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待「清醒」
沈霄用溫水毛巾按了按太陽穴，指腹觸到鎖骨處尚未完全消退的螢光紋路。
晚秋的指尖在他肩頸處懸了懸，最終只是將毛巾折成規整的三角形：
"監測站的備用電源撐不了多久，天銳的代碼獵犬已經突破第三道防火牆。"
全息屏突然爆出刺目紅光。
林淵的虛擬投影從數據流中擠出來。
左臉頰爬滿蛛網般的電子灼傷：
"他們在定位所有情感共振源！沈霄，你必須立刻前往舊港燈塔……"
話未說完，投影被亂流撕成碎片。
唐靜踢開腳邊翻倒的工具箱：
"什麼破燈塔！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
她的抱怨卡在喉嚨里，因為沈霄已經扯掉監測服上的天銳徽章，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齒輪吊墜。
那是十七個時空的共振餘波在現實的投影。
"影在哪？"
沈霄拽過工具包，裡面露出半片機械蝶翼，邊緣還沾著時空亂流的星塵。
"克隆體在地下三層檢修時空透鏡。"
晚秋將磁軌火器塞進他掌里，火器身刻著與他頸間吊墜相同的齒輪紋路：
"但你的生物電頻率還沒穩定，強行穿越會導致意識二次分裂。"
"那就分裂得更徹底些。"
沈霄扯開襯衫領口，鎖骨處的螢光紋路突然化作光蝶振翅，在空氣中拼出母親焊接時的手部動作：
"你以為我剛才在夢裡看見的十七座光橋是裝飾？那是各個時空的我給現在的通道。"
地下三層傳來劇烈震動。
當沈霄踹開檢修艙門時，影正單膝跪地，銀髮垂落遮住左眼新添的灼痕。
那是天銳代碼獵犬的咬痕。
克隆體掌心托著枚正在融化的齒輪，裂痕處滲出的光液在地面匯成星圖。
"他們修改了時空透鏡的參數。"
影抬頭時，右眼閃過桀驁紅光：
"現在穿越不是去補裂縫，是去當靶子。"
"靶子也分帶刺的。"
沈霄將母親留下的半枚齒輪按進透鏡插槽，十七道流光突然從他脊椎竄出。
在身後凝成虛幻的賽車隊列，
是各個時空的自己在共振。
當第一輛賽車的尾焰掃過透鏡時，整個監測站的金屬牆壁開始浮現光蝶紋路。
遠處傳來唐靜的驚呼：
"全息地圖在自己修改路線！舊港燈塔的坐標...…怎麼和沈霄父親實驗室的廢墟重疊？"
「你……」晚秋突然抓住沈霄手腕。
遞給他枚嵌著光蝶殘片的晶片：
"剛才在監控室，後媽姐交給我的。這是你母親最後一次焊接時的記錄。她說當齒輪開花時，真正的鑰匙藏在...…藏在你每次賽車前都會撫摸的後視鏡里。"
「我……」沈霄接過來，勉強站了起來。
影突然起身："監測站的自毀程序啟動了。我會用意識錨點拖住代碼獵犬，你帶晚秋走。"
"克隆體也會說'帶誰走'這種話？"
沈霄扯下影袖口的銀鏈，十七枚齒輪吊墜突然全部亮起，"記住，銀鏈不是束縛……"
"是連接時空的鑰匙。"影替他說完，同時露出與他如出一轍的狠戾笑意：
"那就讓所有時空的沈霄，看看齒輪開花的真正模樣。"
「要走，也是我帶她走，不是你！」
沈霄對著影一絲挑釁。
「那就看看誰厲害好了。」
影竟然如此說？
一個區區克隆體，他想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晚秋，你過來。」沈霄拉住了她。
……
當沈霄抱著晚秋躍入時空裂隙的剎那。
他聽見監測站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
不是一輛賽車，而是十七輛。
「你不要離我太遠，我還沒有完全的獨立意識……」影的表情逐漸扭曲。
「沈哥！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晚秋拍打著他的手臂。
「不放！我也讓那個克隆體，嘗嘗分裂的滋味！我剛從痛苦中轉回，他就和我搶你？」
「沈哥！」晚秋不知如何開導他。
他現在的衝動戰勝了理智。
「你就算喜歡我，還為時尚早，我還在念書！」
海浪之聲越發強烈，不知沈霄聽見沒有。
晚秋只能住嘴。加上看到了父親林淵的眼神示意。
分明是在告訴她，沈霄還沒有完全的清醒，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怎麼如此痛苦……」
影的意識正在分裂成十七道尾焰。
在現實時空畫出巨大的齒輪圖案，將所有代碼獵犬困進光與裂痕編織的牢籠。
舊港的海風帶著咸澀的鐵鏽味。
沈霄把晚秋放置在地面。
他按照之前的「碎片」，在廢墟中找到那輛鏽跡斑斑的賽車。
後視鏡果然彈出暗格，裡面躺著枚完整的銀鏈斷口。
當他將十七枚齒輪依次嵌入時，海面突然升起十七座光橋。
每座橋的盡頭都站著不同時空的自己：
有年少時攥著貝殼的七歲男孩，有未來在機械工坊焊接蝶翼的男人，甚至有某個時空穿著天銳制服、卻在徽章下藏著裂痕齒輪的"叛徒"。
"原來你父親收集的不是失敗品。"
晚秋輕聲說，看著那些克隆體同時舉起齒輪，"他是在把每個'不完美'的靈魂，都鍛造成對抗完美的武器。"
沈霄將銀鏈扣在脖子上的瞬間，所有光橋突然匯聚成一道光柱，直衝天際的裂痕。
他看見母親的機械蝴蝶群穿透雲層，每隻翅膀上都映著不同時空的5月17日，還有齒輪開始共振的頻率。
"抓住我！"他對晚秋伸出手，掌心的裂痕正在噴發光芒：
"這次可能會讓我們的時間線徹底糾纏，但至少...…"
"至少裂痕里會照進更多光。"晚秋握住他的手，無名指根部露出與他掌心相同的齒輪紋路。
之前，林淵的聲音通過對講機悄悄告訴她：先順應沈霄。他還不清醒。
時空裂隙中，十七顆帶著裂痕的星辰正在組成新的星座。
天銳實驗室深處。
那枚完美無缺的齒輪核心突然出現第一道裂痕。
裂痕里滲出的，是所有被壓抑的情感共振：
憤怒、思念、希望，還有跨越時空的，需要很多的「自由」。
晚秋的指尖在他肩頸處懸了懸，最終只是將毛巾折成規整的三角形：
"監測站的備用電源撐不了多久，天銳的代碼獵犬已經突破第三道防火牆。"
全息屏突然爆出刺目紅光。
林淵的虛擬投影從數據流中擠出來。
左臉頰爬滿蛛網般的電子灼傷：
"他們在定位所有情感共振源！沈霄，你必須立刻前往舊港燈塔……"
話未說完，投影被亂流撕成碎片。
唐靜踢開腳邊翻倒的工具箱：
"什麼破燈塔！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
她的抱怨卡在喉嚨里，因為沈霄已經扯掉監測服上的天銳徽章，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齒輪吊墜。
那是十七個時空的共振餘波在現實的投影。
"影在哪？"
沈霄拽過工具包，裡面露出半片機械蝶翼，邊緣還沾著時空亂流的星塵。
"克隆體在地下三層檢修時空透鏡。"
晚秋將磁軌火器塞進他掌里，火器身刻著與他頸間吊墜相同的齒輪紋路：
"但你的生物電頻率還沒穩定，強行穿越會導致意識二次分裂。"
"那就分裂得更徹底些。"
沈霄扯開襯衫領口，鎖骨處的螢光紋路突然化作光蝶振翅，在空氣中拼出母親焊接時的手部動作：
"你以為我剛才在夢裡看見的十七座光橋是裝飾？那是各個時空的我給現在的通道。"
地下三層傳來劇烈震動。
當沈霄踹開檢修艙門時，影正單膝跪地，銀髮垂落遮住左眼新添的灼痕。
那是天銳代碼獵犬的咬痕。
克隆體掌心托著枚正在融化的齒輪，裂痕處滲出的光液在地面匯成星圖。
"他們修改了時空透鏡的參數。"
影抬頭時，右眼閃過桀驁紅光：
"現在穿越不是去補裂縫，是去當靶子。"
"靶子也分帶刺的。"
沈霄將母親留下的半枚齒輪按進透鏡插槽，十七道流光突然從他脊椎竄出。
在身後凝成虛幻的賽車隊列，
是各個時空的自己在共振。
當第一輛賽車的尾焰掃過透鏡時，整個監測站的金屬牆壁開始浮現光蝶紋路。
遠處傳來唐靜的驚呼：
"全息地圖在自己修改路線！舊港燈塔的坐標...…怎麼和沈霄父親實驗室的廢墟重疊？"
「你……」晚秋突然抓住沈霄手腕。
遞給他枚嵌著光蝶殘片的晶片：
"剛才在監控室，後媽姐交給我的。這是你母親最後一次焊接時的記錄。她說當齒輪開花時，真正的鑰匙藏在...…藏在你每次賽車前都會撫摸的後視鏡里。"
「我……」沈霄接過來，勉強站了起來。
影突然起身："監測站的自毀程序啟動了。我會用意識錨點拖住代碼獵犬，你帶晚秋走。"
"克隆體也會說'帶誰走'這種話？"
沈霄扯下影袖口的銀鏈，十七枚齒輪吊墜突然全部亮起，"記住，銀鏈不是束縛……"
"是連接時空的鑰匙。"影替他說完，同時露出與他如出一轍的狠戾笑意：
"那就讓所有時空的沈霄，看看齒輪開花的真正模樣。"
「要走，也是我帶她走，不是你！」
沈霄對著影一絲挑釁。
「那就看看誰厲害好了。」
影竟然如此說？
一個區區克隆體，他想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晚秋，你過來。」沈霄拉住了她。
……
當沈霄抱著晚秋躍入時空裂隙的剎那。
他聽見監測站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
不是一輛賽車，而是十七輛。
「你不要離我太遠，我還沒有完全的獨立意識……」影的表情逐漸扭曲。
「沈哥！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晚秋拍打著他的手臂。
「不放！我也讓那個克隆體，嘗嘗分裂的滋味！我剛從痛苦中轉回，他就和我搶你？」
「沈哥！」晚秋不知如何開導他。
他現在的衝動戰勝了理智。
「你就算喜歡我，還為時尚早，我還在念書！」
海浪之聲越發強烈，不知沈霄聽見沒有。
晚秋只能住嘴。加上看到了父親林淵的眼神示意。
分明是在告訴她，沈霄還沒有完全的清醒，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怎麼如此痛苦……」
影的意識正在分裂成十七道尾焰。
在現實時空畫出巨大的齒輪圖案，將所有代碼獵犬困進光與裂痕編織的牢籠。
舊港的海風帶著咸澀的鐵鏽味。
沈霄把晚秋放置在地面。
他按照之前的「碎片」，在廢墟中找到那輛鏽跡斑斑的賽車。
後視鏡果然彈出暗格，裡面躺著枚完整的銀鏈斷口。
當他將十七枚齒輪依次嵌入時，海面突然升起十七座光橋。
每座橋的盡頭都站著不同時空的自己：
有年少時攥著貝殼的七歲男孩，有未來在機械工坊焊接蝶翼的男人，甚至有某個時空穿著天銳制服、卻在徽章下藏著裂痕齒輪的"叛徒"。
"原來你父親收集的不是失敗品。"
晚秋輕聲說，看著那些克隆體同時舉起齒輪，"他是在把每個'不完美'的靈魂，都鍛造成對抗完美的武器。"
沈霄將銀鏈扣在脖子上的瞬間，所有光橋突然匯聚成一道光柱，直衝天際的裂痕。
他看見母親的機械蝴蝶群穿透雲層，每隻翅膀上都映著不同時空的5月17日，還有齒輪開始共振的頻率。
"抓住我！"他對晚秋伸出手，掌心的裂痕正在噴發光芒：
"這次可能會讓我們的時間線徹底糾纏，但至少...…"
"至少裂痕里會照進更多光。"晚秋握住他的手，無名指根部露出與他掌心相同的齒輪紋路。
之前，林淵的聲音通過對講機悄悄告訴她：先順應沈霄。他還不清醒。
時空裂隙中，十七顆帶著裂痕的星辰正在組成新的星座。
天銳實驗室深處。
那枚完美無缺的齒輪核心突然出現第一道裂痕。
裂痕里滲出的，是所有被壓抑的情感共振：
憤怒、思念、希望，還有跨越時空的，需要很多的「自由」。