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端午狩獵
晚上，王爺剛回府，立刻就有人把側妃沒去請安一事報給了他。
秦瑞軒有些厭煩：「王妃是怎麼處理的？」
僕從恭敬道：「王妃罰她跪了半個時辰，並讓她回自己的院子裡抄佛經，反省錯誤。」
秦瑞軒大步流星地在前面走著，僕從只好一邊小跑一邊繼續道：「蘇夫人、玉姨娘和鳳姨娘三人都按照規矩去請了安，但是側妃身邊的，呃……」
他硬著頭皮道：「兩位小姐，跟著側妃有樣學樣，也沒去請安，只是她們名不正言不順，王妃便也沒有責罰她們。」
僕從指的就是側妃姜素雪帶進來的那兩個庶妹。
她們的身份很是尷尬。
這兩人沒有見過王爺，所以不能侍寢，算不上妾室。
但既然人已經在府里住了下來，也不能就這麼「完璧歸趙」，灰溜溜地回家去。
於是她們就成了燙手山芋，誰也不敢擅自把她們當成主子，僕從只好隱晦地在王爺面前提了這麼一嘴，希望王爺能儘快決定這兩位「小姐」的去留。
秦瑞軒冷聲道：「既然是側妃親自帶進來的，那麼府里再多出兩個婢女也不是養不起。」
「側妃的事情以後不要再說給本王聽了，一切交給王妃定奪便是。」
僕從終於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小的這就去辦。」
秦瑞軒來到王妃的院子裡。
按照規矩，大婚後的頭一個月都是要歇在這兒的。
今日朝堂上，又有大臣上書進諫，要求皇帝儘快選出太子，以平定民心，甚至直接挑明了目的，聲稱三皇子瑞王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皇帝的臉色很難看，把這些大臣狠狠訓斥了一通，臨走前還對著他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順王是個有本事的。」
秦瑞軒心裡暗道不好，抬頭去看父皇時，發現人早就離開了。
皇帝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加上子嗣單薄，一直努力想讓後宮的妃嬪們再給他生下個一兒半女，可惜總是不能得償所願。
他唯恐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所以也總是愛訓斥自己的兒子們，以此來獲得一些心理安慰——朕正值壯年，誰敢覬覦皇位？
想都不要想！
秦瑞軒站在院子中央，有些心煩意亂，他不想來王妃的院子，他想去蘇青青那兒。
蘇青青的房間永遠是整潔而溫馨的，書桌上擺著她練習的紙墨，門帘上縫著她親手做的毛線球，還有茉莉花的香氣，始終縈繞在屋內，讓人心曠神怡。
秦瑞軒按了按鼻樑，有些無奈。
王妃盧意從屋子裡迎了出來，她溫聲道：「見過王爺。快進屋吧，臣妾已經命人布好了晚膳。」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秦瑞軒看著桌上全是口味清淡的菜，更覺得不舒服極了。
他好想吃火鍋啊。
盧意不知道他的心思，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卻被王爺制止了：「王妃，這種事讓下人來做就好。」
盧意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從善如流地收回了筷子，笑道：「王爺可是心情不佳？」
秦瑞軒道：「嗯，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本王已經處理完了。」
他看向盧意，道：「本王聽說了早上請安的事情。你是王妃，有時候手段也需要凌厲些，免得旁人欺辱到了頭上去。」
「側妃身邊的兩個庶妹，你也不必將她們看作妾室，當成側妃的婢女就成。讓她們從自己的院子裡搬到側妃那兒，往後不用來請安。」
聞言，盧意心裡划過一絲甜蜜。
王爺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她看著王爺俊朗的側臉，聲音不由得更軟了幾分：「臣妾知曉了。」
用完膳，兩人合衣睡下。
盧意昨晚已經與王爺同房過一次，現在躺在床上，她的心裡還是又緊張又羞澀，在昏暗的燭光下睜著眼睛，根本睡不著。
這時，身邊的秦瑞軒又開口道：「王妃，過些日子就是端午節，宮裡可能會舉辦家宴，你養好身子，到時候隨本王去一趟。」
「另外，端午之後是本王的生辰，府里也要舉辦生辰宴，記得提前擬好名單，給京中的貴族們發放請柬。」
他語氣平淡：「以前這些事宜都是管事在操辦，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把他喊過來問個清楚。」
「自己心裡得有數，往後不要再發生早上請安的那種事，懂嗎？」
聞言，盧意臉色一白，心裡的悸動迅速冷卻下去，以至於她的喉嚨開始發癢，又想咳嗽了。
王爺的話絲毫不留情面，言下之意就是她這個王妃不稱職。
她緊咬住舌頭，好半天才道：「臣妾……臣妾知道了。」
「嗯，睡吧。」
秦瑞軒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然而還沒等他醞釀出睡意，一雙帶著涼意的手便輕輕摸了過來，王妃在他身後小聲道：「王爺，賢妃娘娘交代了，臣妾要儘快懷上小世子。」
話雖這麼說，但盧意還是羞得滿臉通紅，她也不想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然而自己出宮前，賢妃再三強調，王爺年紀已經不小了，必須儘快擁有自己的嫡子。
她試探道：「王爺？」
秦瑞軒嘆了一口氣，側過頭問她：「你現在這個身子，能懷孕嗎？」
盧意立刻點頭道：「能的，臣妾一直很注意保養，每天都在喝補湯。」
昏暗中，她只能看見男人模糊的身影，先是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半坐起來，開始脫衣服。
接著，王爺欺身而上，溫熱的大手托住了自己的後脖頸，讓盧意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長夜漫漫。
————
今年的端午節來得很快，宮裡傳出旨意，陛下要帶著大家去城郊的圍場狩獵。
蘇青青正在自己的院子裡練字，小蘭從外面匆忙進來，道：「主子，王妃身邊的婢女綠桃來了。」
「綠桃？」
蘇青青疑惑地放下筆，「她來做什麼？」
小蘭搖搖頭道：「她只說讓我請您出去，王妃有要事相商。」
什麼要事，居然要和她一個小小妾室商量？蘇青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王妃派人來請，那就去一趟便是了。
她放下筆，把宣紙上的墨水吹乾，然後交給小蘭，自己提著裙子出去了。
跟著綠桃來到王妃的院子，走進前廳，只看見王妃一人坐在上首，正神色疲倦地喝著茶。
蘇青青行禮道：「見過王妃，不知王妃找妾身有何事？」
王妃盧意放下手裡的茶盞，道：「蘇氏可聽說了圍獵的事情？今年端午節宮裡不再舉辦家宴了，而是由陛下帶著大家去圍場狩獵。」
說到這兒，她心裡有些不忿。
昨晚王爺剛說過，讓她保養好身體，兩人一起去參加宮宴，結果今兒個一早，好端端的宮宴就變成了狩獵。
她的身體又差，不能去圍場，只能眼睜睜地把和王爺單獨相處的機會讓給他人。
「本妃叫你來，就是問問你願不願意陪同侍奉。」
蘇青青呼出一口氣。
什麼嘛，這不就是春遊？陛下帶著大家去圍場狩獵，她不僅可以出去玩，還能趁機培養和王爺之間的感情，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她笑著點了點頭：「妾身願意陪同王爺去圍場狩獵。」
盧意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又道：「你確定要去？圍場裡面多是猛虎、餓狼，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危險之中。」
蘇青青認真道：「妾身伺候王爺，是妾身的職責，沒有推諉的道理。」
況且放眼整個王府，難道還有比她更適合陪著王爺出府的人嗎？
王妃盧意自然不必多說，講兩句話就要咳嗽半天，經不起路途遙遠奔波。
側妃姜素雪，妥妥一個神經病，讓她陪著王爺狩獵，說不定自己先受傷丟了性命。
玉娘和鳳仙年紀尚小，派她們兩人去，只怕會出什麼意外。
而至於側妃帶進王府的那兩個庶妹，今天一早就被王妃下令搬到側妃的院子裡，成為了姜素雪的貼身婢女，更沒有資格陪著王爺出府。
蘇青青咂舌：這麼一想，府里的正常人只有她一個啊！
盧意見她態度堅定，便也不再多加阻攔，淡淡道：「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你回去好生準備一下，三日後出發。」
蘇青青行禮告辭，離開了王妃的院子。
到了下午，王爺回府後，便立刻得知了蘇青青要陪著自己去圍場的事。
他來到蘇青青的院子，看見這小丫頭居然拉著其他妾室一起在打葉子牌，便咳嗽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玉娘和鳳仙連忙站起身，恭敬道：「妾身見過王爺。」
蘇青青回頭一看，放下手裡的牌，迎了過去：「王爺回來啦！」
她在秦瑞軒面前站定，有些埋怨道：「您都好久沒來妾身的院子了。您是不是都忘了妾身了？」
秦瑞軒拉起她的手，笑道：「本王哪敢忘了青青，這不是剛一回府，就過來了嗎？「
小蘭和小蓮趕緊上前，把桌上散亂的葉子牌收了起來，擺上茶水和點心。
秦瑞軒問道：「聽說你答應了王妃，要和本王一起去圍場？」
秦瑞軒有些厭煩：「王妃是怎麼處理的？」
僕從恭敬道：「王妃罰她跪了半個時辰，並讓她回自己的院子裡抄佛經，反省錯誤。」
秦瑞軒大步流星地在前面走著，僕從只好一邊小跑一邊繼續道：「蘇夫人、玉姨娘和鳳姨娘三人都按照規矩去請了安，但是側妃身邊的，呃……」
他硬著頭皮道：「兩位小姐，跟著側妃有樣學樣，也沒去請安，只是她們名不正言不順，王妃便也沒有責罰她們。」
僕從指的就是側妃姜素雪帶進來的那兩個庶妹。
她們的身份很是尷尬。
這兩人沒有見過王爺，所以不能侍寢，算不上妾室。
但既然人已經在府里住了下來，也不能就這麼「完璧歸趙」，灰溜溜地回家去。
於是她們就成了燙手山芋，誰也不敢擅自把她們當成主子，僕從只好隱晦地在王爺面前提了這麼一嘴，希望王爺能儘快決定這兩位「小姐」的去留。
秦瑞軒冷聲道：「既然是側妃親自帶進來的，那麼府里再多出兩個婢女也不是養不起。」
「側妃的事情以後不要再說給本王聽了，一切交給王妃定奪便是。」
僕從終於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小的這就去辦。」
秦瑞軒來到王妃的院子裡。
按照規矩，大婚後的頭一個月都是要歇在這兒的。
今日朝堂上，又有大臣上書進諫，要求皇帝儘快選出太子，以平定民心，甚至直接挑明了目的，聲稱三皇子瑞王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皇帝的臉色很難看，把這些大臣狠狠訓斥了一通，臨走前還對著他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順王是個有本事的。」
秦瑞軒心裡暗道不好，抬頭去看父皇時，發現人早就離開了。
皇帝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加上子嗣單薄，一直努力想讓後宮的妃嬪們再給他生下個一兒半女，可惜總是不能得償所願。
他唯恐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所以也總是愛訓斥自己的兒子們，以此來獲得一些心理安慰——朕正值壯年，誰敢覬覦皇位？
想都不要想！
秦瑞軒站在院子中央，有些心煩意亂，他不想來王妃的院子，他想去蘇青青那兒。
蘇青青的房間永遠是整潔而溫馨的，書桌上擺著她練習的紙墨，門帘上縫著她親手做的毛線球，還有茉莉花的香氣，始終縈繞在屋內，讓人心曠神怡。
秦瑞軒按了按鼻樑，有些無奈。
王妃盧意從屋子裡迎了出來，她溫聲道：「見過王爺。快進屋吧，臣妾已經命人布好了晚膳。」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秦瑞軒看著桌上全是口味清淡的菜，更覺得不舒服極了。
他好想吃火鍋啊。
盧意不知道他的心思，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卻被王爺制止了：「王妃，這種事讓下人來做就好。」
盧意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從善如流地收回了筷子，笑道：「王爺可是心情不佳？」
秦瑞軒道：「嗯，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本王已經處理完了。」
他看向盧意，道：「本王聽說了早上請安的事情。你是王妃，有時候手段也需要凌厲些，免得旁人欺辱到了頭上去。」
「側妃身邊的兩個庶妹，你也不必將她們看作妾室，當成側妃的婢女就成。讓她們從自己的院子裡搬到側妃那兒，往後不用來請安。」
聞言，盧意心裡划過一絲甜蜜。
王爺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她看著王爺俊朗的側臉，聲音不由得更軟了幾分：「臣妾知曉了。」
用完膳，兩人合衣睡下。
盧意昨晚已經與王爺同房過一次，現在躺在床上，她的心裡還是又緊張又羞澀，在昏暗的燭光下睜著眼睛，根本睡不著。
這時，身邊的秦瑞軒又開口道：「王妃，過些日子就是端午節，宮裡可能會舉辦家宴，你養好身子，到時候隨本王去一趟。」
「另外，端午之後是本王的生辰，府里也要舉辦生辰宴，記得提前擬好名單，給京中的貴族們發放請柬。」
他語氣平淡：「以前這些事宜都是管事在操辦，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把他喊過來問個清楚。」
「自己心裡得有數，往後不要再發生早上請安的那種事，懂嗎？」
聞言，盧意臉色一白，心裡的悸動迅速冷卻下去，以至於她的喉嚨開始發癢，又想咳嗽了。
王爺的話絲毫不留情面，言下之意就是她這個王妃不稱職。
她緊咬住舌頭，好半天才道：「臣妾……臣妾知道了。」
「嗯，睡吧。」
秦瑞軒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然而還沒等他醞釀出睡意，一雙帶著涼意的手便輕輕摸了過來，王妃在他身後小聲道：「王爺，賢妃娘娘交代了，臣妾要儘快懷上小世子。」
話雖這麼說，但盧意還是羞得滿臉通紅，她也不想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然而自己出宮前，賢妃再三強調，王爺年紀已經不小了，必須儘快擁有自己的嫡子。
她試探道：「王爺？」
秦瑞軒嘆了一口氣，側過頭問她：「你現在這個身子，能懷孕嗎？」
盧意立刻點頭道：「能的，臣妾一直很注意保養，每天都在喝補湯。」
昏暗中，她只能看見男人模糊的身影，先是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半坐起來，開始脫衣服。
接著，王爺欺身而上，溫熱的大手托住了自己的後脖頸，讓盧意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長夜漫漫。
————
今年的端午節來得很快，宮裡傳出旨意，陛下要帶著大家去城郊的圍場狩獵。
蘇青青正在自己的院子裡練字，小蘭從外面匆忙進來，道：「主子，王妃身邊的婢女綠桃來了。」
「綠桃？」
蘇青青疑惑地放下筆，「她來做什麼？」
小蘭搖搖頭道：「她只說讓我請您出去，王妃有要事相商。」
什麼要事，居然要和她一個小小妾室商量？蘇青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王妃派人來請，那就去一趟便是了。
她放下筆，把宣紙上的墨水吹乾，然後交給小蘭，自己提著裙子出去了。
跟著綠桃來到王妃的院子，走進前廳，只看見王妃一人坐在上首，正神色疲倦地喝著茶。
蘇青青行禮道：「見過王妃，不知王妃找妾身有何事？」
王妃盧意放下手裡的茶盞，道：「蘇氏可聽說了圍獵的事情？今年端午節宮裡不再舉辦家宴了，而是由陛下帶著大家去圍場狩獵。」
說到這兒，她心裡有些不忿。
昨晚王爺剛說過，讓她保養好身體，兩人一起去參加宮宴，結果今兒個一早，好端端的宮宴就變成了狩獵。
她的身體又差，不能去圍場，只能眼睜睜地把和王爺單獨相處的機會讓給他人。
「本妃叫你來，就是問問你願不願意陪同侍奉。」
蘇青青呼出一口氣。
什麼嘛，這不就是春遊？陛下帶著大家去圍場狩獵，她不僅可以出去玩，還能趁機培養和王爺之間的感情，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她笑著點了點頭：「妾身願意陪同王爺去圍場狩獵。」
盧意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又道：「你確定要去？圍場裡面多是猛虎、餓狼，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危險之中。」
蘇青青認真道：「妾身伺候王爺，是妾身的職責，沒有推諉的道理。」
況且放眼整個王府，難道還有比她更適合陪著王爺出府的人嗎？
王妃盧意自然不必多說，講兩句話就要咳嗽半天，經不起路途遙遠奔波。
側妃姜素雪，妥妥一個神經病，讓她陪著王爺狩獵，說不定自己先受傷丟了性命。
玉娘和鳳仙年紀尚小，派她們兩人去，只怕會出什麼意外。
而至於側妃帶進王府的那兩個庶妹，今天一早就被王妃下令搬到側妃的院子裡，成為了姜素雪的貼身婢女，更沒有資格陪著王爺出府。
蘇青青咂舌：這麼一想，府里的正常人只有她一個啊！
盧意見她態度堅定，便也不再多加阻攔，淡淡道：「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你回去好生準備一下，三日後出發。」
蘇青青行禮告辭，離開了王妃的院子。
到了下午，王爺回府後，便立刻得知了蘇青青要陪著自己去圍場的事。
他來到蘇青青的院子，看見這小丫頭居然拉著其他妾室一起在打葉子牌，便咳嗽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玉娘和鳳仙連忙站起身，恭敬道：「妾身見過王爺。」
蘇青青回頭一看，放下手裡的牌，迎了過去：「王爺回來啦！」
她在秦瑞軒面前站定，有些埋怨道：「您都好久沒來妾身的院子了。您是不是都忘了妾身了？」
秦瑞軒拉起她的手，笑道：「本王哪敢忘了青青，這不是剛一回府，就過來了嗎？「
小蘭和小蓮趕緊上前，把桌上散亂的葉子牌收了起來，擺上茶水和點心。
秦瑞軒問道：「聽說你答應了王妃，要和本王一起去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