱住她單薄的身子，心疼道：「青青，傷口還痛嗎？」
「你受委屈了。本王帶著人出去尋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兇手。現在父皇下令回京，咱們還是先回王府養傷，好嗎？」
蘇青青搖了搖頭，輕聲道：「妾身不委屈。」
她伸手摸了摸王爺的臉龐，滿足地笑了起來：「妾身很慶幸，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王爺。只要您陪著妾身，妾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沒有男人不愛懂事的女人。
秦瑞軒聽了這番話，心裡大為感動，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把人摟緊在懷裡。
————
城郊狩獵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京城。
王爺心裡愧疚不已，為了安撫受傷的蘇青青，往她院子裡送了不少金銀珠寶作為補償。
流水似的賞賜被下人們抬了進來。
蘇青青靠在軟榻里，欣賞著手腕上的赤金玲瓏鐲，心裡滿意得不行。
王爺實在是太大方了！
她從首飾盒裡隨手抓起一把金瓜子，賞給了身邊的玉娘和鳳仙：「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府里沒出什麼問題吧？」
玉娘興高采烈地接過了犒賞，脆生生道：「回蘇夫人的話，有妾身和鳳仙在，沒有讓任何外人進來過！」
鳳仙手裡捧著金瓜子，也滿臉欣喜地向蘇青青道謝。
「來，還有你們的。」
蘇青青朝身邊的小蓮和桂嬤嬤招手，同樣給了賞賜，笑道：「你們兩人也辛苦了，不僅要照顧玉姨娘和鳳姨娘，還要看管院子裡的下人，比我這個做主子的用心多了。」
然而得了賞的二人卻不像玉娘和鳳仙那樣高興，反而一臉凝重，欲言又止。
蘇青青察覺到她們的情緒，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桂嬤嬤看了一眼旁邊的玉姨娘和鳳姨娘，走上前靠近蘇青青耳邊，輕聲道：「昨日半夜裡，老奴起夜的時候，突然看見有人翻牆進來，在後院裡埋些什麼東西。」
蘇青青聞言，臉色嚴肅起來。
她命人把玉娘和鳳仙送回她們自己的住處，然後帶著小蘭等人一起來到了後院。
蘇青青親自蹲下身子，用手沾了一點發黑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個氣味……聞起來好像是甘草？桂嬤嬤，你也來看看。」
桂嬤嬤年紀最大，見多識廣，聞言也蹲了下來，捧起泥土聞了聞，點頭道：「主子說得沒錯，確實是甘草。」
她仿佛想到了什麼，皺眉道：「據老奴所知，甘草多用於避子湯藥。那人在這裡埋下的，說不定正是避子湯的藥渣。」
避子湯？
蘇青青站起身，拿出帕子把手擦乾淨，笑道：「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意思了。」
人人都想害我，可惜人人都害不死我。
她吩咐道：「桂嬤嬤，給我處理箭傷的大夫明日會來府上，記得帶他過來確認一下，這裡埋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蘭，你去找管事，讓他給咱們院子換一批新的護院，把現在這幾個辦事不力、偷懶耍滑的統統發賣出去。」
「小蓮，你多留意一下出府的人，若是打著私人名義出府辦事的，跟緊他，查一查這些藥渣都是從哪兒來的。」
蘇青青笑道：「各位都打起精神來，你們的主子受寵，只會招來小人的嫉恨。」
「往後的日子裡，誰也不能掉以輕心，認真辦事就賞，不認真就罰，懂了嗎？」
小蘭幾人異口同聲道：「是，主子。」
上官後退兩步，心臟砰砰直跳，親眼看著不遠處的蘇青青中箭後跪倒在地，迅速轉身離開。
她一刻也不敢耽誤，提起裙擺，沿著隱秘的林間小逕往回奔跑。直到看見營地里的帳篷，才放緩了腳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等到呼吸平復後，上官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她喊來婢女：「把這弓箭燒了，再把那一筒白玉箭全部銷毀。」
婢女接過弓箭，猶豫道：「小姐，這把弓箭可是禮部尚書家的公子贈予您的，很貴重哎，確定要燒嗎？」
上官冷冷地看向她，突然抬手就是一耳光：「賤婢！」
「我說拿去燒了，你聽不懂是嗎？本小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了？」
她不耐煩地一揮手，道：「趕緊把東西拿出去解決掉，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婢女連連稱是，抹著眼淚退下了。
上官拿起手邊的銅鏡，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容貌，得意地想：蘇青青，這都是你自找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勾住王爺不放手，我只好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只要瑞王殿下對我上了心，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日後嫁進王府，看在應雲的面子上，咱們也還是好姐妹。
她正沾沾自喜著，另一位婢女走了進來，道：「小姐，聽說營地里來了刺客，射傷了瑞王殿下的寵妾，您外出時記得帶上侍衛，一定要小心。」
上官漫不經心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對了，讓侍衛守好門，不准讓任何人隨意進出我的帳篷，我乏了，想休息一會兒，退下吧。」
婢女恭敬道：「是。」
屏退下人後，上官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寢衣，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榻上。
她閉上雙眼，只要想到蘇青青中箭時那副驚愕的模樣，就忍不住吃吃地發笑。
活該，誰讓你和我搶瑞王殿下的？
帳篷外傳來樹林的沙沙聲，陽光照在門帘上，投下溫暖的光影，角落處的薰香散發著好聞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上官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
耳邊傳來女人的輕笑聲：「上官小姐，做了虧心事，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啊？」
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順著下巴繞到耳後，緊接著——
那人手上的動作猛地收緊，扯住上官的頭髮，硬生生將她從床榻上拖了下來！
「啊！」
上官瞬間驚醒過來，痛呼出聲，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
她尖叫著去抓那雙手：「放開我，放開我，好痛！是誰，是誰！！」
小蘭迅速上前，用破布團堵住了上官的嘴，讓她沒法再發出聲音；接著乾脆利落地用繩子將她的胳膊反綁起來，打上了一個死結。
蘇青青扯著上官的頭髮，笑眯眯道：「你也知道痛啊？可是妾身比你更痛哎。」
「上官小姐的白玉箭當真是鋒利極了，差點把妾身的肩膀給刺了個對穿，太醫處理了好久，就連血水都端走了好幾盆呢。」
上官奮力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叫喚聲，憤恨地看向頭頂的蘇青青，眼裡寫滿了仇恨。
「小蘭。」
「奴婢在。」
蘇青青抽出匕首，笑道：「把上官小姐按住，免得她亂動。」
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上官的臉色瞬間驚恐起來：她要做什麼！
小蘭立刻跪坐下去，用力壓住了上官小姐的身子。
蘇青青用刀尖勾起了她的下巴，輕聲道：「妾身昨日殺兔子，用的就是這一把匕首。」
刀尖順著脖頸慢慢劃了下去，冰冷的痛感讓上官忍不住渾身發抖。
「妾身一向是個很公平的人，你射我一箭，我就給你一刀。上官小姐，忍著點痛，要是聲音太大，驚動了侍衛……」
蘇青青燦爛一笑，舉高匕首，狠狠扎了下去：「妾身就送你上黃泉。」
鋒利的刃器瞬間沒入了肌膚，直直地將上官的肩膀捅了個對穿。
「唔唔唔——！」
上官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她疼得蜷縮起身子，眼淚「唰」地流了出來。
蘇青青從袖口取出一粒安眠藥丸，抽出她嘴裡的破布團，穩准狠地懟進了上官的喉嚨里。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青青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用虎口卡住她的咽喉，往上一用力———那枚藥丸就順利地被吞了下去。
藥丸很快就生效了，上官的身體逐漸軟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小蘭麻利地把人重新扔到了床榻上，蓋好被子，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然後她取出上官嘴裡的破布團，將地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對蘇青青道：「主子，收拾好了，走吧。」
蘇青青拍了拍小蘭的腦袋，嘆了一口氣：「銷毀證據的手法怎麼這麼熟練？你都要被我帶壞了。」
阿彌陀佛，真是太罪惡了。
兩人趁著巡邏的侍衛還沒回來，繞過地上被迷暈的婢女，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另一邊，秦瑞軒帶著侍衛搜遍了附近的樹林，也沒能發現行兇的人，於是回到營地後，他便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皇帝。
皇帝聽說圍場裡竟然出現了刺客，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下令讓眾人儘快收拾行李，啟程回京。
等到王爺掀開門帘，走進帳篷里時，蘇青青早就悄無聲息地回來，穩穩地躺進了被窩裡。
聽見動靜，她從床上探出腦袋，虛弱道：「王爺……」
秦瑞軒連忙上前坐到床邊，抱住她單薄的身子，心疼道：「青青，傷口還痛嗎？」
「你受委屈了。本王帶著人出去尋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兇手。現在父皇下令回京，咱們還是先回王府養傷，好嗎？」
蘇青青搖了搖頭，輕聲道：「妾身不委屈。」
她伸手摸了摸王爺的臉龐，滿足地笑了起來：「妾身很慶幸，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王爺。只要您陪著妾身，妾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沒有男人不愛懂事的女人。
秦瑞軒聽了這番話，心裡大為感動，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把人摟緊在懷裡。
————
城郊狩獵結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京城。
王爺心裡愧疚不已，為了安撫受傷的蘇青青，往她院子裡送了不少金銀珠寶作為補償。
流水似的賞賜被下人們抬了進來。
蘇青青靠在軟榻里，欣賞著手腕上的赤金玲瓏鐲，心裡滿意得不行。
王爺實在是太大方了！
她從首飾盒裡隨手抓起一把金瓜子，賞給了身邊的玉娘和鳳仙：「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府里沒出什麼問題吧？」
玉娘興高采烈地接過了犒賞，脆生生道：「回蘇夫人的話，有妾身和鳳仙在，沒有讓任何外人進來過！」
鳳仙手裡捧著金瓜子，也滿臉欣喜地向蘇青青道謝。
「來，還有你們的。」
蘇青青朝身邊的小蓮和桂嬤嬤招手，同樣給了賞賜，笑道：「你們兩人也辛苦了，不僅要照顧玉姨娘和鳳姨娘，還要看管院子裡的下人，比我這個做主子的用心多了。」
然而得了賞的二人卻不像玉娘和鳳仙那樣高興，反而一臉凝重，欲言又止。
蘇青青察覺到她們的情緒，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桂嬤嬤看了一眼旁邊的玉姨娘和鳳姨娘，走上前靠近蘇青青耳邊，輕聲道：「昨日半夜裡，老奴起夜的時候，突然看見有人翻牆進來，在後院裡埋些什麼東西。」
蘇青青聞言，臉色嚴肅起來。
她命人把玉娘和鳳仙送回她們自己的住處，然後帶著小蘭等人一起來到了後院。
蘇青青親自蹲下身子，用手沾了一點發黑的泥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個氣味……聞起來好像是甘草？桂嬤嬤，你也來看看。」
桂嬤嬤年紀最大，見多識廣，聞言也蹲了下來，捧起泥土聞了聞，點頭道：「主子說得沒錯，確實是甘草。」
她仿佛想到了什麼，皺眉道：「據老奴所知，甘草多用於避子湯藥。那人在這裡埋下的，說不定正是避子湯的藥渣。」
避子湯？
蘇青青站起身，拿出帕子把手擦乾淨，笑道：「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意思了。」
人人都想害我，可惜人人都害不死我。
她吩咐道：「桂嬤嬤，給我處理箭傷的大夫明日會來府上，記得帶他過來確認一下，這裡埋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蘭，你去找管事，讓他給咱們院子換一批新的護院，把現在這幾個辦事不力、偷懶耍滑的統統發賣出去。」
「小蓮，你多留意一下出府的人，若是打著私人名義出府辦事的，跟緊他，查一查這些藥渣都是從哪兒來的。」
蘇青青笑道：「各位都打起精神來，你們的主子受寵，只會招來小人的嫉恨。」
「往後的日子裡，誰也不能掉以輕心，認真辦事就賞，不認真就罰，懂了嗎？」
小蘭幾人異口同聲道：「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