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葉寒笙真的是仙人？
葉寒笙眉峰一挑，眸中帶了些耐人尋味之意，扇柄一指：「她？」
「我？」慕梨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意外。
兩人一同發出了疑問。
「對，此生不渝。」嵐玉溫柔的握住慕梨的手，湛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點點星辰。
「你想得美。」慕梨一陣惡寒，忙甩開嵐玉的手，走遠了些，警惕的看著他，生怕他做出其他舉動。
「降雪。」過了一會兒。
沒有動靜。
慕梨轉身看見了不遠處降雪縮成一團，像一顆灰球般對著嵐玉虔誠的跪拜，滿臉崇拜。
它絲毫沒有契約神獸的自覺，反而勸說慕梨：「主人，你快答應嵐玉大人，讓我奴憑主貴。」
慕梨一臉黑線，好好好，賣我是吧。
葉寒笙見嵐玉一臉認真，臉色沉了下來，他緊握扇柄，似是壓著一團火氣
「鬧夠了沒有？」
「鳳萱萱已死，現在在她體內的，不過是殘留的一絲神識。」
嵐玉嘴角微呡，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心痛，卻仍是一動不動。
葉寒笙呵斥：「不要忘了你的職責。」
嵐玉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慕梨，聲音堅定:「我知道！要不是上一次，她賭氣離開，我離不開身，就不會......」
「我和萱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什麼樣子我最清楚。」
「我確定，她就是鳳萱萱。」
「不論如何，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她願，我便帶她回山，她不願，我便在此陪著她一輩子。」
葉寒笙的眼眸深邃，手中的扇子不知何時不見了。
「胡鬧。」
他背過身去，不再看嵐玉，雙手交於身後，望著遠處的山，忽的釋然一笑：「罷了。」
「嵐玉，我從未見過你如今的模樣，倒是稀奇。」
他淺步行至慕梨面前，細細端詳，掌心在她面上輕輕拂過，「千般面」退去，露出了她原來的面貌。
葉寒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雙杏仁般的眼眸，眼眸之下有一顆鮮紅的硃砂痣，眼波流轉之間，惹得人不禁多看兩眼。
雖身形不高，一舉一動卻有著一抹別樣的靈動。
「我的萱萱還是那麼美。」嵐玉眼神赤熱，眸中滿是欣賞。
慕梨只感到臉上一陣清涼，看到「千般面」如一張麵皮浮在空中，她忽得想師父了，腦海中響起一句「師徒緣分已盡」，惹得她眼眶微紅。
她抬手輕觸，「千般面」自行納入了乾坤袋中。
葉寒笙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繡著翠竹的乾坤袋不就是自己百年前別於腰間的那一個。
現在細細想來，該是那時少年意氣一劍開山，不小心劃落了乾坤袋。
葉寒笙面上未動，淺步輕渡，語氣平靜如吃飯喝水一般：「你可知你命不久矣？」
「我知道。」慕梨垂頭喪氣。
「哪怕只有三個月，你也願意與她成婚？」葉寒笙反問嵐玉。
「我願意。」嵐玉臉上划過一絲心疼，忽而又變為一臉期盼。
「我不願。」哪怕只有三個月，慕梨也不願就這麼稀里糊塗確定終身大事。
「為什麼！」嵐玉追問。
「我不是鳳萱萱，我是慕小梨。」
慕梨「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請仙尊收我為徒。」
師父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拜葉寒笙為師，這個世界只有他，也唯有他才能救自己。
「好。」葉寒笙輕聲應下。
慕梨杏仁般的眼眸瞪得滾圓，這麼容易她就成功了？
她怕葉寒笙後悔，急忙雙手作揖：「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葉寒笙彎著身軀，輕扶起慕梨，轉身廣袖一揮，一道虛空境出現在眼前。
「走吧。」
這時，鏡子中的出現了一個身影，身著白衣，手執哭喪棒鬼祟的躲在門後，探出了半個頭，應是監視許久。
葉寒笙斜眸，凌厲的眼神掃過，那白衣嚇得一哆嗦，只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星歸？」慕梨回頭，只見一抹白色的身影閃過。
「誰？」嵐玉定睛一看，空蕩蕩的門後，什麼都沒有。
慕梨走近，柳老爺、柳夫人還有村民都不見了，空蕩蕩的柳府，紅綢盡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片刻後，烏雲散開，晴空萬里，陽光普照在柳府。
葉寒笙走在前方，慕梨抱著降雪和嵐玉緊隨其後。
慕梨聽見柳府門外有人在交談：「老爺，這邊請，前陣子柳老爺家的姑爺升官了，他們隨女婿舉家喬遷，這才將房子空了出來，我跟你說，這兒可是風水寶地......」
一回眸，一眼萬年。
葉寒笙真的是仙人？
*
蒼龍山
慕梨一陣眩暈，再次睜眼，入目皆是高聳入雲的山巔，一群眾弟子早已恭迎在殿門外，她抬眸便看見眼前有一座純白宮殿，牌匾立於正中——雲渺宮
雲霧繚繞之處，偶見宮殿飛檐延展至天際，整個宮殿是由純白玉石整調而成，不遠處有幾隻仙鶴正在池中戲水。
這裡無處不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仙氣，慕梨沒有見過此等仙境，驚得小嘴巴連連發出驚嘆聲。
「恭迎山主。」眾弟子躬身作揖。
葉寒笙廣袖一揮，眾弟子紛紛退下。
「嵐玉，安頓好慕梨後，來後院尋我。」葉寒笙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說完便隱去了身影。
「是。」
嵐玉輕拍了下慕梨的肩膀，他眉眼低垂，有些失落，仍舊沒有死心，追問道：「萱萱，這一路我一直在想，你真不願嫁我嗎？」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竭盡全力對你好，這一次，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哥哥。」
慕梨瞪大了雙眼，忽的捂住了嘴巴，剛才那個軟軟弱弱的聲音不是她，是鳳凰。
她急得指著自己的嘴巴「嗚嗚」了半天，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降雪心領神會，俯地身子，恭敬的跪拜嵐玉：「嵐玉大人，主人說，剛才是鳳凰在說話，她並未開口。」
慕梨急忙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隻鳳凰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借聲傳話啊？
「哥哥，我......不是......」鳳萱萱的聲音有些遲疑。
「我？」慕梨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意外。
兩人一同發出了疑問。
「對，此生不渝。」嵐玉溫柔的握住慕梨的手，湛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點點星辰。
「你想得美。」慕梨一陣惡寒，忙甩開嵐玉的手，走遠了些，警惕的看著他，生怕他做出其他舉動。
「降雪。」過了一會兒。
沒有動靜。
慕梨轉身看見了不遠處降雪縮成一團，像一顆灰球般對著嵐玉虔誠的跪拜，滿臉崇拜。
它絲毫沒有契約神獸的自覺，反而勸說慕梨：「主人，你快答應嵐玉大人，讓我奴憑主貴。」
慕梨一臉黑線，好好好，賣我是吧。
葉寒笙見嵐玉一臉認真，臉色沉了下來，他緊握扇柄，似是壓著一團火氣
「鬧夠了沒有？」
「鳳萱萱已死，現在在她體內的，不過是殘留的一絲神識。」
嵐玉嘴角微呡，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心痛，卻仍是一動不動。
葉寒笙呵斥：「不要忘了你的職責。」
嵐玉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慕梨，聲音堅定:「我知道！要不是上一次，她賭氣離開，我離不開身，就不會......」
「我和萱萱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什麼樣子我最清楚。」
「我確定，她就是鳳萱萱。」
「不論如何，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她願，我便帶她回山，她不願，我便在此陪著她一輩子。」
葉寒笙的眼眸深邃，手中的扇子不知何時不見了。
「胡鬧。」
他背過身去，不再看嵐玉，雙手交於身後，望著遠處的山，忽的釋然一笑：「罷了。」
「嵐玉，我從未見過你如今的模樣，倒是稀奇。」
他淺步行至慕梨面前，細細端詳，掌心在她面上輕輕拂過，「千般面」退去，露出了她原來的面貌。
葉寒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雙杏仁般的眼眸，眼眸之下有一顆鮮紅的硃砂痣，眼波流轉之間，惹得人不禁多看兩眼。
雖身形不高，一舉一動卻有著一抹別樣的靈動。
「我的萱萱還是那麼美。」嵐玉眼神赤熱，眸中滿是欣賞。
慕梨只感到臉上一陣清涼，看到「千般面」如一張麵皮浮在空中，她忽得想師父了，腦海中響起一句「師徒緣分已盡」，惹得她眼眶微紅。
她抬手輕觸，「千般面」自行納入了乾坤袋中。
葉寒笙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繡著翠竹的乾坤袋不就是自己百年前別於腰間的那一個。
現在細細想來，該是那時少年意氣一劍開山，不小心劃落了乾坤袋。
葉寒笙面上未動，淺步輕渡，語氣平靜如吃飯喝水一般：「你可知你命不久矣？」
「我知道。」慕梨垂頭喪氣。
「哪怕只有三個月，你也願意與她成婚？」葉寒笙反問嵐玉。
「我願意。」嵐玉臉上划過一絲心疼，忽而又變為一臉期盼。
「我不願。」哪怕只有三個月，慕梨也不願就這麼稀里糊塗確定終身大事。
「為什麼！」嵐玉追問。
「我不是鳳萱萱，我是慕小梨。」
慕梨「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請仙尊收我為徒。」
師父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拜葉寒笙為師，這個世界只有他，也唯有他才能救自己。
「好。」葉寒笙輕聲應下。
慕梨杏仁般的眼眸瞪得滾圓，這麼容易她就成功了？
她怕葉寒笙後悔，急忙雙手作揖：「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葉寒笙彎著身軀，輕扶起慕梨，轉身廣袖一揮，一道虛空境出現在眼前。
「走吧。」
這時，鏡子中的出現了一個身影，身著白衣，手執哭喪棒鬼祟的躲在門後，探出了半個頭，應是監視許久。
葉寒笙斜眸，凌厲的眼神掃過，那白衣嚇得一哆嗦，只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星歸？」慕梨回頭，只見一抹白色的身影閃過。
「誰？」嵐玉定睛一看，空蕩蕩的門後，什麼都沒有。
慕梨走近，柳老爺、柳夫人還有村民都不見了，空蕩蕩的柳府，紅綢盡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片刻後，烏雲散開，晴空萬里，陽光普照在柳府。
葉寒笙走在前方，慕梨抱著降雪和嵐玉緊隨其後。
慕梨聽見柳府門外有人在交談：「老爺，這邊請，前陣子柳老爺家的姑爺升官了，他們隨女婿舉家喬遷，這才將房子空了出來，我跟你說，這兒可是風水寶地......」
一回眸，一眼萬年。
葉寒笙真的是仙人？
*
蒼龍山
慕梨一陣眩暈，再次睜眼，入目皆是高聳入雲的山巔，一群眾弟子早已恭迎在殿門外，她抬眸便看見眼前有一座純白宮殿，牌匾立於正中——雲渺宮
雲霧繚繞之處，偶見宮殿飛檐延展至天際，整個宮殿是由純白玉石整調而成，不遠處有幾隻仙鶴正在池中戲水。
這裡無處不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仙氣，慕梨沒有見過此等仙境，驚得小嘴巴連連發出驚嘆聲。
「恭迎山主。」眾弟子躬身作揖。
葉寒笙廣袖一揮，眾弟子紛紛退下。
「嵐玉，安頓好慕梨後，來後院尋我。」葉寒笙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說完便隱去了身影。
「是。」
嵐玉輕拍了下慕梨的肩膀，他眉眼低垂，有些失落，仍舊沒有死心，追問道：「萱萱，這一路我一直在想，你真不願嫁我嗎？」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竭盡全力對你好，這一次，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哥哥。」
慕梨瞪大了雙眼，忽的捂住了嘴巴，剛才那個軟軟弱弱的聲音不是她，是鳳凰。
她急得指著自己的嘴巴「嗚嗚」了半天，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降雪心領神會，俯地身子，恭敬的跪拜嵐玉：「嵐玉大人，主人說，剛才是鳳凰在說話，她並未開口。」
慕梨急忙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隻鳳凰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借聲傳話啊？
「哥哥，我......不是......」鳳萱萱的聲音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